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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锦绣血霓裳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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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13491字  |   免费   |   2026-05-30 09:50:08
意识像是一尾在深海中挣扎的鱼,费力地冲破黑暗的水面。
谢婉瑜是在一阵钻心的剧痛中醒来的。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逃离那仿佛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痛楚,却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张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床上。
鼻尖萦绕的不再是之前在那个偏僻的院子里那股令人作呕的霉味,而是一股极淡雅、极清幽的檀香。这味道很高贵,却比谢府书房里的龙涎香更冷冽,更不食人间烟火。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片刻才聚焦。
入目是一间极其典雅的厢房。墙壁上挂着不知哪位名家的山水泼墨,案几上摆着一尊造型古朴的青铜香炉,袅袅青烟正从中升起。窗棂是精致的雕花,糊着上好的明纸,透进些许柔和的天光。
这里不像牢房,也不像江湖草莽的窝点,倒像是哪家书香门第的闺阁,或是隐世高人的居所。
然而,这种安宁与典雅,在谢婉瑜感受到自己身体状况的瞬间,崩塌得粉碎。
她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任何遮盖。
她就这样赤裸着,毫无尊严地趴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
而最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是她的身后。
那里的空气似乎比别处更凉,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能感觉到身后那处伤肉的抽搐。她不需要回头看,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里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陌生房间里。
刚刚被打完屁股后的整个臀部呈现出一种骇人的、斑驳的色彩,像是一幅被恶意泼墨后又肆意揉皱的画卷。
从腰窝下方开始,一直到臀腿连接的弧度处,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大片大片的淤紫像是被打翻的浓墨,在皮下游走、渗透,颜色从边缘的青紫,到中心区域的深紫近黑,肿胀得发亮,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爆开。原本平滑的肌肤被撑得紧绷,泛着一种不健康的油光,那是竹板隔着亵裤留下的钝击之伤,将深层的肌肉彻底摧毁。
在这层恐怖的淤紫底色之上,是藤条留下的更为狰狞的印记。那二十下光臀藤条,像一条条赤红色的蜈蚣,深深地嵌在肉里,纵横交错。每一条棱痕都高高肿起,边缘清晰,中间的颜色更深,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出的组织液和着血水,凝结成一层薄薄的、暗红色的痂。像是在这片废墟上打下的耻辱烙印。
在最严重的几道藤条痕上,皮肤已经完全撕裂,露出下面鲜红的嫩肉。血虽然已经不再汩汩流出,但伤口边缘依然湿润,泛着血丝。每一次她因为疼痛而轻微的肌肉抽搐,都会牵动这些破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
整个臀部因为严重的创伤和水肿,比平时肿胀了近一倍。原本优美的弧线变得臃肿而怪异,像两个发酵过度的馒头,又像是被重物反复捶打过的面团,失去了所有的弹性与美感。那曾经象征着少女清白的肌肤,如今只剩下触目惊心的红、紫、黑三色交织,以及那一道道如同沟壑般的伤痕。
这个可怜的千金虽然转不过头,却想象得到,那原本白皙圆润的臀瓣,此刻一定是一片紫黑。竹板的钝击造成了大面积的皮下淤血,让整片肌肤肿胀发亮;而藤条留下的,则是一道道凸起的、鲜红的棱子,有的地方皮开肉绽,结着黑红色的血痂。
那是薛继祖留下的“杰作”,是她这辈子洗不掉的耻辱印记。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平日里端着架子,看不起我。



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顶撞长辈,不知尊卑。



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这屁股长得这么翘,专门勾引人。



这一下打屁股,是打你不知廉耻,竟敢动逃跑的心思。

啪……

每一记藤条落下,都伴随着薛继祖一句怨毒的低语。而自己又不得不喊出那极具羞辱的,“我错了!谢公子管教打屁股。”,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先是用巴掌隔着裙子羞辱她,逼她认错;再是用厚实的竹板隔着亵裤打烂她的尊严;最后,是那该死的藤条。
当亵裤被强行褪去,冰凉的藤条第一次触碰到她光裸的皮肤时,她就知道,那个清白的谢婉瑜已经死了。
而现在,这处被薛继祖“精心雕琢”过的伤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晾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
谢婉瑜羞愤欲死。
这里是哪里?救她的人是谁?
如果是薛继祖的人,那这或许是新一轮的羞辱——将她洗干净,晾在这里,等着他醒来继续施暴。
如果是陌生人……
天哪,一个未出阁的千金小姐,被人剥光了衣服,打烂了屁股,还这样赤裸地展示在陌生人面前……这比死更让她难以接受。
她趴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枕巾。
身后那处伤,此刻呈现出一种怎样的惨状,她不敢想,却又无法不想。
女孩只剩下无声的眼泪滑落美丽的脸庞。
就在谢婉瑜将头深深埋入枕中,任由羞耻与绝望将自己淹没时,房门再次被推开了。
谢婉瑜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去拉扯被角,但不知是不是故意羞辱,这张柔软的床上并没有被褥,她只能像一只受惊的鹌鹑,死死地闭着眼睛,装作尚未苏醒的模样。等待着未知的审判。
脚步声停在了床边。
一股清冽的气息随之袭来,不似脂粉香,倒像是高山雪松混合着某种冷冽的药草味,瞬间冲淡了屋内原本甜腻的檀香。
“醒了就别装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就响在耳畔。
谢婉瑜颤抖着睁开眼,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到了来人的样貌。
那是一张极美,却又极冷的脸。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不似凡人。
她有着一头仿佛蕴含着幽深光泽的青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一直垂落到腰间,几缕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拂过她蓝色的衣襟,黑与蓝的交织,透着一种极致的肃杀与神秘。
而让谢婉瑜感到战栗的,是那双眼睛。
面具之下,并非凡人的瞳仁。
那是一双青蓝色的眼眸。
像是万载不化的冰川深处最纯净的冰芯,又像是深海之中最幽暗的漩涡。那青蓝色的瞳孔清澈透亮,却没有任何温度,目光流转间,仿佛能看穿人灵魂深处的隐秘。
她显然是注意到了谢婉瑜正盯着自己看。
“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她开口问道。声音比之前那一句有生气一些。
“没,没有……你是?”
“放心,我不是打你的人的同伙。”
说完这句话,她的目光就径直落在了谢婉瑜那赤裸在外、伤痕累累的臀部上。
“你的伤,比我想象的还要重。”女子淡淡地开口,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谢婉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被一个陌生人——哪怕也是一位女孩——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最私密、最丑陋的伤处,这种羞耻感甚至超过了挨打时的疼痛。
“别……别看……”谢婉瑜带着哭腔哀求道,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求求你……别看了……”
“不看,怎么上药?”
说完,她不再理会谢婉瑜的挣扎,直接坐在了床沿。
床榻微微下陷,谢婉瑜能感觉到那个女子的气息离自己更近了。
“这种金疮药是我们自己做的,烈得很,但也最有效。”女子从袖子里取出了一个白玉小罐,拔开塞子,一股刺鼻却带着奇异清凉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忍着点。”
话音刚落,一只微凉的手指便沾满了淡黄色的药膏,毫无预兆地触碰到了谢婉瑜身后那处最严重的伤口上。
“啊——!!”
谢婉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那药膏触碰伤口的瞬间,仿佛不是清凉,而是无数把烧红的刀子同时在割肉!原本已经麻木的神经被这股烈性药力瞬间激活,那种钻心的刺痛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谢婉瑜原以为那个女子会死死的按住自己,或者是厉声呵斥,似乎这样才更加符合她的性格,可现实却不然。
女孩将上半身轻轻靠在了谢婉瑜颤抖的背脊上。
隔着薄薄的中衣,谢婉瑜能清晰地感受到云渺身上传来的体温。比想象的要凉一些,像是夏日里的一块寒玉,可也瞬间压制住了她体内因高烧和疼痛而翻腾的燥热。
这个女孩的身姿绰约窈窕,此时这样附身趴在自己身上让她胸前的柔软毫无保留的和自己的背脊相接触,虽然都为女子,但是谢婉瑜怎么可能有过这样的经历?几乎可算得上是香艳的柔软竟然让她紧绷的神经一瞬间放松下来,甚至隐隐有些渴望。
她的一只手依旧在谢婉瑜身后涂药,动作虽然依旧精准,但力度却似乎轻了几分;另一只手则环过谢婉瑜的腰侧,轻轻按住了她想要挣扎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半圈在怀里。
“疼就喊出来,这里没人会笑话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谢婉瑜的耳廓边。
这个千金大小姐的心里起了一丝异样的悸动,就好像自己不是在被人给已经打烂的屁股上药,而是在和这个女孩做着羞人的缠绵的事。
她不再挣扎,而是顺从地趴在云渺的怀里,眼泪决堤而出,打湿了云渺玄色的衣襟。
“疼……好疼……姐姐……好疼……”
谢婉瑜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哭得浑身发抖。
“我知道,我知道。”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细致地将药膏涂满每一道伤痕,包括那些最隐秘、最破碎的角落。
随着药膏的涂抹,那种灼烧感逐渐达到顶峰,然后开始慢慢转化为一股奇异的麻木与清凉。
药膏已经擦拭完毕。
但她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依旧维持着这个暧昧而亲密的姿势,让谢婉瑜靠在自己身上喘息。
“好了。”
许久,她才直起身子,那股凉意随之抽离,甚至让谢婉瑜隐隐的感到一阵失落。
“现在,你信任我一些了吗?”
“嗯……”
虽然羞耻,但谢婉瑜点了点头。
“谢婉瑜?对吗?”
她点了点头,疑惑地看着这个陌生的,让她悸动的,美丽的神秘女子。
“你的随身丫鬟跑去官府报官,但是官府却把她也打了一顿,等我见到的时候,她正趴在街口的一条石凳上,和救你一样,我也救了她,而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求着我去救你。”
谢婉瑜听言沉默了,春桃自己都身陷囹圄,却依然挂念着自己,自己虽然也被羞辱,可是她却在大街上……
同是女子,她想象的到春桃被拉到街上晾臀的时候,该是如何的羞愤欲死。
“那我……”
“不可以哦,你们都要养伤,她在另一个屋子里。“
“拜托……”
“听话。”
女孩伸手摸了摸谢婉瑜的脸颊,微笑了一下。
“我妹妹在照顾她,你不用担心。”
“你们是什么人?”
“这个嘛,告诉你的话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我不怕麻烦,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虽然我已经成了这副模样,但,我总该汇报点什么……”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想起自己还光着屁股在人家眼前,谈什么报答。
“不需要哦。”
另一个女声在门口响起,进来的人和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女孩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身边的这个女子的眼睛更偏向蓝色,而新来的这个女孩更偏向于绿色。
“姐姐,那个姑娘睡着了。”
来人说道。
“嗯。”
姐姐答应了一声,又转头看向了谢婉瑜,“我们不需要报答,普天之下,芸芸众生,你知道有多少人如你们一般蒙冤受罪?我们救不了所有人,只能尽力而为,随遇而安,救你们是本分,谈什么报答?”
她说完,拉过了妹妹的手,准备出门。
谢婉瑜的目光也随之从她的脸上,滑落到姐妹二人的身上,姐姐一身蓝色裙子,妹妹一身绿色裙子。上面的花纹,似乎是一样的,
那纹样有些眼熟,那是一种类似凤凰的鸟,可直觉有告诉自己那不是。头部高昂,头顶生有修长而飘逸的羽冠,而尾羽并非简单的几根,而是如云霞般层层叠叠,舒展开来,形成一条华丽无比的长尾,线条婉转回旋,展翅穿梭于祥云之间。
等两人走到门口,谢婉瑜想了起来,脱口而出:“青鸟。”
两姐妹回过头来,眼神中满是诧异。
“你们衣服上的图案。”
“是的。”姐妹都笑了,没再说话,走了出去。
谢婉瑜一时想不明白这二人的身份,而屁股上的凉意似乎催生了她的睡意,缓缓的垂着头,慢慢入梦。
“姐姐,她会认出来吗?”
“应该不会,这个世上没有多少关于我们这些人的记载了。”
“嗯。”
“唉,可怜的姑娘。”
“这话说的,好像姐姐多大了一样。”
姐姐笑了,拉着妹妹走到另一间房间里坐下,“是啊,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好像上了年纪了。”
“姐姐啊,人家都是怕老,你这不是自己想着老吗?”
“我可没有,只是看着这个世界,觉得难过罢了。”
“嗯。”
“走吧,再出去看看,若是还有不公事,也救回来吧。”
“对了姐姐,打了谢家小姐的薛氏,我们……”
“我们只管救人,平定罪恶的是不是我族所管。”
“可其他……”
姐姐伸手摇了摇,示意停下,又淡淡地摇了摇头。
“天下苍生数以百万,我们怎么可能都能救得下来,有时候我在想,父亲死前说的话,真算是一语成谶。”
“你们可怜天下人,谁又可怜你们两姐妹。”
说到这里,两人一起沉默,湿润了眼眶。
“走吧。”良久之后,姐姐站起了身。
“我留下吧,万一她们醒了我好照顾。”
“也好,麻药只有两个时辰,万一遇上什么我没能及时回来。”
姐姐说完,召唤出一团云雾,消散在其中。

西南郡,檀州,公堂
刺骨的冰冷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粗暴地劈开了混沌的黑暗。
“哗啦——!”
一大盆混杂着井水与盐粒的冷水,毫不留情地劈头盖脸浇了下来。
剧烈的 [X] 感让女孩猛地从昏迷中惊醒,她本能地张大嘴巴想要呼吸,却被呛入气管的水流激得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记忆一瞬间苏醒,她刺杀了一个贪官,却在得手时中了迷药。
“该死。”女孩在心里痛骂自己。
她狼狈地趴在地上,浑身湿透,紫色的长衫紧紧裹在她纤细颤抖的身躯上,上面绣着狼的纹路。原本束得高高的马尾此刻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发梢滴落的水珠混合着脸上的尘土。
“醒了?”
一个尖细、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女孩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聚焦。
这里是公堂。
面前是几级青石台阶,台阶之上,端坐着一位身着青色官服的县令。那县令留着两撇稀疏的山羊胡,三角眼微微眯起,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目光像是一条黏腻的毒蛇,在她湿透后曲线毕露的身上贪婪地游走。
两侧是手持水火棍的衙役,一个个凶神恶煞,口中发出“威——武——”的低吼,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大胆刺客,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她试图站起来,但迷药的药效尚未完全消退,四肢百骸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且酸软。她挣扎着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湿漉漉的紫衣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深色的水痕。
尝试失败后,女子冷笑了一声,“跪你?笑话。”
“刺杀朝廷命官,还敢猖狂?“好一个‘笑话’!本官先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檀烟。”
“你还有多少同党。”
“就我一人。”
“你这么倔强,未免也太不把本官放在眼里了。”
县令怒极反笑,他猛地从签筒里抽出一支红头令箭,狠狠掷在堂下的青砖地上。
“啪!”
令箭落地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堂上显得格外刺耳。
“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不想跪,那就让本官帮你松松骨头!来人给我打她屁股二十大板,让她知道知道,这公堂之上,究竟是谁说了算!”
“既然是打板子,总得打得准些,免得伤了不该伤的地方,或者……打偏了位置。”县令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意,对着两侧的衙役挥了挥手,“来人,把这女犯裤子给我褪下来。本官要亲自验看,这刺客腿上是不是绑了什么暗器,或者……练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邪功。”
“你——!”檀烟瞳孔猛地收缩,眼中爆发出惊恐与羞愤交织的怒火。她拼命想要蜷缩身体,用双手护住双腿,但那迷药的效力让她四肢酸软,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功。
两名如狼似虎的衙役狞笑着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她的肩膀。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堂上显得格外刺耳。差役撕烂了紫色的外裙,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那件绣着淡色花纹的白色亵裤。
不……不要……
当那双粗糙如砂纸般的大手触碰到她腰侧衣带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在疯狂嘶吼。
裤子被强行褪下的声音,像是撕裂了她的心。
凉意袭来,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想要把自己藏起来。可两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完了。
那一瞬间,她感到一种彻底的绝望。不仅仅是因为即将落下的板子,更是因为这种赤裸裸的、毫无保留的羞辱。
初春的公堂阴冷潮湿,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檀烟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但更让她感到 [X] 的,是周围那几十道赤裸裸、贪婪而猥琐的目光。那些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触感一般,在她裸露的小腿、膝盖和大腿上肆意抚摸。
“啧啧,果然是个尤物。”县令站起身,缓缓走下台阶,皮靴踩在青砖上的声音一步步逼近。他在檀烟面前站定,用手中折扇的末端,轻轻挑起了她散乱的一缕湿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裸露的双腿和那截白皙的大腿上流连。
“瞧瞧这细皮嫩肉的,若是打坏了,本官也心疼。”县令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惋惜,但眼神中却满是残忍的快意,“不过,既然是刺客,这皮肉便不值钱了。只是这亵裤……”
他用折扇轻轻点了点檀烟的亵裤边缘,语气轻浮:“这颜色倒是素净,只是不知打烂了之后,还能不能穿。”
檀烟死死咬着下唇,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想要怒骂,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被这巨大的羞耻感剥夺了。
“把她翻过来,趴好。”县令收起折扇,声音陡然转冷,“裤子……就不用全扒了,褪到膝弯即可。本官倒要看看,这女刺客的屁股,是不是也像她的嘴一样硬。”
衙役们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那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恶意。他们粗暴地将檀烟按趴在地上,膝盖死死顶住她的双腿,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了她亵裤的边缘,那动作慢得像是在剥开一件珍贵的礼物,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暴力。檀烟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被一点点往下拉扯的触感,每一寸移动都像是在她的心上划下一道刀痕。
“哟,这屁股蛋儿瞧着可真是白嫩,比那刚出笼的馒头还软乎!”一个满脸横肉的衙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粗糙的手指在她紧绷的臀肉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轻佻的“啪”。
他们粗暴地将檀烟按趴在地上,膝盖死死顶住她的双腿,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别乱动啊,女侠,一会儿打烂了这光屁股,可别怪爷手重。”另一个缺了颗门牙的衙役凑到她耳边,喷着满嘴酒气,故意用下流的目光打量着她即将暴露的部位,“这屁股若是打肿了,怕是比那熟透的桃子还好看。”
当粗糙的大手触碰到她亵裤边缘的那一刻,檀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脊背弓起,试图用尽全身力气去对抗那股不可抗拒的拉力,但那迷药的效力让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挣扎。
“别……别碰我……”
破碎的音节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挤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与哀求。她拼命地摇着头,散乱的黑发在冰冷的地面上摩擦,脸颊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涨得通红,那抹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与那苍白的肤色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当那单薄的白色亵裤终于被褪到膝弯,那原本白皙圆润的屁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时,檀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啧啧啧,好一个白花花的光屁股!”那缺牙的衙役发出一声怪叫,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县太爷您快瞧,这屁股生得可真够翘的,打上去手感一定不错!”
初春的寒意让她光溜溜的屁股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更冷的是她的心。她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将自己光屁股的模样呈现在这群男人面前。那些目光像是无数根针,扎在她的光屁股上,刺进她的骨髓里。
“这屁股,一看就没挨过打,细皮嫩肉的。”另一个衙役用手背轻轻蹭了蹭她暴露在外的臀峰,语气轻佻,“等会儿板子下去,这光屁股怕是要变得红彤彤的,那才叫一个好看。”
她甚至能听到衙役们压抑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们视线中的贪婪与戏谑,仿佛她这个光着屁股趴在地上的模样,才是他们最期待的戏码。她想要蜷缩起来,想要遮住自己光溜溜的屁股,但身体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别遮啊,让大伙儿好好看看你这光屁股!”一个衙役故意按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这屁股可是要挨板子的,现在不看,一会儿打烂了可就没这福分看了。”
那些污言秽语,像是一把把沾满了污泥的钝刀,一下又一下地割在她的耳膜上,也割在她摇摇欲坠的尊严上。
“光屁股”、“白嫩”、“打烂了才好看”……这些词汇,她只在最肮脏的市井传闻中听过,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像标签一样,被死死地贴在她的身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只从阴沟里爬出来的蛆虫,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爬行,钻进她的毛孔里,让她感到一阵阵钻心的恶心。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但那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愤怒和屈辱。她想尖叫,想怒骂,想把那些污秽的言语连同他们的舌头一起割下来。可是,她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这种无力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曾以为自己可以面对死亡,可以坦然地迎接刀剑加身。可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死前,被这样剥光尊严,被这样肆意羞辱。她宁愿被千刀万剐,也不愿像现在这样,光着屁股趴在地上,听着这群男人用下流的语言调戏她。
“一会儿打烂了这光屁股,可别怪爷手重。”
这句话,像是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心里。她不怕疼,她怕的是疼痛会伴随着这种羞辱,让她在痛苦中彻底崩溃。她怕自己会在板子落下的那一刻,因为无法忍受这种身心俱裂的折磨而失声尖叫。
绝不能,绝不能屈服,她是五族之一,绝不屈服于新朝的官威。
檀烟趴伏在地,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臀部此刻完全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因为恐惧和寒意,细腻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显得格外脆弱。她死死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屈辱的泪珠,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止不住地细微颤抖。
行刑的衙役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赤裸着半边胳膊,手里提着一根漆黑沉重、油光发亮的水火棍。他走到檀烟身侧,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用一种近乎戏谑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的躯体。
“哟,这屁股蛋儿白得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真舍不得打啊。”他故意用棍头轻轻戳了戳檀烟紧绷的臀肉,惹得她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啪!”
这一板子没有任何预兆,带着衙役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了下去。原本白皙的肌肤瞬间凹陷,紧接着,一道刺眼的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来,迅速肿胀。
“呃——!”
檀烟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那不仅仅是皮肉炸裂般的剧痛,更是一种仿佛被当众剥皮拆骨的羞耻。剧痛顺着神经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原本就酸软的四肢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
旁边的书吏拖着长音报数。
还没等檀烟从第一下的剧痛中缓过气来,第二板子紧接着落下。
“啪!”
这一次,棍子落在了右侧臀肉上。那一团软肉在重击下剧烈地颤动,原本对称的圆润形状被暴力打破,红肿的伤痕交错纵横。
“瞧瞧,这屁股一红一白的,跟那年画上的胖娃娃似的,真好看!”另一个衙役凑过来,指着檀烟红肿的臀部大声调笑,“女侠,你这屁股可比你的剑法好看多了!”
“唔……”檀烟死死咬着早已咬破的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染红了身下的青砖。她想要蜷缩身体来躲避这羞耻的击打,但身后的衙役早有准备,一只粗糙的大脚毫不留情地踩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牢牢钉在地上。
“啪!啪!啪!”
板子带着风声,一下又一下,精准而残忍地落在她光裸的臀部。
每一下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皮肉上,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那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此刻已经变得一片狼藉,红肿、淤青,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艳红色泽。
“哎哟,这屁股肿得跟馒头似的,看着就想咬一口!”一个年轻的衙役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县太爷,您看这屁股打得够不够红?要不要小的们也上去摸摸,看看是不是真的肿了?”
“好!打得好!”
县令坐在高堂之上,手中端着茶盏,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满足。他看着檀烟那随着板子落下而不断颤抖的身躯,看着那原本高傲的头颅此刻不得不卑微地埋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檀烟死死咬着下唇,鲜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染红了身下的青砖。她的眉头紧锁,眼中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让它们落下。每一次板子落下,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但她的眼神始终没有涣散,反而像淬了冰的利刃,死死盯着地面,仿佛要将这公堂的耻辱刻进骨髓。
“檀女侠,这板子打得可还舒坦?”县令慢条斯理地问道,声音里满是戏谑,“这光屁股挨板子的滋味,可还舒服啊?”
“啪!”
又是一记重板,狠狠地抽在了早已肿胀不堪的臀峰上,将那团软肉打得高高隆起,红肿一片,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滴出血来。
“啧啧,这屁股真漂亮,跟那熟透的桃子似的。”行刑的衙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棍头在檀烟红肿的臀肉上轻轻蹭了蹭,“女侠,你这屁股现在可有名了,咱们整个衙门的人都知道你有个这么好看的屁股!”
随着板子一下又一下地落下,檀烟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臀部,已然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每一记板子落下,都像是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烙下了一道耻辱的印记。起初只是淡淡的红痕,如同春日里被风吹过的桃 [X] ,浅浅地印在皮肤上。但随着板子的持续击打,那红痕迅速加深、扩散,像是被泼上了浓烈的胭脂,又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艳红色。
红肿的臀肉微微隆起,原本圆润流畅的线条被破坏,变得有些扭曲变形。那肿胀的程度,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水来,透着一股脆弱而又可怜的质感。在公堂昏暗的灯光下,那片红肿的肌肤泛着油亮的光泽,像是熟透了的果实,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疼痛感。有的地方,红肿相互叠加,形成了大片的淤红,颜色深浅不一,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混乱而又刺眼。那原本紧致的肌肤,因为肿胀而变得有些紧绷,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纹路被拉扯开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因为疼痛而微微翘起,那羞耻的姿态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抗拒着这种屈服。她拼命地想要控制自己的肌肉,想要将那羞耻的部位藏起来,哪怕只是微微收缩,可身体的反应却让她无法做到。这种无力感让她更加愤怒,眼中的恨意也愈发浓烈,仿佛要将这公堂的屋顶都掀翻。
每一次板子落下,那翘起的弧度都会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痛苦和绝望。而衙役们的目光,就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盯着那高高翘起的红肿,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和恶意。
“十一!”
水火棍带着风声再次落下,这一次精准地砸在了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臀峰之上。原本就肿胀的臀肉被砸得微微下陷,随即又弹起,那剧烈的颤动在衙役们眼中显得格外淫靡。
“啧啧,这光屁股真是越打越翘了!”那个缺牙的衙役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故意凑近了些,贪婪地盯着那两团红肿的肉球,“女侠,你这光屁股要是拿去卖,怕是比那勾栏里的头牌还要抢手呢!”
“啪!”
第十二板重重落下,檀烟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泛着油亮的光泽。
“十三!”
板子再次落下,这一次落在了左侧臀肉上。
板子带着风声,一下又一下,精准而残忍地落在她光裸的臀部。每一下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皮肉上,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那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此刻已经变得一片狼藉,红肿。
“啪。”
檀烟趴在地上,剧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光屁股在板子的击打下不断颤抖,那红肿的肌肤仿佛在无声地抗议着这残酷的刑罚。
但她绝不屈服,五族绝不受这新朝的制约。
“二十!”
随着最后一声报数落下,那根漆黑沉重、油光发亮的水火棍终于停止了挥舞。檀烟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连最后一丝支撑着她的力气也被彻底抽干。
公堂之上,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粗鄙的哄笑声。
县令走到檀烟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曾经高傲、此刻却狼狈不堪的躯体。
“檀女侠,抬起头来,让本官瞧瞧。”县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戏谑。
檀烟浑身剧痛,意识在昏厥的边缘徘徊。她想要蜷缩起来,想要遮掩自己那赤裸且惨不忍睹的臀部,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显得无比艰难。
见她没有反应,县令冷笑一声,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合拢,用扇柄挑起了檀烟散乱在脸侧的一缕湿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啧啧啧……”县令看着檀烟那张惨白如纸却依旧倔强的小脸,摇了摇头,“刚才还一副宁死不屈的烈女模样,怎么这会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是不是这光屁股挨板子的滋味太销魂,让你连魂儿都丢了?”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檀烟那被打得不成样子的臀部上。
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紫红色。二十板子下去,那两团软肉高高肿起,像是两个发酵过度的馒头,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那是皮下淤血和渗出液造成的恐怖景象。红肿的伤痕交错纵横,有的地方甚至已经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将那片红肿映衬得更加妖冶而凄惨。
“瞧瞧这屁股,打得真是漂亮。”县令伸出折扇,毫不避讳地在那红肿发烫的臀肉上轻轻拍了拍,“看看这光屁股,红通通的,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啪。”
这一声轻响,让檀烟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个行刑的壮汉衙役凑过来,一脸淫邪地盯着檀烟颤抖的伤处,“女侠,您这光屁股现在可是咱们县衙的一景了,要不咱们哥几个再上去摸摸,看看这打烂的屁股是不是真的肿得发硬了?”
“哈哈哈……”
哄笑声如潮水般涌来,将檀烟彻底淹没。
县令直起身,用折扇指着檀烟那高高翘起、红肿不堪的臀部,大声说道:“檀烟,你既已受了这杖责,便是本官治下的罪人。这二十板子,打烂了你的屁股,从今往后,你只是一个被打光了屁股、任人耻笑的阶下囚!看看你这打烂的屁股,以后就算你走出这衙门,这红肿的印记也会永远提醒着你,你曾经是个光着屁股挨打的笑话!”
“来人,给她画押,带去门口,让她就这样趴着,好好反省!让所有人都来看看,这位女侠的光屁股是怎么被打烂的!”
县令一声令下,转身离去,只留下檀烟趴在那冰冷的青砖地上。
随着县令一声令下,两名如狼似虎的衙役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檀烟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走快点!装什么死!”衙役不耐烦地在她身后推了一把,粗糙的手掌顺势在她那红肿不堪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剧痛让檀烟瞬间清醒,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她被迫踉跄着向前迈步,每走一步,那两瓣被打得高高肿起的臀肉就会因为摩擦而传来钻心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皮肉。
最让她感到绝望和羞耻的是,她依旧是光着屁股的。
衙门那两扇朱红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刺眼的阳光瞬间倾泻而入,照得檀烟眼前一片花白。门外,早已围满了闻讯而来的百姓,黑压压的人头攒动,无数双眼睛正齐刷刷地盯着这边。
当檀烟那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和放肆的哄笑。
“天哪,真光着屁股啊!这屁股打得跟紫茄子似的,太吓人了!”
“啧啧,这光屁股蛋儿肿得这么高,走路都磨着腿了吧?看着都疼!”
“把头抬起来!让大伙儿都看看你这光屁股!”衙役故意大声喝道,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檀烟死死咬着嘴唇,想要低下头,想要用手去遮挡那羞耻的部位,但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被迫挺着那两团红肿发亮的屁股,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动。
每走一步,那肿胀的臀肉就会相互摩擦,牵动着皮开肉绽的伤口,痛得她浑身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却唯独无法遮盖那两瓣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光屁股。
“哟,这屁股蛋儿还在抖呢!是不是害羞了?”路边的一个无赖吹起了口哨,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这光屁股打得真漂亮,红通通的,看着就想摸一把!”另一个地痞流里流气地凑近了些,眼神贪婪地盯着檀烟那随着步伐颤动的伤处。
檀烟的脸涨得通红,那是极度的羞愤和屈辱。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却又被冰冷的羞耻感冻结。她不敢看周围人的脸,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但那两瓣光溜溜、红肿不堪的屁股,却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她的失败和耻辱。
“啪!”
一个衙役嫌她走得慢,手中的水火棍在她那红肿的屁股上又抽了一记。
“啊!”檀烟惨叫一声,身体向前扑去,差点摔倒在地。那两瓣被打烂的屁股在惯性作用下剧烈地颤动,红肿的伤痕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显得格外刺眼。
“走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让大家好好看看你这光屁股是怎么挨打的!”衙役恶狠狠地骂道。
檀烟强忍着剧痛,再次站直身体。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在这条充满了嘲笑和羞辱的街道上,她只能光着屁股,拖着那两瓣肿胀不堪的伤肉,一步一步地走向衙门门口的木凳。
衙役们毫不怜惜地将她按在木凳上,又将她的双手高高吊起,迫使她的上半身不得不前倾,整个臀部因此更加突兀地翘起,呈现出一种极度屈辱的“受刑”姿态。
“绝不……屈服。”
可她已经无力,气若游丝。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而在这其中,混入了那个蓝色眼瞳的少女。
“刺杀吗?那到也算不上不公。”她正这么想着,刚要离开,却看见了那件紫色的袍子。
“狼?”
少女瞪大了双眼,她和妹妹寻找五族已久,不曾想竟然在今日在这种地方见到,见到的还是一个被打了屁股的,耻辱示众的少女。
如果自己现在上去救人。恐怕会被官府盯上吧?但自己查了几年的线索就在眼前,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于是,少女放出了青蓝色的烟雾,闪身入内,抬手打倒了在檀烟身边的差役,想要拉走她,可此时的少女双手被绑,绳子的另一端在另一个官差手里,少女不得不抬脚对着胸口踹去,等他反应不过来脱手时一把抓住了绳子。
可就是这么一耽搁,青烟散了一半,官府里的人们看清了女孩的侧脸。少女再此放出烟雾,带走了檀烟。
“大胆妖女,竟敢在本官眼皮子底下救人,一身妖术,传画师,给我全城通缉。”

各位看官,承蒙您不弃,看到此处。本文留了数个伏笔,各位不妨猜上一猜,被通缉的少女是否也有身陷囹圄受辱的那天呢?且容我卖个关子,五族究竟是什么,几个少女的命运又会如何呢?咱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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