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锦绣血霓裳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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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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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84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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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30 09:50:48
在檀烟看来,从青色的云雾放出到自己被救几乎只是一瞬间的事。
等烟雾散去时,自己趴在一张床上,眼前是一个自己从未来过,甚至从未见过的房间,东边的书架上摆着瓷器和书卷,开着的窗子能透出些许外面的风光。
站在床边的人从袖子中拿出了一个药瓶,坐了下来。
“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檀烟诧异地回头去看,那是一个一身青衣的女子。
当药膏涂上自己被打的红肿青紫的屁股时,檀烟不禁哼了一声。
“你是谁?为什么救我?”话已出口,檀烟这才发现少女身上的衣裙。青色的长裙,青鸟云纹。
“青鸟?”
“嗯,苍狼。”
少女已经上好了药,顺便将檀烟的裙裤脱下,直接暴露着双腿,又拿起一旁的被褥,为她盖上,一直盖到了臀腿相交,被打的青紫的位置。
“我找其他五族很久了。”
少女把手放到了檀烟的肩膀上,“你放心,这里很安全,青鸟世代在此为营,外人进不来的。
檀烟侧头去看窗外,白茫茫一片,泛起渐渐的寒意。
“这是在某处山顶吗?”
“是的,但也请原谅我不能说更多了。”
“姐姐。”另一个青衣的少女自屋外走来,看到檀烟的时候也是一愣。
“苍狼?”
“嗯。”
“这是我妹妹,青鸟一族,就剩我们了。”
檀烟听言啊了一声,她原以为仅仅只有自己一族没落,没想到其余四族也有一样不比昔年。
“苍狼没能好到哪里去,剩我,我哥哥,我姐姐。”
姐妹俩不由得一起摇头,叹了口气。
“不知道其他三族怎么样。”
“嗯,我叫檀烟,你们呢?”
“我名素伶,她是素雨。”坐在床边的素伶开口。
“你们有其他族的消息吗?”
“没有,遇到你也是机缘巧合。”
几人说到此处,却听到远处传来一声物品掉落的声音。檀烟立刻警觉起来,素雨却摆了摆手,“还有人在此,不用紧张。”
“我去看看吧,你们聊。”
素伶起身,给妹妹让了一个位置。
远处传来声音的是春桃,她卧床许久后口渴难耐,想起身,牵动了伤口,先前摔倒,意外撞到了不远处的瓷瓶。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素伶摇了摇头,上前把她扶了起来,安慰道:“没关系,一个瓶子而已,你好好休息养伤,需要什么和我说。”
素伶把春桃扶到了床上重新趴好,坐在她身边,看了看伤口,“还得上一次药。”
虽然对面也是女孩子,但被她看着自己的屁股无疑也是极度羞耻的。春桃红了脸,“有,有水吗?”
“我给你去拿。”素伶把刚刚拿出的药瓶塞进了春桃手里,转身去木桌上倒了一杯水。
“喝吧,小心呛着,我给你上药。”
纤细柔软的玉手抹着药膏,缓缓地涂在春桃那烂桃子一般的屁股上。
春桃喝过了水,开口询问:“小姐呢,怎么样?”
“和你差不多吧,也被打了。”
春桃尖叫一声,顿时就要挣扎起身,“小姐是千金之躯,他们怎么敢,打的厉害吗?伤在哪里?”
“你躺好。”
素伶伸手一把按在春桃的肩膀上。
“你们在我这里养伤,就请你们好好听话。”
她并没有看向春桃那满是泪水的双眼,只是仔细地盯着女孩的伤口上药。
“那,那小姐被打了,怎么样啊,要不要紧?”
“别问了,关心则乱,你们好好养伤是正经。”
素伶上好了药,回过头来时才发现春桃已经泪流满面。
“求求你,让我见她一面吧,小姐有没有事啊。”
“唉,你给我呆着,哪也不许去,好好养伤,伤好了自然会见到她,她也被打屁股了,伤口比你略好一点。”
“啊,屁股。”
春桃的声音已经颤抖,“她,她可是,谢家大小姐,怎么,怎么能打小姐屁股,那,小姐的清白……”
素伶伸手捂住了春桃的嘴巴,为她擦去了眼泪,柔声说道:“没事的,养好伤就好了,你们不要多想,好好歇着,等你们伤好了我再把你们送回去。”
春桃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人家家里不知呆了多久了,甚至连人家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素伶,之前照顾你的是我妹妹素雨。好了,你好好歇着,我去看看你家小姐,回头吃饭了我再给你送来。”
素伶说着站起身,出了房门,走向谢婉瑜所在的那一间。
谢婉瑜正趴在床上,她已经醒了,屁股上的伤口始终让她睡不安稳。况且,此时的她正感到一阵阵内急。
“醒了?”
“嗯……”谢婉瑜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自觉地蜷得更紧。她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稍微一用力,那股憋了许久的尿意就会决堤而出。可越是忍着,那感觉就越清晰,像有根针在扎着她的神经,让她浑身发抖。
“疼得厉害?”素伶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带着惯有的清冷和温柔,却让谢婉瑜的心跳漏了一拍。素伶在女孩的身边坐下,她慌忙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得像蚊子哼:“没……没有。”
可话音刚落,一阵更强烈的尿意就让她浑身一颤,连呼吸都乱了。她知道自己瞒不住,可那些字眼卡在喉咙里,羞得她连耳朵尖都烧得通红——她怎么能对一个外人说,自己要尿尿?
女孩子家,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出口?尤其是……尤其是自己还光着屁股,身后还带着那样不堪的伤。她觉得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连最基本的矜持都没了。
“怎么啦,你可以和我说的,都是女孩子嘛,没关系的啦。”
素伶再此俯下身子,贴在了谢婉瑜的背脊上,和上一次一样,温柔的话语如同在耳边呢喃,只是轻柔的一瞬,就让谢婉瑜放下了所有的防备。
“我,我想,解手……”
谢婉瑜红着脸说出了这句话,却换来了素伶的一声轻笑。
少女坐起了身子,伸手握住了谢婉瑜那冰凉的手,“不用不好意思啦,都是女孩子嘛。”
“我抱你去。”
“不要!”谢婉瑜猛地抬头,羞耻感瞬间把她淹没,却因为动作太急,身后的伤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让她瞬间红了眼眶。“我自己……可以的……”
她撑着床沿想坐起来,可刚一动,腿就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摔下去。素伶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中衣触到她的皮肤,那一点凉意让她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似的想躲开。
“你看你,连站都站不稳。”
素伶笑了笑,轻轻扶住了谢婉瑜的肩膀,把她抱了起来。
“你很轻哦。”素伶故意打趣。
“我……”谢婉瑜张了张嘴,想说“我不去了”,可腹中的坠胀感让她说不出口。那股尿意已经涨到了极致,像有团火在烧,烧得她浑身发烫,连脸颊都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她只能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声说:“那……你别看我……”
“那你稍等一下哦。”素伶把她放到了床上。转身去屏风后拿了恭桶,又铺了层软布。她做事很利落,每一个动作都放得很轻,可谢婉瑜还是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站在她面前,连呼吸都觉得难堪。
当素伶再次回到床边,伸手要抱她时,谢婉瑜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可素伶没给她躲的机会,一手穿过她的腋下,一手穿过膝弯,稍一用力就把她抱了起来。
“不用不好意思啦。”
“啊!”谢婉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素伶的脖子。身体悬空的瞬间,重力让身后的伤处更加肿胀下坠,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连指甲都嵌进了素伶的肩膀里。“慢点……慢点……”
她像个易碎的瓷娃娃,在素伶怀里瑟瑟发抖。素伶的胸柔嫩而弹软,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那一下下的跳动,让谢婉瑜觉得无比安心,却又无比羞耻
素伶把她轻轻放在恭桶上,动作已经很轻了,可当那肿胀的臀肉接触到桶沿的瞬间,谢婉瑜还是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唔……”
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着素伶的手臂,指节泛白。素伶站在她身侧,一只手虚扶着她的腰,给她支撑:“别用力,深呼吸。或者我抱着你?”
“不,不要……”谢婉瑜双手捂着脸,不敢看素伶那美丽的脸庞。
少女蜷缩在素伶怀里,身体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那股憋了许久的尿意已经涨到了极致,像有团火在烧,烧得她浑身发烫,连脸颊都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着素伶的手臂,指节泛白,连指甲都嵌进了对方的皮肤里。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小腹剧烈地抽搐着。温热的液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素伶的青色衣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素伶在恭桶前弯下身子,轻轻分开了些女孩的双腿。
“别忍着。”素伶的声音很轻,带着微风一般的温柔,“已经出来了,就别再憋着了。”
谢婉瑜浑身一僵,随即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疼……”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不行了……”
腹压的增加牵扯到身后的肌肉,每一次用力,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那层薄嫩的皮肉。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落,和泪水混在一起,滴在素伶的手背上。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那股憋了许久的尿意,终于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哗啦——”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打湿了素伶的袖子,也打湿了恭桶的边缘。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谢婉瑜的心上。
她愣住了,随即浑身颤抖起来。
她竟然……竟然失禁了……
在素伶面前,像个婴儿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尿了出来……
虽然袖子被少女的 [X] 打湿,但素伶没有松开手,反而轻轻拍了拍谢婉瑜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别怕,没事的。”
那一下下的轻拍,让谢婉瑜觉得无比羞耻,却又无比依赖。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觉得丢人,却又舍不得素伶松开手。她只能紧紧抓着素伶的手臂,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温热的液体还在不断溢出,顺着双腿间的缝隙流下,滴落在恭桶里,发出细微的声响。谢婉瑜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那股汹涌的尿意终于得到了释放,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耻和绝望。
当最后一滴 [X] 滴落,折磨结束了。可谢婉瑜却连动都不想动,她瘫软在素伶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身下是一片狼藉,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擦拭。
“别怕,我在呢。”
素伶改为单手抱着她,在她耳边柔声安慰。
素伶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旁边的帕子。当她柔软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温热的湿意时,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那不仅仅是失禁的污秽,更是一个曾经骄傲的女子,在生理极限面前彻底崩塌的证明。
温热的帕子轻轻擦拭过谢婉瑜颤抖的大腿内侧,素伶垂着眼眸,视线落在那片狼藉之上。谢婉瑜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此刻却因为羞耻和恐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原本应该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此刻却沾染着狼狈的水渍,甚至还有几道因为挣扎而留下的指痕。
素伶的心底,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她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浑身发抖的少女,仿佛看到了一面破碎的镜子。
她回忆起了和妹妹的过去,那时的二人,也如同碎掉了的瓷娃娃,不过没有人帮她们拼好心口的裂痕罢了,她们只有彼此,只有自己。
素伶的手指轻轻滑过谢婉瑜红肿不堪的臀峰。那里的皮肉已经被藤条抽得绽开,此刻又遭受了 [X] 的浸渍,虽然已经擦拭干净,但依然显得触目惊心。
素伶温柔的擦拭虽然缓解了疼痛,却让谢婉瑜羞得想昏死过去。她能感觉到素伶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皮肤,那一下下的触碰,让她浑身一颤,连呼吸都乱了。
“好了。”素伶的声音终于响起。她利落地处理完一切,又将谢婉瑜抱回了床上。
服侍她躺好之后,素伶这才脱下了自己刚刚被弄脏的外衣。她的里衣是一片纯洁的雪白。紧紧贴合那柔软而绝美的曲线。
“看着我。”
素伶的声音不大,却有着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谢婉瑜泪眼朦胧地看着她,那双青蓝色的眸子里没有嫌弃,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静。
“人活着,就会有这些需求。不要觉得羞耻,没关系的,你可曾听过一句话?凤落羽凋零,却浴火再生。”
谢婉瑜愣了一下,凤凰的涅槃吗?她指的是谁?自己吗?还是她自己?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我自己的,想听吗?”
谢婉瑜点了点头。
“那是我和妹妹十岁的时候,我们的父亲刚刚离开了我们,我们接过了家族的重任,但本领都还没有学到家。于是那天,我走在街上的时候……
日头毒辣辣地悬在头顶,将青石板路烤得泛起一层虚影。十岁的素伶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青色衣裙,脸上覆着一张冰冷的青色面具,只露出一双青蓝色的眼睛。她独自一人穿过闹哄哄的市集,步伐虽稳,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孤寂。
她正想着家族的任务,天下不公事。却不想在“福记包子铺”前被人猛地撞了个趔趄。
撞她的是个蓬头垢面的乞丐,怀里揣着两个油汪汪的肉包,见她瘦小,竟借着冲力将她往地上一推,自己则像只受惊的野猫般窜进了巷子里。素伶摔得膝盖生疼,刚要爬起来,就听见一声尖利的呵斥:“哪里来的野丫头!偷了包子还想跑?”
她慌忙抬头,只见包子铺老板娘叉着腰站在蒸笼前,肥硕的身子堵住了半扇门,手里还拎着根沾着面粉的擀面杖。素伶急忙摆手,面具下的声音有些发闷:“婶子,不是我!是刚才那个乞丐……”
“放屁!”老板娘几步冲过来,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将她整个人提得双脚离地,“我亲眼看见你跟他一伙的!不然他为什么偏偏跑向你啊,当我眼瞎吗?还有,你戴着面具什么意思,不是贼是什么?”
素伶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真的不认识他!我怕也不是这附近的居民啊。“
“哎呀,还敢说呢,自己不是这附近的,这样打扮,小姑娘人年纪小小,还是惯犯啊。”
老板娘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子般刮过素伶那身古怪的青色衣裙和那张遮住半张脸的面具,“戴个面具遮遮掩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少废话!两个肉包,二十文钱!赔了钱就放你走!”
素伶浑身发冷。她身上别说二十文,连一文钱都没有。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蚋:“婶子,我没带钱……等我回去拿了再来赔,好不好?”
“没带钱?”老板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肥硕的身躯随着笑声剧烈抖动,脸上的横肉挤作一团。她猛地松开手,素伶瘦弱的身子便像断线的风筝般重重摔在青石板上,膝盖磕出一片淤青。
“没带钱就敢来偷东西?今天不给你点教训,我还在不在这里混了?”
话音未落,老板娘那粗壮的手臂猛地箍紧了素伶的腰肢,一股蛮力袭来,素伶整个人瞬间腾空,随即被重重地掼在了那条油腻腻的长条凳上。冰冷的木棱硌着她稚嫩的腰腹,还没等她从眩晕中回过神来,腰间便是一松。
“啊——!”
素伶惊恐地尖叫,那声音被青色面具闷在脸侧,显得格外凄厉。她发疯般地扭动着身子,两条细瘦的腿在空中乱蹬,双手胡乱地向后抓去,拼命想要按住那条正在滑落的青色裙摆。
“别……别动我!别碰我!”
她的十指死死抠住腰侧的布料,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然而老板娘的手劲大得惊人,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拨开她纤细的手指,一把攥住她的裤腰和亵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一声轻响,青色的布料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滑落,堆叠在膝弯处。
素伶只觉得下半身骤然一凉,那种毫无遮蔽的空荡感让她瞬间崩溃。她顾不上身后的疼痛,慌乱中竟忘了去拉裤子,而是双手抱胸,死死地护在胸前,仿佛这样就能遮挡住身后的羞耻。她的双腿拼命想要并拢,膝盖互相磕碰着,试图夹紧那两瓣暴露在空气中的臀肉,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条凳上剧烈地弹动、挣扎。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她哭喊着,面具下的双眼充满了绝望的泪水。她试图用脚后跟去勾那条裤子,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去遮掩那处隐秘,可老板娘的一只大手像铁钳般按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拿着擀面杖压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死死钉在了凳子上。
十岁的女孩,就这样被迫撅起了身子,将那光溜溜、白嫩嫩的屁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蒸笼升腾的热气里,暴露在无数路人探究、戏谑的目光中。阳光刺眼,晒在她从未示人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羞耻的粉红颗粒,那是一种比疼痛更让她想要死去的酷刑。
当那层遮羞的青色布料彻底褪至膝弯,素伶那从未见过天日的私密之处,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嘈杂的市集之中。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紧接着,一种比藤条抽打还要刺骨百倍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素伶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臀肉,在众目睽睽之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羞耻的潮红。那不仅仅是因为恐惧,更是一种生理上无法控制的剧烈反应。因为极度的难堪,那两瓣稚嫩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紧紧收缩、绷硬,原本平滑的肌肤上甚至因为这种紧绷而显出细微的纹理,像是在拼命抗拒着这残酷的暴露。
“别看……求求你们别看……”
素伶在心中绝望地嘶吼,这种被扒光了示众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细微地痉挛。她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都烧开了,全部涌向了那个被暴露的部位,让那片皮肤烫得吓人,红得滴血。
“哟,瞧瞧这小屁股蛋儿,白得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老板娘捏着擀面杖,用木棍那头戳了戳素伶紧绷的臀肉,发出“啪嗒”一声轻响,“穿得这么花哨,戴个面具装神弄鬼,原来是个连裤子都穿不牢的小骚货!”
她故意把声音拔高,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大伙儿都来瞅瞅!这就是偷我包子的小贼!小小年纪不学好,光着屁股蛋儿在大街上现眼,也不怕臊得慌!”
素伶把脸死死埋在臂弯里,肩膀抖得像筛糠,可老板娘却不肯放过她。
“哭什么哭?还有脸哭?”她用擀面杖敲了敲素伶的屁股,“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哭?现在知道丢人了?晚了!”
“我告诉你,今天这顿打,就是让你长长记性!”老板娘的声音陡然变狠,“让你知道,这大街上不是你想偷就偷的地方!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戴个面具鬼鬼祟祟的,就不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我把你面具扒下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小贼的脸,看你还敢不敢出来丢人现眼!”
“不,不行,不可以摘我的面具。”素伶立刻剧烈的反抗起来。眼瞳中闪烁着青色的光芒。
老板娘万万没想到十岁的小女孩会有这样的力气,竟然被推倒向后退了几步。
但很快,她反应过来,立刻重新按住了素伶的身体。
“还敢推老娘,看老娘不把你屁股打开花。”
她似乎放弃了摘下女孩面具的念头,此时只想着痛打这个女孩子屁股一顿。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打屁股声骤然响起,擀面杖带着凌厉的风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素伶那毫无遮蔽的臀峰之上。那根粗糙的木棍瞬间陷入两瓣白嫩的软肉之中,随即弹起,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肿棱子,横亘在那片光洁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啊——!”素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着条凳的边缘,指节泛白。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打湿了面具下的脸颊:“婶子我错了!好疼……我真的没偷包子!求求你放过我……”
“错?现在知道错了?”老板娘冷哼一声,手中的擀面杖没有丝毫停歇,高高扬起,再次重重落下。
“啪!”
“偷东西可耻!”老板娘一边打一边骂,擀面杖精准地落在刚才那道红棱之上,将原本的伤痕覆盖得更加深重,“这是教你廉耻!”
“啪!”
“小小年纪不学好!”擀面杖这次抽在了另一边臀肉上,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一片骇人的紫红,“这是教你规矩!”
“啪!啪!”
两声闷响接连响起,每一次都精准地抽在那娇嫩的皮肉上。素伶的屁股很快被打得通红发紫,原本紧致的皮肉此刻肿胀不堪,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着剧痛。她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那如雨点般落下的责打,可老板娘的力气大得惊人,一只肥厚的手掌死死按着她的后腰,将她牢牢钉在条凳上,让她动弹不得。
“啪!”
“让你偷!”擀面杖带着风声落下,在那光屁股上留下一道新的痕迹,“这是第一下,让你记住手不能伸!”
“啪!”
“让你撒谎!”第二下紧接着落下,打在刚才的红肿处,素伶疼得浑身一颤,“这是第二下,让你记住嘴不能骗!”
“啪!”
“装可怜也没用!”擀面杖抽在臀腿连接处,那里的皮肉最是娇嫩,“这一下打屁股是教你何为诚实!”
那原本白皙娇嫩的臀肉,此刻已全然变了模样。在擀面杖的反复肆虐下,两片臀瓣像是被充了气的皮囊,肿胀得高高隆起,皮肤被撑得薄而发亮,泛着一种红色光泽。
“啪!”
“穿得这么招摇!”擀面杖落在肿得最高的地方,“这一下打屁股是教你何为端庄!”
“啪!”
“偷东西还嘴硬!”擀面杖抽在已经破皮的伤痕上,“这一下打屁股是教你何为认错!”
“啪!”
“让街坊看笑话!”擀面杖落在另一边,“这一下打屁股是教你何为脸面!”
“啪!”
“丢尽父母的脸!”擀面杖抽在臀峰,“这一下打屁股是教你何为孝道!”
“啪!”
“以后还敢不敢!”擀面杖落在肿得发亮的地方,“这一下打屁股是教你何为记性!”
整个屁股滚烫滚烫的,像是被火烧过一般,肿胀的皮肉紧绷得几乎没有弹性,轻轻一碰就会传来尖锐的刺痛。素伶趴在条凳上,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牵动了身后那片肿胀不堪的皮肉,只能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打湿了面具下的脸颊。
“啪!啪!啪!”
擀面杖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没有任何怜悯。老板娘看着那两瓣被打得变形的屁股,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嘴里的言语也越发刻薄下流:“瞧瞧这光屁股,白是白,嫩是嫩,可惜长错了地方!长了一副招蜂引蝶的骚样儿,难怪要出来偷东西!我看你这小蹄子,屁股蛋儿倒是长得挺翘,就是欠揍!”
“啪!”
“这是替你爹娘打的!他们没教好你,我来教!”
“啪!”
“这是替街坊打的!你偷东西,丢的是大家的脸!”
“啪!”
“这是替你未来的婆家打的!”擀面杖抽在屁股红肿的最高的地方,“省得你长大了也是个偷鸡摸狗的货!”
“啪!啪!”
“让你偷!让你偷!”老板娘一边打一边骂,额上的汗珠滴在素伶的背上,“今天不把你这光屁股打开花,你就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我看你这屁股蛋儿就是欠收拾,打得越狠,你记得越牢!”
最初,她的臀部肌肤细腻紧致,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与温润,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指尖划过能感受到平滑的纹理与微微的暖意,肌肉因紧张而自然收缩,却仍保留着柔软的底子。
但随着擀面杖不断落下,一道道清晰的红色棱子瞬间浮现在白皙的肌肤上,像是用朱砂笔狠狠划过的痕迹,边缘锐利分明,与周围的莹白形成刺目的对比。受击处的皮肤微微凹陷,随即迅速充血隆起,呈现出一种鲜亮的桃红色,仿佛熟透的樱桃,在素白的底色上格外扎眼。
随着责打的持续,那片桃红色迅速蔓延,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渐渐晕染开来。
素伶的哭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那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后那片火辣辣的烧灼感。她的屁股已经被打得通红发紫,肿胀得像是两个熟透的桃子
周围的看客们越聚越多,像一群被血腥味吸引来的苍蝇,密密麻麻地围成了一个圈。有人踮着脚尖,伸长脖子往里看;有人抱着胳膊,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还有人指指点点,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哎哟,这小丫头的屁股可真白啊!”一个卖菜的大婶撇着嘴,眼神里满是嫉妒,“可惜了,这么好的屁股,偏偏长了个偷东西的手!”
“就是就是!”旁边一个男人附和道,“小小年纪就这么不要脸,长大了还得了?我看她这屁股就是欠打,打得越狠越好!”
“你们看她的屁股,都肿成什么样了!”一个妇人指着素伶那红肿不堪的屁股,发出一声惊呼,“跟个熟透的桃子似的,一碰就破!”
“哈哈哈!”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这屁股要是再打几下,怕是连坐都坐不住了!”
“啧啧啧,”一个老头摇摇头,“这小丫头真是可怜,被扒了裤子打屁股,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见人?她这种人还配见人吗?”一个年轻姑娘啐了一口,“偷东西的小贼,就该让她光着屁股游街!”
素伶听着这些议论,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刀一刀地割着。她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明明什么也没有做,为什么要受这样的屈辱,为什么要被冤枉?曾经的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脱了裤子打屁股,还被人如此羞辱。
“爹,伶儿想你了,来救救我好不好,伶儿没有偷东西。”
素伶在心里喊着,泪水控制不住地落下。
“啪!”
“最后一下!”老板娘高高扬起擀面杖,用尽全身力气抽了下去,“让你永远记住今天!记住这光屁股被打的滋味!”
素伶的哭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那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后那片火辣辣的烧灼感。
更让她感到绝望和羞耻的是,因为极度的疼痛和恐惧,她的小腹突然一阵剧烈的抽搐,膀胱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呜……”素伶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脸涨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竟然……在大街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得失禁了……
“哟!这小叫花子还尿裤子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哄笑,紧接着,更多的人围拢过来,指指点点的声音像无数根针,狠狠扎在素伶的心上。
她低头看见素伶大腿上那蜿蜒的湿痕,以及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光屁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怎么?吓尿了?这就忍不住了?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她故意用擀面杖拍了拍素伶那红肿不堪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大声嘲讽道:“大伙儿都来看看!这就吓尿了!这光屁股蛋儿虽然好看,可惜是个漏尿的破屁股!小小年纪就这么没出息,长大了也是个赔钱货!”
“活该!让你偷东西!让你不学好!”老板娘一边骂,一边嫌弃地用擀面杖拨弄了一下素伶堆在膝弯的湿裤子,“尿得满腿都是,真是脏死了!把我的条凳都弄脏了!”
她将擀面杖往蒸笼上一扔,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猛地松开了手,甚至还嫌恶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掌。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最伤人的话:“小小年纪就这么不要脸,长大了还得了?怕是连你爹娘都没教过你什么叫廉耻吧?我看你爹娘也是不要脸的,生出你这么个小畜生!”
“我爹娘死了!”素伶再也控制不住,眼瞳中的青绿色光芒闪烁着,“我也没有偷,你凭什么冤枉我?你凭什么打我?”
说到最后两个问题时,素伶只觉得全身燥热,她顾不得没穿上的裤子,站起身来,面具下的眼睛直视着老板娘。
“我没有偷!!!”
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再此从素伶喉咙深处爆发,那声音凄厉得像是濒死幼兽的哀鸣。
老板娘僵住了,那原本狰狞凶狠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看着素伶那双青色的,发着淡淡幽光又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心头骤然一颤。
老板娘的脸皮抽搐了几下,那股子嚣张的气焰在众目睽睽之下竟有些维持不住。她讪讪地收回擀面杖,眼神有些闪躲,清了清嗓子,声音里没了刚才的狠厉,反而透着一丝恼羞成怒后的虚张声势,却又不得不找补几分:“你……你这丫头,怎么不早说?早说不就……”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终究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别过脸去,粗声粗气地嘟囔了一句:“行了行了,算我手重了……谁让你不吭声的?起来吧。”这算是她这辈子最别扭的道歉了。
原本那些幸灾乐祸、满脸亢奋的围观者,此刻脸上的笑容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尴尬地僵在脸上。
原本抱着胳膊看戏的男人也赶紧附和,试图洗清自己刚才的冷漠,“看这孩子被打成这样,我也觉得不对劲。原来是误会,误会啊。”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人墙裂开了一道缝隙。有人开始指指点点,但这次指的不是素伶,而是那位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老板娘。那些目光里带着责备、嘲笑,还有一丝“原来我们被当枪使了”的恼怒。
老板娘实在是面子上挂不住,弯下腰去给女孩穿好了裙裤,递过去一吊钱,“当大娘给你赔不是好不好?“
“哼。我不要钱,我要你给我死去的爹娘道歉。”
“好好好,大娘道歉,冒犯了你爹娘在天之灵,愿他们庇佑你。”
“后来呢?你就这么放过了她?”
“不然呢?我还能杀了她吗?”
素伶笑了,就好像刚刚故事里被打屁股的那个小女孩不是她,而是别的人。
“她那样羞辱你啊。”
“但是,正如我说的,凰,浴火而再生啊。何况,我回来以后,还有妹妹照顾我,帮我养伤,还有她心疼我啊,我不是一无所有,也不是就此死了呀。”
素伶笑着,温柔而美丽的笑容瞬间清扫了谢婉瑜内心所有的阴霾。
“好啦,我去做饭啦,你别胡思乱想,只要活着,未来就有一切可能。”
素伶拿起了那件脏了的衣裳,走出了房间,剩下谢婉瑜愣愣地出神。
而另一边,素雨和檀烟聊起了檀烟这一次的任务。
“苍狼的话,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司掌清白?”
“是的,这一次,杀的是个贪官,我本来已经得手了,让我没想到的是,在我进入他房间的瞬间他就已经放出了迷药,也许他是想和我周旋,等待药效发作吧,但我直接杀了他,却在离开前还是中了迷药。”
素雨点了点头,“那你要现在回去,还是先养伤?”
檀烟微一踌躇,“我能借这里先修养几天吗?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们苍狼的能力。”
“当然可以啊,就算你不交换,我们也会让你住的呀。我们也可以告诉你青鸟的能力,虽然你已经见识过了。”
“多谢了。”
“苍狼的能力是感知。”
“感知?”
“对,感知,听力,势力,嗅觉,都远超常人。当能力发动时,眼睛会变成紫色,你们呢,为什么眼睛一直是青色?”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生来就是这个颜色。”
“哦对了,我们还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透视。”
“透视?”
“对,看穿一座房屋做不到,但是看穿一副铠甲,一件衣服,还是可以的,例如,我现在看得到,你的亵裤是青色的,上面有一点点污渍?尿渍吗?”
这话一出,素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极度的羞耻让她一下子说不出话,心中又羞又气,甚至控制不住地伸手拍了檀烟的光屁股一下。
“啊。疼啊。”
“叫你乱说话。”
素雨满脸通红,声若蚊吟,双眼不由得有些朦胧。
“对不起。”
“哼,罚你一会没饭吃。”
“不要啊,我错了,我不敢了啊。”
素雨转过了头故意不理她,走到房门口时才说道:“青鸟可以放出青色的云雾,在云雾之中我们可以立刻到达任意一个我们去过的地方,也可以带着东西一起过去,只要和自己的身体有所接触,就可以一起过去了。”
她走出了房门,又喊道:“你好好养伤,有需要叫我。”
檀烟回过头,淡淡微笑。
各位看官,承蒙您不弃,看到此处。这一章揭开了一部分五族的身世,也为后文留下了不少悬念,其余几族是什么图腾?又有什么能力呢?后续的剧情会如何展开呢?若您有兴趣,不妨期待一下,那么,下一章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