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锦绣血霓裳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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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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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30 09:51:27
“哥哥,在西南郡有人看到了青鸟和苍狼的踪迹。”
“哦?什么样的人?”
“都是女子,据说大概都是十八岁左右年纪。苍狼刺杀了当朝户部尚书,被捕了,杖责二十,晾臀的时候被青鸟救了。”
“杖责?晾臀?”
男人发出了一阵笑声。
“你说玄渺要是还活着,不得被自己这个后人蒙羞而死啊,哈哈哈。”
“五族如今少有消息,想来都已不成气候。”
“那她呢,今天怎么样?”
“老样子,不肯说话。”
“哼,老规矩。”
“好。”
女子从兄长的房间里出来,穿过一条走廊,进了一间书房。
女孩一身玄色衣裳,深蓝色的花纹遍布全身,那是相柳。一身黑裙与走廊外的明媚春色有着相当鲜明的对比。
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当朝皇宫。
书房的西南侧是一个沉木书架,左首放着貔貅,右首放着鸱吻,上方放着梼杌,左下角放着饕餮,正中是应龙。
女子将其中左首和上方的物品对调,饕餮放入了对侧的格子里,在顺时针转动了两圈应龙的雕像,再逆时针一圈。书柜缓缓打开,后面是一条暗道。
女孩点亮了火烛,走入其中,再关上了书柜。
暗道尽头是一间刑室,它被深埋于地下,四壁由粗糙的黑色岩石砌成,石缝间渗出冰冷的水珠,沿着墙壁缓缓滑落,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汇成浅浅的水洼,倒映着石壁上几盏长明灯摇曳不定的昏黄光晕。
刑室中央,一个巨大的铁制刑架矗立着,其上是狰狞的倒钩与铁环,下方则是一个积着暗褐色污渍的石槽,用于承接从受刑者身上滴落的液体。刑架旁,一张厚重的木桌上散乱地摆放着各式刑具,从麻绳到铁钩,细长的铁针、带着倒刺的皮鞭、烧红的烙铁,冒着刺头的竹板,大多都沾染着暗红色的血。
密室的左侧是一张大床,上面铺着稻草,淡薄的被褥。床尾放着木制的恭桶。
在床上的是一个女子,身着一袭繁复的红裙,裙摆上金线绣成的金龙昭示着她曾经不可一世的尊贵。然而此刻,这身华服却成了她最大的讽刺。
她正背靠着冰冷潮湿的石墙,她的一头青丝早已散乱,如枯草般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黏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遮住了半张憔悴的面容。尽管满脸倦色,却掩盖不住那惊心动魄的艳色——她的肌肤依旧雪白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在这污浊的地牢里散发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冷光。
沉重的铁枷锁住了她那双曾经踏在金莲之上的玉足,冰冷的金属深深嵌入皮肉。她的左手被一条粗长的铁链锁在墙壁高处的铁环上,那铁环连着墙壁,链条的长度经过精心计算,刚好够她勉强挪动到角落那个散发着恶臭的恭桶处,维持着最基本的生理尊严。而她的右手则戴着厚重的镣铐,被强行反扣在纤细的腰肢上,迫使她不得不保持着一种卑微而扭曲的姿势。
在那张憔悴不堪的脸上,那双眸子竟然鲜红如血,仿佛两团在地狱中燃烧的鬼火,又仿佛这世间最澄澈的血脉。她就像一朵盛开在尸山血海中的彼岸花,虽然身陷囹圄,满身伤痕,却依然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凄艳与高贵。
听到有人来了,女子微微侧过头,凌乱的发丝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别白费力气了,就算你们再怎么样折磨我,也别想知道龙的秘术。”
黑衣女子冷哼了一声,无视了她的嘲讽,转而径直伸手到了女孩的裙底。
为了让她在双手被缚的绝境中也能顺利排泄,更为了随时能毫无阻碍地对她施以光屁股的杖责或羞辱,她红裙之下的亵裤与衬裤被尽数去除了裆部的布料,只余下两条空荡荡的裤管,边缘用粗糙的丝线草草锁了边。
这意味着,在那华美繁复、绣着五爪金龙的裙摆之下,她竟是光着屁股的。
这不仅仅是为了方便排泄,更是为了让她在遭受拷打时,只需稍稍掀起裙摆,那雪白而脆弱的光屁股便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刑具之下;更是为了让她在如厕时,无需也无法遮掩,只能以一种最屈辱的姿态,将光屁股对准恭桶,任由尿尿和粪便从体内排出,滴落在那肮脏的木桶之中。
这种设计彻底剥夺了她最后的遮蔽,让她在排泄时无法遮掩,在受刑时无处躲藏,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时刻置于一种随时可供审视、随时可供鞭挞的敞开状态。
当女子的手伸入自己裙摆时,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每一寸肌肉都在无声地抗拒着即将到来的触碰。无论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羞辱,她的身体和灵魂始终无法适应这种被侵犯的触碰——那只手,带着冰冷的审视与亵渎,即将探入她最私密的领域,而她却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双手被缚的无力感,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
女人的手指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从容,毫无阻碍地探入那片本应绝对私密的领域。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指尖带着冰冷的审视与毫不掩饰的亵渎,如同在检查一件器物是否清洁,仔细而缓慢地探查着每一寸肌肤,确认是否残留着 [X] 或粪便的痕迹。
少女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那股羞耻感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那双鲜红的眼眸中,除了恨意,更添了一层因极度羞耻而泛起的水光,她死死地别过头,不敢去想那只在她最私密处游走的手,更不敢去想自己此刻的姿态是何等的难堪与不堪。
冰冷的指尖划过女孩 [X] 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令人作呕的战栗。少女死死咬住下唇,苍白的脸颊因极致的羞愤而泛起病态的潮红,喉咙里压抑着破碎的呜咽。女人看着她剧烈颤抖的身体和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恨意,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
“你这……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她终于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破碎的咒骂,“把你的脏手……拿开!”
女人的手指在寒芸的肌肤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缓缓移开,她能感受到指尖沾染着些许湿润的痕迹。她把手伸了出来,举在少女面前,另一只手捏住了少女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容。“看来,”她慢条斯理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羞辱,“我们的五族之首寒芸小姐,才是那个不知羞耻的、尿了裤子的女人。还是说,你需要别人来帮你擦试下面的小嘴呢?”
她的话语如同毒蛇吐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深深刺入寒芸的心脏。寒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双美目如要喷出火焰。
“其实啊,你只要说出来龙的秘密,我们就放你走了啊,哪还需要你在这里受辱,每天被人检查 [X] 有没有擦干净,有没有尿出来,更不会需要被这些可怕的刑具折磨了哦。”
女人挑起了寒芸的下巴,装作可怜的样子,“不然哪,每天打你这小屁股,多么痛苦啊。”
女人猛地向上一挑,退开了两步,“这几十年来,我们什么没对你试过?打烂屁股,割烂 [X] ,你身上每一寸肌肤我们都折磨的鲜血淋漓过,甚至让你生了两个孩子。你为什么还要坚持呢?其实你我都心知肚明,你的能力就是永生不死加上修复肉体对吧?为什么不肯自己说出来呢?”
“因为你们根本不知道,那只是你们的臆测,对我的肉体加以酷刑,只不过是你们用来掩饰自己的愚昧无知的手段罢了。”
“你以为你还能狂妄多久?”
女人一把掐住了寒芸的脖子,死死地攥紧,让她呼吸困难。
“哼,逼我,生下的孩子,不到一日,就已夭折,你们还能做什么呢?”寒芸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几句话。
但她说的完全正确,女人和她的哥哥直到现在也没能知道龙的能力到底如何解释,无论给寒芸的身体带来怎么样的折磨,怎么样的破损,十二个时辰之后,她一定会恢复如初,而且那么多年来,她的身体看不出一点衰老的痕迹,还一如曾经的美丽少女。
甚至于,她的兄长亲自侵犯了她,看着她失去贞洁时痛哭,看着她下身的嫣红鲜血,看着她的小腹一天天隆起,逼着她生下那个孩子。可就在生下孩子的十二个时辰后,孩子在痛苦中离世,而她本该为人母的身体又恢复成了少女的模样,小腹光滑平坦, [X] 紧致白嫩,甚至 [X] 完全看不出曾经分娩的痕迹。
当那天女人愤怒的扒开寒芸的 [X] 时,却被惊讶的愣住了。
那层淡粉色的,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在少女的花径里含苞待放。
“那不可能。”女人尖叫,就在昨天的这个时候,她亲眼看着一个婴儿从少女的 [X] 中出来,她怎么可能还是处女?
寒芸只是冷笑,无论她们如何羞辱,折磨,她始终不曾吐露半个字。
后来,他们尝试了各种酷刑,严刑拷打三天三夜,或是尝试直接拿刀从她的左 [X] 刺入心脏的位置,可无论什么样子的伤口,都在十二个时辰之后,从她身上流出的血液里,幻化出淡淡的红色云雾,然后恢复如初。
两兄妹不是没有尝试过拨开那层血雾,看个真切,可那层红云如同长在她的身上,无论如何都无法破坏,无法看到里面的样子,他们能做的仅仅是尝试击溃女孩的心理防线,让她自己吐露。
女人松开了寒芸的脖子,后者立刻咳嗽着剧烈喘息起来。
“既然你执意不肯说,那么还记得我们的规矩吗?”
女人踱步到寒芸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声音冰冷而清晰:“规矩一:你的身体,包括你排出的每一滴液体,都属于我。若我的手指在你身上任何部位摸到了 [X] 的痕迹……”她顿了顿,猛地俯身,捏住寒芸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充满羞辱的眼神
“每发现一处,便打屁股一百下。用藤条,狠狠地打光屁股,直到你那不知羞耻的皮肉红肿起来,只有打疼了,打烂了,你才能记住,什么叫规矩。”
“规矩二:你的衣物,同样需要保持绝对的洁净。若你的亵裤上有任何尿渍,每发现一处,打屁股五十下。若沾有粪便……”他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那可是重罪,每发现一处,打屁股一百二十下。我会亲自检查,每一寸布料都不会放过。”
她猛地扯住寒芸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羞辱:“听清楚了吗?每一次,你都得自己把屁股撅起来,乖乖地等着挨打,你那娇嫩的小屁股,只配被藤条狠狠地打。记住,是你自己把屁股送上来挨打的,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寒芸缓缓地抬起头,凌乱的发丝下,那双血红的眼睛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冷的不屑。她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囚禁者的脸上。
“呵……”她发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冷笑,声音沙哑却带着刺骨的恨意,“你除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羞辱我,还会什么?”
“说到底,你不过一个无能的废物。”
女人冷笑着,“看来,之前的‘教导’还不够。既然你这么有精神辱骂我,那我就让你好好‘回忆’一下,什么叫规矩,什么叫惩罚!”
她重新端起高傲的架子,“规矩三:在我检查时,不许有任何反抗或辱骂。否则……”她直起身,轻蔑地拍了拍寒芸的脸颊,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暴戾,“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知羞耻’!你的尊严,在我这里,一文不值!我会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按在刑架上,狠狠地打你的光屁股!我会让藤条一下又一下地抽在你那不知好歹的皮肉上,直到你哭着求饶,直到你学会像条母狗一样,乖乖地撅着屁股挨打,不敢有半点怨言!”
“看来你已经忘记了规矩了。”
女人抓起寒芸的衣服,拖动锁链,把她一把拽了起来。
寒芸被甩向了房间角落那个特制的刑具——一条冰冷坚硬的长条木凳。
寒芸踉跄着撞在木凳上,还没来得及站稳,后背就被狠狠踹中,迫使她不得不趴伏在粗糙的木面上。紧接着,那只脚踩住了她的腰窝,将她死死地钉在凳子上,动弹不得。
“趴好!把腰塌下去,把你那不知廉耻的屁股给我撅高点!”女人厉声喝道,手中的藤条在空气中甩出一声刺耳的脆响,“既然你记性不好,那就给我自己把屁股撅起来。别让我动手帮你摆姿势,我要看着你乖乖地露出那两瓣贱肉,准备好挨打。既然你管不住嘴,那我们就一边狠狠地打屁股,一边帮你好好复习一下规矩!”
的目光落在了寒芸那件即便在狼狈中依然彰显着无上尊贵的红裙上。那是五族之首的象征,裙摆上绣着的金龙张牙舞爪,仿佛在嘲笑她此刻的处境。
女人猛地伸出手,五指如鹰爪般狠狠扣住裙腰的锦缎,迅速掀起,那厚重的红裙被他蛮横地粗暴地向上翻卷,直到少女腰间。
原本应该被严密遮蔽的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红裙之下,是一条纯白的丝绸开裆裤。这种设计本该是为了方便如厕,此刻却成了最大的羞辱——它没有任何遮挡的功能,两条宽大的裤腿垂在腿边,中间空荡荡的开口,将寒芸那两瓣白嫩圆润的屁股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示在囚禁者的眼前,以及这冰冷的空气中。那光溜溜的屁股蛋子,就这么光屁股撅着,连一丝遮掩的布料都没有,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让人肆意观赏和惩罚而存在的。
“看看这是什么?”女人用藤条的尖端挑起开裆裤的边缘,在那白嫩的臀肉上轻轻拍打,发出“啪啪”的轻响,“堂堂五族之首,里面竟然穿着这种不知羞耻的裤子,漏着屁股的,上面还有你的 [X] 哦。”
她俯下身,手指毫不避讳地拨弄着那空荡的开口,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寒芸温热细腻的肌肤,甚至能感觉到她因羞耻而产生的战栗。“这白嫩的屁股,就这样敞开着,就像是在邀请我的藤条落下来一样。”
寒芸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不……不要看……”寒芸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极度的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这种羞耻是女孩子家与生俱来的,无论多少折磨和羞辱都不可能磨灭殆尽的。这样的羞辱寒芸已经记不清自己经历了多少次,可无论怎么样她都无法适应这种滔天的羞耻感。
开裆裤的设计让她的私密部位处于一种半暴露的状态,这种随时可以被窥视、被侵犯的羞耻感,比直接的裸露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她试图并拢双腿,试图夹紧那两瓣被肆意窥视的软肉,在木凳上剧烈地扭动挣扎。
“啪!”
一声清脆的藤条破空声骤然响起,精准地抽在她左臀的外侧。那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让她浑身一僵,挣扎的动作也随之停滞。
“我让你动了吗?”女人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手中的藤条再次扬起,指着她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臀部,“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我就帮你好好‘固定’一下姿势。”
他猛地俯身,一只手如铁钳般按住寒芸的腰窝,将她死死地钉在木凳上,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扯住她开裆裤的裤腰,用力向两边拉开,让那原本就空荡的开口变得更大,将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连一丝遮掩的余地都不留。
“把腿分开!”女人命令道,藤条在那白嫩的臀峰上虚画着圈,“装什么贞洁烈女?你的屁股,现在是我的。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你再敢挣扎一下,我就把这开裆裤也撕了,让你彻底光着屁股挨打!”
“现在,我们来核对一下。”女人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两瓣毫无遮掩的软肉,藤条的尖端轻轻划过她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栗。她忽然俯身,指尖沾了沾寒芸 [X] [X] 上的湿痕,举到她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规矩一:身上有 [X] 痕迹。刚才我手指上沾到的那些,算作一处。打屁股一百下。”
她甚至故意将沾着 [X] 的手指在寒芸脸颊上抹了抹,声音里满是羞辱:“堂堂五族之首,居然连自己的尿都控制不住,尿得到处都是。这可是你刚才‘失禁’的证据。”
“若是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的屁股打烂,让你连坐都坐不了!”
“哼。”
“你笑什么?”
“你很清楚,我身上的伤口,最多保持十二个时辰。”
“没事,我们接着算。”
“规矩二:亵裤上有尿渍。刚才检查时,你那裤管上明显湿了一片,算作一处。打屁股五十下。”女人的手指顺着开裆裤的边缘滑下,精准地捏住那片被 [X] 浸湿的丝绸布料,故意在寒芸光裸的大腿内侧来回蹭了蹭,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啧啧,这一次倒是没有粪便啊。”她凑近寒芸通红的耳尖,声音里带着戏谑的恶意,“看看你这副样子,尿湿大腿和亵裤,会不会让你想起小时候尿床的丑态?可惜,那时候应该没人打你屁股吧?现在,我要替你的家人好好‘教育’你。”
“下次再敢尿湿裤子,我就把你的亵裤剪了,让你光着屁股示众,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副尿失禁的丑模样!”
“你不敢,你不敢把我带到外面去,你不敢让别人看见我,不让你和你可怜的哥哥苦苦谋划的一切怎么办呢?说到底,你还是无能。”
女人气急,藤条一挥,“啪!”狠狠抽在寒芸的左臀上,痛得她浑身一颤。
她看着寒芸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眼中的残忍愈发浓烈,“至于规矩三……”她俯下身,手指猛地掐住寒芸一侧的臀肉,用力一拧,在她痛苦的闷哼中,继续用那充满羞辱的语气说道:“看来以前根本没人好好教过你规矩。既然没人教导,那就由我来手把手地教育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什么叫服从!”
“记住,你这张嘴每说一句不敬的话,你这对不知廉耻的屁股就该多挨十下。你骂我,就该打光屁股;你反抗,就该被打得更狠。我会把你这光溜溜的屁股打烂,打到红肿不堪,打到皮开肉绽,直到你学会像个听话的奴才一样闭嘴为止!”
“啪!”话音未落,藤条便带着呼啸的风声,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寒芸那暂时还只有一道红痕的白嫩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现在,开始受罚。每一鞭下去,你都要大声报数,少报一声,就加罚十下。但是鉴于你今日的表现,不计数了,一直打到我满意为止,让我看看,你这五族之首的屁股,到底能承受多少‘教育’!”
女人手中的藤条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发出“咻”的一声锐响,瞬间刺破了囚室的死寂。
“规矩就是规矩,”她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既然都清楚了,那便开始吧。记住,每一鞭,你都要大声报数。少报一声,或者声音不够响亮,就加罚十下。直到我满意为止。”
寒芸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蜷缩,但被女人死死按住,藤条的尖端微微下垂,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瞄准了她那毫无遮掩、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光屁股。
第一鞭,毫无征兆地落下。
“啪!”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爆响,如同鞭子抽打在紧绷的鼓面上。藤条精准地抽在寒芸左侧臀峰最饱满的位置,一道狰狞的红痕瞬间浮现,仿佛被烙铁烫过一般,边缘清晰,中间凸起,周围的皮肤因为剧烈的冲击而瞬间泛白,随即又被涌上的血液染成一片艳红。
“啊!”寒芸的痛呼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冲出,身体剧烈地向一侧弹起,又被腰间的束缚强行拉回。火辣辣的剧痛从臀部炸开,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入皮肉,那是一种尖锐、直接、仿佛要将皮肤撕裂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也瞬间绝望。
“一……”她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声音太小,”女人面无表情地评价道,藤条的尖端恶意地在她红肿的光屁股上打着转,“看来第一下的力度还不够让你清醒。重新报数。记住我说过的话,你这张嘴每说一句不敬的话,你这对不知廉耻的光屁股就该多挨十下。你骂我,就该打光屁股;你反抗,就该被打得更狠。”
话音未落,第二鞭紧随而至,与第一道红痕平行,仅仅相隔一指宽。
“一。”寒芸不得不重新报数,她的能力能让她修复身体上所有的伤口,所以对于她来说,每一次打屁股,都跟第一次一样羞耻,一样痛苦。
“啪!”
“二!”这一次,寒芸的叫声更加凄厉,带着哭腔。两鞭叠加的疼痛呈几何倍数增长,原本只是泛红的皮肤此刻开始微微肿胀,两道红痕之间的皮肤因为挤压而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苍白,疼痛从尖锐的刺痛逐渐转变为一种沉闷的胀痛,仿佛皮下的血管都在被强行挤压。
女人不为所动,藤条再次扬起。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藤条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次都准确地覆盖在之前的伤痕之上,或是紧挨着它们。
“三!四!五!”寒芸的报数声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绝望。她的身体在木凳上疯狂地扭动,双手死死地抓住凳子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随着报数的增加,她臀部的皮肤开始出现细小的血点,像是熟透的浆果表皮,在红肿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疼痛开始从表皮向深层肌肉渗透,每一次藤条落下,都像是有一把钝刀在割开她的皮肉,又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灼烧她的神经。
寒芸的内心充满了屈辱和愤怒,这种屈辱是无论被打了多少次屁股都磨灭不去的烙印。此刻的她像个待宰的羔羊,被一个女人按在这里,用藤条一下下打光屁股,还要大声报数。她恨这个女人,恨她的残忍,恨她的冷漠,更恨自己的无力。她想反抗,想咒骂,可身体上的剧痛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她摆布。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虽然拥有修复身体的能力,但每一次的受刑都是全新的羞辱和剧痛,那些愈合的伤口仿佛从未存在过,而新的疼痛和耻辱却又一次将她推入深渊。想到自己这毫无遮蔽、只能被动挨打的光屁股,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啪!啪!啪!”
打到第十鞭时,寒芸的臀部已经是一片狼藉。原本光滑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出现细小的血点。整个臀部都高高肿起,泛着紫红色,滚烫得吓人。疼痛已经从最初的尖锐刺痛,转变为一种持续的、深入骨髓的钝痛,仿佛整个臀部都被浸泡在滚烫的辣椒水中,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十……”寒芸的声音已经嘶哑。
“很好,”女人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的残忍,“看来你已经开始适应这种‘教育’了。那么,让我们继续。我要狠狠地打光屁股,直到你学会规矩为止。记住,你这对光屁股,生来就是为了挨打的。”
她没有给寒芸任何喘息的机会,藤条再次高高扬起。接下来的每一鞭,都像是在已经溃烂的伤口上撒盐。藤条的尖端偶尔会划过皮肤的褶皱,带起一丝细微的刺痛,或是抽在已经破皮的地方,让血珠瞬间渗出,染红了藤条的尖端。
“啪!”
“五十一!”寒芸的报数声带着哭腔,她臀部的皮肤已经开始出现小面积的破损,血珠从破口处渗出,与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臀部的曲线缓缓流下。疼痛开始变得复杂起来,既有表皮破损的尖锐刺痛,也有深层肌肉肿胀的沉闷胀痛,还有一种仿佛神经被直接灼烧的灼痛,三种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忍受。
“啪!”
“五十二!”随着报数的增加,寒芸臀部的肿胀越来越严重,原本饱满的臀峰已经开始变形,变得扁平而僵硬。皮肤的颜色也从最初的艳红变成了深紫色,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痂。疼痛开始从局部向全身蔓延,她的双腿开始发麻,腰部也开始酸痛,仿佛整个身体都在被这股剧痛所吞噬。
藤条抽打皮肉的声音,与寒芸的哭喊、报数声交织在一起。女人的呼吸依旧平稳,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藤条撕裂空气的锐响,以及藤条与皮肉接触时那沉闷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她能感觉到寒芸的肌肉在每一次抽打下都剧烈地痉挛,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淡淡的血腥味。
寒芸感觉自己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又像是被无数把小刀凌迟。每一次藤条落下,都像是将她从地狱的边缘又推回了人间,让她清醒地感受着这份无尽的痛苦与羞耻。只要求饶,只要说出秘密,自己立刻就能解放,但她不能,绝不能,这个秘密不仅关于她自己,还关于了五族其他的人,而且,绝不能让这对兄妹的阴谋得逞。
打到第一百鞭时,寒芸的臀部已经肿胀得如同发酵的面团,皮肤紧绷得发亮,上面布满了深紫色的淤痕和纵横交错的血痂。每一次藤条落下,都会带起一片皮肉,仿佛要将那肿胀的软肉从骨头上剥离下来。有些地方,皮肤已经被完全抽破,露出了下面的脂肪层,呈现出一种可怕的淡黄色。疼痛已经从最初的尖锐刺痛,转变为一种麻木的钝痛,仿佛整个臀部都已经失去了知觉,但每一次藤条落下,又会唤醒那股深入骨髓的剧痛,让她在麻木与剧痛之间反复挣扎。
“一……百……”寒芸的声音已经细若游丝,每报一个数,都要耗费她全身的力气。她的头无力地垂着,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滴落在木凳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女人看着寒芸那已经不成样子的光屁股,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她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喜欢看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在自己的藤条下逐渐崩溃、屈服。她手中的藤条,仿佛成了她意志的延伸,每一次挥动,都在寒芸的身上刻下属于她的烙印。
“看看你这副样子,”她冷冷地说道,藤条的尖端轻轻划过寒芸肿胀的光屁股,“曾经高高在上的五族之首,现在却像条狗一样趴在这里,光着屁股挨打。是不是很屈辱?很痛苦?但这只是开始。我会继续狠狠地打光屁股,直到你彻底学会服从为止。你的光屁股,就是我的战利品。”
话音未落,藤条再次高高扬起,带着更加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抽打在寒芸那已经血肉模糊的光屁股上。
“啪!”
“一百零一!”寒芸的惨叫声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的身体在木凳上微微抽搐,仿佛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的光屁股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团烂肉。
女人似乎已经进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她手中的藤条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每一鞭都带着她全部的愤怒和残忍。她一边打,一边用恶毒的语言羞辱着寒芸:“叫啊!大声叫啊!最好让你的五族都来听听,听听他们高高在上的首领,现在是怎么光着屁股挨打的!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享受?你的屁股,生来就是为了被我狠狠地打的!”
藤条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在耳边炸响,紧接着是皮肉被无情撕裂的闷响。寒芸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几乎要脱离束缚,但那该死的刑具将她牢牢钉在耻辱柱上。每一鞭落下,都像是在她破碎的尊严上又狠狠踩了一脚。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鬓角,与泪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但她眼中的火焰却未曾熄灭。
痛吗?当然痛。那是一种深入骨髓、仿佛要将灵魂都烧焦的剧痛。那赤裸的光屁股此刻已经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块被反复蹂躏的烂肉,每一次触碰都引发着神经末梢的疯狂尖叫。但是在这无尽的痛楚与羞辱的深渊中,寒芸的心底依然坚守着她的底线,绝不屈服,绝不。
“你……你这个……下贱的,无能的……畜生!有种……就打死我!”
听到寒芸那嘶哑却充满恨意的咒骂,女人非但没有暴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发出了一串尖锐而冰冷的笑声。她手中的藤条停止了挥动,却并没有放下,而是停留在她那两瓣被打得高高肿起、还在微微抽搐的光屁股上,恶意地打着圈。
“呵,嘴还挺硬,”女人俯下身,凑到寒芸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冰冷的耳廓上,说出的话却恶毒至极,“都到了这步田地,被打成这样,居然还敢嘴硬?看来是我刚才下手还是太轻了,没把你这身傲骨给打酥了。”
她猛地用手指掐住寒芸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堂堂五族之首,现在却像个不知廉耻的妓女一样,把光屁股撅得这么高,求着我来打。你骂我是畜生?不,我这是在教你规矩。你这辈子,注定就是要趴在这里,被我狠狠地打屁股,打到你这身贱骨头学会听话为止。”
“哦对了,你又骂了我,需要加十下打屁股哦。”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藤条再次高高扬起,带着比之前更加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这一鞭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直接抽在了寒芸臀峰最肿胀的地方,原本就已经破损的皮肤瞬间崩裂,鲜血飞溅。
“啊——!”寒芸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弹起。
“叫得好听点!”女人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兴奋,藤条如雨点般落下,每一鞭都带着羞辱的意味,“既然你这么喜欢咒骂,那我就打烂你的嘴,打烂你这不知好歹的屁股!我要把你这光屁股打烂,打成一堆烂泥,让你以后连坐都坐不起来!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你是怎么光着屁股,像条母狗一样被我狠狠抽打的!”
“啪!啪!啪!”
“你知道我的伤口会愈合,你这个无能的废物。”
话音落下,囚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女人的动作停滞了,她脸上的笑容缓缓凝固,然后一点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毫无温度的平静。她缓缓放下手中的藤条,走到寒芸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很好,”女人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看来你的屁股还没被打够,你的嘴也还没被打烂。我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既然你这么喜欢骂,那我就打到你的屁股再也合不拢,打到你的嘴除了求饶什么都说不出来!”
“啪!”
第一鞭就带着前所未有的狠戾,精准地抽在寒芸两瓣已经被打得青紫肿胀的臀峰上。这一鞭的力量之大,让寒芸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抽断了。她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弹起,又被刑具狠狠地拽回。
“啪!啪!啪!”
藤条如同暴雨般落下,每一鞭都带着女人全部的怒火和杀意。不再是之前的试探和羞辱,而是纯粹的、要将她彻底摧毁的暴力。藤条抽在早已破损的皮肤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噗”声,每一次落下,都会带起一片飞溅的血肉和皮屑。
寒芸的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肿胀、变形。原本青紫色的皮肤被抽得皮开肉绽,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组织,鲜血顺着她的臀缝不断流下,滴落在木凳上,汇聚成一滩刺目的血泊。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团被反复捶打的烂肉。
“还敢骂吗?”女人的声音冰冷如霜,藤条却没有丝毫停歇,“你的嘴硬,还是我的藤条硬?”
藤条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与皮肉被抽打的闷响交织在一起,每一次落下都像是在寒芸早已破碎的尊严上又狠狠踩了一脚。她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弹起,又被冰冷的刑具强行拉回。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鬓角,与泪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让她眼前的世界一片混沌。
然而,就在这无尽的痛苦与羞辱的深渊中,一股更为隐秘、也更为致命的生理反应,正悄然在她身体深处蔓延。
起初,那只是一丝微弱的潮意,很快便蔓延开来,她的 [X] 壁,在神经系统的非自主指令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液体,如同在恐惧中“出汗”一般。这股温热的湿意,从她最私密的角落渗出,混合着因恐惧而流下的冷汗,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寒芸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前所未有的、比肉体疼痛更甚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承受着藤条带来的剧痛,另一半则在惊恐地目睹着身体的“背叛”。她想要蜷缩起来,想要阻止这该死的湿润,但身体却被牢牢束缚,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受刑的次数她已经记不清了,打屁股的次数同样忘在了脑海里,但是从没有一次有过这个反应,从没有一次如此羞耻。
“不……不要……”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试图用意志力去阻止这该死的生理反应,但身体的本能却远比她的意志更为强大。每一次藤条落下,那湿润的感觉就仿佛加重一分,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力与屈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从体内流出,那股湿意每蔓延一分,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就剧烈地抽搐一下,仿佛要将那“背叛”的液体从皮肤上抖落。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哪怕只是微微地摩擦,试图用这种徒劳的动作去擦拭、去掩盖那令她脸红的湿润。试图将那正在渗出的液体强行堵回去。
女人敏锐地捕捉到了寒芸身体的异样。她停下了手中的藤条,囚室里只剩下寒芸破碎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女人缓缓走到寒芸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目光如同毒蛇般冰冷而粘稠,最终落在了寒芸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痕迹上。
“呵,”一声轻蔑的冷笑打破了死寂,女人俯下身,用藤条的尖端轻轻挑起寒芸汗湿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看看你,嘴上骂得那么凶,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寒芸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要反驳,想要咒骂,但喉咙里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那股湿润感如同烙印,烫得她无地自容。
女人的手指顺着寒芸的脸颊滑落,最终停留在她颤抖的唇边,声音带着一丝恶毒的戏谑:“怎么?被打得这么舒服,连这里都湿了吗?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懂得感恩得多。”
说着,女人竟将藤条的尖端缓缓下移,轻轻触碰了一下寒芸 [X] 上那片湿润,然后举起藤条,让寒芸看清那上面沾染的晶莹液体。“看看这是什么?这是你的身体在向我求饶,在向我臣服。它知道谁才是它的主人。”
寒芸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刻竟然会做出如此可耻的反应“不……不是……”她终于从牙缝中挤出破碎的音节,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你住口……”
“住口?”女人脸上的笑容更加残忍,“你的身体都流水了,你还想让我住口?看来,光是打烂你的屁股还不够,我得好好‘教教’你这张不听话的嘴,和你的身体,到底谁说了算。”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中透着令人胆寒的冰冷。她缓缓踱步至角落,从一堆杂乱的工具中挑选出一件特制的刑具。那刑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结构复杂且带着令人心悸的尖锐。
她拎着刑具走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木凳上的少怒,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寒芸颤抖的身躯,声音里带着戏谑与恶意:“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就让我们换个更有趣的方式。”
说罢,她毫不留情地用刑具冰冷的金属部分抵住寒芸的腿,强行施力将其分开,动作粗暴且不带丝毫怜悯。寒芸因恐惧和疼痛而剧烈颤抖,却无力反抗,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任由女人分开自己的双腿,让自己的 [X] 拭去了臀肉的庇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女人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羞辱意味更浓,她故意放慢动作,让刑具在寒芸肌肤上留下冰冷的触感,观察着女孩的两片 [X] 逐渐变得粉红, [X] 充血 [X] ,那道裂隙中流出了更多的液体。
“瞧瞧你,”女人俯下身,声音里满是鄙夷,“出了不少水啊,寒芸。是害怕得尿失禁了,还是……”她故意拖长尾音,用刑具轻轻拍了拍寒芸的脸颊,“你其实很享受这种被惩罚的感觉?”
寒芸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拼命摇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女人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记住这种感觉,”她凑近寒芸,恶狠狠地说道,“这就是违抗我的下场。
女人直起身,手中的藤条再次高高扬起,但这一次,她的目标不再是寒芸的臀部,而是那不受少女控制的,流出了湿润液体的 [X] 。
藤条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抽在寒芸那已经通红敏感的 [X] 。
“啪!”
一声清脆而沉闷的爆响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开。藤条精准地咬合在寒芸毫无防备的肌肤上,瞬间勒出一道狰狞的红痕,随即迅速肿胀隆起,变成了紫红色的淤血条。
“啊——!”寒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起,又重重地摔回地面。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那脆弱的皮肤瞬间崩裂,渗出的血珠混着之前留下的湿意,在藤条的抽打下飞溅开来。寒芸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刑具死死按回,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这里不是也很敏感吗?”女人的声音里带着病态的兴奋,藤条再次扬起,精准地落在同一片区域,“你的身体这么喜欢‘流水’,那我就帮你把这里打得更‘湿’一点!”
每一鞭都像是带着倒刺的鞭子,不仅撕裂皮肉,更狠狠抽打着寒芸仅存的尊严。女孩 [X] 的皮肤本就细嫩,此刻已经被抽得皮开肉绽,红肿的伤痕层层叠叠,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皮下的淤血。藤条划过湿润的皮肤,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寒芸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尝到了血腥味,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楚。她的全部意识都被下半身那片被藤条肆虐的区域所占据,以及那股不断蔓延、令她羞耻欲绝的湿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藤条抽打时,那该死的湿意顺着伤口渗进皮肉,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更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迎合藤条的节奏,发出一种违背她意志的、屈辱的回应。
“叫啊!大声叫出来!”女人一边疯狂地挥动藤条,一边用恶毒的语言刺激着她,最好让五族一起来听听,他们伟大的首领,现在是怎么光着屁股,流着水挨打的!是不是很爽?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每一次被藤条抽打时,寒芸感觉一股电流般的刺痛窜遍全身,连带着那该死的湿润感也更加强烈。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肌肉的紧绷来对抗藤条的抽打,但刑具的束缚让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
“啪!”藤条狠狠抽在她 [X] 上,那里已经破了皮,微微蠕动,露出里面的粉 [X] 口。寒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流出,混着之前的湿意,顺着她的大腿流到木凳上。
女人看着寒芸身下那片不断扩大的湿痕,眼中闪烁着近乎病态的兴奋光芒。她缓缓蹲下身,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但指尖却毫不留情地掐住寒芸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打你光屁股,还有阴瓣,居然流了那么多水……”女人的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她伸出手指,在寒芸湿漉漉的大腿内侧缓缓滑动,感受着那黏腻的触感,“瞧瞧,这才几鞭子,你的身体就这么不争气地‘欢迎’我了?”
她凑近寒芸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冰冷的肌肤上,声音里带着恶意的调侃:“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觉得被打屁股的时候,下面特别敏感?你的身体在告诉你,你就是个天生的贱货,只配被人这样羞辱。”
寒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样赤裸裸地剖析,被这样毫不留情地戳穿身体最隐秘的反应。她拼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刑具死死固定着,只能任由那湿痕在女人面前暴露无遗。
“怎么,不说话了?”女人用手指蘸了蘸寒芸 [X] 流出液体,举到她眼前,“看看。”
她将手指伸到寒芸嘴边,语气骤然变得冰冷:“舔干净。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为你准备的‘奖赏’,是你应得的。”
“不……不要……”寒芸拼命地摇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她的嘴唇颤抖着,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绝望的哭腔。
寒芸试图闭紧自己的嘴巴,但女人的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抵开她的牙关,强行将手指塞了进去。
“尝尝看,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还要甜?”女人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它知道谁才是主人。”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寒芸的心头,她感觉自己的胃在剧烈地抽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每一滴都像是在控诉着这无法承受的羞辱。
就在女人准备进一步羞辱寒芸,将手指更深地探入她口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女人动作一顿,转头望去,只见她的哥哥正站在门口,眉头微皱,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悦。
“够了,”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样没用。”
女人撇了撇嘴,有些不甘心地收回手,但眼中的兴奋并未褪去。“哥,你来得真不是时候,”她娇嗔道,“这小贱人刚才可精彩了,打她屁股居然流了那么多水,真是天生的贱货。”
哥哥的目光扫过寒芸狼狈的模样,看到她脸上、身上的痕迹,以及身下那片湿痕。
“哼,我的意思是,你去找一根木棍,塞进去,然后再打屁股,那岂不是更好?”
寒芸听了此言,立刻剧烈的摇头抗拒。
女人一把把她按住,“小东西,还想反抗?”
“那边的木驴,给她试试看。”
女人回头看去,那是一座通体由暗红色的硬木制成的刑具,表面泛着常年被油脂浸润后的光泽。驴背呈圆弧形隆起,而在正中央,一根约莫二寸粗、尺余长的圆木橛子狰狞地向上竖立着,顶端被打磨得光滑而尖锐。
寒芸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向后缩去,直到背部抵上冰冷的墙壁:“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女人冷笑一声,“做梦。”
她和她哥哥一起,以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把寒芸抱在木驴上方。
女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那根竖立的木橛:“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听说这东西能让人‘欲仙欲死’,还能让全城的人都看看,你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
“不!我不骑!我会死的!”寒芸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
“死?没那么容易。”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寒芸被重重地按了下去。寒芸的屁股此刻早已没有一块好肉,藤条抽打出的血痕纵横交错,有的地方皮开肉绽,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翻卷起紫红色的皮肉。被迫坐下的痛感彻入骨髓,而那根粗糙的木橛毫不留情地刺入她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密之处,巨大的异物感和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抬起屁股逃离那根木橛。但这轻微的挣扎,却让那根木橛在花径里搅动得更深。
“为了让你坐得更稳,这烂屁股还得再‘加工’一下。”
女人举起藤条,这一次,她没有抽向别处,而是专门挑着寒芸屁股上那些翻卷的皮肉,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啪!”
藤条抽在烂肉上的声音沉闷而粘稠。每一次抽打,都让寒芸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一沉,从而让那根木橛在体内陷得更深。
“啊……不要…………”寒芸的意识开始模糊。
可每一次即将晕厥的瞬间,下一藤条就已经抽打下去。
寒芸的意识在剧痛的海洋中沉浮,像一片随时会被巨浪吞噬的孤舟。而在此之时,她渐渐的感受到了别的感觉。
起初,那只是一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生理信号,可此时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脆弱的堤防。她想要夹紧,想要忍耐,哪怕是在这无尽的羞辱中保留最后一丝作为人的尊严。
括约肌在连绵不绝的剧痛冲击下彻底痉挛、失效。一股温热的暖流,带着她无法抗拒的力量,从她身体最私密的角落不受控制地涌出。那暖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与她臀上伤口流出的温热鲜血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最终汇聚成一股更加黏腻、更加耻辱的溪流,沿着木驴的缝隙,滴滴答答地落在阴冷的刑房里。
“噗——”
伴随着一声轻微却清晰可闻的声响,寒芸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是如何浸湿了她身下的木驴,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最不堪、最肮脏的一面暴露无遗。
羞耻感,比任何肉体的疼痛都更加尖锐、更加致命。
“哈!看看!看看我们的五族之首!” 女人的声音异常尖锐,“这就吓得尿了?你这身子骨,可真是不争气啊!”
寒芸低下了头,意识昏昏沉沉。
“记住这感觉,寒芸。”女人俯下身,用藤条沾了沾她腿间的液体,然后恶意地涂抹在她的脸颊上,“这就是你违抗我的下场。你的身体,你的尊严,你的 [X] 或者是你的屁股,都属于我,你若是不想再有下次,最好早点说出来。”
寒芸晕了过去,女人停止了打屁股的举动,但也没打算放过她。
她把寒芸放回了那张床上,屁股朝上高高撅着,展示着被打烂的光屁股,又拿了一根和木驴上一样粗细的木杵,对着寒芸那湿润的,微微张开的 [X] 塞了进去,那根木杵的末端,连着一个和木驴一样的机括,会让木杵在她 [X] 内不断抽插,又给她重新穿上了开裆裤,锁住了手脚,这才离开。
意识回归的第一瞬,寒芸以为自己正躺在一块烧红的烙铁上。
随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 [X] 里,被塞入了一根木杵。
那根木杵,此刻已不再是单纯的异物。它仿佛已经与她的血肉长在了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坚硬、冰冷、粗糙。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会牵动腹部肌肉,进而带动那根木杵在伤口里产生一丝微不可查的摩擦。
而这摩擦又让她流出了更多淫荡的液体。
还有一阵阵钝痛,来自被藤条抽打得皮开肉绽的屁股,那片区域已经彻底麻木,只剩下火烧火燎的肿胀感。
而最为难受的还是那根在自己花径内的木杵,它精准地楔入她身体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像一颗钉子,将她牢牢地钉在这耻辱的刑具上。她能感觉到木杵的顶端抵着体内某个无法言说的位置,而自己的身体正不断分泌着屈辱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深处,那股因疼痛而痉挛的肌肉,竟然在木杵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开始产生一种诡异的、微弱的收缩。那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迎合。每一次木杵的搅动,都像是精准地按压在某个她从未知晓的敏感点上,带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酥麻。
“不……不要……”寒芸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比之前的惨叫更加绝望。她感受到了,那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温热的液体。那不是血,也不是失禁的 [X] ,而是一种更为黏腻、更为羞耻的分泌物。它不受控制地从她被木杵撑开的伤口边缘渗出,混合着血水,沿着木杵的缝隙滴落。
这具身体,在她意识最为薄弱、尊严被碾为齑粉的时刻,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
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这比任何鞭打、任何羞辱都更让她崩溃。疼痛是敌人施加的,她可以恨,可以怨。可这生理反应,却是她自己的身体对她的背叛。它在告诉她,即便她的灵魂在哀嚎,她的肉体却在这残酷的侵犯中,产生了可耻的“愉悦”。
那根木杵,此刻已不再仅仅是一根刑具,它更像是一个贪婪的汲取器,将她身体里最隐秘的液体源源不断地引出。
寒芸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正顺着木杵的根部,缓缓地、黏稠地流淌下来。它不像水那样清澈,也不像血那样稀薄,它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厚重感,仿佛是身体在极度痛苦下榨出的最后一丝精华。
它沿着木杵的纹理,像一条缓慢爬行的蜗牛,留下一道湿漉漉、亮晶晶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正被这股温热的液体所包裹。它不像汗水那样清爽,也不像血液那样带着铁锈味,它带着一种独特的、属于她自己的腥甜气息。这股气息混合着伤口的血腥味和木驴的陈旧木味,形成了一种令人 [X] 的、难以言喻的怪味。
更让她感到恶心的是,随着木杵的抽插,那黏稠的液体便会在她的皮肤和木杵之间被反复地挤压、涂抹。它像一层滑腻的油脂,让她感觉自己正坐在一滩正在融化的蜡油里。每一次木杵的抽插,都会让这层油脂变得更加均匀,也更加难以摆脱。
那黏稠的液体,最终汇聚在木杵和自己 [X] 口的缝隙处,再顺着自己 [X] 的裂隙流下去,流到床上,形成一小滩不断扩大的湿痕。它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她此刻的狼狈与屈辱。她甚至能看到那液体表面泛起的、细微的涟漪,那是她身体仍在微弱颤抖的证明。
“求求你……让我……拔出来……”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充满了绝望的哀求。她不再是对着某个具体的人说话,而是在向这残酷的命运,向这无情的世界发出最后的乞怜。
但她做不到,手脚被牢牢的捆绑住了,毫无可能拔出那根插在自己 [X] 的木杵。
她的身体会愈合伤口,那样的能力只要十二个时辰就会发动,但这个在自己花径里不断抽插的木杵,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她只能绝望的等着,等着囚禁她的人来拔出她,更绝望的是,自己除了会一直流出淫荡的液体之外,十二个时辰之后,处女膜会重新生长出来,到时候,自己恐怕得再次体验到被破处的,羞耻的,痛苦的第一次的滋味。
她绝望的发出了一声哀嚎。
而在皇宫里的一角,一个一身白色长裙的少女正躲避着侍卫的眼线,不断穿梭。
各位看官,承蒙您不弃,看到此处,这一章个人感觉还是挺涩滴,那么寒芸的未来会如何,兄妹的阴谋是什么,那个白衣少女又是谁呢?且容我卖个关子,咱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