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锦绣血霓裳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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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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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30 09:52:36
在素伶素雨两姐妹的照料下,三个少女的伤日渐回复。
十天过后,屁股上受伤最轻的谢婉瑜已经可以下床自己走动,原本白嫩的屁股上结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痂,她满心祈祷着不要留疤。
“你恢复得不错啊。”素伶走进房里,看着谢婉瑜扶着墙一步步缓缓地走动着。
少女报以微笑,“还不能坐下,其他倒是可以自理了。”
“那就好,再过几天,等春桃也恢复好了,就送你们回去吧。”
“只是不知道我们失踪了那么多天,家里人会是什么反应。”
“春桃被杖责的事情应该已经传到了你家人的耳朵里。”
“对了,说到这个,你一直没说,你是怎么救得春桃?”
“这个嘛,那天她被打的奄奄一息,当众晾臀,周围挤满了人,不远处有个包子铺。我那时蒙了面,在包子铺中砸了两盘包子,一路跑,一路引起了不小的慌乱呢。”
“你用包子铺里的面粉掩盖了那阵青云吗?”
“嗯,差不多吧,那时候人们本身也很慌乱啦。”
“可是这样很危险啊。”
素伶吐了吐舌头,“但其实挺好玩的,虽然差点我也要被抓住了。”她伸手扶着谢婉瑜回到床上侧着躺下,“也可能和我小时候那件事情有关吧,反正我这辈子是不会吃包子的了。”
“素伶姑娘,你救了我们,又给我们养伤,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那就以身相许吧。”素伶笑了,眉眼一弯,伸手指挑了挑谢婉瑜的下巴,后者立刻满脸通红。
“你,你……你若是,若是,男子,那还可以,可,可你……”
“好啦,我逗你玩的啦,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春桃。”
素伶说着转身出了门,而谢婉瑜看着女孩远去的,倩丽的背影,心中有了一丝悸动。她回忆起了这些天来素伶照顾自己的情景,第一天上药时的温柔,安慰自己时在自己耳边的细语,抱着自己时她那柔软的身子,甚至前几天帮着自己如厕时的亲昵之举,她不由得红了脸。
倘若素伶真的是个男子,那也不是不能嫁给他吧。
她侧头看向窗外的白云,窗边的木架子上摆着几盘两姐妹做的糕点。
心血来潮,谢婉瑜扶着床柱起身,走到了窗边。放眼望去,尽是白云与晴空,空气中弥漫着寒意。
“她说这里是一处山顶,但究竟是哪里呢?”谢婉瑜想着,自己几天后离开了,却没有能回报两姐妹的东西,甚至,也许这一生都不会再见了。
惆怅与难过爬上了心头,她拿起了一块糕点,轻轻的咬了一口,怔怔出神。
除了谢婉瑜之外,檀烟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苍狼是刺杀世家,从小习武让她的恢复能力强于常人。
二十板子虽说打的她皮开肉颤,但毕竟没有伤筋动骨,修养十来日,再加上两姐妹的细心照料,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几日三人交换了各自的消息,虽说两个家族相差甚远,也素不往来,但却有着一致的共识,五族早已没落。
“素雨,你们要不要去我那里坐坐?”
在檀烟要离开的时候,她向着姐妹俩发出了邀请。
“坐吗?你确定你现在能坐下了?”
素雨打趣,被檀烟佯怒地拍了一下胳膊。
“我们并无恶意,但是青鸟的能力就是如此,我们若是去过你家族所在,我们便可以不被限制的再去那里,当然,我们不会有什么坏心思,可万一被人利用,只怕连累了你们。”
素伶摆了摆手,表示谢绝。
“你送檀烟过去,我带着这俩姑娘回扬州。”
素雨答应了一身,拉过了檀烟的手,放出一阵青云,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啦,我送你们到扬州吧。”素伶说着,向谢婉瑜伸出了手,而后者的另一只手和与她一起经历了这一次的风波和屈辱的女孩握在一起。
素伶把二人带到了扬州的一处角落里,随后向着两人挥手告别,随着青烟,消散。
谢婉瑜的内心满是伤感,素伶对于她而言,无疑已是闺中密友,这一分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
“小姐,我们快点回去吧。”
“嗯。”两人回到了谢府门口,下人立刻跑去通报,而后,谢婉瑜那哭的憔悴的母亲,有些踉跄的一路跑来。
少女不由得潸然泪下,回忆起半个月前受到的屈辱,那种羞愤感让她痛不欲生。
“我的女儿啊,你去了哪里啊。”母亲抱着谢婉瑜嚎啕大哭,春桃见了这一幕自觉先去到了后院。
谢婉瑜咬着牙,红了双颊,扶着母亲到正厅一起坐下,然后说出了自己的遭遇。
“什么?薛继祖?打屁股?女侠?”
母亲似乎一时间没法理解,但她毕竟一颗心全在女儿身上,立刻拉她到了里间,“先不管其他,你被打了啊,我的女儿啊。”
谢婉瑜红着脸点了点头。
“给为娘的看看,打的什么样啊,痛不痛啊,我的女儿啊。”
谢婉瑜的心颤抖了一下,羞耻感让她想要开口拒绝,但看着自己母亲担心自己的泪眼,她还是心上一软,一阵酸楚涌出。
女孩俯下身子,崛起了屁股,让母亲掀自己的裙子。
当少女的屁股露出来时,母亲的呼吸凝滞了。
她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抚上自己女儿的臀瓣。指尖触到的,是那些深褐色的疤痕,它们蜿蜒交错,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顽固地烙印在曾经光洁的肌肤上。
与这些粗糙痕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周围那大片完好无损的肌肤。那里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可白皙的皮肤却将那些深褐色的纹路衬托得愈发清晰、愈发深邃,就像是在一张洁白的宣纸上,被人用墨汁肆意涂抹了几笔,刺眼得让人无法忽视。
“我的女儿啊。”母亲嚎啕大哭。
“这些疤,”谢婉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嘲,“以后怕是连我自己都不敢碰了。”
谢婉瑜转过身,和自己的母亲抱在一起。
女孩将脸埋进了母亲的臂弯里。她很清楚,每当夜深人静,每当她感受到身后那些凸起的疤痕时,那股被藤条抽打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就会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这些疤,不仅仅是皮肤的损伤,更是她灵魂上的一道道裂痕。它们会永远提醒她,她曾是怎样的不堪,怎样的无助。
片刻的沉默后,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恨与痛惜:“肮脏的畜生!报应啊,这都是他应得的报应!”她握住了女儿的双手,“婉瑜,这畜生这么对你,真是死有余辜!亏得前阵子听说他过世,我还替他母亲掉了几滴眼泪,如今看来,真是瞎了眼,便宜他了!”
“什么?”谢婉瑜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眶里蓄满泪水,眸中尽是不可置信的疑惑,连声音都带着颤抖,“母亲,您说什么?”
母亲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指尖轻轻抚过女儿凌乱的发丝,“他死了,你说的那个恶魔,死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女儿身后隐约可见的疤痕上,眼底闪过一丝痛色,“薛继祖和他的那些家丁,都死了。前些日子,在城郊那座他别院里被人发现的,尸体都……”
“死了?”谢婉瑜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那个曾将她按在地上,用藤条抽得她皮开肉绽、尊严尽失的男人,竟然死了?“他怎么死的?”
“我也不知道,我没见到尸体,只是听说身首分离,惨不忍睹。”
“那是谁干的?薛家的权势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官府查到了吗?”
母亲摇了摇头,替女儿穿好了裙裤。
“我还以为是救你的那个女侠干的呢。”
谢婉瑜的心头立刻浮现起了素伶的模样,典雅,精致,冰晶一样的透彻,不食人间烟火。她实在没法把这样的女子和凶杀案联系在一起。况且,若是她动的手,想来会告诉自己一声。
“不,不是她。”
“那我也不知道了,不过,总之,你回来就好,婉瑜,回来就……”
“夫人,不好了,官府上门要人。”
两人一惊,官府来这里做什么?随后谢婉瑜猛地一怔。春桃!她被救走时尚还未洗脱嫌疑,两人回来时只想着回家的喜悦,全然不记得春桃是蒙冤带罪之身。
“穿扬州衙门口令,带谢家小姐,丫鬟春桃上堂。”
“我?”谢婉瑜皱起了眉头,跟我有什么关系?
眼见的官兵已经冲进了大门,当家主母一把抓住了女儿的手,“哼,娘陪你去,绝不能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等二人到官府之时,春桃已经被迫跪在了堂前。
公堂之上,薛母身着一袭素色绸缎长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支温润的白玉簪,面容虽带着丧子的憔悴,却依旧透着世家贵妇的矜贵与威严。
“春桃。”谢婉瑜下意识的想要冲上去,却被母亲一把揽住。
在公堂另一侧,是薛家主母。
“哼,好大的架子,传唤我的女儿。”
谢氏主母斜着眼睛看向了县令。
“啊,是这样,只是传来问话,谢夫人息怒。”
“说,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薛家主母一敲拐杖,恶狠狠地盯着谢婉瑜。
“我把你儿子怎么了?笑话,我能怎么,是他雇人绑架了我,你倒好,倒打一耙。”
“放肆,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
“你儿子打我辱我,还想要我如何尊敬你?”
“两位先莫吵了,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
“大人,小女子那一日……”
谢婉瑜开始讲述那时候的事情,从自己一行被迷晕开始,直到自己被绑架,让春桃来求援,至于薛继祖打自己屁股那一段,她则红着脸只说了被他用刑逼婚。
“谢小姐,如你所说这般,那你是如何逃出去的?还有那日有人公然劫走了春桃,虽说若是如你所说这般,本官对春桃用刑定罪确实为时过早,但这前提是你说的都是真的,况且,春桃被人救走这事情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绝对不假。你们二人一起失踪了二十余天,本来本官以为你也死了,只是尸体未曾发现,而春桃被人劫持,可现在你们二人一起出现在此,总得说清楚发生了什么吧?”
谢婉瑜听言一惊,薛继祖之死她也是今日才听说,至于劫走春桃,救走自己的事情,倘若说了,岂不是泄露了恩人的秘密,这几日虽然素伶从未提起她的身份,但谢婉瑜心思细密,看了她的眼睛衣服,还有另一个少女一身紫色的裙子的样式,大概能猜出她们绝不是凡人。
“我是被人所救,至于那人是谁,我不知道。”微一踌躇之下,她如此说道。“大人,你何以认为我也死了?”
“你去城郊的事情证人颇多,这一点无需置疑,但你不知道城郊发生了什么吗?”
“我只是刚刚才听说薛继祖的事情。”
“你的随心马车和下人呢?你没有关心过?”
谢婉瑜被吓了一跳,自己被绑架后,满心羞耻的被打屁股,至于后来救走自己的事情,也仅仅只见到了春桃一人,她也就自然以为是下人们醒来见找不到自己回府报告去了。
“他们都死了。”
见谢婉瑜还在发楞,县令说道。
“和薛公子一行死法一样,一击毙命,身首分离。”
谢婉瑜一时说不出话来。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被救走以后呢,那个人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又为什么和春桃一起?”
谢婉瑜心上一凉,这些问题她不知如何回答,刚刚自己不过扯了个谎言,现在又该如何?
“我,我,我在他带我去的地方养伤,养好了才回来,至于春桃,那是我在城里遇见的,于是一起回了府。”
“养伤,什么伤,我看你这小妮子一点不像有伤的样子,怎么还要污蔑我儿子吗?”
“薛继祖打我辱我,还能有假,我被打受伤,养伤一段时日,有什么不对?”
女人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声音清冷而尖锐:“谢家丫头,你口口声声说我儿继祖对你严刑逼婚,毁你清白,可有凭证?”
谢婉瑜羞愤交加,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布料被揉得发皱,指节泛白。那些深褐色的、纵横交错的疤痕,此刻仿佛在她身后灼烧。她甚至能感觉到,每当她微微挪动身体,那些凸起的纹路就会隔着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提醒着她那天的狼狈与不堪。屁股上的伤口,连她自己都不敢触碰。如今要让她在公堂之上,在衙役,县令的目光下,说出“薛继祖用藤条抽烂了我的屁股”这样的话吗?
谢母一直沉默地站在女儿身侧,此刻,她缓缓上前一步,挡在了谢婉瑜与薛母那充满审视与恶意的目光之间。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静与力量,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公堂。
“薛夫人,”谢母开口,目光平静地迎向薛母,“你说我女儿空口无凭,污蔑令郎。那么,老身便是人证。”
她顿了顿,环视一周,最后将目光落回县令身上,神色庄重而悲戚:“小女身上的伤,老身亲眼所见。那伤痕纵横交错,绝非寻常磕碰所能形成。其状其形,与我女所言藤条抽打、器物凌虐之状,完全吻合。”
“你们母女二人互相包庇,怎么算数?”
“薛夫人,”谢母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我女儿乃清白人家的闺女,难道要她在这公堂之上,当着这许多人的面,褪去衣物,将那伤疤一一指给你看,才算是‘凭证’吗?”
“二位不要吵了,依本官愚见,谢夫人和令女亲密无间,确实做不得数,不如找一郎中做个见证?”
“我女儿清清白白,岂是郎中能看的?”
“那这样,请本官的夫人做个见证,总可以吧?”
“这……”
见母亲回头看着自己,谢婉瑜感到心中一紧。她原本惨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抹羞耻的绯红顺着脖颈一路烧到耳根,连露在衣领外的细碎绒毛都泛着颤栗的粉。
“不……不行……”
她小声呢喃着,想象着那位衣着光鲜的夫人,面无表情地撩开她的裙摆,指尖或许还会触碰到那些凸起的硬疤,像检查牲口的伤口一样,检查自己光屁股上的伤口。她仿佛能感觉到那冰凉的指尖划过自己滚烫的屁股,划过那些被藤条抽打后留下的狰狞疤痕,甚至能想象到夫人看到自己光屁股时的眼神——是鄙夷?是嫌弃?还是可怜,怜悯?
羞耻感像无数根细针,扎得她皮肤发麻。她不敢想下去,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自己的光屁股,那些丑陋的疤痕,就要这样暴露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像展览品一样被人审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屁股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那些疤痕在尖叫,在抗拒这种屈辱的暴露。
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那些关于打她光屁股的记忆,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俏脸血红,女孩子最隐私的屁股上的伤口要被一个陌生人亲眼见证,这种羞耻感,比当初被打烂屁股时还要强烈百倍。
时间像被拉长的丝线,每一息都勒得她心脏发疼。
良久,她终于缓缓松开攥得发皱的裙摆,指甲在掌心留下的月牙形血痕隐隐作痛。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若是……若是夫人不嫌弃……”
她慢慢抬起头,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视线慌乱地扫过县令的官靴,又猛地垂下,死死盯着自己脚尖前的地面,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那就……请夫人……查验吧。”
因为羞耻而涌出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那就,请小姐去后院吧。”县令挥了挥手,立刻有丫鬟上前带路。
后院厢房内的光线比公堂柔和许多,她站在夫人面前,双手绞着衣角,指尖冰凉得没有一丝血色,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房间里静得可怕,连窗外竹叶摩擦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衬得她的心跳声格外急促。
“夫……夫人,”她开口,声音细若蚊讷,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那伤……伤在……”她顿了顿,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那几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只能微微侧过身,红着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在……在屁股上。”
说完这句话,她猛地低下头,不敢看夫人的表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烫得厉害,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一片绯红,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
夫人没有立刻说话,起身缓步走到谢婉瑜面前,一身素雅的月白绫罗长裙衬得她身姿端庄娴静,鬓边一支温润的珍珠簪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更添几分柔和气度。她的眉眼温婉,眼角虽有细碎的纹路,却丝毫不减其雍容,反而透着岁月沉淀后的慈爱与悲悯。她伸手将谢婉瑜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拥抱一件易碎的瓷器,身上淡淡的檀香气味萦绕在谢婉瑜鼻尖,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好孩子,别怕,”夫人的声音温和得像春日的风,她伸手轻轻擦拭着谢婉瑜脸上的眼泪,指尖带着淡淡的馨香,“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但是,就给我看看而已,相信我,好吗?”
她掏出一方素色的手帕,仔细地替谢婉瑜擦去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了她。谢婉瑜靠在夫人怀里,能感觉到夫人的心跳,沉稳而温暖,让她那颗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你是一个好孩子,不该受这样的委屈。我今日在这里,就是要为你主持公道,让那些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谢婉瑜抬起头,看着夫人温柔的眼睛,那里没有鄙夷,没有嫌弃,只有满满的心疼,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眼泪再次涌出。
夫人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好了,别哭了,眼睛都肿了。我们先把事情解决了,好吗?”
谢婉瑜点点头,慢慢从夫人怀里退出来,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她的脸颊依旧红得厉害,但心里却多了一丝温暖。
“夫人,”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谢谢您……”
夫人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说什么谢不谢的。你转过身来,我就瞧瞧,保证不乱碰,乱说。”
谢婉瑜犹豫了很久,才慢慢松开手,指尖颤抖着,一点一点地撩起自己的裙摆。布料摩擦过皮肤的声音,在她听来都像是某种羞辱的宣告。她不敢回头,只能感觉到身后夫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光屁股上,那目光像带着温度,却又让她浑身发冷。
裙摆终于撩到了腰际,那片光屁股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真实感。谢婉瑜的光屁股原本应是白皙细腻的,此刻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疤痕,像一幅被暴力摧毁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残画。
最显眼的是几道深褐色的长疤,那是藤条反复抽打留下的痕迹,与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这些被撕裂后又愈合的伤口,隐约能看到皮下淡粉色的 [X] 组织。当谢婉瑜的身体微微颤抖时,这些疤痕会随着肌肉的牵动而轻微变形,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当初的剧痛。
谢婉瑜紧紧闭着眼睛,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夫人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光屁股,那触感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怜悯,却依旧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天啊……”夫人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声音里满是震惊和心疼,“怎么会伤成这样……”
夫人温热的指腹带着令人安心的檀香,却在触碰到谢婉瑜紧绷的臀肉时,让她浑身剧烈一颤。想起薛继祖曾狞笑着逼迫她自己扒开皮肉受刑的噩梦,此刻夫人的动作虽轻柔至极,却依旧让她羞耻得几乎 [X] 。随着指尖极其缓慢地施力,那两瓣原本紧闭的白皙臀肉被温柔地分向两侧,露出了中间那道最为隐秘且狰狞的深红旧伤,那是在藤条下反复鞭打下溃烂的私密之处。
“好孩子,”夫人的声音里带着哽咽,她放下谢婉瑜的裙摆,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怕,我会为你作证的。那些伤不是你的错,是那些坏人……”
谢婉瑜转过身,依旧低着头,不敢看夫人的眼睛。 “谢谢夫人……”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夫人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谢婉瑜靠在夫人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过了许久,夫人牵起她的手,回到了公堂上。
“大人,”夫人开口了,声音温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妾身已查验完毕。”她微微蹙眉,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是真心实意的心疼,“那孩子身上的伤……触目惊心,实在令人不忍卒睹。那绝非寻常责罚所能致,分明是有人怀着极大的恶意,用了极残忍的手段,反复折磨所致。”
“既然如此,那么可以证明……”
“且慢,就算伤口是真的,怎么证明是我儿子所伤?”
“这……”县令一时间感到束手无策。
“大人,小女子能证明,那日就是我们被薛家公子所绑架,小女子来求救,被大人打了板子。”
“嗯,这倒是所言非虚。”
“谁知道这个贱婢说的真的假的。”
“薛夫人,那日这个丫鬟被打的奄奄一息,依然咬定这事情,我看她不会说谎。”县令夫人说道。
薛夫人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那既然如此,薛家公子也已经亡故,这事情暂且不提,谢小姐,本官问你,那个救了你的人把你带到了何处去?”
谢婉瑜答道:“来去路上,小女子皆在昏迷,不知路途,只是养病之所在天气温热干燥,像是北方。”
县令点了点头,“那人可有什么特征?”
“黑衣蒙面,小女子实在不知更多。”
“那,春桃,你又去了何出?”
春桃见小姐撒了谎,便打算依葫芦画瓢,说道:“我也被人所救,救走后一直在养伤。”
“救你的又是何人?”
“奴婢不知,那人一身白衣,也蒙了面。”
“好一个一黑一白,本官再问你,那他把你带到了哪里去?”
“奴婢不知,奴婢一直在一个全黑的屋子里养伤,也许是在城外吧。”
“那你是从城外回来的喽?”
“是的,奴婢今日养好伤刚刚回城,在城中遇到了小姐。”
“一派胡言,本官早就命人在各处城门搜寻你,就连蒙面的都一一查验,你若是回来了,怎么会没有官差看到?”
他顿了顿,看着春桃发抖的身体说道:“若是你现在说出实话,那就可以放你走了,上次的事情是本官错判,但你若是不说,那,本官可就要你让屁股重温一下板子的滋味了。”
“大人,奴婢,奴婢……”她一时说不出话,看向了小姐那着急的眼眸。
“还不说?”
“奴婢不知。”
“哼,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回大人的话,春桃不是不知,只是怕说了大人不信,在城中相遇之时,春桃已经和小女子说过。”
“那你说来。”
“春桃被人用妖法救走,那黑衣人放出烟雾,就能带着春桃不知所去。”
“荒唐,何来妖法?”
“大人,小女重伤初愈,也许是昏迷时胡思乱想,且容老身先带着小女回府歇息。”
“去吧。”
“母亲。”谢婉瑜立刻央求,满脸不可置信。
“走吧。”母亲拽着她的手,指尖攥紧了,示意让她跟自己走。
“可是……”
“先回家。”
谢婉瑜回头看着春桃无助的眼神,想要留下来作证,但母亲却好像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带自己离开。
在谢夫人眼里,没有什么比爱女回归更让人开心的事情了,至于一个奴婢,下人的命,跟自己何干?
“春桃,你若再不说实话,屁股又要挨板子了。”
东北郡,苍州
“檀烟,你回来啦。”
跑上来迎接她的是长她一岁的姐姐。
“是啊,哥哥呢?”
“出事了,你快来。”
听了此言,檀烟顾不上自己满腔想要诉苦的愿望了,立刻忍着屁股上的隐隐作痛跑了起来。
在自己家中正厅坐着的有两个自己从没见过的姑娘。
一个一身红袍,精致的金龙绣在长裙上,另一个一身白裙,花纹是白鹿踏雪。
“这位是寒芸,这位是惊鹊。”兄长一身紫色的袍子,苍狼绣的活灵活现,十分可怖。
“你们好,我名檀烟。”
“檀烟姑娘身上可有伤?”说话的是白裙的女孩,惊鹊。
“是有,还未愈合。”
“哪里受了伤?我说怎么去了那么久。”姐姐和哥哥关心的目光立刻递了过来。
“我带她去疗伤,你们接着谈。”惊鹊起身,拉住了檀烟的胳膊,走向旁边的房间。
“我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
多字还未出口,惊鹊就微笑着问道:“被打屁股了?官府打的吧?”
檀烟立刻脸红,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不用害羞啦,没关系的,寒芸也被打了,也是我治疗的伤口。”
“什么?”
“我是五族之一,图腾是白鹿,除了我之外,白鹿一族还有我一位伯伯和她的女儿,比我大两岁。”
她伸手拉着檀烟,要让她趴到床上。
檀烟下意识想推辞,脸颊瞬间涨红:“不、不用了,已经没事了……”
惊鹊将她按在软榻边,语气软了几分,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趴下,让我看看。”
檀烟咬了咬下唇,眼睫轻轻颤了颤,终究还是顺从地慢慢转过身,趴在软榻上,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惊鹊望着她这般模样,眼底漫上一层温软的笑意,伸手替她解开外衫系带时,指尖刻意放轻了力道,像是在触碰一片易碎的云:“不用害羞啦,屋外那一位寒芸姑娘,可比你惨得多,甚至啊,她连那里都被打了。”
“哪里?”
檀烟无心之问,却让惊鹊红了脸,“就是,那里呀。”
“哪里?”檀烟回过头来,满脸疑惑。
惊鹊感到一阵阵害羞,这让女孩子怎么说的出口?于是她坏笑着伸手到檀烟的 [X] ,伸食指到女孩的 [X] 上轻轻勾了一下。
“啊。”檀烟一声娇喘,羞红了脸,“你干嘛?”
“不是你自己问的吗?哪里呀,就是这里喽。”
“那,那,那你也别摸啊。”
“那你自己说,这里是哪里?”
檀烟语塞,说不出话来。
“好啦,不闹了,我给你看看伤口。”
惊鹊轻轻捏住她裙摆的边缘,指尖顺着腰线缓缓下滑,把裙摆一点点撩起,露出檀烟白皙却带着伤痕的肌肤。
屁股上的那些伤口尚未愈合,有的地方结着暗红色的血痂,边缘泛着红肿,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少女仔细看了看那些伤处,再伸出了右手。她的指尖先是轻轻滑过一道凸起的疤痕,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疤痕的粗糙质感,以及皮下微微的硬结。
“天銮赐命,白鹿为名,以血为引,抚慰空明。”
惊鹊的眼瞳化为了银色,而后她从袖子里取出了小刀,在自己右手手指上划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你做什么?”
“你趴好。”
惊鹊的手指再一次抚摸上了那些伤疤,在她血液的浸润下,疤痕迅速龟裂,破碎,脱落,露出了里面新生的白嫩的肉,崭新的肌肤几乎白可透光。
屁股上的疼痛在惊鹊的抚摸下逐渐消失,这让檀烟无比惊讶。
等伤口全部处理好,惊鹊给她放下了裙子,扶少女起来。
“你,这……”
“白鹿的能力,以血可医治百病。”
“那你们岂不是百毒不侵?”
“没那么好,白鹿的命数,能治疗所有人,但是治疗不了自己。”
“啊……”
两人回到了厅堂前,打了个招呼,于是寒芸开口道:
“五族的由来,是这样的。”
一千六百年前,有一位道士,名叫青河。
他被当朝皇上传召,去看一件珍宝。
长安城的春天总带着股慵懒的暖意,宫墙根的柳枝抽出鹅黄的新芽。清荷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腰间悬着个磨得发亮的葫芦,发髻松松挽着,几缕银丝垂在额前,他让人看不出年纪,却也不显得苍老。
引路的太监尖着嗓子通报时,青河的目光掠过殿角鎏金的铜鹤,落在御案上那只紫檀木匣上。匣盖半开,露出里面一块巴掌大的石头,竟在晨光里流转着万种颜色,像把天边的虹霓揉碎了凝在石中。
“这就是国师说的‘天降祥瑞’?”青河伸手想去碰,指尖刚要触到石面,那石头忽然微微发烫,七彩光芒骤然亮了三分。
殿内忽然静得能听见铜漏滴答。皇帝从龙椅上起身,玄色龙袍扫过金砖,声音里带着三分期待七分试探:“道长可知此石来历?”
青河没立刻回答。他从怀里摸出个铜钱,在石面上轻轻一磕。铜钱弹开的瞬间,石头竟发出“嗡”的一声轻鸣,七彩光芒顺着殿柱攀上藻井,在穹顶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陛下,”青河转过身,目光扫过殿外初绽的桃花,“这石头不是祥瑞,是‘劫’。”
皇帝的脸色微变。阶下的国师立刻上前呵斥:“妖道休得胡言!此石现世时,钦天监明明观测到紫微星大亮,乃是国泰民安之兆!”
青河摇了摇头,“这块石头并非凡物,从何而来?”
“三日前,本国师夜观天象,在正北方的天幕深处,一点寒芒乍现,即可化作拖着长尾的炽白流星。流星坠落,便是此物。”
“陛下,这石头留不得,至于从何而来,用于何处,频道不敢妄言。”
青河做了个揖,想要告退。
“无知狂徒!”国师须发皆张,手中那柄象征着国师权柄的玉如意重重顿在金砖之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震得殿内一片死寂。他指着青河,指尖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你这道野修,终日在山野间与孤魂野鬼为伴,竟敢在御前大放厥词,污蔑此乃‘劫数’?”
他转过身,对着皇帝深深一拜,语气瞬间变得激昂而虔诚:“陛下,此石坠地之时,赤光冲天,声如雷鸣,这正是《河图》中所载的‘天狗吐珠,紫气东来’之兆!那石头上的七彩光晕,分明是五行之气汇聚,象征着国运昌隆,四海归心!”
“陛下,若是不信,贫道不敢多言。”
“退下吧。”
皇帝的心里也不信,这石头五彩斑斓,怎么会是噩兆?
可就在青河离开的那一晚,异变突生。
那一夜,紫微星暗,太乙殿内却无端生出一股暖香,似兰非兰,浓烈得有些妖异。守夜的太监们只觉眼皮沉重如铅,不过片刻便东倒西歪地睡死过去,连那紫檀木匣何时裂开一道缝隙都未曾察觉。
可等第二天早上,众人苏醒去看时。满殿的熏香竟被一股更浓烈的异香盖过。紫檀木匣早已四分五裂,木屑散落一地,而原本安放七彩石的地方,此刻竟蜷缩着一具雪白的躯体。
那是个女子,赤身裸体,未着寸缕,乌黑的长发如瀑般铺散在冰冷的金砖上,衬得肌肤愈发欺霜赛雪。她侧卧着,曲线玲珑,腰肢纤细如柳,臀线却丰腴诱人,一双长腿交叠着,脚趾如珠玉般莹润。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起伏的轮廓,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仿佛是天神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她缓缓睁开眼,眸色仿佛倒映着那颗石头的光泽。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与妩媚,眼波流转间,仿佛有钩子般勾人心魄。鼻梁挺翘,唇瓣饱满如樱,此刻正微微张着,似在无声地邀请。
女子似乎被众人的目光惊扰,缓缓坐起身,长发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与若隐若现的胸线。她没有丝毫羞怯,反而微微歪头,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声音娇软如莺啼:“你们……是在看我吗?”
不等人回答。
女子就忽然站起身,赤足踩在金砖上,一步步走向皇帝。晨光在她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那曼妙的身姿在光影中愈发惑人,仿佛要将整个大殿的人都吸入她那双七彩的眸子中。
“陛下,”她停在皇帝面前,伸手轻轻抚上他的龙袍,指尖带着石头的凉意,“我等了您很久呢。”
皇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竟忘了推开她,只呆呆地看着她那双流转着七彩光芒的眼睛。
他已经忘了昨日青河道人“此石是劫”的警告,只觉眼前这女子的一颦一笑,都勾着他的魂魄。
“好……好一个尤物。”皇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猛地伸手,一把扯下身上的龙袍,不由分说地裹在那女子赤裸的身上。龙袍的明黄色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抹诱人的春光,反倒比方才的赤身裸体更添几分欲盖弥彰的魅惑。
“从今日起,你便是朕的妃子。”皇帝紧紧攥着她的手,仿佛怕她下一秒就会化作青烟散去,目光痴迷地描摹着她的眉眼,“你生于七彩石,当有倾国之姿,朕便赐你名——姽婳。”
“姽婳……”女子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唇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双七彩的眸子流转着潋滟的光,仿佛盛着整个星河的璀璨,“多谢陛下赐名,臣妾……姽婳,定不负陛下隆恩。”
她的声音娇软如蜜,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勾人的媚意,听得皇帝心尖发颤。他当即转身,对着满殿呆若木鸡的众人高声宣布:“传朕旨意,册封姽婳为贵妃,赐居未央宫,即刻入主!”
“陛下!”国师终于回过神来,踉跄着上前跪倒,“此女来历不明,乃石妖所化,恐非良人啊!还请陛下三思!”
皇帝却猛地回头,眼中满是被打断的不悦:“放肆!姽婳乃天赐祥瑞,化形入宫,是朕的福气!你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朕治你大不敬之罪!”
国师浑身一颤,伏在地上不敢再言,只偷偷抬眼看向姽婳——她正依偎在皇帝怀中,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七彩的眸子扫过他时,竟闪过一丝极淡的嘲讽,仿佛在说:“你拦不住我的。”
皇帝不再理会众人,一把将姽婳打横抱起,大步向殿外走去。姽婳顺从地靠在他胸前,长发垂落,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流转着七彩光芒的眼睛,和唇角那抹惑人的笑意。
可是,自从皇帝纳了这个妃子以后,意象不断降临。
无数大臣,商贾,太监惨死,身首分离。
本来这些事情查不到姽婳的身上,可谁知,皇帝竟然在太子的寝殿里河姽婳撞了个正面。
太子的头颅被砍,死相惨烈。而姽婳手里拿着刀,满手是血。
皇帝问她时,她供认不讳,那些人都是她杀的。
死的商贾赚不义之财,死的大臣行不白之事,死的将军做不忠之举,死的太监告不实之词,至于太子,暗中屯兵,有意造反,有损皇道。
皇上这才觉得他是妖异,问她到底要做什么,她却不回答。
于是皇帝让人抓了她,严刑逼供。
于是,她被带到了大殿之下。
“将她拖下去,杖责一百!朕倒要看看,你这石妖的骨头有多硬!”
两名侍卫上前,粗糙的手掌刚要触到姽婳的肩头,她却忽然像条滑腻的蛇般挣开,赤足在金砖上踏出清脆的声响,一步步走到殿中央的春凳旁。她俯身趴下时,腰肢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竟像是主动摆出的姿态。她甚至抬手将凤袍下摆撩到腰际,指尖在臀峰上轻轻划过,露出一片毫无遮蔽的肌肤,那动作里没有丝毫羞怯,反而带着几分挑衅的媚意,仿佛在说:打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奈我何。
“去衣。”皇帝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侍卫们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上前扯下了她的凤袍与亵裤。当那具躯体完全暴露时,满殿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臀部并非寻常女子的圆润,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紧致感,两侧臀峰微微上翘,像两只饱满的玉桃,中间的臀沟深邃而笔直,从腰窝一路延伸至腿根,在晨光下投下一道暧昧的阴影。更诡异的是,雪白的肌肤上竟隐隐浮现着七彩的纹路。
“第一板!”
行刑的竹板带着风声落下,狠狠抽在右侧臀峰上。“啪”的一声脆响,那处肌肤瞬间泛起一道红肿的棱子,可姽婳却忽然笑出了声,甚至故意将臀部又往上抬了抬,让那红肿的痕迹更加醒目:“陛下,您的侍卫没吃饭吗?这点力气,还不如昨夜您在我身上留下的指印重呢。”
第二下带着侍卫的怒意狠狠抽在姽婳的右臀峰上,竹板与皮肉相撞的脆响震得殿内烛火都晃了晃。姽婳的身子猛地一颤,雪白的臀肉瞬间凹陷下去,又迅速弹起,留下一道清晰的红印。她没喊疼,反而轻笑出声,故意将臀部又往上抬了抬,让那红印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啪!”
这次的力道更重,红印瞬间变成紫红色,边缘还泛着点青。姽婳的指尖在春凳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抚摸什么有趣的东西。
“啪!啪!”
第三板、第四板接连落下,这次是交叉着打,左右臀峰各一板。姽婳的臀部已经泛起大片红肿,那些原本隐在皮下的七彩纹路,此刻像被惊扰的蛇,在红肿的皮肉间扭动起来。她忽然扭动腰肢,让臀肉随着竹板的落下轻轻颤动,像是在故意挑衅。
“啪!”
第五板抽在右臀峰的下方,正好打在之前的红印上。姽婳的臀部猛地一缩,却又立刻放松,反而将臀部往竹板上送。
“啪!啪!啪!”
第六到第八板,侍卫们似乎被她的挑衅激怒了,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姽婳的臀部已经肿得像两个熟透的桃子。
“啪!”
第九板抽在左臀峰的上方,正好打在腰窝下方。姽婳的身子猛地一颤,腰肢弯得更深了,臀部却依旧高高翘起。那处的皮肉已经肿得发亮。
第十板、第十一板,这次是连着打,左右臀峰各一板。姽婳的臀部已经彻底红肿。
“啪!啪!啪!啪!”
第十二到第十五板,侍卫们已经打红了眼,竹板带着风声落下,每一板都抽在姽婳的臀部最肿的地方,紫红色的檩子交错纵横。
“朕倒要看看,你这妖妃能硬气到几时!”皇帝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目光死死盯着姽婳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光屁股。
“啪!啪!啪!”
第二十一板到第三十板,侍卫们不再留手,竹板带着破空之声狠狠落下。姽婳的光屁股已经肿得像个熟透的西瓜,紫红色的檩子交错纵横,有的地方甚至开始发黑。可她依旧保持着翘臀的姿态,甚至故意扭动腰肢,让那两片肥美的光屁股随着竹板的落下轻轻颤动,像是在表演一场荒诞的舞蹈。
就在侍卫准备落下第三十一板时,一道苍老却尖锐的声音骤然划破了殿内的沉闷。国师跌跌撞撞地从群臣中冲了出来,宽大的道袍被脚下的金砖绊了一下,站定身体后,指着春凳上那具红肿却依旧妖媚的躯体,声音都在发颤。
“她是妖物,一身妖术,妖气凝结于双肩的‘琵琶骨’!那是她连接天地灵气、锁住妖魂的关窍。若不先封住这两处穴道,便是将这殿内的竹板打断,她也只会觉得是在享受风月,根本不知何为刑罚!让我先去封住她的妖术。”
当国师手中那对玄铁钩在晨光下折射出森冷寒芒时,姽婳原本慵懒上扬的唇角猛地僵住了。她那双流转着七彩光晕的眸子骤然收缩,之前那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态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本能的惊惶。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第一次失了那种甜腻的尾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像被掐住脖颈的幼鸟。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可双手被侍卫死死按在春凳两侧,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那两片原本高高翘起的光屁股此刻也失去了挑衅的姿态,紧绷的肌肉在红肿的皮肉下微微抽搐,像是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
“不……不要!”姽婳终于喊出了声,声音尖利得破了音。她拼命地摇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背上,遮住了半张惨白的脸,却遮不住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恐惧。
“陛下!陛下救我!”她忽然转过头,看向龙椅上的皇帝,眼中蓄满了泪水,不再是之前的勾引,而是真切的哀求。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连那两片被打得红肿的光屁股都在微微发抖,原本嚣张的气焰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恐惧彻底击垮的女子,在死亡的边缘拼命挣扎。
国师不再犹豫,手腕猛地一沉,玄铁钩带着破空之声,狠狠刺向她的左肩琵琶骨——
“啊——!”
姽婳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大殿的寂静,那声音里不再是媚惑,而是纯粹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她拼命地挣扎,可双手被按得死紧,只能眼睁睁看着钩尖刺破皮肤,钻进骨头里,那股钻心的疼让她浑身痉挛,连那两片光屁股都猛地绷紧,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你们,你们会后悔的。”
“给朕接着打。”
“啪!”
第三十一板带着呼啸声,狠狠抽在了姽婳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光屁股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大殿。这一声不再是之前的媚笑或挑衅,而是撕心裂肺的痛呼。姽婳浑身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春凳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一次,她是真的疼了。
“疼……好疼……陛下……”姽婳哭喊着,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恐惧和哀求。她拼命地想要扭动身体躲避,可琵琶骨被锁,双手又被制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板子一下下落在最脆弱的地方。
“啪!啪!啪!”
侍卫们见之前的妖妃终于有了凡人的反应,下手更是没了顾忌。竹板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板都精准地抽在那两片早已烂熟的光屁股上。
“呜呜呜……不要打了……真的好疼啊……”姽婳哭得梨花带雨。
“啪!啪!啪!”
板子继续落下,每一板都带起姽婳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她不再敢有任何挑衅的姿态,只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趴在春凳上,任由板子抽打在她那早已不成样子的光屁股上。
打到五十板子时,姽婳的屁股早已肿的看不出原本的形状,整片屁股的皮肉被撑得紧绷发亮。屁股在板子的击打下剧烈地颤抖着,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已经变成了紫黑色,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
第五十一板、五十二板接连落在左臀和下沿,每一板落下都能清晰看到光屁股皮肉下的淤血在流动——黑紫色的斑块像活物般在皮下游走、叠加,原本只是泛红的光屁股此刻彻底变成了深紫近黑的颜色,肿起的皮肉表面甚至能看到细密的青紫色血管。
她的屁股此刻不再是柔软的模样,而是像两块被反复捶打过的紫玉,硬邦邦地鼓在那里,连轻微的颤动都带着沉甸甸的滞涩感,仿佛皮下灌满了凝固的血块。
第五十三板到五十五板时,侍卫的竹板已经沾上了她光屁股渗出的汗珠,落下去时带着黏腻的声响。那两片黑紫色的光屁股在板子的击打下剧烈晃动,却再也弹不起半分,只留下一道道深紫色的棱子,棱子周围的皮肉因为淤血堆积而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像是被水泡胀了的紫葡萄。
姽婳的腰肢已经彻底软了下去,只能任由身体随着板子的力道左右摇晃,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能听到喉咙里发出的嘶哑声响,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衬得那双原本带着媚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的恐惧。
第五十六板到五十八板,竹板专门挑着之前淤血最重的地方打。每一下落下,都能看到那黑紫色的光屁股猛地收缩。连光屁股的臀峰都被淤血撑得失去了原本的弧度,变成了一块扁平的、布满深色斑块的肉团。有的地方淤血堆积得太厚,光屁股的皮肉表面甚至泛起了淡淡的青灰色,摸上去都能感觉到皮下的硬块。
姽婳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她却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光屁股那铺天盖地的胀痛占据——那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闷痛,彻入骨髓。
第六十一板到第七十板,竹板带着风声,一下下砸在那片早已黑紫肿胀的光屁股上。此时的姽婳早已没了之前的妖媚,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春凳上,只有被按住的肩膀还在随着板子的力道微微颤抖。每一下击打,都能看到那黑紫色的光屁股剧烈晃动,淤血在皮肉下疯狂翻涌,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皮肤。
“啪!”
第七十一板落下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皇后身着凤袍,带着一众嫔妃缓缓走了进来。她的目光扫过春凳上被打的青紫一片的屁股,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妹妹这是怎么了?“
“姐姐,你看她那光屁股,”贵妃掩唇轻笑,目光落在那片黑紫色的臀肉上,“之前不是还故意露出来勾引陛下吗?现在倒好,被打成这副模样,真是丢人现眼。”
姽婳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光屁股还在被板子一下下抽打,每一板都像是凌迟,让她痛不欲生。
“啪!”
第七十五板落下,正好抽在光屁股最肿的地方。那片黑紫色的皮肉瞬间裂开一道细小的口子,鲜血渗了出来,混着汗水,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妹妹,你看你这光屁股,”皇后指着那片血肉模糊的臀肉,声音里带着嘲讽,“之前不是还引以为傲吗?现在倒好,被打得跟个烂西瓜似的,真是难看死了。”
“啪!啪!啪!”
第七十六板到第七十九板,侍卫们没有丝毫留情,竹板带着破空之声,一下下砸在那片早已不成样子的光屁股上。姽婳的光屁股已经完全变成了黑紫色,有些口子甚至已经流出了淤血。鲜血顺着臀沟往下流,在春凳下汇聚成一小滩血泊。
“啪!”
第八十板,侍卫这一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劈在了姽婳光屁股右侧最肿胀的臀峰之上。
只听“嗤”的一声裂帛般的脆响,那层被撑得薄如蝉翼、早已濒临极限的皮肤,终于在这一记重击下彻底崩溃。原本黑紫色的表皮瞬间崩裂开来,一道长长的伤口狰狞地翻卷而起,露出了里面鲜红且还在微微蠕动的嫩肉。紧接着,积蓄已久的淤血混合着新鲜的血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那道裂口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原本暗沉的光屁股,也染红了那根沾满血污的竹板。
“啊——!我的屁股啊!!”
“不要打屁股!求求你们不要打屁股了!”姽婳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恐慌和哀求。她拼命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护住身后那处正在流血的伤处,可双手被缚,根本无处可躲。鲜血顺着她颤抖的光屁股蜿蜒而下,滴落在春凳上。
“好疼啊……我的屁股烂了……真的烂了……呜呜呜……不要打了……”她一边哭一边喊,那双曾经勾魂摄魄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对疼痛的极致恐惧,“陛下……国师……饶了我的屁股吧……它已经不行了……再打就要掉下来了……啊……好疼……”
“啪!”
第八十一板毫不留情地落下,竹板边缘精准地刮过那道刚刚崩裂的伤口。原本就已经破裂的皮肉被再次撕裂,鲜血瞬间涌出,顺着臀沟蜿蜒而下,在春凳上汇聚成一小滩血泊。
“啊——!疼死我了!啊——!”
姽婳的惨叫声瞬间拔高,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般瘫软下去,只有那片血肉模糊的光屁股还在随着板子的余威微微颤抖。
“啪!啪!”
第八十二板和八十三板接连落下,竹板带着黏腻的血声,一下下砸在那片早已不成形状的臀肉上。此时的光屁股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轮廓。
“呜呜呜……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啊……不要打了……真的不行了……啊——!”
“啪!”
第八十五板落下时,正好抽在姽婳左侧臀峰最肿的地方。那处的皮肉已经薄得像一层纸,竹板落下,瞬间又撕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啊——!”
姽婳的身子猛地一弓,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然后便彻底昏死过去。
“泼醒她!”皇帝冷冷地喝道,“朕要让她清醒地受完这百板之刑!”
太监立刻端来一盆冷水,狠狠地泼在姽婳脸上。冰冷的刺激让她猛地惊醒,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竹板又再次落下。
“啪!啪!啪!”
第八十六板到第九十板,侍卫们似乎失去了耐心,竹板带着破空之声,雨点般砸在那片早已烂熟的光屁股上。每一下击打,都能看到那团血肉模糊的臀肉剧烈地颤动,鲜血混合着组织液,顺着臀沟往下流,在春凳下汇聚成一大滩血泊。
“啪!”
第九十五板落下时,姽婳的光屁股已经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再也看不出任何原本的形状。竹板抽在上面,发出的不再是清脆的响声,而是“噗嗤噗嗤”的闷响,像是打在一团烂泥上。
“呜呜……我的屁股……我的屁股……”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春凳上,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啪!啪!啪!”
最后五板,侍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竹板带着风声,一下下砸在那片早已不成样子的光屁股上。
“啊——!啊——!啊——!”
姽婳发出最后三声凄厉的惨叫,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然后便彻底没了声息。
当最后一板落下时,姽婳的光屁股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烂肉,鲜血染红了春凳,染红了侍卫的竹板,也染红了皇帝的眼睛。
她静静地趴在春凳上,一动不动,只有那片血肉模糊的光屁股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你说不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司掌,不忠,不义,不白,不实,不……”
她没能说下去了。又一次昏迷。
可迎来的是又一次泼醒。
“妖妃胡言乱语,陛下,不如毁了道法,再处死。”
“如何毁了道法?”
“她是女子化身,毁掉元阴,自然不能再有所修炼。”
“元阴?”
“女子胯下。陛下,此时她的屁股已经打烂了,再打那 [X] 一百下,必定道法无存。
“按国师所言。”
姽婳被侍卫从春凳上拖起,赤裸的身躯在冰冷的金砖上瑟瑟发抖。那曾经引以为傲的光屁股,此刻已是血肉模糊,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钻心的剧痛,鲜血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她身后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她低垂着头,凌乱的长发遮住了面容,看不清表情,只有微微颤抖的肩头泄露了内心的恐惧。
听了皇帝的话,侍卫立刻大步上前,靴底踩过姽婳身下的血泊,发出黏腻的声响。他粗暴地将姽婳的双腿分开,把她按到了另一个刑具上,让她那最私密、最脆弱,此刻正因自我保护机制而不可察觉的微微湿润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所有人的视线之下。而姽婳不简简被迫露出 [X] ,还有刚刚被打烂的屁股被磨擦着,几乎让她痛不欲生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美丽的身体,娇嫩的 [X] ,出现了令所有在场女性都心知肚明、却又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的景象——她的双腿之间,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清亮的液体。
皇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她眼中的快意瞬间被一种混杂着鄙夷与恶毒的火焰点燃。她缓步上前,凤袍的裙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最终停在了姽婳的头边。
“妹妹,”皇后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带上了一种黏腻的、仿佛毒蛇吐信般的嘲弄,“你这是怎么了?方才挨打时还哭得那般凄惨,怎么现在……倒像是很舒服似的?”
她微微俯身,一字一顿地说道:“瞧瞧,这都流水了。”
“怎么不说话了?”皇后直起身,声音恢复了冰冷,目光扫视过在场噤若寒蝉的嫔妃们,最后落回姽婳身上,“方才不是还哭喊着‘我的屁股’吗?现在这副模样,倒像是乐在其中。陛下,您瞧瞧,这便是您曾经宠爱的妖妃,骨子里就是这般下贱,受了这样的刑罚,身体还会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反应。”
姽婳空洞的眼眸猛地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比碎骨之痛更尖锐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想并拢双腿,想蜷缩起来,但身体被侍卫死死的按着,连最细微的颤抖都无法做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刚刚抽烂了她光屁股的竹板,带着未干的血污,缓缓抬起。
“啪!”
第一下,竹板精准地落在了那片湿润之上。
那声音与之前抽打皮肉的清脆截然不同。竹板拍击在柔软且饱含液体的娇嫩组织上,发出了一声沉闷、黏腻且厚重的“噗”声。那声音仿佛湿透的厚棉被被重锤狠狠砸中,又像是烂熟的果子被一脚踩爆。竹板下的液体被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挤压、飞溅,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混合着竹板上原有的血迹,化作一滩污浊的液体四散开来。
竹板接触的瞬间,那片娇嫩的黏膜组织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到般剧烈收缩,随即又被竹板的蛮力强行压平。原本因自我保护而分泌的润滑液,此刻成了加剧痛苦的媒介——它们在竹板与皮肉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液膜,使得竹板的每一次抽打都带着一种诡异的“滑腻感”,仿佛是在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上反复碾压。
剧痛。
那不是皮肉之苦,而是一种直抵灵魂深处的、被彻底亵渎的剧痛。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钎,从她最脆弱的地方狠狠捅入,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搅得粉碎。她的身体在瞬间绷得更紧。
“啪!”
第二下,竹板带着风声再次落下。这一次,侍卫用上了巧劲,竹板的边缘刮过那片娇嫩的组织,带来了撕裂般的锐痛。
“噗嗤——”
这一次的声音更加令人牙酸,是竹板边缘切入湿软皮肉时发出的、带着水声的闷响。那声音就像钝刀割开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沉闷中带着一种诡异的湿润感。
“啊——!”
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姽婳的喉咙。那不是之前杖责光屁股时因疼痛而发出的哭喊,而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羞耻、绝望与灵魂被碾碎的哀嚎。
“妹妹,”皇后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她掩唇轻笑,目光贪婪地落在那片被竹板蹂躏的地方,“你这身子骨,倒是比你的嘴会讨陛下欢心。这声音,可比方才的哭声动听多了。”
“啪!啪!啪!”
侍卫没有丝毫停手,竹板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闷黏腻的“噗噗”声,以及姽婳撕心裂肺的惨叫和身体的剧烈痉挛。那片湿润的地方很快便变得红肿不堪,原本娇嫩的黏膜组织被竹板反复抽打后,变得如同烂熟的桃子般软烂,轻轻一碰就会渗出鲜血。
“第二十下!” 话音未落,竹板已带着破空之声狠狠落下,精准地抽在那片早已红肿不堪、布满裂口的湿润之地。
那片湿润之地此刻已完全变了模样。原本娇嫩的黏膜组织被竹板反复抽打后,变得如同烂熟的桃子般软烂,轻轻一碰就会渗出鲜血。第二十下落下时,竹板下的组织瞬间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深可见骨的凹痕,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裂口处喷涌而出,与之前的润滑液、组织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黏腻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顺着竹板的纹理往下滴落。
痛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姽婳的理智。那不是单一的疼痛,而是多种痛感的叠加:有竹板抽打时的灼烧感,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同时刺入她的皮肉;有组织被撕裂时的锐痛,如同有人用钝刀在反复切割她的神经;还有血液涌出时的胀痛,仿佛那片软肉正在被自己的鲜血撑破。
“第二十一下!”
侍卫没有丝毫停顿,竹板再次落下。这一次,他特意将竹板的中心对准了第二十下留下的凹痕。
“噗——”
竹板落下时,那片软肉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弹性,竹板直接陷了进去,发出一种沉闷的、仿佛打在烂泥上的声音。
“啊——!”
姽婳终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般瘫软下去,只有那片血肉模糊的烂肉还在随着板子的余威微微颤抖。
那片湿润之地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烂肉,鲜血染红了春凳,染红了侍卫的竹板。
“第二十三下!”
“第二十四下!”
“第二十五下!”
侍卫的报数声越来越快,竹板落下的频率也越来越高。那片湿润之地已经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
姽婳已经叫不出声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疼,无止境的疼。
“第五十下!”
“噗——”
就在这一下落下的瞬间,姽婳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下涌出,混合着鲜血和组织液,顺着臀沟往下流,在春凳下汇聚成一大滩液体。
那是她的 [X] 。
在经历了五十下竹板的反复抽打后,她的身体终于彻底崩溃了。控制排尿的括约肌在极致的疼痛和恐惧中失去了所有的控制能力,膀胱里的 [X] 不受控制地涌出,与那片血肉模糊的烂肉上的鲜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液体。
那片湿润之地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烂肉,黑紫色的淤血和鲜红的血 [X] 错纵横,有的地方皮肉翻卷,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脂肪颗粒,看起来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过的烂肉。 [X] 涌出时,与那片烂肉上的鲜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黏腻的、带着铁锈味和尿骚味的液体,顺着臀沟往下流,在春凳下汇聚成一大滩液体。
[X] 是淡黄色的,与鲜红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橙红色,在春凳下缓缓流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那片烂肉被 [X] 浸泡着,变得更加肿胀,皮肉翻卷的地方被 [X] 刺激着,传来一阵阵刺痛,让姽婳的身体忍不住颤抖。
她的身下已经完全湿透了, [X] 和鲜血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裙摆染成了一片橙红色,在春凳下汇聚成一大滩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姽婳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最后一丝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与羞耻中彻底湮灭。她瘫软在春凳上,如同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然而,刑罚并未因此停止。
“第五十一!”
侍卫的声音依旧冰冷,竹板带着风声落下,精准地抽在那片早已被 [X] 和鲜血浸泡得不成样子的烂肉上。
“噗嗤——”
那片湿润之地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竹板抽在上面,就像打在一块没有生命的烂肉上。但姽婳的大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神经都在燃烧,每一滴鲜血都在呐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啪啪啪啪啪啪。”
侍卫的报数声越来越快,竹板落下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啪!”
最后一下,侍卫用尽了全力。竹板落下,发出一声格外沉闷的“噗”声,竹板下的 [X] 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态,变成了一团混合着鲜血、组织液和润滑液的烂肉。
“陛下,这下这妖女道行被毁了,可以处死。”
“拖出去,无门斩首。”
于是,一块异石,一位妖妃,就此香消玉殒。
然而,按住她身体的,寸寸碎裂,勾穿了琵琶骨的,百病缠身,下令行刑的,五官熔毁,动了刀子的,四肢断裂,而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生命消散。
“其实从一开始,国师就错了,他不该不听青河的,更不该妄自推断她是妖物,她压根不是,穿了琵琶骨怎么会对她有用呢?”
寒芸叹了口气。
她所说的这个故事,是她昔年听青河所言,可青河有两句话没有告诉她。
“动了竹板的,灵魂不再,骂了言语的,承载婳谥。”
各位看官,承蒙您不弃,看到此处,且容我在此分段,那么,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