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锦绣血霓裳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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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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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30 09:53:14
“拖出去,午门斩首。”
于是,一块异石,一位妖妃,就此香消玉殒。
然而,按住她身体的,寸寸碎裂,勾穿了琵琶骨的,百病缠身,下令行刑的,五官熔毁,动了刀子的,四肢断裂,而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生命消散。
“其实从一开始,国师就错了,他不该不听青河的,更不该妄自推断她是妖物,她压根不是,穿了琵琶骨怎么会对她有用呢?”
寒芸叹了口气。
她所说的这个故事,是她昔年听青河所言,可青河有两句话没有告诉她。
“动了竹板的,灵魂不再,骂了言语的,承载婳谥。”
白鹿听言点了点头,问道:“后来呢?”
“按住她身体的侍卫,不久后得了怪病,皮肤肌肉村村龟裂,而上手穿了琵琶骨的国师,很快百病缠身,难以治愈。高喊行刑斩首的那个,他的脸就像被火灼烧一样,毁的不成样子,刀斧手在一月后四肢的骨头一起断裂,至于那个皇帝,迅速衰老,很快老的如若人干。”
寒芸说到此,淡淡摇了摇头。
“刚好五个人。”
苍狼的兄长开口道。
“是的,五个人。后来,这五个人的下一代也有了这些征兆,只是尚不明显,也不致命。”
“按你说的,千年前的皇帝那样的,都不成人样,怎么还会有孩子?”
这次问话的是苍狼的姐姐,檀苓。
“不是在发病后有的孩子,是只要是他们的孩子就会有这个征兆对不对?”
惊鹊斟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是的,所以这不是病,而是姽婳的诅咒。”
寒芸叹了口气,“如今,告诉你们也无妨,我是那个皇帝的孙女,距今活了一千年左右吧。”
檀烟瞪大了双眼,“莫非你的能力是不死?”
“不是,龙的能力是,暂停时空。”
“暂停时空?这个如何理解?”檀苓侧过了头。
“我先把故事说完吧。”寒芸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于是那五个人的下一代找到了青河,询问这些症状的缘由。那时候的我还很小,跟着我母亲一起去的。青河不能说出姽婳的身份,只说那不是凡间之物,下的诅咒永世不灭。于是我们央求他想想办法,他不忍心见死不救,就说了一部分姽婳的事情。”
檀苓递过去了一杯茶。
“谢谢。”寒芸接过,捧在手里。“姽婳这个名字,并非我爷爷所取的,而是那颗石头,本就叫做姽婳。从我爷爷见到那颗石头开始,就已经被控制了一部分心智。我不知道姽婳的来历,但是总之,这颗石头,是为了杀人而来。但是杀的是不忠,不义,不白,不实,不正之人。换句话说,那是放下这颗石头的人,给这个世界做的一个劫数吧?或者是清洗这个世界上的恶人?大概可以这么理解。于是按照青河的意思,那五个人的后人,需要各自接过一个责任,去完成姽婳没有做完的事,他才有可能对诅咒做出修改。”
“于是,后人接过了责任,青河修改了诅咒,变成了现在的五族和我们现在拥有的能力对吧?”惊鹊的眼眸闪烁着微光。
“是的,我爷爷生命消散,青河逆转了这个能力,可以定格时间,不再消散。但那时候我太小,如果就此定格,可能身体将永远无法长大了。我的母亲央求青河救救我,青河无奈,给出了最后的办法。但代价是母亲的命。”
“你妈妈替你去承受了本来该有你承受的代价吗?”
“对,本来我的时间一旦定格,身体不会再有变化,但我母亲为了能让我长大,把她的时间给了我。只是那时候的我还不懂母亲是在做什么。”
寒芸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于是等我到了十七岁的年纪,我的时间就定格了。我的身体永远会被困在一天内,这一天内无论我受到什么样的伤害,十二时辰后一定会恢复如初。于是我这一族的诅咒就逆转了。青河告诉我说,我这一族能力特殊,所以留下后代的事情千万慎重,后代一旦出生,他和我一日内有一人必死无疑。若是我没有自杀,那么我的孩子就会夭折。这就是龙的力量。”
寒芸淡淡的微笑了一下,想起在地牢中受得屈辱,被迫生下的孩子,脸上一红。那时候的那对兄妹不知道其中奥秘,没有在生下孩子后 [X] 她,孩子自然早夭,而她的身体又会在下一个十二时辰,恢复如初。
“其他几族呢?”
“五官被毁的那个,就是你们苍狼了,逆转诅咒后你们的无感远远胜于常人对吧。”
三人一起点了点头。
“四肢断裂的那个,逆转了能力,让断裂的部分会带着身体一起移动,或者说,在自己走过的空间里移动。”
檀烟想起了素伶素雨两姐妹。
“那是青鸟,能力是,移动到任何一个他们去过的地方。”
“至于得病的国师后人……”
“我们的血,能治百病。”惊鹊微笑,“只是救不了自己。”
“嗯,白鹿。”
“那么最后一个,皮肤肌肉都龟裂的刀斧手呢?”
“赤虎一族,全身肌肉坚不可摧,刀枪不入。不过,他们的能力一旦发动,会受到当年诅咒的影响,兽性发作,意识混乱,只知道杀戮,而且,只有一种杀戮方式。”
“砍头吗?”惊鹊问道。
“是的,砍头。”寒芸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就是五族的由来了,不过,结合我之前的经历来看,也许不止五族。”
“什么意思?”檀苓问道。
“是这样的,一百年前,我在京城杀了一个皇子,他意图谋反,被我发现。可就在我得手后,被人迷晕了。”
檀烟听到这里,隐隐有些共情。
“等我醒来,被囚禁在一间地下室,面前是一男一女一对兄妹。他们的袍子和五族很像,但是不是五族中任何一个,那个花纹九头巨蛇,是相柳。他们逼问我龙的能力,我不肯说,于是对我用以酷刑。可龙的能力能让我恢复如初,于是他们猜测我的能力就是修复身体,我没有回答。他们很谨慎,用了很粗的铁链把我困住,怕我挣脱,于是就这样,每日对我加以酷刑逼问,可我这么多年来一直没说。”
“这么说,还有第六族的存在?”
“有可能。”
“我救你的时候,在皇宫内转了一圈,只见到了一个,黑色袍子的女子。”
“你是怎么进入那个密室的,我还没来得及问呢。”
“我看到她从那里出来,至于密室的机关,我没看清,但是多试了几次就打开了。”
寒芸嗯了一声。
“那这个第六族,为什么要逼问你的能力呢?”
“在我看来,龙族因为只有我这一个后人,没有其他人,他们得不到龙的能力的消息,但你们不一样,你们的种族繁衍已久,虽然大家谨慎行事,但千年来,总会被人们看到,他们大概推断你们的能力,应该还是做得到的。”
众人点了点头,惊鹊的眼眉微微垂了些许。
“现在的五族,我们四族都已没落了。”檀烟摇着头叹气。
“你见过青鸟了?”
“嗯。”檀烟大概说了一遍自己之前的遭遇。“早知道我就把她们两姐妹带来。”
“嗯,那白鹿呢,你的伯伯和表姐呢,要不要叫来,我们一起谈谈关于相柳的事情。”
“这个……”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苍狼的府邸外围响起了炮声。
“怎么回事?”
苍狼的长兄,檀漠站起了身,“我去看看。”
大家跟着一起站起身,檀烟姐妹拿起了兵器。
扬州
“大人,小姐说的是真的,那人确实会妖法。”
春桃说着,想起了素伶那日带自己走时的模样。
“一派胡言,来人,给我打五十大板。”
“大人,奴婢没有骗你。”
县令将惊堂木重重一拍,脸色铁青。
春桃被两个衙役按在长凳上,吓得浑身发抖。打板子的滋味,她真的不想再尝试一次了。
“且慢。”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衙门外响起,如洪钟般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男人走进堂上,一身赤黄色劲装,衣摆与袖口处绣着张牙舞爪的猛虎图腾。在他身后,十余名同样装束的带刀侍卫如铁塔般排开,腰间佩刀出鞘半寸,目露凶光。
男人看着县令铁青的脸色缓缓抬起右手。他的掌心之中,赫然握着一枚金灿灿的虎符,那猛虎咆哮的姿态与衣衫上的纹饰如出一辙,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
“吾乃皇家禁军统领,虎符为证,陛下有旨,追查一伙乱党,所有郡县一概配合,否则格杀勿论。”
“那需要下官如何配合?”
“第一,这个丫鬟说的妖术是真的,我需要她说出更多实话,第二,我要你和其他县令一样,张贴告示通缉。”
“不知要下官通缉什么人?”
“穿青色袍子,有鸟纹的人,穿紫色袍子,有狼纹的人,穿红色袍子,有龙纹的人,还有一个不知道袍子什么颜色,上面有鹿的纹样,凡事符合的都抓起来,送到京城,有专人审问。”
“下官遵命!这就命人绘制画像,全城张贴告示,但凡发现符合特征者,定当全力缉拿!”
“至于你。”那人看向春桃,挥了挥手,“带走。”
那人转身就走,而他身后的侍卫们立刻抓住了春桃,绑起来带出了公堂。
他们把春桃带到了城外的一处营帐内,扔在了一根春凳上。
春桃虽然不明白五族的事情,但是眼前几人的服饰和素伶如出一辙,不难猜到,他们也是所谓的五族之一了。
“你说的,能瞬间移动的人,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
“白色袍子……”
“哼,说实话,我知道那人是青色袍子,青鸟花纹,是个女子。她长什么样子,叫什么,住在哪里?”
“我不知道。”
“不知道?”
“简单,打二十军棍,让你的屁股尝尝滋味。”
“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素伶素雨这两个名字,她还是知晓的,可那是自己和小姐的恩人,她怎么能说?
春桃立刻被两个侍卫粗暴地反剪双手,用麻绳牢牢捆住。
侍卫上前一步,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攥住春桃的裤腰,猛地向下一拽。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春桃的下半身瞬间失去了遮蔽。
那原本应该白皙娇嫩的屁股上,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淡红色纹路。那是上次在县衙公堂上留下的“杰作”。虽然经过了医治,伤口早已愈合,但皮肉受损严重,愈合后形成了如同生长纹一般的痕迹。那些淡红色的纹路像是一张张细密的网,盘踞在她单薄的臀峰和腿根处,将原本完好的肌肤割裂得支离破碎,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脆弱的光泽。
“哟,还是个熟客呢。”负责行刑的侍卫看着那片布满淡红色纹路的屁股,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他伸手故意在那伤痕累累的肌肤上轻轻拍了拍,发出令人胆寒的“啪啪”轻响。“看来已经被打过屁股了啊。”他俯下身,带着戏谑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劝你还是招了吧,免得受苦。”
此时的春桃羞耻到了极点,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遮掩这满是伤痕的私密之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不要……求求你们……”然而,按住她双腿的侍卫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这是第二次了。
上次在公堂上,被那么多百姓围观,她已经觉得无地自容。可这次,是在军营里,面对的是这些如狼似虎的禁军侍卫。她只是一个十六岁的丫鬟,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不敢抬头,不敢看那些男人的眼神,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侍卫的目光在她光屁股上流连。那种第二次被彻底剥开、毫无尊严地展示在众人眼前的羞耻感,比即将到来的疼痛更让她感到绝望。她恨不得现在就死去,也不想再承受这样的羞辱。
她只能感受到阴冷的风肆无忌惮地拂过那光屁股上已经失去弹性的陈旧伤疤,激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侍卫没有给她更多的反应时间,立刻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根手腕粗的军棍,那军棍是硬木制成,表面光滑,却透着一股沉甸甸的煞气。
“第一下!”
侍卫没有丝毫留情,军棍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春桃光裸的臀上。
一声清脆而沉闷的响声在帐内回荡。那军棍并非如县衙的竹板般只是拍打皮肉,而是带着极强的穿透力,重重地砸进了那团软肉深处。
春桃只觉得一股巨大的震荡力顺着臀峰直透骨髓,仿佛整条脊椎都被这一棍震得酥麻。棍子落下的地方,皮肉先是惨白地凹陷下去,随即迅速充血,泛起一道狰狞的紫红色棱子,高高肿起,将周围那些像生长纹一样的旧疤衬托得更加刺眼。
那原本还算匀称的屁股,此刻因为这一记重击而剧烈地颤动着。
红肿的范围迅速蔓延,将原本白皙的屁股染上了一层红色。
“啊!大人饶命!我真的不知道。”
春桃疼得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她感觉自己的屁股仿佛被烧红的铁条狠狠烫过,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顺着神经末梢疯狂蔓延到全身。
“第二下!”
“啪!”
军棍再次落下,这次没有丝毫偏差,精准地叠在了第一下的伤痕之上。春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光屁股上的皮肉在这一刻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
她的整个屁股都在剧烈地抽搐颤抖,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已是一片惨不忍睹的红肿交错。
“我真的不知道!”
“第三下!”
“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春桃哭喊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绝望。
“第四下!”
“啪!”
“我不知道!求求你们,我真的不知道!”春桃的哭声越来越凄厉,她的光屁股上又多了一道狰狞的伤痕,红肿的范围不断扩大,将那片肌肤折磨得不成样子,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第五下!”
“啪!”
她的光屁股已经肿得像个熟透的桃子,粉红的一片。
军棍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下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春桃的哭喊声越来越凄厉,她那原本就布满陈旧纹路的光屁股上,此刻已经布满了交错的红痕。新的伤痕叠在旧的疤痕上,将那片肌肤折磨得不成样子。
“第六下!”
“啪!”
军棍精准地落在春桃光屁股的左侧,那处的皮肉瞬间肿起,与右侧的伤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光屁股此刻已经红肿不堪,原本白皙的肌肤已经被各种颜色的伤痕覆盖。
“第七下!”
“啪!”
这一棍打在了春桃光屁股的正中央,正好砸在之前的旧伤之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春桃的哭声越来越微弱,她的光屁股已经被打得麻木,但疼痛却依然清晰。她羞耻地蜷缩着身体,想要遮掩自己的光屁股,却被侍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模糊了视线。
“第八下!”
“啪!”
侍卫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的眼神冰冷,仿佛在执行一项再普通不过的任务。春桃的光屁股上已经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红肿、淤青和血痕交织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女孩又羞又痛,只觉得自己的光屁股第二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折磨,让她痛不欲生。
“第十下!”
“啪!”
“第十一!”
“啪!”
军棍带着风声落下,这一次,棍头擦过了臀峰最饱满处的一块旧疤。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那层本就脆弱的痂皮应声而裂,一道细小的血口瞬间绽开,血珠迅速从伤口里渗了出来,顺着臀肉的弧度缓缓下滑。
春桃只觉得那片光屁股上的皮肉仿佛被烧红的刀子划过,尖锐的刺痛瞬间炸开,让她惨叫出声。
“第十二!”
“啪!”
侍卫有意瞄准了那片刚刚破皮的区域,军棍精准地覆盖上去。脆弱的皮肉在重击下彻底破皮开裂,原本只是渗血的伤口被砸得皮开肉绽,春桃的惨叫声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地痉挛,光裸的臀上,那道伤口周围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色。
光屁股上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同时扎刺,每一根针都带着灼热的温度,深深地刺进皮肉深处,让她疼得几乎要晕过去。
“第十三!”
“啪!”
春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光屁股上的每一寸皮肉都在燃烧,就像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皮肉被炸得滋滋作响,疼痛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到全身,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第十四!”
“啪!”
“第十五!”
“啪!”
春桃光裸的臀上,已经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口鲜血淋漓,将那片原本白皙的肌肤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红。那光屁股上的疼痛仿佛已经融入了她的骨髓,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那片烂肉,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第二十下!”
最后一记军棍,带着破空之声,狠狠地抽在春桃早已烂熟的臀上。
“啪!”
这一声闷响,不同于之前的清脆,更像是一棍子砸进了一团烂泥里。春桃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脊背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哀鸣。
少女光裸的臀上,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皮肉,哪里是血痕。
此时的她连哭泣的力气都已没有了。
统领缓步走到春凳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春桃那早已血肉模糊的光屁股开口道:“还没死透吧?”统领的声音冷得像冰渣,“最后问你一次,青鸟藏在哪里?”
春桃趴在那里,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光屁股上那火烧火燎的剧痛虽然还在,但她的脑子却像是一团浆糊。她费力地动了动嘴唇,想要摇头,却连这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装死?”统领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旁边的侍卫,“给她醒醒神,别让她这么舒服地晕过去。”
一名侍卫立刻提起旁边的一桶冷水,毫不留情地兜头泼在春桃身上。
“哗啦——”
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间浇透了春桃的身体,也冲刷着她那满是血污的光屁股。刺骨的寒意激得她猛地抽搐了一下,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咳……咳咳……”
春桃剧烈地咳嗽起来,被冷水呛得几乎喘不过气。
“说!青鸟在哪?”统领再次逼问,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杀气。
春桃颤抖着,牙齿咯咯作响。“我……我真的……不知道……”
统领眼中的最后一丝耐心终于耗尽,他厌恶地挥了挥手:“既然这么喜欢装糊涂,那就继续打。这次不用数数,打到她肯开口,或者打到这屁股彻底烂掉为止。”
“等等,大人。她似乎是我们上次杀的那批人的同僚吗?”
“上次?”
“城郊那次,谢家家丁不忠,我们杀了来着。”
“上次没见到她啊。”
“也许上次是因为按照刚刚官府说的,她去报案救她小姐了,我们没有见到。”
“按你这么说,谢家小姐,也是被青鸟救的?”
“我们杀姓薛的的时候,没见到谢家小姐。”
“那就,把她的小姐给我带来。”
“不,不要,和小姐没关系。”
“哼,蠢丫头。”
谢府的大门被粗暴地撞开,发出沉闷的巨响。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民宅!”谢家的家丁们惊慌失措地围了上来,试图阻拦。
“奉命捉拿谢家小姐!”侍卫厉声喝道,手中的刀已经出鞘,寒光一闪。
家丁们虽然忠心,但如何是这些久经沙场的士兵的对手。不过片刻,几声惨叫过后,几名试图抵抗的家丁便倒在了血泊之中,余下的被吓得四散奔逃。
“你们凭什么抓我女儿!她犯了什么罪!我要见你们的统领!我要讨个说法!我的夫君在朝为官,你们不能这样。”谢夫人哭喊着,伸手去拉拽侍卫的胳膊。
“滚开!”一名侍卫不耐烦地一挥手,谢夫人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倒在地。
“娘!”谢婉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想要扑过去,却被另一名侍卫一把抓住了胳膊。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谢婉瑜拼命挣扎,她的力气在强壮的侍卫面前微不足道。她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倒在地上,看着家丁们的尸体,恐惧和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谢家小姐,请吧。”侍卫面无表情地说道,强行将哭喊挣扎的谢婉瑜拖出了谢府。
当谢婉瑜被粗暴地推进营帐,看到春桃那凄惨的模样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血色尽失。
“春桃……”她喃喃地唤了一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统领看着被带到面前的谢婉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统领慢悠悠地走到春桃身边,用手中的马鞭轻轻抬起春桃满是泪痕的下巴,“你看,我把你的好小姐带来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青鸟在哪里了吗?”
“你是五族的人?”谢婉瑜打断了统领的话。
“没错,赤虎一族族长,庭昇。”
“你要找青鸟干什么?”
“看来谢小姐知道青鸟的事情啊,那好吧,我要你告诉我,她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你先回答我。”
“她们是朝廷要犯,我奉旨捉拿。”
“什么?”谢婉瑜愣住了,她实在没办法把素伶素雨姐妹和朝廷要犯四个字联系在一起。
“说,她在哪里?”
谢婉瑜摇了摇头,“不知道。”见了春桃这副样子,她自然知道眼前的人绝非善类。也许自己又要被打屁股了,但是,自己绝不能忘恩负义。
“好,很好!” 他对着侍卫一挥手:“把她也给我按上去!”
两名侍卫立刻执行,一人按住谢婉瑜的肩膀,另一人则毫不客气地将她的腰肢向下压去。谢婉瑜拼命挣扎,指甲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却敌不过两名壮汉的蛮力。她被强行按趴下去,冰冷的木板紧贴着她颤抖的胸膛,而她的裙摆,则被毫不留情地一把撩起,堆在了腰际。
与此同时,旁边的春桃也被重新调整了姿势,两个身体紧紧挨在一起。
刹那间,两张截然不同的光屁股便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的营帐之中。左边是谢婉瑜那白皙如玉的臀瓣,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然而,那片光洁的肌肤并非完美无瑕,上面赫然横亘着几道细长的伤痕。这些疤痕显然是新添不久,并未完全愈合,边缘依旧泛着刺眼的红肿,更有些许暗红色的血痂凝结在伤痕中央,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不久前才刚刚经历过的痛楚。
右边则是春桃那血肉模糊、肿胀不堪的光屁股,紫红色的伤痕纵横交错,鲜血还在顺着腿根缓缓流淌,早已分不清哪里是旧伤哪里是新痕。
两张光屁股并排在一起,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一个是带着新鲜血痂、红肿未消的娇贵肉体,一个是饱经摧残、彻底烂掉的残破身躯。
统领踱步到两人身后,目光在两张光屁股上来回扫视,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他忽然停下了脚步,缓缓弯下腰,凑近了谢婉瑜那带着旧伤的光屁股。
他的手指沿着其中一道血痂缓缓划过,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一件精美的瓷器,却让谢婉瑜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统领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上次姓薛的抓了你,也是这样打你的光屁股吧?”
“薛继祖是你杀的?”
“没错,但你还是担心自己吧。”
他伸手拍了拍谢婉瑜的屁股。
谢婉瑜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屈辱的绯红。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眼睛紧紧闭着,不敢去看统领那充满戏谑的眼神,更不敢去感受他的手指在自己光屁股上留下的触感。
那是她最羞耻的记忆。上次被薛继祖抓住,也是被这样剥去衣裤,将光屁股暴露在众人眼前。薛继祖那变态的笑声,竹板落在光屁股上的疼痛,还有那些羞辱的话语,此刻都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怎么,谢家小姐不记得了?”统领的手指停在其中一道血痂上,轻轻按压了一下,谢婉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想要尖叫,想要挣扎,却只能无力地趴在那里,任由统领的手指在自己光屁股上肆意游走。那种被侵犯的感觉,比即将到来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
统领直起身,走到了春桃身边。
“这就是你要保护的人。她的屁股上已经有了记号,但马上,就要和你的屁股一样了。”
谢婉瑜羞愤欲死,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连耳根都染上了屈辱的绯红。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眼睛紧紧闭着,不敢去看周围侍卫的眼神,更不敢去感受那赤裸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的冰冷。
这是她第二次被这样当众剥去衣裤,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众人眼前。上次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如今又要再次承受这样的羞辱。她想起上次被打时的疼痛,想起那些落在光屁股上的竹棍,身体便止不住地颤抖。
她想要蜷缩起来,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光屁股,却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那种无力反抗的羞耻感,比即将到来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她甚至能感觉到旁边春桃身上传来的血腥味,那种混合着疼痛与屈辱的气息,让她更加绝望。
“不……不要……”她颤抖着,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的哀求在昏暗的营帐中显得格外无力。
统领看着她那羞愤交加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马鞭,轻轻点了点谢婉瑜那带着旧伤的光屁股。
春桃被按在一旁,只能侧着头,眼睁睁看着小姐那完美的身躯即将遭受和自己一样的酷刑。她的心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比自己的光屁股挨打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大人!求求你!放过小姐!我说……我说!”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
“现在才说,晚了。”统领冷冷地打断她,转头对执刑的侍卫命令道,“先打二十下,让春桃姑娘好好听听,这细皮嫩肉的屁股,挨打时是什么动静。”
侍卫举起了军棍,冰冷的棍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破空的呼啸声,对准了谢婉瑜那毫无防备的光屁股。
“第一下!”
“啪!”
一声沉闷而结实的击打声骤然在营帐内炸开。那根粗硬的军棍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谢婉瑜那带着旧伤的光屁股上。
就在棍身与皮肉接触的瞬间,谢婉瑜那白皙娇嫩的臀瓣猛地向下凹陷,一道狰狞的紫红色棱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横亘在原本就带着血痂的旧疤之上。
被击中的那片臀肉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一块被投入滚水的嫩豆腐,瞬间失去了原有的弹性与光泽,变得红肿不堪,边缘甚至泛起了骇人的青紫色。
“啊——!”谢婉瑜的声音里夹杂着极致的疼痛与羞耻,少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又被侍卫死死按住,只能无力地趴在春凳上,浑身颤抖。
“第二下!”
“啪!”
又是一棍,精准地落在第一道红痕旁边,与第一道伤痕形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十”字交叉。
这一次,军棍砸下的位置是未曾受过伤的娇嫩肌肤。棍身落下的瞬间,那片白皙的臀肉再次向下凹陷,随即迅速肿起一道与第一道同样狰狞的红色棱子。
“第三下!”
“啪!”
军棍毫不留情地砸在谢婉瑜的光屁股上,谢婉瑜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羞耻感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
这是第二次了,一样被脱光裤子,一样露出光屁股,一样羞耻,一样痛,一样无助,一样被狠狠地打着屁股。
“第四下!”
“啪!”
在棍子落下的瞬间,屁股上的肌肤先是传来一阵冰冷的压迫感,仿佛被一块寒冰紧紧贴住屁股蛋。紧接着,冰冷的触感迅速被灼热取代,屁股在棍头的冲击下高高肿起,形成一道紫红色的棱子,宛若一块烧红的铁板。
谢婉瑜的意识在剧痛的反复冲刷下,开始变得模糊而涣散。营帐里摇曳的烛光,在她眼中渐渐扭曲、拉长,化作了上次行刑时,薛继祖别院里那盏同样昏黄、同样透着不祥的灯。
耳边侍卫那毫无感情的报数声,也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变得遥远而不真切。取而代之的,是薛继祖那带着戏谑与残忍的笑声,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
“谢小姐,这屁股可真白,打上去一定很疼吧?”
她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上次的春凳上,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无力反抗。她能“感觉”到薛继祖那戴着玉扳指的手,正像现在的统领一样,轻轻抚摸着她光屁股上那些还未消退的红痕。
“啪!”
又是一棍。
谢婉瑜有些恍惚,有些昏沉,她分不清这一棍是来自现在的侍卫,还是来自记忆里的薛继祖。那股钻心的疼痛,既是此刻臀肉被砸烂的灼烧感,也是上次旧伤被撕裂的钝痛。两种痛楚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碾碎。
“不……不要……薛继祖……”她嘴唇翕动,发出破碎的呓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感觉自己光裸的屁股,正同时承受着两拨人的责打。一边是薛继祖的狞笑,一边是统领的冷眼。两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
两个声音,两副面孔,两张光屁股受刑的画面,在她混乱的意识里疯狂地交织、旋转。
“不……不是的……”她拼命摇头,想要摆脱这梦魇般的幻觉,但那股熟悉的、深入骨髓的羞耻与疼痛,却如附骨之疽,将她牢牢钉在原地,让她无处可逃。
“啪!”
又一棍重重砸下,谢婉瑜的视线彻底模糊,眼前的统领竟扭曲成了薛继祖那张戏谑的脸。“谢小姐,报数呢?怎么不报数了?”记忆里的声音与眼前的棍影重叠,她恍惚间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在回应:“五……五下……”可刚出口,就被现实里撕裂般的疼痛堵了回去,眼泪混着冷汗砸在木板上。
统领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谢婉瑜失神的双眼和红肿的屁股。
她仿佛又回到上次被薛继祖按在膝头的场景。“认错呢?你错在哪里?”薛继祖的逼问带着热气喷在耳边,她下意识想摇头,却只换来更狠的击打。“我……我错了……”破碎的话语混着呜咽,分不清是在回应记忆里的逼问,还是眼前统领的威压。
“啪!”
“认错!快认错!”记忆里的薛继祖厉声呵斥,现实里的统领却冷笑着看她挣扎。谢婉瑜的意识彻底混乱,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哪个时空,只记得要报数,要认错。
“啪。”
谢婉瑜耳边传来薛继祖那带着戏谑的声音:“谢小姐,说啊,你错在哪里?”
“我……我错了……”她嘴唇翕动,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的求饶在昏暗的营帐中显得格外无力。
“谢公子……管教……打屁股……”她颤抖着说出这几个字,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连耳根都染上了屈辱的绯红。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眼睛紧紧闭着。
“啪!”
又是一棍落下,精准地砸在她刚刚说出“打屁股”三个字时微微颤抖的臀瓣上。
“谢薛公子……我错了……求你……不要再打我的屁股了……”她哭喊着,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哀求。话一出口,她终于醒悟过来,自己身在哪里,自己在哪里,被谁,痛打屁股。她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称呼统领为“薛公子”,还求他不要打自己的屁股。
她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自己需要被“管教”,承认自己需要被打屁股。
统领听着她这错乱又屈辱的呓语,冷笑一声。
“谢小姐,”他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戏谑,“看来你是被打糊涂了,连自己身在何处,被谁责罚都分不清了。”
他俯下身,凑近谢婉瑜那滚烫的耳畔,压低声音,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口口声声喊着‘薛公子’,求他不要打你的屁股。怎么,难道在你心里,本统领的军棍,还不如薛继祖那纨绔子弟的责打有分量?”
谢婉瑜的身体猛地一僵,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在春桃面前,在那些侍卫面前,将自己最不堪的过往,最隐秘的羞耻,全都暴露了出来。她竟然承认了自己曾被薛继祖“管教”,自己曾哭着求饶,求饶别打屁股,求饶不要管教。
“我……我不是……”她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说起。她的光屁股正承受着比薛继祖那时更甚的惩罚。
统领直起身,目光扫过她那张羞愤欲死、布满泪痕的脸,又落回她那片惨不忍睹的光屁股上。“既然谢小姐如此怀念被‘管教’的滋味,那本统领就成全你。让你好好记住,现在是谁在打你的屁股,是谁在让你认错!”
他猛地后退一步,厉声喝道:“最后一棍!给谢小姐长长记性!”
执刑的侍卫高高举起军棍,那冰冷的棍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破空之声,对准了谢婉瑜那早已毫无防备、伤痕累累的光屁股。
“啪!”
最后一记军棍,带着统领的羞辱与威严,狠狠地抽在了谢婉瑜的臀峰上。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地摔回春凳上,彻底瘫软下去。眼泪决堤般涌出。
统领看着她那彻底崩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缓缓走到谢婉瑜身边,用马鞭的尖端轻轻拨弄了一下她那肿胀的臀肉。
“现在,谢小姐,”他冷冷地说道,“你该记住,是谁在打你的屁股了吧?”
“那么,是不是可以说,青鸟在哪里了?”
“休想……”
谢婉瑜的呜咽声还未断绝,营帐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两个侍卫拖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娘——!”
当看清那被拖进来的人是谁时,谢婉瑜猛地抬起头,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紧缩,一股比刚才所有疼痛加起来都要剧烈的恐惧,瞬间攥住了她的心脏。
那是她的母亲,谢夫人。此刻,这位曾经仪态端庄的贵妇,发髻散乱,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惊恐。她被侍卫粗暴地按跪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显得狼狈不堪。
“婉瑜……我的儿啊……”谢夫人看到女儿那赤裸着、布满血痕的下半身,以及她身下那滩刺目的血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挣扎着就要扑过来,“你们这些天杀的!放开我!让我看看我的女儿!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娘!别过来!”谢婉瑜尖叫着,她想爬过去,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母亲,可身体的剧痛让她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只能无力地趴在春凳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你……你这个禽兽!”谢夫人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庭昇,“你竟敢如此羞辱我的女儿!你就不怕谢家的报复吗?”
“报复?”统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谢家?一个连自己女儿都护不住的空壳子,也配谈报复?”
他猛地俯下身,凑近谢夫人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足以让谢婉瑜听得一清二楚:“谢夫人,你女儿刚才可是很乖的。又是报数,又是认错,还求着本统领不要打她的屁股呢。你说,她这副模样,要是那些名门望族知道了,谢家的脸面,还剩下几分?”
“你……”谢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庭昇笑了笑,转过身。
“谢婉瑜,只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你不知廉耻,需要被当众打屁股来‘管教’,并且……”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用一种极其羞辱的语气继续道,“并且告诉我,青鸟的下落。本统领就饶了你母亲一条性命。”
“你做梦!”谢婉瑜嘶吼着,她宁愿自己被打死,也不愿泄露素伶的秘密。
“怎么?不愿意?”统领冷笑一声,从腰间拔出佩刀,刀尖抵在谢夫人的脖颈上,缓缓用力,一丝血线瞬间渗出,“谢夫人,你的命,可就在你女儿一念之间。你说,她是更爱青鸟的秘密,还是更爱你这个母亲的性命呢?”
谢婉瑜看着母亲脖颈上的血线,看着统领那残忍的眼神,看着周围那些冷漠的侍卫,她感觉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都被抽干了。
羞耻、疼痛、绝望,以及此刻对母亲性命的担忧,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彻底吞噬。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从春凳上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统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死寂:
“我说……我说……”
她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像是将自己的灵魂,一点点地撕碎:
“我……谢婉瑜……承认……我……不知廉耻……需要被……当众打屁股……来‘管教’……但,但是,青鸟的下落,我真的不知道。”
“那么,她的名字?”
“素,素伶。”
谢婉瑜在说出这个名字时,全身颤抖着。满心愧疚。
“很好,谢小姐,”他冷冷地说道,“你很乖。不过,本统领说过,要让你好好记住,是谁在打你的屁股。”
"是你,是你,是你打的,是你打我的屁股。"谢婉瑜泣不成声。
统领看着她那彻底崩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缓缓走到谢婉瑜身边,用马鞭的尖端轻轻拨弄了一下她那肿胀的臀肉。
“现在,谢小姐,”他冷冷地说道,“你该记住,是谁在打你的屁股了吧?”
而就在此时,外面的侍卫来报,“族长,有人在城中见到了青鸟模样的人,可惜被她跑了。”
“看到脸了没有?”
“没有,戴了面具。”
“全国通缉,一定要把这个丫头给我抓出来。”
各位看官,承蒙您不弃,看到此处。那么接下来青鸟的命运会如何,相柳又要做什么呢?咱们且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