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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锦绣血霓裳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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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20359字  |   免费   |   2026-05-30 09:54:53
“嗯,那白鹿呢,你的伯伯和表姐呢,要不要叫来,我们一起谈谈关于相柳的事情。”
“这个……”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苍狼的府邸外围响起了炮声。
“怎么回事?”
苍狼的长兄,檀漠站起了身,“我去看看。”
大家跟着一起站起身,檀烟姐妹拿起了兵器。
几人顺着长廊走到了离府邸大门相对靠近的一个角落,利用长廊的围墙遮掩着身影。
“里面的乱党听着,迅速出来缴械投降。”
几人听言一愣,乱党?这从何说起?
檀漠说道:“也许是个误会?”
“误会会用炮吗?这和正经抓乱党只怕不太一样吧?”惊鹊反驳。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屋外的人已经填装了火药,一炮轰了过来。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长廊的围墙在火药的威力下瞬间崩塌,砖石瓦砾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檀漠反应最快,一把将身旁的两个妹妹推开,自己却被飞溅的碎石砸中后背,踉跄着摔倒在地。
惊鹊拽住寒芸的胳膊将她拉到廊柱后,躲开了飞来的瓦片。
“咳咳……”烟灰弥漫,呛得几人连连咳嗽。待烟尘稍散,众人透过残垣断壁向外望去,只见府邸大门外密密麻麻站满了官兵,刀枪林立,寒光闪闪。为首一人身着赤色战袍,袍上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猛虎纹样,威风凛凛,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废墟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寒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立刻认出了那个服装代表的身份。
还没等众人理清思绪,那个身穿赤虎服装的人已厉声喝道:“抓住他们!一个不留!”话音未落,身后的官兵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快跑!”檀漠低喝一声,带着几人沿着曲折的回廊拼命逃窜。
“你们先走,去密道,我来拖住他们!”跑到一处岔路口时,檀漠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挡在众人身前,手中长剑出鞘。
檀苓檀烟两人立刻反驳,“不行,一起走。”
“他们来势汹汹,没人拖住的话密道就算再隐秘,只要我们过去了就一定会被发现,我们走不远的。”
“我留下来帮你。”寒芸的双眼闪着寒冷的光芒。
“不行!”惊鹊猛地拉住她,声音低沉却坚定,“你不能留在这里。五族的秘密只有你知道,我好不容易才救你出来,你要是再被抓住怎么办?”
“可是……”
“没有可是!”惊鹊一把将她拽向岔路,语气不容置疑,“白鹿的力量能疗伤,我留下来帮他,你们走。”
檀苓咬了咬牙,强忍着泪水,伸手拽住了妹妹和寒芸,“跟我走。”
书房内一片狼藉,檀苓扑到靠墙的巨大书柜前,手指在雕花的木纹间摸索,最终按在一处不起眼的凸起上。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书柜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后面黑黢黢的洞口,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快进去!”檀苓低喝一声,将两人推了进去,自己则最后闪身进入,在身后按下了机关。书柜无声地滑回原位,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密道狭窄而幽深,墙壁上嵌着微弱的夜明珠。
“姐姐,兄长他们……”
“我们只能相信他们了,赤虎应该知道相柳的存在。”寒芸说道。
“可我们去哪?”
“赤虎属北,苍狼属西,我们南下,去找惊鹊的伯父他们。”
“怎么找?”
寒芸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们在哪,但如今这个情形,他们必然也被通缉,五族都已没落,剩下的族人要是不联合在一起,恐怕只有被逐个击破。”
“兄长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去哪里了?还有青鸟她们呢?”
“惊鹊也留下了,她会带着哥哥去她那里避难的,青鸟能瞬间移动,应该很难被抓。”檀苓拉着两人的手,在密道内奔跑着。
“嗯。”
“这条密道的出口在后山的瀑布边上,连着一个水潭,到时候可能要弄湿衣服了。”
“顾不得这么多了。”
苍狼姐妹的瞳孔闪烁着紫光,苍狼的感知能力此时成了她们离开这个昏暗的隧道的凭借。
与此同时,府邸的另一侧,檀漠和惊鹊正利用回廊的死角,进行着一场无声的猎杀。
院子很大,官兵四散搜寻,惊鹊和檀漠躲在横梁上,等官兵走近,借着夜色的昏暗,身影如鬼魅般从梁上跃下。两把长剑刺出,无声无息,夺人性命。
“走!”檀漠低喝一声,与惊鹊对视一眼,两人没有丝毫停留,纵身一跃,跳上了回廊的屋顶。
他们故意没有隐藏身形,反而在屋脊上站定,任由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修长。檀漠甚至晃了晃长剑,剑锋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在那边!屋顶上!”
“快!抓住他们!”
下方的官兵立刻发现了他们,呐喊声瞬间炸开。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足尖在瓦片上一点,身形如两只夜枭,向着与书房密道截然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屋脊在他们脚下飞速后退,夜风灌入衣袍,猎猎作响。
不多时,前方一道赤红色的身影骤然挡住了去路。那人身形魁梧,在月光下,一双虎目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正是赤虎。他手中各持一柄鬼头刀,刀身宽厚,在月色下泛着暗红色的血光。
“哪里走!”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赤虎脚下发力,瓦片应声而碎,身形一闪跃到半空向两人冲来。
檀漠眼神一凛,手中长剑挽出一个剑花,迎身而上。“锵!锵!”金铁交鸣之声刺耳,火星四溅。赤虎的双刀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震得檀漠虎口发麻,手臂阵阵发酸。
惊鹊身法更快,长剑一抖,已经刺到赤虎左侧肋骨。
赤虎的双目一片血红在月色之下格外瘆人,两人不由得一凛,赤虎的力量刀枪不入,只是发了疯蛮打,这能如何对付?
惊鹊的剑此处的火星在皮肤上迸溅,却未留下任何伤口。他右手的鬼头刀顺势横扫,刀风裹挟着血腥气直扑檀漠面门。
檀漠瞳孔骤缩,长剑在身前划出半道圆弧,剑刃与刀身相撞的瞬间,他借力向后翻腾,卸开了赤虎的力量。
惊鹊侧过身子,半斜着腰手腕翻转,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线,直刺对方后心。赤虎左肘猛地后撞,同时右手刀向下劈砍。一股巨力逼迫少女收剑格挡,被震得连退几步,鞋底在瓦片上擦出刺耳的声响。
月光下,赤虎的虎纹战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缓缓转身,双刀交叉在胸前,刀刃上的暗红血光与月光交织,映得他双目愈发猩红。檀漠与惊鹊对视一眼,同时从左右两侧攻上。檀漠的长剑如灵蛇吐信,专攻赤虎咽喉、心口等要害;惊鹊的软剑则如游丝缠树,刺向赤虎每一个关节。
但赤虎的力量刀枪不入,及时两人联手也久攻不下。
相持片刻,一支长箭从下直飞过来。
这一下变故逼得二人身形一乱,赤虎立刻挥刀攻上,逼迫檀漠后退,可他在屋顶无处躲避,刀风席卷而来扫中左臂,衣袖瞬间被撕裂,露出一道血痕。惊鹊的软剑也被赤虎一脚踩住,她急忙松手后跃。赤虎又是一刀劈来。
惊鹊人在半空,身形不稳,向后跌去。檀漠眼疾手快,长剑刺入瓦片,借力跃起,一脚踢向赤虎面门。赤虎偏头躲过,却见檀漠已接住惊鹊,两人一同向后跃去,落在远处的屋脊上。
但无数箭矢立刻射来,两人没了兵刃没法格挡,只能向后闪避。
赤虎猛跳过来,一刀辟向惊鹊脖颈,檀漠一圈打在赤虎左肩,让他这一下失了准头,可底下的箭矢再次袭来,惊鹊被刺中了左臂,檀漠被射中了右肩。
赤虎刀枪不入,箭雨对他毫无威胁,于是他又一刀砍来。
两人都已中了箭,躲闪不便。
赤虎的刀锋裹挟着腥风,直取惊鹊的脖颈。千钧一发之际,檀漠向前猛冲一步,硬生生用后背撞开惊鹊,自己则迎向那致命一刀。
“噗——”
刀锋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檀漠的身体猛地一僵,鲜血顺着刀刃喷涌而出,染红了赤虎的战袍。他闷哼一声,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屋脊上,瓦片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檀漠!”惊鹊的尖叫声划破夜空。她顾不得左臂的箭伤,飞起一脚踹向赤虎的腹部。然而她本就体力不支,这一脚虽快,却未能伤到赤虎分毫。
赤虎首领冷笑一声,反手一刀劈向惊鹊。惊鹊急忙侧身闪躲,却还是被刀风扫中肩头,整个人向后跌去,撞在屋脊的装饰上。
赤虎侧手一刀劈下,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对准了檀漠的脖颈。
“不——!”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惊鹊猛地睁开双眼,瞳孔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她原本银白色的瞳孔此刻竟变得血红,如同被鲜血浸染的宝石,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赤虎首领的刀锋已经落下。
“噗——”
刀锋切入脖颈的声音清晰可闻。檀漠的头颅滚落在瓦片上,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瓦片。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檀漠!”惊鹊的尖叫声如同杜鹃啼血,凄厉而绝望。她看着檀漠的尸体,眼中的血红愈发浓郁,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染成血色。
“谁准许你杀人了。”惊鹊厉声怒喝。“相柳。”少女的声音低沉无比,宛若魔神的吟唱。
她伸手拔出了留在左臂的箭矢。
少女在月下回过头,睥睨一众官兵。
“九云之命,
白鹿为名。
苍穹作影,
浮生为令。
血魂幡动,急急如律令。“
少女的右手食指微微弯曲,大拇指和无名指相贴,眼瞳一片血红。
血色的薄雾从少女身边散出,起初朦胧而凄美,但很快薄雾幻化,如光如电,如一支利箭,似一道惊雷,游走在生灵所到之处。
尽为焦土。
即使赤虎刀枪不入的身体,也同样一击毙命。
所有人灰飞烟灭后,惊鹊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左臂。
“只可惜啊,白鹿救不了自己的伤口。”
她撕开了自己的衣袖,碧玉一般的手臂上,一道半寸的箭伤鲜血淋漓,皮肉外翻。
“天銮赐命,??为名,以血为引,抚慰空明。”
惊鹊伸出右手,食指轻柔的拂过那道伤口,碎裂的皮肉立刻开始愈合,泛起一团白雾。
“她们会去哪呢?”惊鹊思索着,一边收拾起了檀漠的尸首,在院子中以长剑代替了锄头挖坑埋葬。
“按照檀烟说的,青鸟在找其他五族。”
少女在院子的水池里洗去手上的血污,思索着下一步该去做什么。
她回忆起了相柳的话,“青鸟在扬州现身过。”。
“扬州?”她沉吟着,摇了摇头。
“天銮赐命,青鸾为名,以血为引,身若浮云。”
一阵青色的烟雾在少女身边升起,她的瞳孔变为了撩人的青蓝色,而后女孩娇弱的身躯瞬间消失不见。

扬州
庭昇杖责了谢婉瑜和春桃之后,立刻收押了两人,并且上报朝廷,信中言之凿凿,列举了谢家私通外敌、意图谋反的“铁证”。赤虎如今是皇帝亲信,于是朝廷接到密报后,立刻下旨彻查,并暂时软禁了谢家在京的所有亲眷。这一招釜底抽薪,彻底断了谢婉瑜的退路,让曾经显赫一时的谢家自身难保,更遑论来救这深陷囹圄的孤女。
但是自那天之后,一来二去,始终没等来青鸟的消息,这让庭昇很是不悦。赤虎一族在扬州城外已经正法了五六个不忠之人,说来也怪,行刑时围观的百姓一次比一次多。
“族长,这青鸟藏得极深,寻常手段怕是逼不出来。”一名赤虎族人献计,“但这青鸟既与谢小姐相识一场,定不会坐视谢家小姐受辱而不顾。我们不如利用这个诱敌。”
庭昇坐在虎皮大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将这两个丫头带到苏州城最繁华的中心地带,当众‘晾臀’。提前散播消息出去,这个消息只要传的够远,就一定会到青鸟的耳朵里,挚友受此奇耻大辱,想来她们不会坐视不管。晾臀两日示众之后,若是她们还不出现,那就再当众杖责,打她们的光屁股。我们要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让四周城镇的人都知道,五日后,苏州府衙门前,有好戏看。”
庭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去散播消息吧,别忘了也要让那两个要晾臀的小姑娘知道一下这个喜事。”
命令一下,整个苏州城乃至周边府县都沸腾了。告示贴满了大街小巷:罪臣之女谢婉瑜及同党春桃,将于五日后在府衙门前当众晾臀示众,两日后行杖责之刑。
牢房里,两个凄美的女孩子正悲凉的趴在地上。她们身后空无一物,那原本应该被衣物遮蔽的私密之处,此刻却完全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两人的裤子早已被剥去,只剩下最后一丝遮羞的尊严——一块粗糙不堪、带着霉味的灰布,勉强盖在她们那伤痕累累的光屁股上。
那块布是如此单薄,根本无法完全遮掩住那肿胀的轮廓。谢婉瑜的臀峰上还残留着前几日军棍留下的青紫淤痕,在布料的边缘若隐隐现,如同某种屈辱的印记。春桃的屁股也因之前的责打而泛着不正常的红肿,被那块破布草草地盖着,仿佛随时都会被掀开。
她们谁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一个不小心,那唯一的遮蔽就会滑落,让这羞耻的姿态彻底暴露。谢婉瑜将脸深深地埋在臂弯里,泪水早已浸湿了身下的稻草,而春桃则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只有那微微颤抖的脊背,泄露了她内心的巨大恐惧。
忽然,一阵沉稳而优雅的脚步声从牢门外传来。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咔哒”一声,牢门上的铁锁被打开。
出谋划策的赤虎,庭桧推门而入,缓缓走到谢婉瑜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谢大小姐,”他开口了,声音冰冷异常,“看你们趴得如此辛苦,想必屁股很疼吧?”
谢婉瑜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答话。
庭桧似乎对她的沉默并不在意,他轻笑一声,缓缓蹲下身,与谢婉瑜平视。他伸出手指,隔着那块破布,轻轻点了点谢婉瑜的臀峰。
他的手指顺着屁股的边缘缓缓游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我是庭桧,”他轻声说道,站起身来。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角落里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春桃,然后又回到谢婉瑜身上,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五日后,苏州府衙门前,会搭起一座高台。”庭桧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他刻意放慢了语速,让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谢婉瑜的心上,“届时,两位会被剥去所有衣物,趴在上面,我们会派人按着两位的腰,让你们撅着屁股,让全城的百姓,都来好好看看,谢家大小姐她的贴身丫鬟,那被打得红肿不堪、伤痕累累的光屁股,究竟是什么模样。”
他俯下身,凑近谢婉瑜的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他们会看到您那曾经娇嫩无比的光屁股,如今被人逼着撅起来示众,到时候你一定会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瑟瑟发抖,却还要被人按着腰,撅得更高,让所有人都能看清你们这屁股被管教打烂的痕迹。”
他笑了笑,拍了拍女孩的脸。
“你说你这狼狈不堪的光屁股,到时候要是再在众人面前撅着,你会不会颤抖着身体求饶啊?青鸟,你说的那个素伶,会不会来救你啊?”
谢婉瑜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几乎无法呼吸。庭桧的话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将她最后的尊严剜得血肉模糊。同时她也明白了,这是一个诱饵,他们要用她的羞耻来逼迫素伶姐妹现身。
谢婉瑜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低。
“怎么,害羞了?还是怕素伶被我们抓了啊?”庭桧轻笑一声,突然伸出脚,用鞋尖轻轻挑开了盖在谢婉瑜臀上的那块破布。
“啊!”谢婉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庭桧用脚尖抵住了腰侧,动弹不得。
那块破布被完全掀开,露出了她那双布满青紫淤痕的光屁股。之前的军棍伤还未痊愈,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狰狞。
“啧啧,”庭桧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他缓缓蹲下身,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像是在触碰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轻轻抚摸着她臀峰上那道最深的淤青,“谢大小姐,您这屁股,可真是娇贵啊。统领大人不过是叫人轻轻打了几下,就留下了这么深的印记。真是难看。”
他笑了笑,说道:“不过谢小姐放心,这次晾臀啊,若是青鸟来了,你可算是大功臣,到时候我们会把青鸟的屁股打的比你更惨不忍睹,让更多人来看素伶姑娘的屁股,我保证会让她比你羞耻一万倍。”
他的手指顺着谢婉瑜的臀缝游走,触摸少女最羞耻的地方。
“你……你住手!”谢婉瑜又羞又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住手?”庭桧轻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狠狠地掐了一下她臀上的伤处。
“啊——!”谢婉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地摔回稻草堆里。那钻心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他转向春桃,用同样的方式掀开了她身上的破布。春桃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你的也不差,”庭桧用一种评估货物的眼神打量着春桃的屁股,“虽然小了点,但也打得红彤彤的,很是可爱。到时候,大家一定会很乐意,好好欣赏一番这娇嫩的光屁股。”
他伸出脚,用鞋尖轻轻拍了拍春桃红肿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春桃吓得发出一声呜咽,身体缩得更紧了。
“对了,谢大小姐,”庭桧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前几天,您可是亲口喊着‘谢公子打屁股管教’的。怎么,现在忘了?您那屁股,可不是只有统领大人打过,那位薛公子,管教过你这不听话的屁股吧?你可是没忘了感恩他打你光屁股教育你啊。”
谢婉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段屈辱的记忆,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看来谢大小姐记性不太好,”庭桧轻笑一声,突然伸出手,用指甲轻轻刮了刮谢婉瑜臀上的伤处,“要不要我帮您回忆一下?当时您可是哭着求饶,说再也不敢了,说愿意接受公子的打屁股管教……啧啧,真是让人怜惜啊。这光屁股,真是天生就该被打的命。”
“你……你这个禽兽!”谢婉瑜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禽兽?”庭桧哈哈大笑,“谢大小姐,五日后,还请您再次展示您的‘乖巧’呢。到时候,您可一定要像之前那样,哭得大声一点,求饶得凄惨一点,让您的光屁股在众人面前抖得更厉害些,这样那素伶姑娘才会现身不是?我保证,只要抓住她,我们立刻把你送回谢府,换成她来当众晾臀打屁股啊。但若是她不愿意来嘛,那可能到时候被打的就是你喽。”
说完,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五天,这对于两个妙龄少女而言是异常的煎熬,在明知五天后要受辱的情况下,无力反抗,只能认命的绝望感像是一片黑暗,包裹了两个娇媚的身躯,篡夺了所有的希望。
谢婉瑜的内心总是浮现出那个青绿色的少女的身影,她明明也弱不禁风千娇百媚的样子,可谢婉瑜就是觉得那个女孩似乎算得上侠客这个词。
但她很矛盾,她很期望素伶会来救她,但又很害怕素伶真的来救她。
赤虎一族杀戮成性,若是素伶真的落入他们手里,只怕真的要受尽屈辱再凄惨而死。
“不要来,不要来。”她在长夜里呢喃着。
比素伶素雨姐妹先得知这个消息的,是刚刚到了扬州的惊鹊,两天后有两个少女要在此处晾臀,受尽屈辱。
“赤虎要两个无辜少女受刑做什么?”
她在茶馆里听说了这件事,此时五族已经被通缉,惊鹊不敢穿着白鹿的衣裳,换了一件蓝色的长裙,上面没有任何花纹。
她听闻了要受刑的人之一是这里之前的名门小姐,却想不通这和五族有什么关系。
但既然赤虎大动干戈要做这件事,那么显然他必然是笃定五族一定会有所举动。苍狼和寒芸此时不在扬州,没有青鸟她们也不可能赶来,自己又在暗处,那么显然这次受刑应该是为了青鸟。
“倒是省得我自己去找她们了。”
惊鹊租了一间客栈,在里面安顿下,整理行李时发了会呆。
在她包袱的深处,躺着的是一颗奇异的石头,七彩流转,熠熠生辉。
对于谢婉瑜和春桃而言,这五天是比死亡更漫长的煎熬。当最初的恐惧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她们像两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明知道两日后将被剥去所有尊严,在万人面前撅起光屁股示众,却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牢房里昏暗无光,时间仿佛凝固。谢婉瑜趴在冰冷的稻草上,身后那被军棍打得青紫交加的光屁股依旧疼痛难忍,但更让她感到煎熬的,是脑海中不断浮现的画面——五日后,高台之上,她将被迫撅起这双伤痕累累的光屁股,让全城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她这屁股被管教打烂后的模样。羞耻感像无数条毒蛇,啃噬着她的心。
“春桃……”她轻声唤着身边同样蜷缩着的少女,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春桃颤抖着应了一声,没有抬头。她同样害怕,同样羞耻,却又不得不接受这残酷的命运。两个少女在黑暗中紧紧依偎,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一丝微弱的温暖,抵御那即将到来的、足以将她们彻底摧毁的羞辱。
最折磨人的,是那股无孔不入的灼热感。它从那两片被打得不成样子的屁股伤处弥漫开来,让她们的整个下半身都像是浸泡在滚烫的沸水中,又像是被架在文火上慢慢炙烤着这双可怜的光屁股。
这股热意让那两片光溜溜的臀肉一跳一跳地疼,伴随着阵阵麻痒,那是屁股上的皮肉在绝望地试图愈合,却又被持续的炎症和淤血无情地打断。她们甚至能感觉到屁股的皮肤紧绷得快要裂开,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牵扯着那片受难的光屁股肌肤,带来一阵令人 [X] 的、羞耻的疼痛。
春桃哭了一天,就停下了,因为谢婉瑜死死咬着牙,忍着剧痛和羞耻。自己的小姐都能忍住,她一个下人,当然也可以。
时间在绝望中流逝,到了要受刑的那一天清晨。
牢门被推开的时候,两个光着屁股的少女不得不羞耻地抬起手臂,试图遮挡住自己早已赤裸的身光溜溜的屁股。
进来的狱卒不再是往日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谄媚的笑容。他们手中捧着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那衣料在昏暗的牢房里泛着柔和而华贵的光泽。
“谢大小姐,春桃姑娘,”为首的狱卒皮笑肉不笑地开口,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扫视,“时辰到了。”
谢婉瑜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遮住那被打得红肿不堪的光屁股,却被狱卒粗暴地架了起来。
“把衣服给她们换上。”狱卒命令道。
当那件月白色的罗裙被展开时,狱卒并没有急着给她穿上,而是先让人把谢婉瑜按在了一旁的木桩上。
“先把裤子穿上。”狱卒冷冷地说道。
他拿出一套崭新的亵裤和裙裤。那亵裤是上好的棉布制成,柔软而舒适;裙裤则是与罗裙相配的同色绸缎。
“不……我自己来……”谢婉瑜满脸通红,声音颤抖着哀求。她不想让这些肮脏的手再触碰她的身体,尤其是那私密之处。
“不行。”狱卒冷冷地拒绝,“你必须顺从。这是规矩。”
他强行将谢婉瑜的双腿分开,让她不得不撅起那伤痕累累的光屁股。谢婉瑜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狱卒一脚踹在膝弯,整个人踉跄着跪倒在地,光屁股撅得更高了。
“别动!”狱卒恶狠狠地喝道,伸手按住她的后腰,让她无法动弹。
谢婉瑜羞愤欲死,双手死死地抓着木桩子。她想要挣扎,想要反抗,但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恐惧让她动弹不得。
狱卒蹲下身子,视线几乎与谢婉瑜那红肿的光屁股平齐。凑得极近,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臀肉上。
“啧啧,谢大小姐,”狱卒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她臀峰上那道最深的淤青,“您这光屁股,可比那些青楼女子还要诱人呢。”
谢婉瑜发出一声羞愤的呜咽,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狱卒的手指触碰到她红肿的光屁股,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狱卒轻笑一声,手指故意在她最痛的地方按了一下,“等会儿到了高台上,这裤子一脱,大伙儿就能看到你这屁股是怎么被打烂的了。”
说着,他拿起那条干净的亵裤,强行套了上去。当那柔软的布料触碰到她红肿不堪的光屁股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狱卒的手指在给她提裤子时,故意在她光溜溜的臀肉上摩挲,仿佛在感受那伤痕的质感。
“提好了,别皱。”狱卒拍了拍她紧绷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这样才好看。”
谢婉瑜羞愤欲死,想要伸手去整理裙摆,却被狱卒一把抓住手腕。
“别动!”狱卒恶狠狠地说道,“等会儿到了高台上,自然有人帮你整理。”
接着,他们又将那条宽大的裙裤给她穿上。狱卒的手在她的大腿和光屁股上肆意游走,故意将裙裤提得很高,让那紧绷的布料紧紧包裹住她受伤的臀肉,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疼……轻点……”谢婉瑜咬着牙,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谢婉瑜咬着牙,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春桃那边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她被强迫穿上了另一套鹅黄色的华服,狱卒同样蹲下身子,仔细地检查着她那同样伤痕累累的光屁股,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你的也不差,”狱卒捏了捏春桃红肿的臀肉,“虽然小了点,但大家一定会很乐意,好好欣赏一番这娇嫩的光屁股。” 狱卒的手指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肆意游走,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穿好衣服后,两个少女站在牢房里,华美的衣裙与她们苍白的脸色和惊恐的眼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她们看起来就像两个精致的玩偶,等待着被摆上展台。
“好了,”狱卒满意地打量着她们,“这身打扮,才配得上谢家大小姐的身份。走吧,别让全城的百姓等急了。”
刚要走,他又好像想起什么,转身回来。
他凑近谢婉瑜,粗糙的手指故意在她腰侧轻轻一掐,迫使她浑身一颤,才用那种带着黏腻笑意的声音低语:“对了,谢大小姐,您这光屁股等会儿要晾上足足两个时辰呢,您要不要先尿尿?”
见谢婉瑜死死咬着嘴唇,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耳根都烧得滚烫,他越发来了兴致,伸手捏了捏她紧绷的腮帮子:“怎么?不好意思开口?还是说,您其实更喜欢到时候当着大伙儿的面尿尿?”
他转头看向同样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春桃,语气更加轻佻:“还有你,小丫头,你要是也想尿,就吱一声。到时候你们俩的光屁股并排晾着,一起失禁尿尿,那场面,可会比唱戏还热闹。”
谢婉瑜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春桃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
他见谢婉瑜还不说话,也没有强迫,叹了口气,“看来没尿,那就走吧。”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几个狱卒抬着两只崭新的木桶走了进来,紧接着,庭桧那熟悉而令人胆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给她们拷上枷锁,让她们好好‘准备’一下。”
几个狱卒立刻上前,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木制手铐,“,将谢婉瑜和春桃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牢牢锁住。两个无助的少女浑身一僵,连最后的挣扎力气都被剥夺了。
“现在,”庭桧走了进来,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不容置疑的凶狠,“尿也得尿,不尿也得尿。要是你们现在不乖乖尿出来,等会儿到了高台上,我们就往你们嘴里灌水,逼着你们当众失禁,让你们在百姓面前撒尿。”
谢婉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不……不要……”
庭昇负手而立,目光阴鸷地扫过两个少女惊恐万状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锥般刺入人心。
“把她抱起来,腿分开,再上一个人去把裤子脱了裙子掀起来。给我仔仔细细盯着她尿,就在木桶前蹲着看,让她提前适应一下羞。”
谢婉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不……不要……”
“由不得你们。”狱卒冷笑一声,伸手抓住谢婉瑜的胳膊,将她往木桶旁拖去,“来,谢大小姐,咱们像哄小娃娃一样,给您把尿。”
“你放开我!我是谢家大小姐!你不能这样对我!”谢婉瑜拼命挣扎,却被狱卒死死按住肩膀,强行让她蹲在木桶上方。她的裙摆被粗暴地撩起,露出了里面那条干净的亵裤,以及亵裤下那狼狈不堪的光屁股。
谢婉瑜的内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曾是高高在上的谢家大小姐,何曾受过这等屈辱?被一个低贱的狱卒像对待牲畜一样按在木桶上,还要被逼着当众排泄,这比打烂她的光屁股更让她绝望。
“别动!”狱卒恶狠狠地喝道,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竟然伸到她的亵裤边缘,像给婴儿把尿那样,强行将她的臀肉分开。他的手指粗糙而冰冷,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时,谢婉瑜忍不住发出一声羞愤的呜咽。
狱卒的手指在她红肿的光屁股上摩挲着,故意在她最痛的地方按了一下,然后缓缓向下,触碰到她 [X] 的边缘。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暧昧:“谢大小姐,放松点,不然我可要用手帮你‘疏通’一下了。”
谢婉瑜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颤抖,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狱卒的手指在她 [X] 轻轻拨弄着,然后突然用力向下一压,又迫使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另一名狱卒已经掀起了少女的裙子,让她没有了任何遮蔽 [X] 的衣物,然后蹲在了木桶前,直勾勾盯着少女最隐私的部位。
“快点尿!不然等会儿到了高台上,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蹲在木桶前的狱卒不耐烦地在她光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清脆的响声在牢房里回荡,谢婉瑜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剧烈颤抖。
谢婉瑜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混合着汗水,模糊了视线。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两团被打烂的肉被强行挤压在粗糙的桶沿上,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来钻心的剧痛。
在众人的注视和催逼下,她终于崩溃,身体一软,失禁的羞耻感如烈火燎原。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木桶里,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那声音在死寂的牢房里回荡,每一滴 [X] 都像是在冲刷她最后的尊严。
谢婉瑜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根,仿佛整个人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连灵魂都在瑟瑟发抖。每一滴液体落入木桶发出的声响,在她听来都如同惊雷般炸裂,将她内心最后的防线轰得粉碎。
木桶里浑浊的液体还在微微晃动,赤虎的目光便像毒蛇般转向了一旁早已面无人色的春桃。
“主仆连心,既然你家小姐这么‘大方’,你也别闲着。”
春桃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看着瘫软在桶边、狼狈不堪的谢婉瑜,眼中满是惊恐与哀求,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狱卒一把揪住头发,硬生生拖到了木桶旁。
“不……不要……”春桃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
然而,回应她的是毫不留情的推搡。她被粗暴地按在另一只早已备好的木桶沿上,姿势与谢婉瑜如出一辙——屈辱地撅着红肿的臀部,双腿被迫大开。粗糙的木沿硌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却远不及心中的恐惧万一。
在狱卒的催促和监视下,春桃紧闭双眼,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紧绷到了极点。终于,在一阵难以言喻的生理反应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入桶中。
春桃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当那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时,她感觉自己灵魂的一部分也随之流逝,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与羞耻。
她死死地盯着木桶里那逐渐扩散的水渍,那不仅仅是 [X] ,那是她作为一个人最后的体面,是她身为谢家侍女仅存的骄傲。曾几何时,她也是干干净净、手脚麻利地伺候在小姐身边,可现在,她却在冰冷的地牢里,在狱卒戏谑的目光下,排泄着。
两个少女哭的泣不成声,但时辰到了,她们一定要上刑台了。
走出地牢时,刺眼的阳光如同利剑般刺入双目,让早已习惯黑暗的谢婉瑜和春桃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然而,这并非救赎的光芒,而是另一场酷刑的序幕。
谢婉瑜的头垂得极低,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她惨白的面容,却遮不住那从耳根蔓延至脖颈的羞愤潮红。
春桃被押在谢婉瑜身后,她不敢抬头,只能看到谢婉瑜踉跄的脚步和那被狱卒紧紧钳制住的纤细胳膊。她能感受到周围那些目光的灼热,仿佛要将她身上那件单薄的衣衫烧穿,将她赤条条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刑台上,用于晾臀的刑具并排放置,仅仅只是看着就让两个女孩羞愤欲死。
谢婉瑜与春桃被强行按入特制的刑具之中。那并非寻常的木架,而是两头高高翘起、中间凹陷的“马鞍形”木桩。她们被迫俯身趴伏,腹部紧紧贴在滚烫的木面上,双腿则被下方的铁环强行分开并固定,使得腰肢不得不塌陷下去,将那臀部高高地撅起,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且毫无防备的姿态。
冰冷的铁环触碰到脚踝的那一刻,谢婉瑜剧烈地挣扎起来。
“不……不要……求求你们……”
她的哭喊声被狱卒粗暴的呵斥打断。
粗糙的木面硌得她小腹生疼,她被迫弓起腰,将脸埋在臂弯里,泪水瞬间浸湿了袖口。
“腿分开!”
狱卒一声令下,铁环猛地收紧,强行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拉开。
她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双腿被强行固定成一个屈辱的“M”形,膝盖被迫弯曲,脚心朝天。这个姿势会让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更迫使她的腰肢塌陷,将那最私密的部位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另一边的春桃立刻也得到了相同的待遇。
被强行按趴在滚烫木面上的瞬间,腹部传来的灼痛让她几乎 [X] 。她被迫将脸埋入臂弯,这个姿势让她看不见台下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却让她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能感觉到粗糙的木纹正一点点磨去她皮肤上最后的尊严。
刑台之下,人声鼎沸,扬州城的夏日热浪裹挟着汗味、尘土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气息,将高台团团围住。黑压压的人头攒动着,如同一片被狂风搅动的黑色海洋,无数双眼睛贪婪地聚焦于台上那两具被强行固定在刑具上的少女躯体。
挤在最前排的,多是些游手好闲的泼皮无赖和眼神淫邪的市井之徒。他们伸长脖子,踮着脚尖,嘴里不干不净地议论着,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刑具上那两个被迫撅起的少女身影。在他们身后,则混杂着不少曾经与谢家有过来往的富家公子哥。他们摇着折扇,脸上挂着看戏般的笑容,眼中却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他们之中,有人曾为谢婉瑜的才情倾倒,有人曾在诗会上与她有过一面之缘,而此刻,他们只想亲眼看看,那位曾经高不可攀的谢家大小姐,在剥去所有华服与尊严后,究竟是何等模样。
庭桧走到了刑台边缘,“诸位乡亲,”他顿了顿,伸手指着刑具上的两人,语气陡然转冷:“此二人,乃乱党余孽!与反贼勾结,意图谋反,谢府当家更是乱臣贼子,与塞外番邦勾结牟利,意欲颠覆我朝。”
谢婉瑜听着这不实之词,心中一片支离破碎。
“乱党!”这个词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台下的人群发出一阵骚动,看向台上两人的目光中,除了原有的淫邪与鄙夷,又多了几分“正义”的愤慨。
“对于乱党,自然要施以重刑,以儆效尤!”庭桧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之前先锋元帅庭昇大人已亲自下令,对她二人施以杖责,打屁股管教了一番。惩罚她们不守妇道,妄图犯上作乱。”
他踱步到谢婉瑜的刑具旁,用马鞭的末端轻轻挑起她颤抖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谢婉瑜泪眼婆娑,眼中充满了恐惧与屈辱。
“谢婉瑜,”庭桧的声音冰冷刺骨,“你身为谢家大小姐,本该知书达理,却甘为乱党,蛊惑人心。今日,本官便要让全城百姓都看看,你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你可知罪?”
谢婉瑜咬着嘴唇,不发一言。
“我朝仁慈,念她们尚害年幼,又是女子,既然已经打了屁股惩罚过了,那就免去死罪,今明两日晾臀示众,后日此时再各杖责五十,让她们知道,何为规矩,何为廉耻!以儆效尤。”
烈日之下,谢婉瑜与春桃的身体在刑具上剧烈地颤抖着。庭桧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们的心上。她们不再是单纯的受刑者,而是被贴上了“乱党”的标签,成为了人人得而诛之的罪人。她们的屈辱,她们的痛苦,在庭桧的口中,都成了“打屁股管教”的教材。
庭桧缓步走到谢婉瑜身后,皮靴踏在木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紧绷的心弦上。他站定,微微俯身,右手抬起,食指与拇指精准地捏住她腰间残破裙摆的边缘。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残忍,让谢婉瑜的脊背瞬间绷得更直。
“不……”她喉咙里挤出一丝气音,身体下意识地想要缩起,却被刑具死死固定住腰腹,只能徒劳地颤抖。
庭桧对她的挣扎视若无睹,手腕轻轻一扬,华贵的裙摆便如一片枯萎的落叶般被掀至腰际,堆叠在她纤细的腰窝处,露出下面浅杏色的亵裤。他的目光在那亵裤上停留片刻,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随后伸出食指,勾住亵裤的松紧带,缓缓向下拉扯。
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刑台上被无限放大,像是某种令人 [X] 的倒计时。随着亵裤一寸寸滑落,谢婉瑜的臀部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紫红色伤痕,纵横交错的杖痕如同扭曲的蚯蚓爬满臀瓣,有几处破皮的地方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在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边缘还微微红肿外翻,透着新鲜的痛楚。
“唔……”谢婉瑜猛地咬住下唇,一股羞耻的热流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她死死闭着眼睛,台下那些灼热的目光,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视线正黏在自己裸露的臀部上,像无数只蚂蚁在爬。
庭桧的手指顺着杖痕的走向缓缓滑动,从臀峰一直滑到腿根,所过之处,谢婉瑜的肌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疼吗?”他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与刑台上的灼热空气形成诡异的对比,“这疼痛会告诉你,何为规矩,何为臣服。你这屁股,生得倒是白嫩,可惜长在了乱党的身上,便只能用这种方式,让它记住自己的身份。”
说完,他直起身,走到春桃身后。
他捏住春桃裙摆的动作比之前更粗暴,几乎是蛮横地向上一扯,裙摆被扯得变形,堆在腰间。随后,他的手指勾住春桃亵裤的边缘,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拽——
“嘶啦”一声轻响,亵裤被褪到膝弯,露出她同样红肿不堪的臀部。她的伤势比谢婉瑜稍轻,但臀瓣上清晰的指痕和几道新鲜的杖痕依旧触目惊心,尤其是左侧臀峰处,有一块巴掌大的淤青,颜色深紫,边缘泛着青黄,显然是被反复击打所致。
他转身面向台下,举起那只沾着春桃伤口渗出液的手指,声音陡然拔高:“诸位乡亲,都看清楚了!这便是乱党的下场!让这扬州城的百姓都看看,与我朝为敌的人,连屁股都要被晾在刑台上,成为万人唾弃的笑柄!”
谢婉瑜趴在滚烫的木桩上,那两团红肿不堪的臀肉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扬州城无数双贪婪、淫邪、鄙夷的眼睛里。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它们不再是虚无的空气,而是变成了无数根粗糙的砂纸,在她最私密、最娇嫩的伤口上反复打磨。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只肮脏的手,在她赤裸的肌肤上肆意抚摸、掐捏。
“那就是谢家大小姐的屁股……”
“啧啧,被打得真烂,像熟透的桃子……”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清白,她作为谢家大小姐的尊严,在这一刻,随着那被褪下的亵裤,一同被扔进了泥泞里,被千万人践踏。
她只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火辣辣的疼痛,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来自无数陌生人的窥视。那感觉,比鞭打更让她感到屈辱,比疼痛更让她感到绝望。
烈日之下,谢婉瑜与春桃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伤口在阳光的炙烤下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她们想蜷缩,想遮挡,但刑具将她们牢牢固定,让她们只能以最屈辱的姿态,接受着所有人的审视与羞辱。那两团红肿的臀肉,如同两面屈辱的旗帜,在风中无助地颤抖。
而在人群的西南角,一道白色的身影显得格外突兀。那人身着一袭不染尘埃的白衣,在满是汗臭与燥热的市井人群中,仿佛一朵开在淤泥里的白莲。
惊鹊静静地站在那里,透过人群的缝隙,冷冷地注视着刑台上发生的一切。少女眼神中没有淫邪,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寒意。
青鸟会来吗?
距离刑台更近的地方,两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少女正死死地抓着栏杆。那是素伶和素雨姐妹。她们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震惊与恐惧而变得惨白。素伶的手紧紧捂着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不敢让它们掉下来。
当看到庭桧伸手去摸谢婉瑜的伤口,听到周围爆发出的哄笑声时,素伶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不想看,却又不得不听。那些污言秽语,那些关于“打屁股”、“晾臀”的羞辱词汇,像是一把把尖刀,割在她的心上。
“看那个人,赤虎的服装。”
“是啊,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
“不知道,但我相信婉瑜绝不是不忠乱党。”
“我们要去救她们吗?”
“可是,怎么救?赤虎的能力我们不知道,最近又突然通缉五族打扮的人……”
“会不会这一切就是为了引我们出去?”
就在二人沉思的时候,远处一匹快马奔来。
“乱党在西南郡与官府爆发争端,杀官吏百姓五百余人……”
素伶听言一惊,西南?
苍狼会不会也被牵连了?
就在这时,庭桧站起了身,说道:“先锋元帅刚刚下令,乱党发动争端,动摇山河社稷,更是屠杀百姓。这两位曾是乱党中人,虽然如今落网,但我朝慈悲,不杀二人姓名,可是恐怕一放走这两个妖女她们会重回乱党,因此今日晾臀之余,需要再加打五十军棍,明日也一样,这样既能留住性命,又废二人武功,给两人一个教训,各位父老乡亲说对不对?”
庭桧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那些兴奋的吼叫声,像是一柄柄重锤,狠狠砸在素伶和素雨的心上。
她们颤抖着双手,无法做出要不要救人的决定。
谢婉瑜和春桃的身体在听到“再加打五十军棍”时,猛地一颤,仿佛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
“把她们翻过来!”庭桧一声令下,两名狱卒立刻上前,粗暴地将谢婉瑜和春桃从“马鞍”刑具上解下,又强行按在了旁边的长凳上。她们的双腿被分开固定,臀部高高撅起,再次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啪!”
第一记军棍狠狠地抽在谢婉瑜红肿的臀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随即又死死地咬住了嘴唇。鲜血从她的嘴角渗出,滴落在长凳上。
“啪!啪!啪!”
军棍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击都带着破空之声,狠狠地抽在两个少女的臀上。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肌肤,在军棍的抽打下,变得更加血肉模糊。淤青、血痕、破皮的伤 [X] 织在一起,惨不忍睹。
素伶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看到谢婉瑜的臀部在军棍的抽打下,一次次地凹陷、弹起,看到春桃的泪水和鲜血混在一起,看到台下那些兴奋的面孔,听到那些污言秽语……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素伶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军棍带着破空之声,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抽在谢婉瑜与春桃早已血肉模糊的臀上。每一记抽打,都伴随着皮肉绽开的闷响和台下看客们兴奋的欢呼。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谢婉瑜,你喊得再大声点。”
“只要青鸟来了,下一个被按在这里,被脱了裤子打屁股的,就是她。你就可以回去做你的谢家大小姐了。”
谢婉瑜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谢婉瑜看着庭桧那得意的嘴脸,她知道赤虎要利用她抓住青鸟姐妹。但她不能让他得逞,她必须把这一切告诉青鸟。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抬起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青鸟!快跑——!不要来——!”
她的声音嘶哑而绝望,像是一只濒死的孤雁,在刑场上空凄厉地回荡。
“青鸟!”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素伶和素雨的耳边炸响。
素伶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看着刑台上那个用尽最后力气呼喊的少女,看着她那血肉模糊的臀部……
那声“不要来”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庭桧精心伪装的耐心。他脸上的残忍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被当众违逆后的暴怒。
“贱人!竟敢坏我的局!”
庭桧猛地转身,手中的马鞭在空中甩出一道凄厉的破空声。他大步流星地走到谢婉瑜身后,看着她那高高撅起、早已红肿不堪的臀部,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寒光。
他手中的鞭子并未抽向那满是伤痕的臀肉,而是手腕一抖,鞭梢如同一条灵动的毒蛇,精准而恶毒地钻入了谢婉瑜双腿之间那最为隐秘、娇嫩的所在。
“啪!”
一声脆响,鞭梢狠狠抽在那处从未受过如此酷刑的敏感软肉上。
“啊——!!!”
谢婉瑜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那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了刑场上空的云层。剧痛如同电流一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在刑具上剧烈地弹起,又被铁环死死地按回木桩上。
那里是女子最为脆弱的地方,此刻却承受了马鞭最直接的抽打。那种疼痛与臀部皮肉之苦截然不同,它带着一种钻心的酸麻和羞耻,直冲脑髓。谢婉瑜只觉得下身一阵火辣辣的撕裂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炸开了,羞耻与剧痛交织在一起,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意志。
“叫啊!继续叫啊!”庭桧冷笑着,手中的鞭子再次扬起,这一次,他更加肆无忌惮,鞭梢在那处红肿的软肉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刺痛。
“不要……不要打那里……求求你……啊!”谢婉瑜哭喊着,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拼命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逃离那羞耻的触碰,可刑具将她固定得死死的,让她只能以最屈辱的姿态,承受着这非人的折磨。
台下的看客们看到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淫邪的哄笑声。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刑罚,这种针对女子最私密部位的羞辱,比单纯的打屁股更能激起他们心底的兽欲。
“打得好!打那里才疼呢!”
“哈哈,谢大小姐这下可真是‘里外’都开花了!”
素伶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碎。她看到了庭桧那恶毒的动作,看到了谢婉瑜那痛苦到扭曲的表情,听到了那声凄厉到绝望的惨叫。
素伶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碎。她看到了庭桧那恶毒的动作,看到了谢婉瑜那痛苦到扭曲的表情,听到了那声凄厉到绝望的惨叫。
素伶的声音沙哑而决绝,“我去拖住赤虎,你趁机去解开她们的束缚。记住,一定要快!”
素雨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于是二人抽出了长剑。
下一秒,两道青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刑台上。
“什么人?!”庭桧猛地转身,手中的鞭子还停留在半空中。他看着突然出现的素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果然来了。”
素伶没有说话,她手中的长剑带着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刺庭桧的咽喉。庭桧冷哼一声,手中的鞭子猛地一甩,与素伶的长剑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就在两人缠斗之际,素雨已经趁机冲到了谢婉瑜的身边。她看着谢婉瑜那血肉模糊的臀部,看着那处被鞭打的隐秘软肉,心中一阵刺痛。她迅速地从腰间取出匕首,割断了固定谢婉瑜的绳索。,又迅速地去解春桃的束缚。
“青鸟……”谢婉瑜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素雨那张熟悉的面孔,泪水再次涌出,“你们……怎么来了……”
就在这时,两道黑影突然从刑台的阴影中闪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素雨的面前。
“想走?没那么容易!”
庭昇和另一个赤虎穿着赤色的衣服,手中拿着长枪,夹攻素雨。
素雨心中一惊,连忙侧身一闪,但是长枪依然擦着她的肩膀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素雨顾不得肩上的剧痛,抽出长剑御敌,可她身处刑具之间,行动不便,在这狭小的刑台上显得左支右绌。庭昇的长枪如毒蛇吐信,招招直逼要害,而另一名赤虎的长枪则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哼,两只小麻雀,也敢来太岁头上动土?”庭昇冷笑一声,枪势陡然加重,一股磅礴的内力压得素雨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庭昇的枪尖即将刺穿素雨咽喉的刹那,一道寒光如流星坠地,从台下疾射而来,精准地磕在枪杆之上。
“铛!”
火星四溅,庭昇只觉虎口一震,枪势不由得一偏。
“青鸟,让开。”
一声清脆的娇喝响起,惊鹊的身影已如飞燕般掠上刑台。她手中长剑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逼退了另一名赤虎。
青鸟姐妹并不认识惊鹊,她此时也没穿白露的衣裳,一时间顾不上她的身份。
“素雨,带她们走!”素伶的声音嘶哑而决绝,她手中的长剑带着一道凌厉的剑气,将庭昇和另一名赤虎同时逼退,“我来拖住他们,你们快走!”
趁着惊鹊帮助自己的间隙,素雨立刻转身,握住了谢婉瑜的手。
谢婉瑜的手冰凉而颤抖,当素雨的手握住她的那一刻,她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素雨紧接着放出青云,一边抓住了春桃的手。
就在这时,庭昇一枪刺向谢婉瑜,他笃定青鸟会救她。
素雨双手握着两人,根本无法腾出手来挡住这致命的一枪。惊鹊正在和另一名赤虎缠斗,分身乏术。
素伶同时和庭昇、庭桧两人战斗,早已是强弩之末,难以支撑。这才被庭昇找到机会此处了这一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趴在刑具上,臀部血肉模糊的春桃,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扎着站起身来。她不顾屁股上传来的剧痛,用尽全身的力气,挡在了谢婉瑜的身前。
“噗嗤!”
长枪毫无阻碍地刺穿了春桃单薄的身体,从她的后背刺入,前胸穿出。
“春桃!”谢婉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春桃的身体猛地一颤,鲜血从她的口中涌出,染红了谢婉瑜的衣衫。她看着谢婉瑜,眼中满是温柔和不舍。
“小姐……”春桃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谢婉瑜推向素雨,“一定要……活下去……”
说完,她的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鲜血染红了刑台。
“春桃——!”谢婉瑜的哭喊声在刑场上空回荡,充满了绝望和悲痛。
此时惊鹊一剑刺中了赤虎的喉咙,趁着他愣神的时候,翻身又打退了庭桧的攻击。
素伶素雨姐妹顾不上悲痛,素伶也放出烟雾准备离开。
庭昇庭桧二人仗着刀枪不入的身体,无视素伶和惊鹊的进攻,抓向二人,只要碰到了她们自己就也会被带走。
惊鹊一剑横扫,攻击庭桧的眼睛,让后者退开半步,而她自己则抓住了素雨,一起离开。
素伶一剑刺中庭昇但后者刀枪不入,反而震断了长剑,被他抓住了肩膀。
素伶心下一凉,她知道妹妹会回到家里,自己却不能带着这个赤虎回去,于是她心念一动,被迫带着赤虎到了自己曾到过的一片树林里。
青色的光芒在树林间骤然消散,素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便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后袭来。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庭昇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素伶心下一沉,猛地转身一掌打向赤虎的胸口。但是赤虎刀枪不入,长剑都伤不了他分毫,更何况是手掌。
于是赤虎长枪横扫素伶的右腿,把她翻到在地上。
“啊!”素伶重重地摔在地上,“哼,不自量力。”庭昇冷笑一声,俯身抓住了素伶的两只手腕,用力向后一扯。
素伶只觉得肩膀一阵剧痛,两只手腕被庭昇牢牢地抓在手中,背到了身后。庭昇从腰间取出一条铁链,将素伶的双手死死地锁住。
“放开我!”素伶挣扎着,但铁链冰冷而坚硬,她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别白费力气了。”庭昇居高临下地看着素伶,眼中满是不屑,“你以为,凭你这点本事,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这是哪里?”
“哼。”素伶扭过了头。
“不说?看来你也需要被惩戒管教一番。”
庭昇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捏住素伶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直视自己。他看着素伶那双充满倔强与恨意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素伶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庭昇似乎被她的沉默激怒了,又似乎觉得很有趣。他站起身,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素伶身上扫视,最后停留在她那虽然沾满尘土却依然挺翘的臀部上。
“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我就先打烂你的屁股,让你长长记性。”庭昇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戏谑。
素伶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她挣扎得更厉害了:“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庭昇冷哼一声,手中的铁链猛地一紧,勒得素伶手腕生疼。他另一只手按在素伶的肩膀上,巨大的内力压下,迫使素伶不得不弯下腰,呈现出一个屈辱的趴伏姿势。
“是你让人通缉余下的五族?是不是?”
“当然不是,我们五族情同手足啊,现在我需要好好教育一下你这个青鸟小妹妹了。”
“呸!谁是你妹妹。卑鄙无耻之徒。”素伶啐了一口,尽管姿态狼狈,眼中的怒火却丝毫未减。
庭昇的语气变得慢条斯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入素伶的耳中,“不乖的小妹妹,就该打屁股。这是天经地义的规矩。我会把你的裤子扒下来,让你光着这挺翘的屁股,结结实实地挨上一顿。我要让你这身傲骨,在这羞耻的疼痛中,一点点被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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