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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异环的监禁遐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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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33493字  |   免费   |   2026-05-30 09:58:32
引擎的轰鸣声还在耳畔尖锐地回荡,零就已经被重重地按在了冰冷粗糙的地面上。她试图挣扎,但身后传来的剧痛让她瞬间失去了力气——那是警用悬浮摩托的保险杠狠狠撞击她后背的结果。雨水混合着泥浆灌进她的嘴里,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味。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纯白短发此刻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几缕湿漉漉的发丝垂在额前,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苍白精致。那双浅粉色的眼眸里满是惊恐与倔强,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雨珠,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像只受惊的小鹿。
她身上那件简约的黑色短裙早已被泥水浸透,紧紧贴在纤细的腰肢上,勾勒出少女青涩却玲珑的曲线。裙摆下露出的双腿白皙笔直,此刻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发抖。那副狼狈又脆弱的模样,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白色雏菊,清纯得让人心疼。
“第7次警告无效,目标已被制服。”车载AI冰冷的电子音响起,伴随着刺耳的警报声,几辆警车将她团团围住。红蓝相间的灯光在雨幕中闪烁,像无数只鬼魅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个狼狈不堪的女孩。
当零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已经身处一间纯白色的牢房。没有想象中的审讯室,只有一个穿着笔挺制服的中年女官站在铁栏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牢房的墙壁白得刺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冷得让人发抖。零蜷缩在角落,双手环抱着膝盖,试图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抵御这彻骨的寒意。
“抢车,飙车,你是惯犯了啊,交了四次保释金了,这次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女警察冷冷地站在一边。
零缩了缩脖子,湿透的裙摆贴在腿上,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凉意。她抬起头:“那……这次要罚多少钱?”
女警官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次性质太恶劣了,你在闹市区飙车,差点撞到平民。系统判定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危害公共安全’。常规的罚款对你这种人来说不痛不痒,根本起不到惩戒作用。”
零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笼罩了她。
“怎么,要我去监狱吗?”
“你又不是没去过,是吧,能说能打还能跑,越狱记录头一个就是你了。”
“……”
“放心,这次绝对不一样,至少不会是换个囚服之类的就过去了。”
“上面正在讨论对你的最终判决。”女警官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零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纤细腰肢上,又扫过她那双白皙修长的腿,“不过根据我的经验,既然罚款没用,那就只能上点‘物理手段’了。”
“体罚吗?”
“一般的体罚只怕对你也没用吧?身子骨好的惊人。”
“那你们打算怎么罚?”
“把你送进去是肯定的,至于在里面怎么管教……估计大概率是那种最原始、最让人长记性的方式。”
女警察视线在零的身后停留了一瞬,才慢悠悠地补充道:“也许就是把你按在长凳上,扒了裤子,用藤条狠狠抽打屁股。那种滋味,可比扣钱羞耻多了。”
零的瞳孔骤然收缩,女警官那充满羞辱性的话语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那种被当成孩童一样肆意羞辱的愤怒,瞬间压过了对未知的恐惧。
“你休想!”
零低吼一声,原本蜷缩在角落的身体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瞬间从地上弹起,根本不顾身上还穿着不便行动的湿透裙装,一步跨到栏杆前。
女警官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柔弱不堪的少女竟然敢反抗,还没等她做出反应,零纤细的手指已经穿过栏杆的缝隙,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
“放开!你这个疯丫头!”女警官惊慌地想要后退,但零的力气大得惊人,那股属于“异象”猎人的怪力此刻完全爆发出来。
“哐当”一声巨响,牢房的电子门锁因为年久失修,竟然在零的蛮力拉扯下出现了故障,猛地弹开了一条缝隙。
零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怒火,她一把推开铁门,趁着女警官立足未稳,猛地扑了上去。两人重重地摔在冰冷的走廊地面上,零死死地压在女警官身上,双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眼神凶狠得可怕。
“住手!”
一声厉喝如同惊雷般炸响。零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高级制服、戴着金丝眼镜的女官正站在门口。她手里拿着一份电子判决书,目光冷冽如刀,正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闹剧。
那是负责宣读判决的高级执行官。
看到眼前这一幕——囚犯骑在狱警身上行凶,女执行官的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冰冷的厌恶。她迅速抬起手腕,对着对讲机冷冷地说道:“这里是判决宣读现场,编号7341犯人暴力越狱,袭击警务人员。性质极其恶劣。”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零那张年轻却充满戾气的脸,声音毫无起伏地补充道:“立刻上报法庭,申请追加刑罚。原定的笞刑太轻了,建议增加鞭数,并追加禁闭处罚。”
零听到“追加刑罚”几个字,心中一慌,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松了几分。女警官趁机猛推了她一把,大口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狼狈地退到一边,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愤怒。
“你死定了!”女警官恶狠狠地瞪着零,整理着凌乱的衣领。
零咬了咬牙,看着面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执行官,心中的不甘和愤怒再次涌了上来。
“我不服!你们这是滥用私刑!”
零大喊一声,竟然再次冲了上去,目标直指那个拿着判决书的女执行官。她的速度快如闪电,伸手就要去抢夺对方手里的对讲机。
然而,她终究还是太年轻,也太低估了这座监狱的戒备。
就在她转身扑出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噗”声。
零感觉自己的后颈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紧接着,一股酥麻的凉意瞬间顺着脊椎蔓延到全身。她的动作猛地一僵,原本凌厉的攻势瞬间瓦解。
意识像是在粘稠的泥沼中挣扎了许久,才终于浮出水面。零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视野从模糊的光斑逐渐聚焦,最终定格在一张冷若冰霜的脸上。
她猛地一激灵,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牢牢固定住了。她正坐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上,双手被特制的合金镣铐反剪在身后,紧紧地锁在椅背上,连一丝挪动的空间都没有。那镣铐内侧似乎有抑制异能的装置,让她原本充盈的力量此刻荡然无存,整个人虚弱得像只待宰的羔羊。
面前站着的,正是那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女执行官。她手里拿着那份电子判决书,正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零。
“醒了?”女执行官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件物品的状态,“看来麻醉剂的剂量刚刚好。”
零喘着粗气,额前的白色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脸颊上。她不甘地挣扎了一下,镣铐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却纹丝不动。
“听好了,零。这是特别法庭对你的最终判决。”
女执行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始宣读,每一个字都像冰雹一样砸在零的心上:“原判决:因危险驾驶、拒捕及损毁公物,判处监禁一个月,并于监狱内部操场执行笞刑五十下。”
零的瞳孔猛地收缩,五十下?那个女警官之前说的不是十下吗?而且还是在监狱广场公开执行?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了。
然而,女执行官接下来的话,彻底将她推入了深渊。
“但鉴于你在羁押期间,暴力越狱,袭警,并试图抢夺警用设备,情节极其恶劣,性质严重。经法庭紧急审议,决定加重处罚。”
女执行官顿了顿,目光透过镜片,冷冷地锁住零惊恐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撤销原监狱内部执行判决。现改判为:即刻起,将你押送至海特洛市中心广场——‘觉醒纪念碑’前,进行公开处刑。”
“公开……处刑?”零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市中心广场?那是整个海特洛市人流量最大的地方,是她曾经无数次飙车经过、享受众人目光的地方。
“没错。”女执行官残忍地确认了她的猜想,“当众执行笞刑。至于数量……”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五十”这个数字上划了一道删除线,然后重重地点了点旁边新浮现出的数字。
“一百下。”
“我……”
然而,她的声音刚刚出口,就被身后传来的轻微机械运转声打断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悄无声息地贴上了她的后背,紧接着,一个类似口罩的金属装置迅速从两侧合拢,精准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和鼻子。那装置内侧似乎有柔软的硅胶垫,紧紧贴合着她的面部轮廓,让她连一丝呜咽都无法发出。
“唔!唔唔!”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在身后徒劳地挣扎着,但镣铐将她牢牢固定,她只能发出沉闷而无助的鼻音。
女执行官看着零惊恐万状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仿佛欣赏着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
“别急,零。”她慢条斯理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公开处刑,自然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海特洛市的市民们,需要知道挑战法律的代价。而你,也需要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作‘羞耻’。不然,只怕你这记吃不记打的性子,永远也改不了。”
她顿了顿,目光在零那张被金属口罩遮住下半张脸、只剩下惊恐眼神的脸上扫过,继续说道:“当然,处刑不会立刻执行。你要先被送到监狱,待上三天。”
“这三天,我们会通过城市的全息网络和公共广播,通知所有市民,告诉他们,三天后,市中心广场,将有一场特别的‘教育课’。”女执行官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意味,“我想,届时围观的人,会比你飙车时遇到的还要多。”
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几乎能想象到那时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她身上。
“同时呢,”女执行官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公事公办,“这三天,我们也会对你进行一些必要的‘身体检查’和‘适应性训练’。毕竟,要承受一百下笞刑,你的身体需要达到最佳状态,不是吗?”
身体检查?适应性训练?这些词语让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她不知道这些所谓的“检查”和“训练”具体指什么,但直觉告诉她,那绝不会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不!我不要!”零在心中疯狂地呐喊,求生的本能让她再次爆发出力量。她猛地弓起背,试图挣脱身后的束缚,哪怕只是制造一点混乱。
然而,她的反抗就像石沉大海。
就在她弓起背的瞬间,背后那个冰冷的机械装置突然动了。它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从她的后背向前延伸,两条灵活的金属臂从她腋下穿过,然后在她胸前合拢。紧接着,更多的金属片和柔性材料从装置中展开,如同一条冰冷的巨蟒,瞬间缠绕住了她的整个上半身。
“唔!”零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哼。
那装置贴合得严丝合缝,从她的颈部一直覆盖到腰部,将她纤细的腰肢和胸前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却又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紧紧束缚。金属的冰冷触感透过单薄的囚服传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感觉,就像是被一件拥有生命的、冰冷的金属衣服瞬间穿在了身上,将她彻底包裹,彻底控制。
女执行官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被“机械束身衣”牢牢固定的零,仿佛在看一只被驯服的宠物。
“很好,看来‘拘束者’很适合你。”她微笑着说道,“它会确保你在接下来的三天里,乖乖听话,不会再做出任何不理智的举动。”
女执行官围着零缓缓踱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零胸前那冰冷的金属外壳,指尖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仿佛在弹奏一件精美的乐器。
“觉得它很紧吗?别担心,这只是‘拘束者’的初始状态。”女执行官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她走到零的面前,直视着那双充满惊恐与愤怒的眼睛。
她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拘束者’不仅仅是被动地束缚你,它还能主动地控制你。它是一套完全覆盖你躯干的外骨骼系统,拥有最高级别的动作覆写权限。”
零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但直觉告诉她,那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简单来说,”女执行官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在接下来的三天里,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你执行的每一个动作,都将是‘拘束者’——或者说,是我们——所要求的。”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下压的动作,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举个例子,三天后,当行刑官命令你‘弯腰,准备受罚’时,哪怕你的意志再怎么抗拒,哪怕你的尊严让你想要宁死不屈,你的身体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指令。”
女执行官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按下了手中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嗡——”
零背后的外骨骼瞬间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从腰部传来。她的脊椎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按压,上半身不受控制地、机械地向前弯曲下去,直到她的脸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膝盖。
“唔!!”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在身后拼命挣扎,想要直起腰来,但外骨骼的力量如同钢铁般坚硬,将她死死地固定在这个羞耻的、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姿势上。她能感觉到金属片深深嵌入腰侧的软肉,那种被彻底剥夺了身体控制权的感觉,比任何疼痛都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
“看到了吗?”女执行官满意地看着被强行弯曲成九十度的零,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愉悦,“你的意志,你的反抗,在‘拘束者’面前毫无意义。它会让你乖乖地摆出最标准的受刑姿势,让你在全城人的注视下,像个听话的木偶一样,等待着藤条落下。”
她松开按钮,外骨骼的力量缓缓消失,零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又被装置强行拉回站直的姿势。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透了额前的碎发,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崩溃。
“最有趣的是这个面罩。”女执行官的指尖在捂住零嘴巴的金属装置上轻轻点了点,“它不仅是为了让你闭嘴,更是为了‘展示’。它的透明显示屏可以根据指令投射出各种信息——比如你剩余的刑期倒计时,或者是你现在的羞耻度数值。当然,在三天后的广场上,它可能会显示一些更有趣的字样,比如‘我是坏孩子’之类的,让围观的市民们能更直观地了解你的罪状。”
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脸色,凌乱的白发,还有那件像刑具一样冰冷的银色铠甲,绝望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精心包装的礼物,等待着三天后被拆开,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摧毁。
“带去监狱吧。”
“带走。”
随着女执行官一声令下,两名身材魁梧的女警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零的胳膊。那件名为“拘束者”的外骨骼装置强制她的双腿迈着标准而僵硬的步伐,像是一个被编程好的机器人,一步步走向深渊。
电梯门在地下五层打开,这里是监狱的收押中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汗臭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重犯入监,启动一级安检程序。”
负责接待的狱警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女人,左眼有一道狰狞的伤疤,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卷。她看到零身上的“拘束者”,轻蔑地啐了一口,把烟卷吐在地上,用脚狠狠碾了碾。
“啧,这就是那个在市区飙车的富家千金?看着跟个瓷娃娃似的,一碰就碎。”狱警上下打量着零,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恶意。
她按下一个按钮,大厅中央升起一座全透明的圆柱形扫描舱。
“进去。把那层铁皮给我扒了。”狱警隔着玻璃敲了敲,发出刺耳的声响。
零的双腿在“拘束者”的驱动下,机械地走进扫描舱。随着透明舱门合拢,机械臂开始拆卸那件银色铠甲。当冰冷的金属离开皮肤的瞬间,零赤裸的躯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双手抱头,双腿分开,最大幅度!”狱警隔着玻璃大声吼道,唾沫星子都喷在了玻璃上,“怎么?还要我请你吗?你那两条腿是断了吗?”
零颤抖着照做。那身白皙细腻的皮肤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与周围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
“哟,瞧瞧这细皮嫩肉的。”狱警凑近玻璃,像鉴赏牲口一样眯着眼。
扫描舱底部打开,两个穿着制服、戴着口罩的女医官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份电子表格,另一个则戴着一副橡胶手套,正在用力拍打手套边缘,发出“啪、啪”的脆响。
“7341号,听好了。”拿着表格的医官推了推眼镜,语气公事公办,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玩味,“在开始内部检查之前,我们需要核实一些个人隐私信息。这是为了保障你的‘权益’,也是为了决定检查的力度。”
零警惕地看着她,虽然嘴巴被面罩封住,但眼神里充满了不安。
“第一个问题。”医官拿着笔在表格上点了点,“你是处女吗?”
零的瞳孔猛地收缩,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拼命摇头,想要表示拒绝回答这种羞耻的问题。
“别摇头,我们要听实话。”狱警在外面敲着玻璃,大声呵斥道,“回答!点头还是摇头!”
零咬着牙,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哦?还是原装货啊。”医官挑了挑眉,似乎在表格上记录了什么,“那就更得小心点了。对于这种娇嫩的‘雏儿’,检查手段得稍微‘温柔’一点,免得弄坏了,上面怪罪下来我们不好交代。”
医官没有理会狱警的调侃,继续问道:“第二个问题,最近三个月内,有没有进行过任何形式的不安全性行为?或者有没有在身体里植入过什么情趣玩具?”
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愤怒地瞪着医官,拼命摇头。这种问题简直是对她人格的侮辱!
“没有?最好是没有。”医官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我们这是在排查违禁品,你别把那些下流的心思往我们身上安。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零平坦的小腹上:“既然你是处女,那内部的检查重点就在后庭了。毕竟,藏毒的犯人最喜欢利用女孩子的这种‘清白’身份来逃避检查。”
“行了,别废话了,开始吧。”狱警在外面不耐烦地催促道,“让大家都看看,你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检查的。”
“按住她。”
医官一声令下,机械臂瞬间伸出,死死扣住零的肩膀和腰肢,将她的上半身强行压在玻璃壁上,同时两条机械腿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让她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姿势。
“把屁股撅起来,对准后面。”医官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你是处女,前面就不动手了,后面可得好好查查。”
零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拼命摇头,但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她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凉意,那是医官冰冷的呼吸和靠近的手指。
“放松点,越紧张越疼。”医官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紧接着,零感觉到一根冰冷、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抵住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唔!!”
零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面罩闷住的惨叫。那种异物入侵的触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羞耻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的大脑。
“啧,夹得这么紧干什么?”狱警在外面嘲讽地大笑起来,“怎么?还怕老娘的手脏了你?告诉你,这双手不知道摸过多少犯人的屁股,你是最嫩的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敢给我摆脸色的。”
医官粗暴地用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一下,确认没有藏匿异物后,才抽了出来。
“里面干净。”医官汇报道。
但这还没完。
“前面也要检查。”狱警指了指零的下身,“虽然她是处女,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用探测器,别用手。”
另一个医官拿着金属探测棒走了过来,眼神冷漠。探测棒冰冷的金属头在零的大腿内侧游走,那种痒意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零几乎崩溃。随后,探测棒毫不避讳地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进行了一番彻底的探查。
“哟,这地方倒是挺干净的。”狱警看着监控屏幕,嘴里不干不净地调侃道,“看来这位大小姐虽然脾气坏,但身体倒是挺‘单纯’的,还没被人碰过吧?可惜了,三天后在广场上,那一百鞭子下去,这身子可就没人敢要了。”
“检查完毕。未发现违禁品。”
医官摘下手套,随手扔进垃圾桶,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来这位大小姐虽然脾气坏,但身体倒是挺‘单纯’的。”狱警隔着玻璃嘲讽道,“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得用那个。”
“那个”指的是一个细长的金属扩阴器。
当冰冷的金属器械再次强行撑开她的身体时,零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地板上。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个物件一样被翻来覆去地检查,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碾得粉碎。
“行了,别在那哭丧着脸。”狱警不耐烦地敲了敲玻璃,“这点痛都受不了,三天后那一百下藤条,你不得哭死过去?到时候全城的男人都看着你光着屁股挨打,那才叫精彩呢。”
机械臂终于松开。零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
一件粗糙的橙色囚服被扔在她头上。
“穿上!磨磨蹭蹭的!”狱警骂道,“别以为你是女的就能磨叽,再给你十秒钟,穿不好就光着进去!”
零颤抖着手,笨拙地套上囚服。因为双手被反铐,她只能狼狈地用牙齿咬着衣角往上提。
当她终于狼狈地穿好囚服,站在舱门前时,那扇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
“出来。”
门外,两名女警已经等候多时。她们手里拿着的,正是那件让零噩梦般的银色铠甲——“拘束者”。
“不……不要……”零看着那件冰冷的金属衣服,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由不得你。”一名女警上前,粗暴地将“拘束者”从背后套在零的身上。伴随着“咔哒”几声脆响,金属片迅速合拢,机械臂自动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锁死,面罩也精准地扣住了她的口鼻。
“嗡——”
外骨骼启动的嗡鸣声响起,零感觉自己再次变成了一个被操控的木偶。
“带走。”
零被押解着穿过一条幽深的走廊,来到了一座她从未见过的监狱区域。这里的墙壁不再是阴森的水泥灰,而是洁白的瓷砖,头顶是明亮的LED灯带,空气中甚至闻不到一丝霉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香气。
“欢迎来到‘特别矫正区’。”狱警指着前方一排排紧闭的金属门,“这里是给重犯准备的,也是你未来三天的家。”
她们走到一扇金属门前,狱警在指纹锁上按了一下,门“嗤”的一声向两侧滑开。
“进去。”
零被推了进去。这是一个大约十平米的单人间,虽然不大,但设施却出奇地齐全。靠墙放着一张硬板床,床头有一个小柜子。角落里有一个不锈钢的洗脸台,旁边是一个嵌入墙体的马桶。
“这是你的牢房。”狱警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作息时间表,开始像背书一样介绍道,“听好了,这是你未来三天的作息安排,敢违反任何一条,都有你好看的。”
她扬了扬手里的纸,指着上面的内容念道:
“每日早上六点,起床。你有五分钟的时间洗漱和穿衣。”
“六点零五分,准时到走廊集合,进行晨跑。跑不完规定的圈数,早饭取消。”
“七点半,吃早饭。食堂在走廊尽头,吃饭时间十五分钟,不准说话,不准剩饭。”
“八点,吃完早饭到十一点半,是自由活动时间。你可以在牢房里待着,也可以去公共休息区看电视,但不准聚众闹事。”
“十一点半,吃午饭。吃完后午休到下午两点。”
“两点到六点,放风时间。可以在监狱的小院子里活动,但不准离开指定区域。”
“六点,吃晚饭。晚饭后回到自己的牢房休息,不准串门。”
“十点,准时熄灯。”
狱警念完后,将那张时间表贴在零的胸口,正好遮住了“拘束者”上的红色指示灯。
“记住,这是单人牢房,有马桶和洗脸台,比起那些八个人挤一间的大通铺,你已经很幸运了。”
狱警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隔着牢房那扇特制的强化玻璃窗,手里拿着一根警棍轻轻敲打着窗框,发出“笃笃”的声响。她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零,仿佛要看穿零的内心。
零站在原地,身体被“拘束者”束缚得笔直,根本无法转身。她只能艰难地扭动脖颈,透过面罩的透明显示屏,看向那个满脸横肉的狱警。
“我问你,刚才说的规矩,听清楚了没有?”狱警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零的嘴唇在面罩后颤抖着,羞耻和恐惧让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她看着狱警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脑海中回荡着刚才那一连串严苛到近乎变态的时间表。她想要开口求饶,或者至少说句话,但嘴巴被冰冷的金属装置封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微弱的“唔唔”声。
最终,在狱警不耐烦的目光逼视下,零只能红着脸,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顺从地、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哼,算你识相。”狱警似乎对零的顺从很满意,但她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用警棍指了指零身上那件银色的外骨骼装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坏笑。
“还有一件事,刚才忘说了,但这可是关乎你这三天‘生活质量’的大事。”
零的瞳孔微微收缩,不安地看着狱警。
“这件‘拘束者’,我们在送你进来之前,已经专门为你调试过了。”狱警慢条斯理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敲在零的心上,“关于排泄问题,系统设定了严格的程序。”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每天,你只有三次上厕所的机会。早上一次小便,晚上一次小便,还有中午饭后,给你一次大便的时间。只有这三次,多一次都没有。”
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到时候,‘拘束者’的底部舱门会自动解锁开启,给你三分钟时间解决。”狱警继续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但如果你没拉出来,或者时间到了没完事,舱门就会强制关闭。至于其他时间……”
她冷笑一声,眼神扫过零的小腹:“其他时间,这身衣服会处于完全锁死状态。不管你是想尿还是想拉,都得给我憋着。要是敢拉在裤子里,哼哼,‘拘束者’内部的清洁系统虽然能处理,但那种混合着排泄物的味道和粘腻感,会陪你直到下一次开启。我想,像你这种爱干净的大小姐,应该不想体验那种感觉吧?”
零感到一阵绝望。连最基本的生理尊严都被剥夺了,她彻底沦为了一个被程序控制的物件。
“听明白了吗?”狱警最后问道。
零含着眼泪,再次重重地点了点头。
“很好。”狱警满意地点头,“那就好好的在里面待着吧。记住,别试图挑战规则,‘拘束者’比你想象的更懂怎么‘照顾’你。”
说完,狱警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直到彻底消失。
就在零还沉浸在刚才的羞耻与绝望中时,背后的外骨骼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腰部和腿部传来。
“唔!”
零惊恐地想要站稳,但“拘束者”根本无视了她的意愿。它精准地控制着零的膝关节弯曲,髋关节后移,动作标准得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移动,然后缓缓地、稳稳地坐在了那张坚硬的单人板床上。
这种连坐下都无法自主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被迫双手抱膝——或者说,是被“拘束者”强行将反剪在背后的双手压向背部,同时弯曲脊柱,让她呈现出一种蜷缩的、自我保护的姿态。
就在零刚刚坐稳的瞬间,牢房顶部的扬声器突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紧接着,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在狭小的空间内炸响。
“注意,注意。这里是海特洛市第一矫正监狱广播系统。”
“现在插播一条特别通告。”
零的心脏猛地收缩,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
“重刑犯编号7341,代号‘零’,现已正式入监,关押于特别矫正区S-07号牢房。”
广播的声音在空旷的监狱走廊里回荡,零知道,这声音不仅是在对她一个人说话,而是在告诉这座监狱里的每一个人——那些杀人犯、抢劫犯、暴徒……所有人都在听着。
“该犯因严重违反交通法、危险驾驶及袭警等多项罪名,被判处‘公开羞辱刑’。”广播的声音冰冷而机械,仿佛在宣读一份货物清单,“三天后,即本周六上午九点,将在市中心广场执行惩罚。”
零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面罩上的红灯开始疯狂闪烁。
“惩罚内容:公开笞刑,共计一百下。行刑工具:特制藤条。行刑部位:臀部。”
“嗡——”
仿佛是为了配合广播的内容,零身上的“拘束者”突然收紧了一圈。冰冷的金属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仿佛在提醒她:你逃不掉的。
“届时,全海特洛市的市民均可围观。”广播继续无情地播报着,“为了警示世人,7341号囚犯将在行刑全程保持裸露受刑姿态,并由‘拘束者’外骨骼系统强制固定姿势,确保惩罚顺利进行。”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零的自尊心上。
“希望7341号囚犯在狱期间老实改造,配合管理。”广播最后说道,“也请其他囚犯引以为戒,遵守监规,否则,下一个站在广场上的,就是你。”
广播戛然而止。
牢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零瘫坐在床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属面罩上。她想起刚才狱警说的那句“三天后你会怀念现在的隐私”,当时只觉得是威胁,现在才明白,那是多么残酷的预言。
黑暗并没有持续太久。对于零来说,这一夜简直是煎熬。那件冰冷的“拘束者”外骨骼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看守,即便是在睡眠模式下,也时刻紧贴着她的肌肤,让她连翻身都做不到。她只能在半梦半醒间,感受着身体被金属禁锢的绝望。
就在零迷迷糊糊的时候,一阵刺耳的电子提示音突然在耳边炸响,将她从浅眠中强行拽出。
“滋——滋——警告。距离起床时间还有三分钟。系统自检完成,膀胱压力传感器检测到高液位。”
零猛地睁开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面罩上的显示屏瞬间亮起,幽蓝色的光芒在黑暗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眼。一行红色的加粗字体悬浮在她的视野中央:
【零,现在你被允许小便。如果你收到请回复:“是的,申请尿尿”,然后会为你开启窗口并引导你坐到马桶上。】
零愣住了。她看了一眼面罩上显示的时间:05:57。
明明规定是六点起床,但这该死的机器竟然提前三分钟就把她叫醒了,只为了处理这种羞耻的生理需求。而且,那个回复指令……
“唔……唔唔……”零在面罩后发出愤怒又羞耻的抗议声。让她像训练有素的宠物一样,亲口说出“申请尿尿”这种话,简直比打她一顿还要难受。
然而,“拘束者”显然没有耐心。
【倒计时开始:10,9,8……】
面罩上的数字开始无情地跳动。零知道,如果不配合,这身铠甲肯定会采取更极端的手段,比如电击或者直接强制排泄。那种在众目睽睽(虽然是监控探头)下失禁的羞耻,她绝对承受不起。
“三,二……”
“是的……”零咬着牙,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申请……尿尿……”
【指令确认。执行排泄程序。】
随着系统的确认音落下,零感觉到背后的金属装置发出了一阵精密的机械咬合声。紧接着,臀部和大腿根部的装甲板向两侧滑开,一股凉意瞬间袭来,让零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
但“拘束者”早就预判了她的动作。
“嗡——”
液压系统启动,一股柔和但无法抗拒的力量托住了零的腰部和膝盖。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然后被强制调整方向,一步步挪向角落里的那个不锈钢马桶。
整个过程,她的双手依然被反剪在背后,上半身被迫保持着一种僵硬的挺直姿态。
到达马桶前,“拘束者”并没有立刻让她坐下,而是强制零的双腿分开,膝盖弯曲,摆出了一个非常标准、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夸张的深蹲姿势。
“唔!”零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机械臂纹丝不动。
【请放松括约肌。倒计时三分钟。】
面罩上的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显示的是一个鲜红的倒计时。
零被迫坐在那个冰冷刺骨的马桶圈上,下半身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虽然牢房里只有她一个人,但头顶那个闪烁红点的监控摄像头,以及那件时刻监控着她各项数据的“拘束者”,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正坐在广场中央被人围观。
那种被窥视的羞耻感让她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生理上的尿意虽然强烈,但心理上的抗拒却像一道闸门,死死地堵住了出口。
“快点……快点结束……”零在心里绝望地祈祷着,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时间剩余:2分30秒。心率过快,检测到括约肌持续收缩。警告:若倒计时结束仍未完成排泄,将启动强制刺激程序。】
面罩上的文字像是一道催命符。强制刺激?那会是什么?电击?还是药物?
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面罩内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她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边缘正紧紧贴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那种触感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需要定期排污的机器。
“唔……”零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试图强迫自己放松,试图忽略头顶那红色的摄像头,试图想象自己是在家里的浴室。
但“拘束者”没有给她更多自我调节的时间。
突然,一阵微弱但清晰的微电流从尾椎处的接口传来,精准地刺激着她的膀胱神经。
“啊!”零猛地仰起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那种感觉既不是疼痛也不是 [X] ,而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在这种生理刺激和机械强制的双重作用下,零终于崩溃了。
伴随着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水声,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
零死死地咬着嘴唇,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她被迫张开双腿,在这个冰冷的不锈钢马桶上,在全方位的监控下,像个婴儿一样排泄。水声在死寂的牢房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
她能感觉到热气升腾,能感觉到身体在释放压力后的轻松,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她的尊严随着那些液体一起,被冲进了下水道。
【排泄进行中。流速正常。】
面罩上的屏幕依然亮着,冷漠地记录着这一过程。
一分钟后,水流声停止。
【排泄完毕。清洁程序启动。】
还没等零从羞耻的余韵中回过神来,马桶边缘突然伸出一个喷头,喷出了一股温热的冲洗水流。紧接着,一阵暖风从下方吹起。
这种全自动的、像是在对待婴儿一样的清洁方式,让零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面罩上显示的实时画面,也不敢感受那股暖风拂过最私密部位的触感。
一分钟后,清洁结束。
【程序结束。着装复位。】
“拘束者”再次发力,将零从马桶上“拔”了起来。伴随着金属闭合的脆响,那冰冷的装甲重新封锁了她下半身的隐私部位,将她再次变回了那个密不透风的银色人偶。
【距离正式起床时间还有一分钟。请回到床边站立待命。】
零被机械地转回身,重新站在了床边的指定位置。
洗漱和穿衣的时间在“拘束者”的强制辅助下,以一种毫无尊严的效率完成了。七点半,零被押解着走进食堂。这里没有电影里那种喧闹的犯人聚集场景,所有人都沉默地坐在固定的位置上,像一群等待喂食的牲畜。零被安排在角落的一个单独座位上,那件银色的外骨骼装置迫使她只能以一种僵硬的姿势挺直腰背,无法像其他人那样佝偻着身体。
早餐是寡淡无味的营养粥和两个硬邦邦的馒头。零食不知味,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周围的动静上。
食堂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 [X] ,但零还是能捕捉到一些细微的声响。在她斜对面,两个年纪稍长的女犯正在低声交谈,她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零的耳朵里。
“听说了吗?新来的那个,S-07的。”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女犯用下巴指了指零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那个要被拉去广场打屁股的?”另一个缺了颗门牙的女犯接话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敬畏和恐惧。
零的勺子停在了半空中,面罩后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强迫自己不去听,但那些话语却像魔咒一样,一字不落地钻进她的脑海。
“……那藤条,是特制的,浸过盐水,又韧又硬。一鞭子下去,光屁股上就皮开肉绽,血能溅起半米高。那声音,‘啪’的一声,听着都让人心颤。我那个亲戚说,第一下打下去,人就直接疼晕过去了,但行刑官会用冷水把你泼醒,然后继续打。”
缺牙女犯倒吸一口凉气:“那得多疼啊……光屁股被抽成那样……”
可不是嘛,”另一个胖乎乎的女犯接过了话茬,声音尖细刺耳,“我刚才听狱警说了,这次行刑要求是‘完全暴露’。也就是说,到时候她得把裤子全脱了,光着那个光屁股趴在全城人面前。”
听到“光屁股”这三个字,零的手猛地一抖,勺子撞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光着屁股打一百下,那画面……”寸头女犯发出一阵怪笑,“你想想,那藤条直接抽在嫩生生的光屁股上,连布挡着都没有。一鞭子下去,那光屁股上立马就会起一道红印子,再一鞭子,皮就破了,血珠子直接从光屁股上冒出来。”
零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把那身“拘束者”焊死在身上,永远不要露出那个羞耻的部位。
“而且啊,”胖女犯似乎越说越起劲,仿佛在描述一道即将上桌的菜肴,“打到最后,那光屁股肯定肿得老高,跟发面馒头似的。你想啊,一百下呢,那光屁股还能看吗?估计都烂成肉泥了。”
“最惨的是,听说行刑的时候,为了防止犯人乱动,会用那个……叫什么来着?对,‘拘束者’把腿分开固定住。”寸头女犯比划了一个分开的动作,“到时候,那个光屁股就得撅得高高的,正对着观众。全城的老少爷们儿,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光屁股是怎么被打烂的。”
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面罩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她仿佛已经看到了三天后的场景:自己赤裸着光屁股,被强制固定在刑架上,那个平日里最隐私的部位,此刻却像是一块待宰的肉,毫无尊严地暴露在阳光下,等待着藤条的亲吻。
“还有更绝的呢,”胖女犯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恶意却更浓了,“打完之后,那光屁股肿得连路都走不了。听说有个以前挨过打的,打完之后光屁股肿得跟气球一样,整整五天,连裤子都穿不上。一穿裤子,碰到那个烂掉的光屁股,就疼得嗷嗷叫。”
“那岂不是要一直光着屁股?”寸头女犯惊讶地问道。
“对啊!只能光着光屁股趴着!你想啊,一个大活人,光着光屁股在牢房里爬来爬去,像什么样子?而且那光屁股上的伤要是感染了,流脓流水的,那滋味……”
零感觉一阵强烈的恶心涌上心头。她无法想象自己光着光屁股在牢房里爬行的样子,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她的光屁股,曾经是她引以为傲的曲线,现在却成了她噩梦的源头。
“还有啊,”寸头女犯似乎意犹未尽,“听说打得太狠了,会把光屁股上的神经打坏。以后那个光屁股可能就没知觉了,或者……失禁。你想啊,那个烂掉的光屁股,连屎尿都兜不住,拉一裤子,那才叫精彩呢。”
刀疤脸女犯的眼神变得幽深,“打完之后,那光屁股就烂了,全是血口子,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最要命的是,那藤条会留下永久的疤,一道一道的,跟蜈蚣似的,这辈子都别想消掉。一个女孩子,光屁股上全是那种疤,以后还怎么见人?”
零感觉自己的胃部一阵痉挛,手中的勺子“当啷”一声掉进了粥碗里。她仿佛已经看到了三天后的自己,赤裸着光屁股,趴在地上,白皙的臀部被抽得血肉模糊,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丑陋疤痕。
“还有呢,”刀疤脸女犯似乎越说越起劲,“打完之后,人基本就废了。别说走路,连躺着都疼。我那个亲戚说,她表姐的邻居,打完之后整整五天,连裤子都穿不上,一碰就钻心地疼。只能趴着,或者侧着身子。而且,因为光屁股伤得太重,括约肌都失控了,会失禁……”
“失禁?”缺牙女犯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对啊,大小便都控制不住。你想啊,光屁股烂成那样,稍微一动就疼得死去活来,哪里还顾得上那个。所以那几天,只能像个婴儿一样,拉在特制的垫子上,又臭又脏,一点尊严都没有。光着屁股被人伺候,比死还难受。”
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感觉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失禁……像婴儿一样……她无法想象自己会变成那个样子。
可没有人能理会她的无奈,她只能忍受着时间流逝。
午饭后。
零几乎是逃也似的跟着其他犯人离开了食堂。回到冰冷的牢房,那扇沉重的金属门关上,将她与外界彻底隔绝,却无法隔绝她脑海中那些关于光屁股的恐怖想象。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零坐在硬板床上,身体被“拘束者”强制保持着一种僵硬的坐姿。她不敢乱动,生怕任何一点细微的动作都会引来那身铠甲的“关注”。
就在零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下午的放风时间时,面罩上的显示屏再次亮了起来。熟悉的幽蓝色光芒,此刻在她眼中却如同恶魔的眼睛。
【警告。检测到肠道压力达到阈值。距离午休结束还有一小时。系统提示:现在你被允许排泄。如果你收到请回复:“是的,申请排泄”,然后会为你开启窗口并引导你坐到马桶上。】
又来了。
零的呼吸瞬间停滞。如果说早上那次排泄已经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那么现在,这个要求更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仅存的尊严上。
“不……不要……”零在面罩后发出微弱的呜咽。她不想,她绝对不能在那种情况下,在那种机器的监控下,完成那种最私密、最羞耻的生理行为。
【倒计时开始:10,9,8……】
面罩上的数字无情地跳动着,每一个数字的减少,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零脆弱不堪的神经上。她想起了早上那次,想起了那冰冷的水流,那羞耻的暖风,还有那被机器强制分开的双腿。
她不能拒绝。她知道拒绝的后果。
“三,二……”
“是的……”零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充满了屈辱,“申请……排泄……”
【指令确认。执行排泄程序。】
伴随着系统的确认音,零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背后的金属装置发出熟悉的机械咬合声,臀部和大腿根部的装甲板再次向两侧滑开。那股凉意,比早上更加刺骨,因为它预示着更深的羞耻。
“拘束者”再次展现了它那精准而冷酷的效率。它强制零站起来,调整方向,一步步走向那个不锈钢马桶。整个过程,她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
到达马桶前,“拘束者”强制零的双腿分开,膝盖弯曲,摆出了一个比早上更加夸张的深蹲姿势。零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机械臂纹丝不动。
【请放松括约肌。倒计时五分钟。】
面罩上的屏幕再次亮起,鲜红的倒计时开始跳动。零被迫坐在那个冰冷刺骨的马桶圈上,下半身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头顶那个闪烁红点的监控摄像头,此刻在她眼中,仿佛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贪婪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心理上的抗拒比早上更加强烈。在这种被窥视、被监控、被强制的情况下,零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冻结了。她能感觉到肠道里的压力,但括约肌却像被焊死了一样,紧紧地收缩着。
“快点……快点……”零在心里绝望地祈祷。她不敢想象,如果倒计时结束她还没有完成,那身该死的机器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时间剩余:3分钟。心率过快,检测到括约肌持续收缩。警告:若倒计时结束仍未完成排泄,将启动强制浣肠程序。】
强制浣肠!
零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画面:冰冷的管子,强行 [X] 她最私密的部位,然后灌入大量的液体……不,她不能忍受那个,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那比电击更加羞耻,更加具有侵入性!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试图忽略头顶的摄像头,忽略那冰冷的金属,忽略那身时刻监控着她的“拘束者”。她试图想象自己是在一个绝对私密、绝对安全的地方。
但“拘束者”没有给她更多自我调节的时间。
突然,她感觉到身后的机械臂微微调整了角度,一个冰冷、坚硬的管状物体,正缓缓地对准了她最私密的入口。
“不!不要!”零在面罩后发出绝望的尖叫。她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机械臂纹丝不动。
当那个冰冷的金属探头触碰到她最私密部位的瞬间,零的整个世界仿佛都崩塌了。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比疼痛更让她无法忍受的——侵入感。
她在面罩后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她拼命地想要收缩身体,想要逃离这冰冷的触碰,但“拘束者”的机械臂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身体,让她连一丝一毫的躲避都做不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光滑而坚硬的物体,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地、一寸寸地挤入她的身体。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恶心。她的身体,这个曾经只属于她自己的、最私密的领域,此刻却被一台冰冷的机器,以一种最粗暴的方式,强行介入了。
“它……它在……”零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她甚至无法用完整的词语来形容此刻的感受。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打开的容器,一个被随意摆弄的物件。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开始灌入。
那股温热的感觉,与冰冷的金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更加剧了她的羞耻感。她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流动,撑大她的肠道,带来一种强烈的、无法忍受的胀满感。
那股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冰冷的侵入感冻僵了。
“啊——!”零仰起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恶心。她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流动,撑大她的肠道,带来一种强烈的、无法忍受的胀满感。
在生理刺激的强制作用下,她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伴随着一阵令人羞耻的声响,温热的、粘稠的物体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排出。
零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她感觉自己的人格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她被迫张开双腿,在这个冰冷的不锈钢马桶上,在全方位的监控下,像一个最原始的牲畜一样排泄。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离开身体的触感,能感觉到那股热气升腾,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和恶心。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一切,都随着那些污秽物一起,被冲进了下水道。
【排泄进行中。】
面罩上的屏幕依然亮着,冷漠地记录着这一过程。
两分钟后,排泄结束。
【排泄完毕。清洁程序启动。】
马桶边缘的喷头再次伸出,喷出了温热的冲洗水流。这一次,水流更加强劲,范围更广。紧接着,暖风从下方吹起。
这种全自动的、像是在对待婴儿一样的清洁方式,让零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敢感受那股暖风拂过最私密部位的触感,也不敢去想那被清洗的究竟是什么。
一分钟后,清洁结束。
【程序结束。着装复位。】
“拘束者”再次发力,将零从马桶上“拔”了起来。伴随着金属闭合的脆响,那冰冷的装甲重新封锁了她下半身的隐私部位,将她再次变回了那个密不透风的银色人偶。
【距离下午放风时间还有三十分钟。请回到床边站立待命。】
零被机械地转回身,重新站在了床边的指定位置。
就这样,零在绝望中度过了第一天,而在这一天夜里,夜晚的牢房,死寂得像一座坟墓。
只有通风口传来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气流声,以及那件“拘束者”外骨骼偶尔发出的、如同呼吸般轻微的机械嗡鸣。
零躺在坚硬的板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凝视着头顶那片漆黑的天花板。面罩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蓝光,映照着她苍白而绝望的脸。
白天的画面,像一部无法关闭的恐怖电影,在她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
冰冷的金属探头,强行挤入身体的侵入感。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横冲直撞,撑大肠道的胀满感。还有那两个女犯人恶毒的笑声,以及她们口中那个即将在三天后,被全城人围观、被藤条抽得血肉模糊的——光屁股。
“不……”零的嘴唇在面罩后无声地开合,一滴冰冷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渗入鬓角。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三天后,她将面临比死亡更可怕的羞辱。她会变成一个没有尊严的、被剥了皮的牲畜,一个被所有人嘲笑和怜悯的废物。她的光屁股,将永远烙印在所有人的记忆里,成为她一生都无法抹去的污点。
零猛地从床上坐起,金属床架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呻吟,在死寂的牢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警告。检测到囚犯异常活动。当前为休息时间,请立即躺下。”面罩上的显示屏瞬间亮起,冰冷的电子音在耳边炸响。
零没有理会。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撞碎肋骨冲出来。她等不了了,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等待死亡的宣判。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按照计划,缓缓地从床上站起来,“拘束者”顺从地引导着她的动作,将她带向牢房角落的洗漱台。
“警告。非洗漱时间,禁止使用洗漱设施。”
零没有停下。她走到洗漱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被银色铠甲包裹的、如同人偶般的自己。面罩后的双眼,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火焰。
她伸出手,拧开了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哗哗地冲出,她没有去接,而是任由水流四溅,然后猛地将头低下,让大量的冷水直接泼洒在面罩的感应器上。
“滋——滋——警告!感应器进水!系统自检启动!紧急重启中……”
面罩上的屏幕瞬间花屏,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整个“拘束者”外骨骼都猛地一震,那股时刻禁锢着她的力量,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松动。
就是现在!
零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却比思维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前弯腰,将上半身狠狠地探向洗漱台下方,同时,她用尽全力,将后颈向着洗手池坚硬的金属支撑架撞去!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警告!检测到外部冲击!应急解锁装置受损!系统强制锁定!”
“滋——滋——严重错误!系统核心受损!强制重启程序启动!安全协议覆盖!”
原本只是短暂卡顿的电子音,此刻变得尖锐而狂暴,仿佛某种被激怒的野兽在咆哮。零惊恐地发现,那一丝松动仅仅是系统为了重新校准而做出的假象。还没等她从撞击的眩晕中回过神来,一股更加恐怖的力量瞬间反扑。
“咔嚓!”
背后的液压杆猛地锁死,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紧,仿佛要将她的骨头都勒断。紧接着,她听到了“拘束者”背部传来一阵急促的机械运转声——那是内置的高压气罐被激活的声音。
“检测到暴力越狱企图。启动一级镇压程序。释放速效麻醉剂。”
“不……”零绝望地瞪大了眼睛。
面罩内侧的呼吸阀猛地弹开,一股甜腻而冰冷的白色气体瞬间喷涌而出,直冲她的口鼻。零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想要把头扭开,但“拘束者”的颈部装甲死死地固定住了她的头颅,强迫她正对着喷气口。
“警告:请保持正常呼吸。抗拒将导致 [X] 。”
在这该死的机器面前,她连屏住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了。求生的本能迫使她张开嘴,大口地吸入了那股带着诡异甜味的毒气。
仅仅过了两秒,世界就开始天旋地转。
那股气体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气管钻进血液,瞬间麻痹了她的神经。零感觉四肢百骸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原本紧绷的肌肉彻底瘫软下来。她想要挣扎,想要再次撞击,但身体却像是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视线开始模糊,面罩上那鲜红的警报灯光晕染开来,变成了扭曲的光斑。耳边那刺耳的警报声也变得越来越远,仿佛隔着厚厚的水层。
“系统重启完成。镇压程序执行完毕。目标生命体征平稳,意识已阻断。”
零的最后一点意识,是感觉到“拘束者”那冰冷的机械臂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托起了她瘫软的身体,将她像抱婴儿一样,重新放回了那张坚硬的板床上。
零的意识像是在粘稠的胶水中挣扎了许久,才终于浮出了水面。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面罩上的显示屏依旧是那令人 [X] 的幽蓝色。时间显示:06:00。又是清晨。
身体并没有预想中的剧痛,反而有一种诡异的轻盈感——那是麻醉剂残留的后遗症,让她的四肢感觉像是漂浮在云端,却又使不上半点力气。
“早上好,囚犯7341。”
“拘束者”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准时响起,但这一次,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令人心悸的寒意。
“系统重启已完成。鉴于您在昨晚23:45分的暴力越狱行为,监狱管理层已对您的刑罚方案进行了紧急调整。”
零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面罩上的屏幕闪烁了一下,一行加粗的红色字体赫然弹出:
【特别追加惩罚条例:无限笞刑】
【原定刑罚:公开鞭打100下。】
【变更后刑罚:公开鞭打,不设上限。】
零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瞬间停滞。不设上限?那是什么意思?
“拘束者”冰冷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宣读死刑判决:
“行刑将持续进行,直到满足以下终止条件:受刑者因剧烈疼痛与神经刺激导致大小便失禁。在失禁发生后,行刑官将继续追加50下鞭打,方可停止。”
零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打到失禁……还要再打50下?
这意味着,她不仅要忍受无休止的剧痛,还要在全城人的面前,在藤条的抽打下,彻底崩溃,像牲畜一样排泄出来。而那追加的50下,将彻底摧毁她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把她打成一滩烂泥。
但这还不是结束。
【附加惩罚:晾臀示众。】
“在行刑结束后,您将保持俯卧姿势,臀部高高撅起,在广场中央持续晾晒五个小时。”
“拘束者”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给零时间消化这绝望的信息。
“在此期间,您的臀部将完全暴露,涂抹特制药膏以防止结痂,并时刻接受公众的审视与监督。此举旨在对囚犯7341的叛逆行为进行最严厉的警告。”
零的脑海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打到失禁,再打五十下,然后光着那个被打烂的屁股,在众目睽睽之下晾晒五个小时……
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虐杀!是把她的人格彻底碾碎,让她变成全城人的笑柄,变成一只只会排泄的肉块!
“不……不……”零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泪水瞬间决堤。
她想起了昨天那两个女犯人的话,“五天穿不上裤子”、“失禁”、“像婴儿一样”。那些曾经让她恐惧的词汇,如今变成了即将发生的现实,而且比她想象的还要残酷一万倍。
零还没来得及从刚才的绝望中缓过神来,“拘束者”那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仿佛是为了在她破碎的心上再撒一把盐。
“补充通知。鉴于囚犯7341的严重违规行为,即刻起,您的日常着装将进行调整。”
零茫然地抬起头,面罩后的眼神空洞无神。衣服?在这个鬼地方,她还能穿什么衣服?
“为了让您更好地适应即将到来的刑罚,并时刻铭记您的罪责,系统将强制您穿着特制的‘预告式’囚服。”
随着“拘束者”的话语,牢房角落的储物柜自动弹开。一件黑色的衣物被机械臂取出,递到了零的面前。
零颤抖着接过那件所谓的“囚服”。
那是一件极其单薄的黑色连体衣,材质像是某种弹性极强的橡胶,紧紧贴在手上,触感冰凉而滑腻。但这还不是最让她绝望的。
这件连体衣的设计极其诡异。它的上半部分还算正常,包裹着胸部和肩膀,但下半部分……
在臀部的位置,有一个巨大的、边缘整齐的圆形镂空。
那个镂空的大小,正好能将她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在外。
“这件衣服的设计,旨在时刻提醒您,两天后,这里将承受怎样的痛苦。”“拘束者”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它将确保您的受刑部位时刻处于‘待命’状态,无法得到任何遮蔽和保护。”
零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让她穿着这种衣服?在牢房里?在食堂里?在放风的时候?
这意味着,无论她走到哪里,做什么,她的光屁股都将永远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哪怕是在睡觉,她的那个部位也无法得到一丝一毫的遮蔽。
“不……不要……”零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哀求,“求求你……不要让我穿这个……”
“拒绝无效。”“拘束者”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请立即更换衣物。倒计时开始:60秒。”
面罩上的屏幕再次亮起了鲜红的倒计时。
零绝望地看着手里的连体衣,又看了看那冰冷的倒计时。她知道,她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颤抖着手指,脱下了身上那件单薄的囚服。当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一股凉意瞬间袭来。她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不敢看那个即将被公开处刑的部位。
她拿起那件黑色的连体衣,像是一个即将上刑场的死囚,缓慢而绝望地将它套在了身上。
橡胶材质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当那件衣服穿好之后,零感觉自己的羞耻心彻底被剥光了。
她慢慢地转过身,看向牢房里的镜子。
镜子里的她,上半身被黑色的橡胶包裹着,显得异常单薄和脆弱。而她的下半身,从腰部以下,那件连体衣就戛然而止,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圆洞。
在那个圆洞里,她那白皙而光滑的臀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面。
那个平日里最隐私的部位,此刻却像一个被精心展示的展品,被那件黑色的连体衣衬托得更加刺眼。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正肆无忌惮地拂过她光溜溜的屁股,带来一阵阵让她毛骨悚然的凉意。
“着装完毕。系统确认。”“拘束者”的声音里充满了满意,“从现在开始,直到行刑结束,您将一直穿着这件衣服。它将时刻提醒您,您的光屁股,已经不再属于您自己。”
零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那个光着屁股、穿着怪异连体衣的自己,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零光着屁股万分羞耻的度过了两天,到了第三天,医生来做身体检查,和行刑前排泄管理。
第三天的清晨,阳光像往常一样透过高墙上的铁窗洒进牢房,但对于零来说,这却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这两天,她穿着那件特制的“预告式”囚服,在牢房里度过了度日如年的48小时。那件黑色连体衣臀部的巨大镂空,让她的光屁股无时无刻不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监控摄像头的红点下,也暴露在狱警偶尔巡视的目光中。她不敢坐下,只能一直站着或趴着,那种时刻被窥视、被展示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而现在,行刑的时刻终于到了。
牢房的门被打开,两名身穿白大褂的监狱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那个如同死神般的“拘束者”。
“囚犯7341,行刑前例行检查。”为首的医生面无表情地说道,手里拿着一块电子记录板。
零的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身后,但“拘束者”的机械臂立刻制止了她的动作,强迫她挺直腰背,将那个光溜溜的屁股更加明显地撅了起来。
“请转身,面向墙壁,弯腰。”医生冷冷地命令道。
零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颤抖着照做了。她知道反抗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招来更残酷的对待。她慢慢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地弯下腰去。
这个姿势让她的光屁股完全暴露在医生的视线中。她能感觉到医生的目光像冰冷的探针一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扫视,检查着每一寸肌肤。
“皮肤状况良好,无破损,无炎症。”医生一边检查,一边在记录板上记录着,“弹性正常,脂肪层厚度适中,适合承受高强度鞭打。”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零的心上。她感觉自己不是一人,而是一块待宰的猪肉,正在被评估肉质的好坏。
[X] 括约肌检查。”医生戴上了一副橡胶手套,冰冷的润滑剂涂在手指上。
零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医生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了她最私密的部位,检查着括约肌的收缩能力。
“括约肌功能正常,神经反射灵敏。”医生收回手指,在记录板上勾画着,“预计行刑过程中,失禁反应会在第60至80下之间出现。”
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句话抽离了。失禁……他们竟然在计算她什么时候会失禁!
“接下来是排泄管理。”医生脱下手套,从随身的医疗箱里取出一支巨大的注射器和一瓶透明的液体,“为了防止你在行刑过程中因括约肌失控而提前排泄,我们需要对你的肠道进行清理和暂时性麻痹。”
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清理肠道?麻痹?
“趴好,不要乱动。”医生走到她身后,将那支冰冷的注射器对准了她的臀部。
针头刺破皮肤的瞬间,零感觉一股冰凉的液体被注入了她的体内。紧接着,那股凉意迅速扩散,变成了一种奇怪的麻木感。
“这是一种特制的肠道松弛剂。”医生一边注射,一边冷漠地解释道,“它会让你的肠道暂时失去蠕动能力,括约肌也会变得松弛。这样,在行刑的前半段,你就不用担心会提前弄脏广场。”
零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不再属于自己。那股麻木感让她连站立都有些不稳,她只能依靠“拘束者”的支撑才没有摔倒。
“好了,检查完毕。”医生收起工具,满意地看着零那个因为药物作用而微微颤抖的光屁股,“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你的光屁股会很干净,也会很听话,直到我们允许它失禁为止。”
“补充流程。”医生的声音毫无起伏,仿佛在宣读一份枯燥的说明书,“为了确保行刑过程的‘纯净’,避免因药物反应导致的不可控喷溅,我们需要对你的排泄系统进行彻底的清空与‘维护’。你需要在这里,当着我的面,经历一次完整的、由机器辅助的排泄过程。”
零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在这里?当着医生的面?还要用机器?
“拘束者”没有丝毫迟疑,机械臂精准地扣住零的腰肢和膝盖,强迫她在那张冰冷的检查床上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双手撑床,臀部高高撅起,双腿被强制分开并弯曲,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任人宰割的深蹲姿态。
那个巨大的圆形镂空,让她的光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医生冷漠的注视下。
“首先是膀胱排空。”
医生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零感觉到“拘束者”后腰处的一个小型机械臂伸了出来,末端是一根闪烁着寒光的、细长的金属导尿管。
“不……不要插那个……”零绝望地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逃离这该死的机器,但身体的控制权早已不在她手中。
“导尿程序启动。润滑。”
冰冷的金属探头毫不留情地抵住了她最私密的入口。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侵入感,那根管子被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推入了她的体内。
“唔——!”零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那种被异物强行 [X] 、撑开 [X] 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恶心。
当导尿管完全没入后,阀门被打开。
“哗啦啦——”
清脆的水流声在死寂的牢房里响起,显得格外刺耳。零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那根冰冷的管子流出,被那台机器毫不留情地吸走。
她被迫在这个羞耻的姿势下,插着导尿管,当着医生的面,像个废人一样被机器“放尿”。
“膀胱排空完毕。导尿管保留,以防行刑中失禁。”医生在记录板上勾画着,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接下来是肠道清理。”
零的心脏猛地一沉。如果说导尿只是羞耻,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彻底的尊严崩塌。
“拘束者”再次调整了角度,那个用于浣肠的管状探头再次出现。但这一次,医生从医疗箱里取出了一小包褐色的粉末。
“这是高浓度的巴豆粉。”医生将那包粉末倒入了浣肠机的储液罐中,与温水混合,“它是一种强效泻药。我们会将它灌入你的肠道,刺激你的肠壁,让你把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
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巴豆?那东西灌进去,肠道会像火烧一样疼的!
“浣肠与药物刺激程序启动。”
医生按下了按钮。
冰冷的管子再次毫无怜悯地挤入了零的体内。紧接着,一股混合着巴豆粉的温热液体,开始缓缓地、不容抗拒地灌入她的肠道。
“啊——!”零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股液体不仅仅是温热,更带着巴豆特有的辛辣和刺激。它像一团火,在她敏感的肠道里燃烧、翻滚。强烈的腹痛瞬间袭来,她的肠道开始剧烈地痉挛、蠕动,仿佛有无数只手在里面疯狂地撕扯。
“忍住……忍住……”零在心里绝望地祈祷。她想要夹紧屁股,想要把那东西排出去,但“拘束者”的管子还插在体内,堵住了出口。
“药物起效。排放程序启动。”
医生拔出了浣肠管,但并没有给零任何缓冲的时间。
“不!不行!太疼了!”零哭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巴豆的刺激性太强了,她的肠道仿佛要爆炸了一样,一股无法控制的、汹涌的便意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拘束者”的负压收集装置立刻对准了她的 [X]
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剧烈的声响,零感觉自己的肠道在疯狂地蠕动,那些被巴豆刺激出来的、稀烂的排泄物,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受控制地从体内喷涌而出。
“啊——!好疼!肚子好疼!”零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随着那些排泄物一起被抽离。她被迫张开双腿,光着屁股,插着导尿管,在医生冷漠的注视下,像一头得了重病的牲畜一样,痛苦地、不受控制地腹泻。
那股火辣辣的疼痛,混合着排泄的羞耻,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肠道清洁度:优秀。腹泻反应:强烈。”医生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完美的实验,“现在的你,从里到外都是干净的。你的光屁股,可以毫无负担地接受鞭打了。”
随着“咔哒”一声,负压装置收回,“拘束者”松开了对她的强制固定。
零瘫软在床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空了,不仅是肠道,连同灵魂也被掏空了。
“清洁程序启动。”
马桶边缘的喷头再次伸出,强劲的水流冲洗着她最私密的部位。紧接着,暖风从下方吹起。
这种全自动的、像是在对待婴儿一样的清洁方式,让零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敢感受那股暖风拂过光屁股的触感,也不敢去想那被清洗的究竟是什么。
一分钟后,清洁结束。
“着装复位。”
“拘束者”再次发力,将零从床上“拔”了起来。伴随着金属闭合的脆响,那件特制的黑色连体衣重新包裹了她的身体,只留下那个巨大的、羞耻的圆形镂空,将那个刚刚被彻底清理过的光屁股,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行刑前准备完毕。”医生收起记录板,冷冷地看着零,“你的身体现在处于最佳状态。膀胱是空的,插着管子;肠道是空的,被巴豆洗过。”
被“拘束者”推着走出医务室的那一刻,零感觉自己的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那根冰冷的金属导尿管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随着她机械的迈步,它在敏感的 [X] 里轻微地摩擦、晃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直刺大脑的酸麻和羞耻感。她感觉自己身体里被强行 [X] 了一个异物,一个时刻提醒着她“被控制”、“被侵入”的标志。它像一个丑陋的尾巴,连接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让她连最基本的行走都变成了一种酷刑。
而比这更折磨人的,是肠道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火烧火燎的疼痛。
高浓度的巴豆粉像一团不灭的野火,在她刚刚被浣肠清洗过的肠道里肆虐。肠壁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抽搐,一阵阵绞痛如同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里面搅动。她感觉自己的肚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拧转,然后猛地松开,留下无尽的空虚和灼痛。
“唔……”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不得不夹紧臀部,试图缓解那股想要再次腹泻的冲动,但“拘束者”的机械臂纹丝不动,强迫她保持着一种僵硬而标准的行进步伐。
她不敢放松,哪怕一丝一毫。她害怕一旦放松,那股被巴豆刺激出来的、不受控制的便意就会再次决堤。她害怕在全城人的面前,在走向刑场的路上,就狼狈地失禁。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能感觉到肠道里还有残余的液体在流动,能感觉到 [X] 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微微张开,有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
“警告。检测到囚犯7341有轻微失禁迹象。请保持括约肌收缩。”“拘束者”冰冷的电子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拼命地收缩着 [X] ,但那股火辣辣的疼痛和药物的松弛作用,让她的努力显得徒劳无功。
她能感觉到,那少量的、被巴豆刺激出来的稀便,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不……不要……”她在心里绝望地祈祷。她不敢想象,当她走到广场上,在全城人的注视下,她的光屁股上不仅带着导尿管,还沾着未干的粪便,那会是怎样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拘束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窘迫。它背后的一个小型喷头再次伸出,对准了她的臀部。
“清洁程序启动。”
一股温热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水流,再次冲洗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那股水流冲走了她大腿上的污秽,却也让她再次体验到了被机器“把玩”的羞耻。
“好了,干净了。”“拘束者”的声音里充满了满意,“现在,你的光屁股又可以干干净净地接受鞭打了。”
在即将跨出监狱大门的前一刻,机械臂突然停住了。
“补充指令。鉴于公共秩序维护需求,允许囚犯7341在押送途中穿着遮蔽物。”
一件纯白色的棉布短裙被递到了零的面前。那是一条极短的裙子,布料轻薄,没有任何内衬。但对于此刻赤裸着下半身的零来说,这简直是救命稻草。
她颤抖着接过裙子,手忙脚乱地套在身上。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虽然依旧羞耻,但至少挡住了那个巨大的圆形镂空,挡住了那根令她绝望的导尿管,也挡住了她刚刚被浣肠清理过的光屁股。
“谢谢……”零在心里对自己说,哪怕这只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遮蔽,也让她在走向死亡的路上,拥有了一丝可怜的尊严。
然而,就在她以为可以稍微喘息时,负责押送的医生叫住了她。
“等一下,7341。”
医生走到她身后,并没有立刻推她走,而是俯下身,在她的耳边低语。那声音只有零一个人能听见,却比广场上的喧嚣更让她胆寒。
“别以为穿上这条裙子,你就能保住秘密。”
医生的手隔着薄薄的裙摆,恶意地按在了零光溜溜的屁股上,指尖正好触碰到那根露在外面的导尿管末端。
零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听好了,”医生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之所以给你留这根导尿管,并且没有给你注射止痛剂,反而用了高浓度的巴豆粉和括约肌松弛剂,是有特殊用意的。”
零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停滞。
“普通的鞭打,或许你能靠意志力忍住排泄。但我们要的不是你的忍耐。”医生凑得更近了,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说出的话却如恶魔的诅咒,“我们要确保的是,当藤条落在你屁股上的那一刻,剧烈的疼痛会直接刺激你的肠道神经。而因为药物的作用,你的括约肌根本无法闭合。”
零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也就是说,”医生继续在她耳边宣判,“一旦行刑开始,你根本没法控制自己。你会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边挨打,一边不受控制地拉出来。”
“不……”零的嘴唇颤抖着,发出无声的哀求。
“这样设计,是为了让你更羞耻,让你长记性。”医生冷漠地整理了一下她的裙摆,仿佛在整理一件商品,“同时,根据规则,一旦你失禁,刑罚就会进入最后的‘追加阶段’。也就是说,你会比原计划更早地崩溃,虽然挨打的总次数可能会因为‘失禁判定’而减少几十下,但那追加的五十下,可是会打在你最脏、最狼狈的时候。”
医生拍了拍零僵硬的肩膀,推了她一把。
“带着这个秘密去广场吧。等到第一鞭子落下的时候,就是你身败名裂的时候。好好享受那种‘忍不住’的感觉吧。”
广场上的热浪夹杂着无数人的汗味和狂热的呼喊声,像一堵无形的墙,狠狠地撞在她的胸口。
零下意识地想要退缩,但“拘束者”的机械臂死死地扣住她的手肘,推着她向前。她穿着那条单薄的白裙,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她死死地攥着裙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生怕一阵风来,就揭开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然而,当她看清广场中央那个所谓的“刑架”时,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那不是她想象中那种简陋的木质十字架,而是一个极具现代感、却又充满羞辱意味的金属装置——它被设计成一个低矮的、类似祭坛的T型台。台面离地只有半米高,四周没有任何遮挡,完全透明。
最让零感到绝望的是,这个刑架的中央,有一个专门设计的凹槽。那个凹槽的形状,分明就是为了让人俯卧在上面,从而将臀部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毫无防备的受刑姿态。
“哦!我们的主角终于登场了!”
一个亢奋而尖锐的声音通过巨大的音响设备响彻全场。零惊恐地抬头,看到刑架旁边站着一个穿着亮片西装的主持人。他手里拿着麦克风,脸上挂着夸张而戏谑的笑容,正对着台下成千上万的观众,以及……对着那些黑洞洞的镜头。
是的,镜头。
零看到了。在广场的四周,架设着数十台高清摄像机。巨大的摇臂摄像机在半空中盘旋,像秃鹫一样俯瞰着她。还有无数举着手机和自拍杆的人群,他们的镜头像无数只贪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全城直播!全网同步!”主持人声嘶力竭地喊道,“各位观众朋友们,今天我们不仅要见证一次刑罚,更要见证一场关于‘羞耻’的盛宴!让我们看看,这位试图挑战规则的囚犯7341,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找回她的‘尊严’的!”
零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直播?全城?
这意味着,不仅仅是现场的这些人,屏幕背后还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看着她这个穿着裙子、瑟瑟发抖的“罪犯”。
“上去吧,7341。”主持人做了一个夸张的“请”的手势,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期待。
“拘束者”推着零走到了刑架前。几级金属台阶通向那个耻辱的T型台。
零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看着那个高高凸起的台面,想象着自己趴在上面,裙子被掀起,光屁股对着全城人民的样子。
“警告。请立即登架。倒计时:10,9……”“拘束者”冰冷的催促声在耳边响起。
零咬着牙,迈出了第一步。
“咔嚓、咔嚓。”
她的脚步声通过台阶上的麦克风被放大,传遍了整个广场。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刑场。
台下的人群开始起哄。
“快点啊!磨磨蹭蹭的!”
“把裙子掀起来让我们看看!”
“听说她今天会拉在裤子里?哈哈哈哈!”
污言秽语像石头一样砸在零的身上。她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金属台阶上。
终于,她走到了台顶。那个凹槽就在她面前,像一张等待吞噬她的兽口。
“好了,各位观众,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主持人拿着麦克风,一步步逼近零,“让我们看看,这位囚犯现在的状态如何。7341,转过身去,面对大家,然后……趴下。”
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转过身,面对着台下那片人山人海。无数张脸,无数双眼睛,无数台摄像机。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小白鼠,被放在了显微镜下。
“趴下!快点!”主持人厉声喝道。
“拘束者”松开了对她的扶持,但另一只机械臂却按住了她的肩膀,强迫她弯下腰。
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
她慢慢地跪在冰冷的金属台上,双手撑在凹槽的两侧。然后,她颤抖着,将上半身伏低,将那个被裙子包裹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彻底失去了平衡感,也让她彻底暴露了自己。
零趴在上面,脸贴着冰冷的金属,泪水打湿了台面。她能感觉到,裙子下的那个镂空正对着空气,那根导尿管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知道,只要主持人一声令下,只要那件裙子被掀开,她就会彻底变成全城的笑柄。
“各位观众,在行刑正式开始之前,让我们再次明确一下今天的‘游戏规则’。”主持人的声音通过巨大的音响,回荡在广场的每一个角落,“这位可怜的少女,7341号囚犯,将接受一场史无前例的‘耐力测试’。她将被一直打,打到她的大小便彻底失禁为止!而在那之后,行刑官还将追加五十下!整整五十下!作为对她叛逆行为的最终警告!”
台下的人群发出一阵兴奋的骚动,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举起了手机,准备记录下这“精彩”的瞬间。
“而且,”主持人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戏谑,“为了增加刑罚的‘观赏性’和‘教育意义’,我们今天将不使用藤条,而是换用——戒尺!”
一名狱警端着一个托盘走上前来,托盘上整齐地摆放着十几把厚重的、深褐色的木质戒尺。它们看起来坚硬而冰冷,边缘打磨得光滑,但中心厚实,打在身上,那种沉闷的钝痛感,远比藤条的撕裂感更加折磨人。
“戒尺,象征着规矩与教训。”主持人拿起一把戒尺,在手里掂了掂,“用它来打屁股,虽然不会皮开肉绽,但那种深入骨髓的肿痛,会让受刑者终生难忘。每一记,都像是在她的屁股上刻下‘规矩’二字。”
就在这时,台下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让她自己报数!每打一下,就让她自己大声报出来!”
“对!让她自己报数!”
“还要让她承认错误!大声说出来!”
“让她说‘我错了,我该打’!”
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人群的狂热情绪被彻底点燃。他们不满足于只是观看,他们想要参与,想要听到零的惨叫,想要听到她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想要在她的羞耻和痛苦中,获得一种扭曲的 [X]
主持人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警察局长,脸上带着询问的神色:“局长先生,观众的热情很高啊。您觉得,让囚犯自己报数,承认错误,怎么样?”
警察局长是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冷冷地扫过零那颤抖的背影,又看了看台下那些狂热的面孔。
“从专业的角度来看,”警察局长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受刑者自己报数,并承认错误,是一种极为有效的心理打击手段。它不仅能增加刑罚的羞耻感,更能让受刑者在声音的反馈中,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从而在心理上彻底臣服。”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而且,这也能让刑罚的过程更加‘透明’,让所有人都能清楚地听到,她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崩溃的。这,会是一个更长记性的教训。”
主持人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转过身,对着台下的人群高声宣布:“各位观众!警察局长已经同意了你们的请求!从今天起,7341号囚犯,每挨一记戒尺,都必须大声报数!并且,要大声承认自己的错误,说‘我错了,我该被打屁股’!”
“好——!”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零趴在那里,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报数?承认错误?还要亲口说出“我该被打屁股”这种话?
这意味着,她不仅要承受身体上的剧痛,还要在全城人的面前,在摄像机的镜头下,亲口承认自己是一个需要被打屁股的“坏孩子”。她要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乖乖地报数,乖乖地承认自己“该被打屁股”。
“不……不要……”零的嘴唇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哀求。
“没有‘不要’!”主持人厉声喝道,“这是命令!现在,行刑官就位!”
一名身材魁梧的行刑官手持一把厚重的戒尺,缓步走到了零的身后。他面无表情地站定,目光冷冷地注视着零那高高撅起的光屁股。
“7341号囚犯,”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每挨一记戒尺,你都要大声报数,并且说‘我错了,我该被打屁股’。如果你声音太小,或者拒绝报数,那么这一记将不算数,行刑官会重新打过。听明白了吗?”
零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我问你,听明白了吗?!”主持人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威胁。
“拘束者”的机械臂猛地收紧,按在零肩膀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听……听明白了……”零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绝望和屈辱。
零趴在那个冰冷的金属凹槽上,脸颊紧贴着坚硬的台面,那股寒意顺着皮肤渗进骨头里。此刻,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翅膀被强行展开,供人欣赏那脆弱而美丽的纹理——只不过,她即将被展示的,不是美丽,而是最不堪的丑陋。
主持人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来回拉扯:“各位观众,现在的气氛是不是有些沉闷?我们美丽的囚犯似乎还保留着最后一点神秘感。这条白裙子……真是碍眼啊。”
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和附和声,无数双眼睛像聚光灯一样灼烧着她的后背。零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她在心里疯狂地祈祷:不要掀开,求求你们,不要掀开。哪怕是被鞭打,哪怕是在剧痛中失禁,她也希望那一刻到来之前,自己能保留这最后一层虚幻的尊严。
然而,命运从不怜悯绝望的人。
“既然大家都想看,那我们就满足观众的要求!”主持人狞笑着,向旁边的狱警使了个眼色,“让我们看看,这位‘越狱者’的屁股,到底长什么样!”
一只粗糙的大手伸了过来,抓住了她裙摆的边缘。
“不——!”零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一缩,想要蜷缩起来。但“拘束者”的机械臂像铁钳一样按住了她的肩膀和腰肢,将她死死地钉在刑架上,强迫她维持着这个撅起屁股的姿势,动弹不得。
那只手毫不留情地向上猛地一扯。
“刺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刑场上被麦克风无限放大,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零的耳边。那条单薄的白裙子瞬间被推到了她的后腰处,堆叠成一团可怜的布料。
那一瞬间,零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紧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是如潮水般涌来的惊呼、口哨声和狂笑。
零趴在那里,浑身僵硬如石。她不需要看,也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无数条湿滑的蛇,爬上了她赤裸的臀部。
那里,那件黑色的特制连体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腰臀,却在正中央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的镂空。那个镂空像一个黑色的相框,将她那两瓣白皙、圆润的臀肉毫无保留地框在其中。
而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根银色的金属导尿管正从她最私密的出口延伸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天哪!这是什么?”摄像机立刻推进,给了那个部位一个巨大的特写镜头,“各位观众,你们看到了吗?这是一根导尿管!我们的囚犯7341,竟然在行刑前被插上了导尿管!”
镜头无情地逼近,零甚至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镜头仿佛直接贴在了她的光屁股上。她想象着屏幕前成千上万的人,正瞪大眼睛,看着那根丑陋的管子,看着它连接着她最羞耻的部位。
“不仅如此!”主持人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声音更加亢奋,“看看这个连体衣的设计!这个镂空……哦,这简直是为了今天的刑罚量身定做的!它就像一个靶心,指引着行刑官的藤条,精准地落在她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
人群的嘲笑声像海浪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将零彻底淹没。
每一句议论,每一个笑声,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零的心上。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从身体里被一点点抽离,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趴在这个耻辱的刑架上,任由世人践踏。
羞耻感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她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冰冷的金属台面。她想死,想立刻死掉,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再也不要面对这些贪婪而恶毒的目光。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导尿管因为她的颤抖而在体内微微晃动,那种异物感和被窥视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剥光了皮毛、插着管子的实验动物,一个被精心打扮好、等待被公开处刑的玩物。
“好了,7341,”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怜悯,“别哭了。你的光屁股这么漂亮,应该让大家好好欣赏才对。”
“那么现在开始第一项议程。”
一名工作人员立刻递上了一张A4纸,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印着零的“罪状”和“惩罚办法”。
“来,7341,”主持人将那张纸塞进零颤抖的手中,同时,一台微型摄像机被举到了她的面前,镜头几乎要贴到她的鼻尖,“看着镜头,大声念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听,你到底犯了什么错,今天你的光屁股要受到怎样的惩罚!”
零看着手里的纸,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刺进她的眼睛。
“罪状:囚犯7341,因在街道抢车,飙车,入狱后多次违反监规,并试图越狱,情节恶劣。为严肃法纪,特判处公开打屁股刑罚。惩罚办法:使用标准戒尺,击打光屁股,直至受刑者大小便失禁。失禁后,追加五十下打屁股惩戒。行刑过程中,受刑者需自行报数,并大声承认错误,以示悔过。”
“念啊!”主持人在一旁催促道,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残忍的期待。
零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不敢看镜头,不敢看台下的人群,更不敢念出那些将她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文字。她感觉自己光溜溜的屁股正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等待着被戒尺抽打。
“怎么?害羞了?”主持人冷笑一声,“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没有错?”
“拘束者”的机械臂猛地收紧,按在零肩膀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我……我念……”零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绝望和屈辱。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用颤抖的声音,对着那个冰冷的镜头,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罪……罪状……囚犯7341……因,在街上,抢车,飙车,多次违反监规……并……并试图越狱……情节恶劣……为严肃法纪……特判处……公开打屁股刑罚……”
每念一个字,她的脸就红一分,羞耻感就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公开处刑的小丑,在全城人的面前,朗读着自己的“判决书”,而判决书的内容就是如何打她的光屁股。
“惩罚办法……使用标准戒尺……击打光屁股……直……直至受刑者……大小便失禁……”
念到这里,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知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惩罚,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让她身败名裂的陷阱。她的光屁股将成为全城人的笑柄,被戒尺一下下地抽打,直到失禁。
“失禁后……追加……追加五十下打屁股惩戒……”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滴落在手中的纸上,晕开了黑色的字迹。
“行刑过程中……受刑者需……需自行报数……并……并大声承认错误……以……以示悔过……”
最后一个字念完,零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彻底抽离。她手里的那张纸,轻飘飘的,却又重如千钧。它不仅仅是一张罪状,更是一道将她彻底打入地狱的符咒,宣告着她的光屁股即将迎来残酷的打屁股刑罚。
“嗖——啪!”
第一记戒尺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零那高高撅起的白嫩光屁股上。
“啊——!”
零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戒尺与藤条不同,它接触面积大,打下去的声音沉闷而响亮,带来的痛感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那种深入肌肉的钝痛和灼烧感。那白皙的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红肿的尺痕,显得格外刺眼。
“报数!”主持人在一旁厉声喝道。
零疼得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她死死咬着嘴唇,在剧痛中颤抖着喊道:“一!我错了!我该被打屁股!”
“声音太小!没吃饭吗?”台下的人群开始起哄。
行刑官面无表情,手腕一抖,第二记戒尺紧接着落下,精准地叠在第一道红痕之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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