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从镜前转身,走向衣柜。
每一步都像踩在水里,丝绸睡裙的下摆擦过大腿,那些银色吊带在灯光下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点。我已经穿上了三件内层——黑色长筒吊带丝袜、黑色皮质内裤、黑色半透明丝绸睡裙——身体被包裹在层层叠叠的黑色里,温热而微痒。
我停在那件黑色婚纱面前,伸出手。
指尖触到缎面的瞬间,一阵细微的电流从指腹蹿上手臂。那不是静电,是某种更深层的震颤,像是皮肤记住了什么不该记住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托住婚纱的肩部,试图将它从衣架上取下——
太重了。
不是普通的重。是那种压在手臂上会让关节发出抗议的沉重。我不得不用整个胸膛去承接它的重量,双臂环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