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沉重得让人透不过气来。苏清寒依旧保持着透过窗帘缝隙窥视的姿势，那双平日里清澈如寒潭般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里面倒映出的景象，正在一点点碾碎她这十八年来所坚守的所有信念。

在地下密室的入口处，冷月心并没有立刻下去。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目光如两道利剑，直直地刺向苏清寒藏身的窗户。她并没有大声喝破，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而妖冶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还有一种被窥破秘密后的兴奋。

“清寒，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不进来陪陪师父吗？”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苏清寒的耳朵里。苏清寒浑身一颤，手中的长剑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