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热的泉水漫过我的胸口,洗去了一天堆积的疲惫与草屑,却洗不掉我浑身酸痛如散架般的颤抖。
水雾袅袅,在汉白玉彻成的浴池上方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又顺着冰凉的石壁缓缓滑落。沈府后院的这处私密浴池,向来是我的禁地,可如今却成了我褪去一切防备、任人宰割的刑台与温柔乡。
我顺从地倚在池壁上。双手虽然已经解开了白日里那沉重且磨人的“红绒流光束腕”,可由于长时间保持极度紧绷、近乎自虐的“后手观音缚”,两条雪白如玉的玉臂此时如同废了一般,无力地垂在水中。酸麻与胀痛交织在每一个关节,从指尖一路蔓延到肩膀,让我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侈的妄想。
原本雪白光滑的肌肤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