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个月里，任务一件接一件地来。简报。处决。水箱。跑步机。下一次简报。全息记录从一份变成几份，又从几份变成十几份，现在她站在水箱前面已经看不到自己的倒影了——玻璃外面全是那些缓慢旋转的三维伤口图和力学分析。她不再记那些人的脸——不是刻意忘记，是脸和脸之间的差别越来越小，直到全部坍缩成同一个分类：待清除。监视官的声音仍然是那个礼貌的、轻快的、从来不留下任何可以被指控的东西的声音。项圈仍然是那个冰凉的环。跑步机的贴片还是那些颜色标记。琉音没有再出现过。

直到这一次。

项圈激活的时候她已经醒了。没有在数呼吸——在数那些记录。全息的三十二份。纸质的十七份。多出来的那一份是上次任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