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 组织的真相

门开了。

不是阿泰的脚步声——是他。沈络已经能分辨了。阿泰的脚步是沉闷的、节奏固定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完成一道工序。而博士的步调更轻，步幅更短，鞋底落在混凝土台阶上的声音带着一种从容的延迟——不是急躁地要走完这段路，而是每下一级台阶都像是在品味这段距离。

铁门没有马上关上。走廊里的白色灯光从敞开的门洞里斜切进来，在地下室地面投出一道狭长的矩形。光线边缘落在沈络的赤足前方大约半米处——够不到。她盯着那片光，瞳孔在昏黄灯泡和白色走廊光之间来不及调整，视线边缘泛起一圈模糊的光晕。

博士没有带咖啡。这让她意外。上次他带着咖啡杯，喝的时候纸杯边缘在他嘴唇上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