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是被脖子上的勒感憋醒的。

她趴在枕头上，脸还埋在昨晚的口水和泪痕里，头发黏在脸颊上，又湿又痒。双手被反绑了一夜，已经麻得没知觉，肩膀酸痛得像要断掉。脖子上的红色牵引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紧，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醒了？"

心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倩倩艰难地侧过脸，看见女儿站在那儿，已经穿戴整齐，手里端着个碗，脸上带着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笑容。

"妈，你现在的样子……"心心走过来，蹲在床边，用手指拨开妈妈黏在脸上的头发，"真像条被欺负惨了的母狗。"

倩倩想说话，但喉咙哑得厉害，昨晚喊得太久，只能发出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