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还扣在媛媛的手腕上。

冰冷，沉重，每一节链环的接缝处都硌着她的腕骨。她试着转动了一下手腕，铁链发出低沉的金属摩擦声，链节之间的咬合紧得没有任何松动的余地。这不是手铐——手铐至少还有一层平滑的内圈。这是纯粹的、粗暴的铁链，直接贴着皮肤，每一处棱角都在提醒她：你没有反抗的资格。

媛媛跪在倒树坑洞旁的湿泥里，右手被铁链向前拉着，身体歪成一个不舒服的姿势。那个受伤的女人仍然躺在地上，手背上凝固的血在微光下呈现出深褐色。她的呼吸很浅，每吸一口气胸腔都在发抖，但那只伸出铁链的手——扣住媛媛手腕的那只手——纹丝不动。

“你还等什么。”女人的声音沙哑，但语气里没有请求的成分。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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