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章 地牢日常

第三天。

沈络已经学会了分辨台阶上的脚步声。阿泰的脚步是沉闷的、节奏均匀的——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刚好够他呼吸一次，不快不慢。博士的步调更轻，鞋底落在混凝土上的声音带着一种延时的余响。两个人的脚步声都不会让她心跳加速了。她已经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来，来了之后会做什么，做完之后会走。

恐惧还在。但恐惧已经从最初那种铺天盖地的洪水变成了一条可以被引流的水渠。她把恐惧压在胃的最底部，不让它往上涌。涌上来的部分会干扰观察，而观察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铁门响了。门闩滑开的声音沉闷而干脆。阿泰走进来，手里端着餐盘。餐盘上放着同样的一碗白粥和半块干硬的馒头。馒头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