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天清晨,我醒来时,第一件事不是睁眼,而是抚摸自己的手臂。
指尖滑过皮肤——没有刺痒。
我愣了一下,又摸了一次。手臂内侧、外侧、肩膀——皮肤光滑平静,那种持续了数月的、如影随形的刺痒感,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我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我翻转手臂,在晨光中仔细审视——没有红疹,没有干燥,什么都没有。皮肤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模一样。
可我知道这不正常。
那些汤药、那些护肤膏、那种越来越严重的刺痒——在我开始穿那件婚纱之后,症状在减轻。不,不是减轻。是被压制了。那件婚纱的柔软触感像是一层保护膜,只要穿着它,我的皮肤就得到了安宁。
可脱下来之后呢?那层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