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洒在私室中央那张精致的楠木桌上,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一道道细碎而温暖的光斑。
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厮杀,仿佛已是上辈子的事了。绣娘冰冷的匕首、破碎的窗棂、扎进我血肉里的绣花针……那些尖锐而带着血腥气、本属于江湖的记忆,在这清晨柔和的天光里,竟显得那样遥远而虚幻。如今残留在我四肢百骸里的,只剩下那一夜“酥骨软筋散”尚未散尽的余韵,让我浑身绵软无力,连合拢一下双腿、为自己遮挡一分的力气都欠奉。
桌上,正静静地躺着一个特制的保温玉盒,以及一件散发着淡淡半透明微光的衣物。
那衣物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近乎融化的银灰色,像是被人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