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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Litter   |   ✉ 发送消息   |   10982字  |   免费   |   2026-06-01 05:30:38
(写在前面:为了规避一些敏感问题,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小说中会用“星历xxxx年”取代“公历xxxx年”或者“公元xxxx年”来指代年份,用自创词阿美普利亚(Ameperia)取代亚美利亚,但都称呼为美洲,还有用“阿尔比恩”这个英国的古称呼取代英国。
正在和画师努力协作制作封面,在此之前会使用AI封面做替代,之后会替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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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世纪,新阿尔比恩
在五月花号从阿尔比恩出发,横渡整个大西洋来到这片被取名为北阿美普利亚的新大 陆之后,分离的清教 徒们踏上了这片全新的土地,并为他们所踏上并建立起种植园的这片地区,取名为新阿尔比恩。
入夜时分,一间处在荒野上的破旧小木屋内,一个农户打扮却依旧遮不住其美貌的年轻姑娘,此刻正忙里忙外地进出着这间屋子,看起来正在为入夜忙碌地做着准备。
终于,趁着白日的光芒还未全部溜走,瑟琳娜最后一次进入了屋子,手中拎着两根从柴房取来的干木柴。
进到屋内之后,瑟琳娜立刻将手中的木柴送入到了那个简陋的壁炉之中,并随之操 起燃炉的工具,努力将里面逐渐暗淡的火苗重新燃起。
“啊……啊……”
就在瑟琳娜重新让火炉燃起照亮昏暗小屋的火光之时,瑟琳娜那位瘫躺在床 上的父亲突然发出了痛苦的呻 吟声,不停地在床 上左右晃动。在此之前,他那病重的身 体刚刚有了点力气,让他有力气吃下一点点那摆在床头的黑麦粥。
“父亲!”注意到自己父亲的异样,瑟琳娜匆匆将木头沾染在手上的灰擦在围裙上,急忙来到了父亲的床边,急切地询问道,“怎么了?”
“啊……”男人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则捂着头,痛苦地发出着模糊不清的声音,反复念叨着一个词,“头疼……头疼……”
“我知道了!您等一下!”瑟琳娜低下头,用凑近的耳朵去努力地听,终于听清楚父亲说的是头疼。了解到是头疼,她立刻做出反应,赶忙摘下了自己的围裙,紧张地向自己的父亲安抚道,“我去拿刀,您等一下!马上就好。”
男人听到女儿的声音,轻轻地点了一下头,依旧忍不住发出着头痛欲裂带来的呻 吟声。直至此时,他的神志仍然是清 醒的。

很快,瑟琳娜便重新回到了她父亲的窗前,手中拿着一把尖刀,以及一个碗。
“我帮您放血,不要动。”瑟琳娜迅速坐到父亲的身旁,轻轻将碗抵在了他的脸上,随后小心翼翼地将刀尖凑向了他的眉角处,轻声安抚道,“没事的,父亲,放完血就好了。”
说完,瑟琳娜在自己父亲的眼角上划开了一个口子,小心翼翼地承接着从开口位置流 出来的暗红鲜血。
随着血液慢慢从开口流 出,瑟琳娜的父亲逐渐变得安静,似乎头痛正在逐渐消失,一切也正在变好。
瑟琳娜看着逐渐安定下来的父亲,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不由得感叹,这艰难的一天即将被度过。
“啊!”
突然,逐渐安静下来的男人突然睁大眼睛,猛地从床 上坐起身,完全顾不上一把刀还抵在自己的眼角,任由它在自己脸上划拉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父亲?”看着突然起身的父亲,瑟琳娜着实被吓了一跳,顿时被吓得有些懵,一时之间呆愣在了原地,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惊恐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女巫!女巫又来了!”原本虚弱不堪瘫躺在床 上的男人,此刻不知为何,突然又有了力气,发了疯一样地朝屋外连滚带爬而去,一边跑,一边还癫狂地大喊着,“主啊,请为我降下您的恩赐,驱散这群邪 恶的女巫吧!”
“爸!”看着自己的父亲疯疯癫癫地撞开门,一股脑地朝寂夜之下的荒野奔去,头上还流着血,瑟琳娜赶忙站起身,迈开脚步便追了上去。此时的她注意力全部都在自己的父亲身上,根本没有 意识到自己的手中,现在还握着为父亲放血的刀,只是一个劲地朝自己父亲追去,“爸!回来!”
……

“女巫降临!女巫又降临了!”男人嘶嚎着,不顾一切地奔跑在夜幕之下,仿佛真的有魔鬼追在后面,“女巫!女巫要带走我!”
与此同时,聚居区的方向出现了火光,并且朝着男人的方向逐渐靠近。男人癫狂地说着受到女巫追逐与迫 害的相关话语,朝着聚居区方向的那一片火光奔去。
“女巫!女巫又来了……”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男人进入到了那片火光能够照亮的范围内,这时候,男人才看清,那片火光来自举着火把的村 民们,相对的,这些村 民此刻也才看清楚,向他们跑过来的是那个因为恐惧女巫,所以带着家人离开聚居区的男人。
就在男人即将跑入到人群之中时,他那病重的身 体突然让他狂奔的双 腿打结,导致他整个人几乎是飞出去一般地扑通一下摔倒在地。而在与地面重重接 触的那一刻之后,男人一下子没了动静,一动不动地趴在了地上。
看着男人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举着火把的十几个村 民无一人敢上前,就这么站在原地,互相看来看去。片刻之后,一个村 民身先士卒,大胆走了上来,在男人身旁蹲下 身,将这个扑倒在地上的男人翻了个面,让他变为仰躺姿态。
“啊!”看到男人正脸的那一刻,村 民被吓得一屁 股坐到了地上,几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他……”
当男人的脸朝向众人的那一刻,村 民们看到的只是一张血流满面的脸,一双惊恐瞪大的眼睛,以及标志着死亡的涣散瞳孔。
“他死了!”蹲下的村 民缓了一口气,终于把话捋直说了出来,下意识回头看向自己的同伴们。然而回过头后,这位村 民发现他身后的所有人,此刻都正盯着正前方,眼神惊恐地看着什么东西,于是顺着这些人的视线看去,并为之一振,“嗯!”
在这群举着火把应声而出的村 民面前,站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她的手中,正握着一把带血的刀。
“父亲……”看到倒在地上的父亲,瑟琳娜刹停了追逐的脚步,并顺势与排成一排的村 民们对上了视线,注意到了他们受到惊吓的情绪氛围。片刻之后,瑟琳娜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中正握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刀,于是赶忙开口解释道,“听我解释……”
“她是女巫!抓 住她!”
“不……呜!”瑟琳娜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村 民已经乌泱泱一片扑了上来,用强而有力的身躯将她压 制在了这片荒野之中,并用好几只手捂住了她的小 嘴,令她无法说出任何清晰的话语为自己辩解,“呜呜呜!呜呜呜!”
“堵住她的嘴巴!别让她念咒!”
“撕 开她的衣服!别让她用魔药!”
……
“呜呜呜!呜呜呜!呜!”瑟琳娜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混乱地感觉到,一条皮 带取代了村 民们的手掌,狠狠地勒在了她的两嘴之间堵住了她的嘴,令她依旧只能发出呜呜声,“呜呜呜!呜呜呜!”
而在这一声声无助的呜呜声中,村 民们将瑟琳娜的衣物全部撕碎,迫使她赤身裸 体地趴在了荒野之上,双手还被麻绳反绑在身后。
把瑟琳娜脱 光并反绑好双手之后,村 民们将这具曼妙身姿的白 皙胴 体从脏乱的荒野地上拽了起来,押着她朝教 堂走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瑟琳娜拼命地摇着头,祈求村 民们不要这么对她,但“亲眼看到事情真 相”的村 民们并不愿意给这个恶 毒的“女巫”任何开口祸 害她的机会,粗 暴地押着她朝前走去,完全不理会她那委屈的神情,任由她发出呜呜的求饶声,“呜呜呜!呜呜呜!”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村 民们将瑟琳娜押入到教 堂之中,立刻逼着她跪在了十 字 架前。随即,等候在教 堂里的、早已做好准备的村 民们提着水桶便走了上来,一桶一桶地将冰凉的井水倒在她的身上,浇得她呜呜大叫。
“好了,净身完毕,开始审判。”神父看着浑身湿 透的瑟琳娜,看到她被水冲洗过后的洁白肌肤重新呈现出光洁,当即叫停了村 民们泼水的行为,开始在众人面前进行起了这场深夜里紧急举办的女巫审判,“她是谁?”
“瑟琳娜·布莱尔。”神父身旁的村 民开口,回答了神父的问题,“她是前段时间搬离种植园的布莱尔一家的大女儿。现在布莱尔一家,只剩下这位瑟琳娜了。”
“布莱尔?我记得他们离开种植园的原因,就是因为种植园里出现了女巫。”听到身旁的村 民所说的背景,神父顿时反映了过来,直勾勾地看向了瑟琳娜,冷笑道,“现在看来,是他想庇护自己家里诞生了一位女巫,所以才落得个家 破 人 亡的下场。”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听到神父对自己的家庭下了这番判断,即将把自己钉死在女巫的身份上,瑟琳娜拼命摇头,泪眼汪汪地看着神父,用叼着皮 带的小 嘴,拼命地发出着求饶的呜呜声,“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众村 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睛里大多都是一种义愤填膺,仿佛都等着把这位“女巫”像此前的女巫一样制裁掉。
“把她的脚吊起来,把黑山羊牵上来!”神父看向另一侧的一位村 民,“和之前一样,黑山羊会告诉我们她是不是女巫。”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听到黑山羊,瑟琳娜已经意识到她要遭受什么,拼命地从地上站起身,拔腿就要朝外面跑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然而,村 民们将瑟琳娜团团围在了教 堂里,根本没有给她逃离这里的缝隙,直接将她押回了湿 漉 漉的地上,翘 起她那一双 修 长光洁的美 腿,并再用一捆绳子,将她的脚腕绑在一起,高吊在了半空之中,让瑟琳娜不得不上半身躺在地上,下 半 身高高吊翘 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很快,一头黑山羊便被牵入到了教 堂之中,由于刚刚被唤 醒,这头黑山羊还处在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
“把黑山羊拉过来,舔她的脚。”神父指挥着牵羊的村 民,让他将羊牵到了瑟琳娜脚心朝向的地方,严肃道,“如果她笑了,说明她被黑山羊所认证,那她就是女巫。”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看着山羊逐渐靠近自己的脚心,瑟琳娜拼命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此前她已经看过十九场这样的审判,前十九个受审判的女子无一不在审判之后成为女巫,这让她感觉到无尽的恐惧,“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过,无论瑟琳娜怎么抵 抗,审判的流程依旧按部就班地继续着,那只黑山羊来到了瑟琳娜的小脚丫前,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于是毫不犹豫地伸出了它的舌 头,一下又一下地舔shì在了瑟琳娜的脚心上。
一开始,瑟琳娜还想要强忍着不发出一丝声音,但仅仅几秒种后,她就完全撑不住,控住不住地发出了被痒痒折磨出的荡笑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看着发出荡笑声的瑟琳娜,村 民们面色凝重,又如释重负,感觉在第二十个“女巫”被审判之后,他们终于可以迎来和平的日子。
……

“呜呜……呜呜……”
教 堂昏暗的杂物间里,瑟琳娜奄奄一息地倚靠在脏乱的墙壁上,一下一下地做着深呼吸,已经是一种快要失去意识的瘫 软状态。
用黑山羊将她挠得半死不活之后,村 民们将她押 送到教 堂的杂物间里进行监 禁,并且毫不吝惜成本,纷纷贡献出了自己家中仅有的牛皮 带,用作拘束带死死地捆绑在了瑟琳娜的娇 躯之上。
就这样,一道道坚韧的皮 带牢牢地横勒过瑟琳娜那对赤 裸的胸团上下以及腰部,用这三道拘束将她的双臂牢牢反绑并固定在身后。而她的下 半 身,村 民们也是不留余力地用了三组皮 带,在她的脚腕以及膝盖上下横向缠绕并收紧,从而将她的双 腿并拢捆绑在了一起,将她捆成直 挺 挺一根的白 嫩 肉粽。
即便已经把瑟琳娜绑成了这样,村 民们依旧不敢掉以轻心,除了让皮 带继续勒在她的嘴上作为堵嘴,还额外在她的眼睛上蒙上了一层布条,剥夺掉她看见东西的权力,让她一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可即使这样,这一夜对瑟琳娜来说依旧还没有结束。
“呜呜……呜!呜呜呜!”漆黑之中,瑟琳娜突然感觉到什么温热的东西接 触在了自己裸 露的肌肤上,待到她反应过来,意识到摸在自己身上的是人手的时候,她已经被这双人手从墙边拖走,生硬地放趴在了地上,“呜呜呜!呜呜呜!”
下一秒,瑟琳娜便感觉到有两条腿跪在了她的大 腿两侧,稳稳地夹 住了她的圆 润臀 部。
“呜呜呜!呜呜呜呜!”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瑟琳娜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出来,一个男人出现在了这间杂物间里,肆无忌惮地将她放趴在了地上,用双 腿将她夹在了两 腿之间。这些行为无不冒犯,吓得瑟琳娜拼命扭 动挣扎着除了皮 带以外一 丝 不 挂的身 体,祈求着想要从这个男人身下逃出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然而无论瑟琳娜如何挣扎,她那紧闭的蜜 穴 口还是被动的出现了一阵被强行挤开的感觉,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份冲顶到最深处的顶撞刺 激感。
刹那间,瑟琳娜红透了脸,只觉得羞耻感爆棚,于是更加剧烈的扭 动挣扎起来,哭喊着发出着无助的呜呜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一言不发,只是用有力地双臂将她摁压在地上,不停地做着抽 插运 动,却连声音都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生怕被瑟琳娜发现自己是谁。
瑟琳娜就在这一阵接着一阵的冲顶之中,迎来了自己不情愿的高 潮荡 叫 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三天后,入夜,深林
“呜!呜呜……呜呜……”
由于布条仍旧蒙在眼睛上,瑟琳娜只能艰难地迈开着两条小 腿,无比困难地行走在树林之中。
相比于三天前关在杂物间的时候,现在施加在瑟琳娜身上的拘束并没有减少多少,除了为了让她能够走路而解 开的脚腕拘束之外,她的身 体仍然被那一道道的拘束皮 带死死地捆缚着。
在这样严密到几乎动弹不得的拘束状态下,瑟琳娜被跟随着神父的村 民们押 送着,艰难行走在深林之间。

与此同时,并不止有瑟琳娜正在遭受这样的折磨。同瑟琳娜一样遭遇的,还有另外被审判为女巫的十九位赤 裸 女性。她们二十人被绳子串联成一列受押队伍,在深林之间艰难地迈着仅有自 由的小 腿,一步一步行走在这野路上。
“呜呜……”
“呜呜……”
……
终于,在一番时间不短的押 送之后,二十名赤 裸的女巫被村 民们押 送到了林中的一片空地之中。
空地很明显被精心布置过,不仅周围的树木很规整地环绕在这片空地的边缘,它的正中间更是有这一个祭台一样的东西。
神父早早地等候在了这里,当村 民们到达时,他已经在这个祭台上点燃了篝火,像是已经准备好了仪式的前奏,就等着这群女巫入席。
“呜呜呜!呜呜呜!呜!”
村 民们默契地将女巫们分散开来,一个又一个地绑缚在环绕这圈空地的树干上,像祭品安放在了指定位置上一般。
“先生……”将瑟琳娜绑在树干上后,捆绑固定她的村 民战战兢兢地看向了让他们带人来这里的神父,瑟瑟发 抖,小心翼翼地尝试询问道,“这真的是主的旨意吗?我……我在阿尔比恩的时候,从未听说过这种事……”
“嗯?”
没等他把话问完,神父已经将一个冰冷的眼神投向了他。那眼神仿佛扼住了村 民的喉 咙,令他不但说不出接下来的话,甚至感觉有些窒 息到喘不过气。
意识到自己多嘴了,村 民立刻停下了询问,继续保持自己“虔诚”的姿态,同其他人一样默默地退至神父的身后。
“想想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片土地上。”神父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地将一组银金属制成的珍贵烙头从怀里取出来,分发在了几个居民的手里,“要么虔诚,要么再被驱逐一次!”
听到这番带有愤怒腔调的话,押 送女巫的村 民们一惊,纷纷从神父的手中接过了那形状各异的银制烙头,接在了自己那粗糙的手柄上,组合成了一根烙铁握在手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听着器 具拼接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女人们不由得发出惊恐的呜呜呻 吟声,“呜呜呜……”
“动手!”
在女人们恐惧的呜呜声中,神父也是一声令下,命令村 民们来到了那篝火前,将银烙头探 入到火焰之中烤制。
不久之后,第一块被火焰烤制到滚 烫的烙头,被村 民拿到了其中一个被五 花 大 绑的女人面前,对准了女人的肚脐下方。
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一阵焦烤的滋滋声出现,女人爆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呜呜尖 叫 声,几乎让这声音响彻在整个山林之中。
很快,包括瑟琳娜在内的所有“女巫”,一个接着一个发出了这样撕心裂肺的呜呜声,逐一被烫得在原地花枝乱颤扭 动娇 躯。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
……
轰!
伴随着女人的尖 叫 声起,处在正中 央的篝火突然爆燃,如同火山喷 发一样向上窜起,看起来好像还在生长壮 大。
看着壮 大的火焰,村 民们无法 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纷纷将视线投向神父,本想要问个清楚,却发现神父的脸上有着比他们还要恐惧的表情。
“神父?”
“快跑!”神父完全不理会村 民们疑惑的眼神,也顾不上那些宝贵的银制烙头还在村 民手里,撒腿便转身往回跑,急得仅仅是留下了一句话,“她们发动巫术了!”
村 民见状,纷纷吓得扔掉了手里的东西,跟着神父便朝着出森林的方向跑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被绑在树上的女人们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自己的周 身越来越灼 热,热得忍不住发出呜呜的痛苦呐喊,“呜呜呜呜!呜呜呜!”
顷刻之间,爆燃生长的篝火变成了黑紫色,化作一只怪物朝四面八方膨 胀,并且膨 胀速度远远超过村 民和神父的奔跑速度。
“主!请保佑我!主!请保佑我!主!请……啊——”
尽管在嘴上不断地朝天呐喊祷 告,但奔跑于山林之间的神父与村 民并没有能够逃得掉追来的火焰。眨眼的功夫,所有人便被紫色的火焰所吞没,在烈焰内部化作了灰烬。
而在把包裹在内部的生命全部化为灰烬之后,黑紫色的火焰逐渐成型,变化成了一个矗立在深林之间的巨大花 苞。
下一秒,这朵火焰花 苞便在这片新阿尔比恩地区绽放,仿佛释放花粉一般,朝天空释放出了数张牌状物,并让其四散在了这片美洲大地之上。
……
——

星历1⑧94年,北阿美普利亚洲,西部荒野
“呜呜……呜呜……”
月明星稀的夜空之下,那由月亮自然洒下来的一点点柔和月光,此刻被弥散在这片地区的血红色雾气吞噬了个干净。
随着入夜的时间逐渐流逝,空气中的血红色雾气也逐渐浓烈,一点一点地朝着一个坐落在荒野之中、还亮着灯的小酒馆袭来。
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些弥散在周围的血雾始终无法靠近小酒馆,好像被什么东西挡在了外面,于是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场景,仿佛酒馆正在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庇护着。
与之相对的,小酒馆内隐约却传递出妙龄女子模糊不清的呜呜声,与这份把血色雾气挡在外面的安全感格格不入。
“呼……”
良久,一个戴着牛仔帽的白胡子男人从血雾之中走出来,站在小酒馆的“安全范围内”做了一个深呼吸,随后不屑地睁开眼睛,看向了酒馆的房顶,尤其看着那燃着火苗的灯,无比恶心道:
“好臭的灯油味……”
说着,白胡子男人拔 出腰间的手 枪,对准了酒馆的顶部,准确的说,是一个在顶部位置支起来的铁支架。
铁支架突兀地装载在酒馆的楼顶上,其上面悬挂着一盏形制精美且持续燃着的油灯。油灯的亮度很低,也无法照亮室内,第一眼看上去,不像是用来照明什么的,倒像是浪费在灯油。
砰!
随着白胡子牛仔扣动扳机,悬挂在楼顶铁支架上的油灯啪啦一声碎裂。但在这之后,点燃于其中的火非但没有随着流满屋顶的灯油变成流淌火成片燃 烧,反而像轻轻飘荡的火星子一样,点点升空飞走了,颇具一种独特的神圣美 感。
而在灯被打碎的所以熄灭之后,原本徘徊在酒馆周围无法靠近的血雾此刻好像没有了阻碍,迅速笼罩住了它。
看到是这个结果,白胡子牛仔心满意足地点点头,把枪揣回到枪套里,迈开穿着马靴的双 腿,慢慢悠悠地进入到了酒馆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进入到灯火通明的酒馆之中,那原本只是模模糊糊的呜呜声,此刻变得清晰无比,它们又两个叼着布条的女孩发出来,顿挫的声音中满是恐惧与无助。她们的周围,是被残 忍杀 害的酒馆老板,酒保以及酒客。
酒馆之中,横七竖八地陈列着十多具尸体,而在满是尸体的空间之中,唯二幸存下来的,是这间酒馆的两个侍女,此时的她们被两名屠 杀了整个酒馆的恶 徒撕碎了穿在下 半 身的长裙和内 裤,导致她们那双白 皙的修 长美 腿,此刻不得不羞耻地把下 体完全展 露在外面。
在此基础上,两名恶 徒用绳子将她们的手腕和脚腕分别并拢捆绑在一起,强 迫她们靠在竖向的木头柱上,在用绳子串过捆绑她们手腕的绳子,强 迫她们以高举着手臂的姿 势被背靠着绑在木头立柱上,嘴上还勒堵着白布条。
“呜!呜!呜!呜……”
两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女人,此刻也在被这两名脱 下裤子的枪 手冲顶着蜜 穴,被捅得身 体随之一下一下颤 抖。
“奇克先生。”“奇客先生。”
两名下 体正在忙碌的枪 手看到白胡子牛仔走进酒馆,下意识放慢了下 体捅动的速度,纷纷向自己的老大打起了招呼。
“继续吧。”这个被唤作奇克的男子没有多说什么,慢慢地来到了吧台前,将一具坐在椅子上的尸体随意推开,随后自己坐在了上面,悠闲道,“别弄死就行了。主人不介意脏的,但介意死的。”
“明白。”
两个男人见自己的老大如此发话,纷纷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更加猛烈地享受起了他们面前的女孩。
“呜呜呜!呜呜呜呜!”两个女孩不停地发出着呜呜叫 声,绝望地流着泪水,直至对方的高 潮的到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砰!
突然,酒馆的大门被人推开,一个人影匆匆闯入到了酒馆之中,吓了在场所有人一跳。
“谁!”
白胡子猛地回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大门方向,立刻看到一个戴着牛仔帽、披着棕色大披肩的灰白头发男子闯进了酒馆,并且朝着吧台就不管不顾地走来。
灰发男子来到吧台前,完全忽视坐在那里的奇克,伸出仅有的一只右手作为支撑,一个翻越跳入到了吧台里面,随后就开始疯狂翻找,最终从上面取下来一瓶沙士饮料,咬开瓶盖就猛地喝了起来。
面对着灰发男人的这个行为,五个人全都愣在了原地,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咕噜咕噜地喝完一整瓶沙士饮料,随后长舒一口气。
“喂,干什么的?”良久,一名手下缓过劲儿,意识到对面刚刚打搅了自己的好事,连裤子都来不及拉上来,便立刻拔 出手 枪指向灰白发男子,恶狠狠地质问道,“没看到我们在干什么吗?找死?”
男人没有回 复,默默地把空了的沙士瓶放到桌子上,随后才慢慢抬起头,看向面前盯着自己的奇克。
视线交汇的那一刻,奇克一愣,恍惚间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力量,待到他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力量的时候,一颗子弹已经朝着他的眉心飞来。
“死神之眼”
砰!砰!砰!
就在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这么一瞬间,灰白发男子已经松开了握着沙士饮料的手,把他佩戴在身上的手 枪拔 出来,并且干净利落地从披肩下探出来,直接对着分散站在三个位置的三个人连开三枪,砰砰几声将三颗子弹打在三个男人的头上。
“呜!”突如其来的枪响吓得两个女孩紧闭双眼,随即,她们就被她们面前两个男人脑门上蹦出来的血花溅了一脸,惊恐地不断呜呜大叫,“呜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硝烟从灰白发男子的枪口散出,两名被子弹爆头的暴徒应声倒下,作为头领的奇克则是被子弹的冲击力连人带椅倒在地上,后仰着头,胸口却还保留着呼吸的起伏。

“你果然是猎巫人。”良久,被爆头的奇克把后仰的头点了回来,仰躺着看向了向他开 枪射击的灰白发男子,并看到了他身上若隐若现的女巫牌,笑道,“我没看错的话,是死神牌。”
谈话之间,奇克头上的伤口弥散出一片血雾,随后便完全愈合,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了灰白发男人的面前。
“狗 娘养的治安局,骗我说你的污染还不算严重。”灰白发男子稳稳抬着握紧手 枪的右手,持续将枪口瞄准着奇克的脑袋,同时忍不住感叹道,“难怪他们这么大方,花五百美金悬赏你的命。”
“既然你拥有女巫牌,又了解血雾的污染,那你应该知道,你杀不了我。”奇克俯下 身 子,捡起了因为脑门中枪而掉落的帽子,重新戴在了自己的头上,缓缓开口道,“不如我们谈谈,聊一点,对我们都有利的事情……”
砰!
没等奇克说完,灰白发男子又一次扣动扳机,朝着他的心脏又开了一枪。奇克没有准备,被这颗子弹打得连连后退几步。
砰砰砰砰!
男人对着后退的奇克继续扣动扳机,直至弹仓里余下的四枚子弹全部打光,在奇克的身上开了五个洞,一路把他逼到了大门外。
六发子弹打出后,双方进入了一个短暂停。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枪声过后,奇克重新站稳身 体,脸上已经全然没有了此前的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怪物一般的狰狞,“看来死神牌又要重新寻找主人了……”
说着,奇克将双手一左一右的捂在了自己的两只眼睛上,嘴里细碎地念叨起了什么东西,当着所有人的面做起了某种仪式。
随着奇克念动咒语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本人的身上出现了衣服撕 裂的声音,他整个人也开始出现形变,逐渐扭曲并且胀 大,已经朝着非 人的方向发展而去。
“谁要听你废话?”灰白发男人将手 枪插回到披肩下的枪套里,顺手再从酒柜里取来了一瓶沙士饮料,嘲讽道,“你们这些血雾的信 徒,废话一大堆,到头来,不就只会把人劝成这副模样吗?”
“你……”
噗!
就在奇克即将完成从人到怪物的转变那一刻,灰白发男子那带有一条竖向疤痕的右眼突然闪烁出一道暗光。
下一秒,奇克那膨 胀的身躯开始出现异样,所有中枪的位置,此刻都开始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所切割,并且切割速度远远超过他能够自愈的速度,就像是把他扔进绞肉机一般将他化作血沫。
几秒钟之后,奇克便在这无形的切割之中化作血沫,在酒馆的门口炸出一片血渍。

男人没有过多在意奇克,将新拿出来的沙士饮料摆在柜台上,再次一个翻越跳出了柜台,朝着两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女孩走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看着男人一边靠近,一边顺势从披肩之下探出握着小刀的手,两个不明所以,惊恐地不停发出呜呜声,“呜呜呜!呜呜呜!”
男人完全不在意两个女孩的呜呜声,默默地走到了她们的面前,抬起手为她们割开了吊 绑她们的双手的绳子。
“呜?”女人一愣,默默地将终于解 放的双手放了下来,这才注意到,男人披肩之下的左手位置空空如也,只有一只右手。
“自己解 开剩下的。”注意到女孩在呆看着自己,男人没有继续自己的行为,而是默默收起了小刀,转身走向了吧台,淡淡道,“我就不冒犯了。”
“呜?”两个女孩一愣,下意识低下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下 半 身一 丝 不 挂,甚至还滴着水,于是赶忙捂住自己的下 体,脸红了起来,“呜呜!”
“好心提醒一下,深夜是血雾最浓的时候,所以你们暂时离不开这里,还得慢慢等到白天吧。”男人背对着两个女孩,开口与她们对话道,“反正你们哪也去不了,不如上楼洗个澡,换身衣服先。我会守在这里,直到白天。”
说完,男人默默地坐回到了吧台前,拿起了他拿出来摆在柜台上的第二瓶沙士,咬开瓶盖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与此同时,两个狼狈不堪的女孩解 开了勒堵在自己嘴上的白布以及绑在脚腕上的绳子,带着半 裸且满是血污的身 子,匆匆登上了酒馆二楼。

“嗯!”突然,男人感觉自己的右眼迎来了一阵剧痛,手也因为剧痛晃了晃瓶身,导致饮料撒了他一身。他咬紧牙关,迅速放下饮料,用仅有的一只手摁在右眼上,抵 抗着这阵预料之中的剧痛,苦笑着自我调侃道,“早知道,就不用消耗这么大的招了……”
剧痛之间,属于男人的那张“死神”女巫牌若隐若现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真的像是一个在等着收割他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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