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祭祀石台周围的八荒魔血缓缓退去,
地底大殿中只剩下浓稠粘滞的血腥,
与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
沈清辞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石台上,
汗水与残存的魔血混在一起,
顺着她雪白的身躯缓缓滑落。
那些如蜈蚣般盘踞的黑色“常暗魔纹”,此时已彻底融入了她的皮肉,
与先前被绳索勒出的樱红伤痕交织、重叠,
在微弱的幽光下,透着一种近乎妖异而堕落的凄美。
“唔……呃……”
沈清辞大张着嘴,
那具蛟皮制成的“锁魂环口枷”依然死死地扣在她的脑后。
粗宽的蛟皮带强行将她的嘴角向两侧拉扯,
正中那枚两寸宽的黑玉圆环迫使她舌头下压、口腔大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