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章 调教的开始

铁门推开的时间比任何一次都早。

沈络在毯子上睁开眼睛——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睡着过。反绑的手臂已经失去了知觉，不是麻，是彻底的空白。从肩关节往下，两条手臂像是被从身体上拆下来放在别处，只有肩胛骨之间持续灼烧的酸痛提醒她它们还在。膝盖上的绳子在每一次呼吸时都会收紧——因为蜷缩的姿势让横膈膜的扩张空间被压缩了，每次吸气，腹部往外推，大腿就往内压，绳索就吃进膝盖弯里更深一层。

她听了整晚自己的心跳。那个红点摄像头在墙角亮着，像一只不眠的、微型的眼睛。博士在看着她。阿泰在看着她。或者没有人看着——但监视的存在本身已经足够。她每次想调整姿势的时候都会先看一眼那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