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冷玉调出了关于这个ID的所有碎片信息。没有生物痕迹，没有指纹，没有皮屑，甚至连入侵系统的数据脚印都被抹除得干干净净。每一场刺杀，现场都干净得像是一场自然死亡。而在网络世界里，她更像是一个不存在的幽灵——数之不尽的一次性跳板，永不停止的金融清洗，从不发帖，从不回复，只有冰冷的报价和死亡通知。

　　这种极致的“空无”，正是南冷玉所欣赏的。

　　因为“空”，所以才能被填满。因为“无”，所以才需要依附。

　　南冷玉伸出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像是某种审判的落槌。

　　她没有急着通过请求，而是慢条斯理地端起那杯茶，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