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的韵律终止于最后一个电极片被取下时，粘合剂与湿滑皮肤分离发出的、微弱的“嗤啦”声。

那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她侧身蜷缩在十字形金属支架冰冷的底部，额头抵着坚硬的竖杆，全身不受控制地抖动着，每一块肌肉都在诉说着被强制收缩后又骤然放松的、深入骨髓的酸软与无力。汗水不是流淌，而是从每一个张开的毛孔里持续渗出，在身下积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深色水迹。呼吸破碎得像破旧风箱的残骸，每一次吸气都扯动着胸腹间残留的、仿佛被无形铁拳反复捶打过的闷痛，肺部发出带着湿啰音的嘶鸣。左腿——那条被诅咒的肢体——依旧拖在身后，脚踝深处的闷痛并未因电流的停止而消失，反而在全身感官因过载而短暂麻木后，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