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过了多久。
无声,无光,亦无晨昏。我早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那一方由血脉与气机构筑的“乾坤”里独自跋涉了一炷香,还是已在这片墨黑里沉沉浮浮了整整一夜。我循着丹田里那一缕温养的内息,正缓缓游走过一处久被“蚀骨化功散”堵塞的关窍——就在那淤塞将通未通、我浑然忘我的刹那,一种久违的、属于江湖的危机感,毫无征兆地,自我的脊背深处骤然炸开。
那是一种比刀光更冷、比剑影更利的东西。
它像一根冰针,“嗤”地一声,刺穿了我那好不容易才修筑起来的、密不透风的宁静。
空气的流动,变了。
我的心,骤然一沉。
原本静止如水的闺房,那一方被熏香与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