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躯干的支撑，汤老师无法呼吸，更无法说话。云宇临皱着眉头看向手中的卡牌，发现果然如他所想——卡面上的汤圆立绘残缺不全，只有那颗头像是被“剪”走了一样。不像爱丽丝那样被完整召唤，汤老师的身体似乎还死死地被锁在卡牌里。

“原来召唤不出来完整的吗……”

看着在那儿转动眼珠、表情痛苦的汤老师，云宇临感觉到一种掌控生死的颤栗感。为了防止这“玩具”坏掉，他不敢耽误，赶紧举起卡牌，心中默念：“回来吧，汤圆。”

又是一道白光，那颗孤零零的头颅在爱丽丝凄厉的呜咽声中瞬间消散，回归了卡面。

汤老师的意识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中漂浮了许久，那是某种类似于死亡的寂静。她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烂尾楼那场惊心动魄的厮杀中——钢筋砸下，经纪人坠楼，紧接着是一抹刺眼而冰冷的白光。当她再度恢复感知时，世界变得支离破碎。她像是个被囚禁在玻璃瓶中的幽灵，只能通过卡牌那微薄的连接点，模糊地感应着外界的动向：被那双沾染着灰尘的小手粗鲁地塞进裤兜，透过布料感受到那粗糙的摩擦；被拿在手上反复摩挲、端详，那种被当作廉价玩物般肆意审视的屈辱感，几乎将她身为人类的尊严彻底击碎。

而此时，那个所谓的系统，仿佛一个失联的故障终端，任凭她如何在心底嘶吼呼唤，都得不到任何回应。

当云宇临终于在那阵紊乱的能量波动中将她强行召唤而出时，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撕裂感。世界失去了色彩，她的感官被局限在了一颗孤零零的头颅里。与此同时，那久违的、死寂的系统界面终于在她的视网膜中弹出了冷漠的红光：

【系统提示：检测到当前宿主状态异常。】
【为保护宿主财产，宿主财产已冻结。】
【新品上架：云雨霖。】

汤老师看着系统面板上显示的那一行行象征着“资产为零”的赤色数字，心中没有半点翻盘的渴望，反而涌起了一股浓浓的自嘲与悲哀。她看着眼前这个正为了召唤出她的头颅而兴奋不已的孩子，看着他那稚气的脸庞，心中那种愧疚感如同潮水般决堤。她想起自己曾利用系统力量，无意间摧毁了无数孩子的人生，而如今，报应如期而至。这或许就是天道好轮回，当她真正沦为被他人玩弄的道具时，她才终于切身体会到，那些被她彻底毁掉未来、沦为系统玩物的孩子们，究竟在经历着怎样的人间地狱。

但当她的余光瞥见旁边那只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爱丽丝时，汤老师心中的绝望转而化作了一种凄凉的庆幸。至少，爱丽丝还活着，还能在这残酷的现实中动弹。诺艾尔……她想起了爱丽丝的那个懂事的姐姐，或许从今往后，诺艾尔只能在那个空荡荡的别墅里，独自面对那些再也无法变回人类的亲人，独自消化这份孤独。

“汪……呜……”

爱丽丝那凄凉的呜咽声打断了汤老师的思绪。看着爱丽丝那四肢退化为犬爪的怪异姿态，汤老师心如刀绞。就在这时，一种极其诡异的生理反馈突如其来。云宇临或许是因为刚才召唤时的挫败感，或许只是因为年少者的无知与狂躁，他带着一种近乎孩童式的好奇与恶作剧心理，猛地伸手抓住了汤老师头颅上那对雪白的兔耳。

那是一双被系统强行赋予了动物感知的耳朵，敏感得不可思议。

当云宇临的手指粗暴地攥住那一对软糯的绒毛，并将她的头颅悬空提起时，一股仿佛直冲颅顶的电流感骤然爆发。那并非源于肉体的触碰，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反馈。随着他手指的晃动，汤老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失控的颤栗感瞬间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甚至在那一刹那，让她的思维出现了一段空白的断层。她脸颊瞬间涌上一抹如火烧般的绯红，那是对这种生理 [X] 的极大羞耻，更是一种对自身尊严被践踏的极度恐惧。她死死地瞪着云宇临，眼底既有身为教师的严厉，又有作为“玩物”的无奈与崩溃，却只能在那无声的张合中，吐出如野兽般的气息。

然而，云宇临显然并没有察觉到这位“老师”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仅仅是惊讶于自己赋予的属性居然能产生如此逼真的物理反馈，甚至以为那只是玩偶应有的触感。他像是在实验室里发现了新大陆的学者，脸上洋溢着一种纯粹而天真的兴奋。

“太厉害了……真的会动呢！”他嘟囔着，松开了手，任由汤老师的头颅落回柔软的枕头上，却又忍不住用指尖轻轻划过那对敏感的兔耳，以此来反复验证这种奇妙的互动。

对于这个十岁的小男孩来说，他并不觉得自己正在折磨一位人类老师，他只觉得，自己终于拥有了一套能让他随心所欲摆弄的“超高级真人洋娃娃”。他转过头，看着瘫在床上、正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小狗爱丽丝”，嘴角再次露出了那种属于孩童的天真笑意。他幻想着，如果把这些卡牌全部打开，他的房间里就会变成一个热闹的游乐场，所有的“玩偶”都会按照他的指令，跳舞、唱歌，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他。

云宇临看着爱丽丝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烦躁。那种带着哀求与复杂情绪的注视，让他这位“小小主人”感觉威严受损。

“真烦人，又不安分了。”

他撇了撇嘴，指尖轻弹，伴随着一阵白光闪烁，那只包裹着白丝的“小狗爱丽丝”瞬间化作流光，重新没入了冰冷的卡牌之中。卧室里重归寂静，只剩下那张画着汤圆老师的卡牌，孤零零地躺在枕头上，散发着诱人的微光。

云宇临深吸一口气，再次调动体内那股从那个经纪人身上掠夺来的、充满诡秘气息的能量。这一次，他有了新的想法。

“卡牌召唤——汤圆·躯干！”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嗡鸣，白光在床中央炸裂。没有头颅，也没有四肢，只有一个保持着女性完美轮廓的躯干，就这样凭空出现在床褥上。

云宇临瞪大了眼睛，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这具躯干穿着一套深色的OL制服，那修身的剪裁将女性躯体特有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对于才十岁、正处于对异性身体懵懂好奇期的云宇临来说，眼前的一幕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冲击力。

他有些紧张，又带着一种做坏事般的兴奋，颤抖着伸出小手，指尖触碰到了OL服的领口。

“这应该……和拆洋娃娃差不多吧？”他小声嘀咕着，手指笨拙地解开那几颗细小的纽扣。

随着布料的剥离，汤老师那本该是优雅高贵的身体暴露在了空气中。而就在这一刻，即便没有头颅，即便四感尽失，这具躯干似乎也感应到了某种侵犯。她在那薄薄的床单上开始了绝望的挣扎，腰肢如同一条被困的鱼般不断地扭动、蜷缩，试图躲避那双带着好奇却又不怀好意的触碰。

但这种挣扎注定是徒劳的。没有四肢的支撑，她就像一截被搁浅的木桩，无论如何使劲，也只是在原地徒劳地摩擦，那单薄的扭动在云宇临眼中，反而显出一种怪异的无力感与脆弱美。

云宇临屏住呼吸，眼神一凝。

他惊讶地发现，随着OL服被褪去，那原本应该是大腿根部被切断的地方，竟然并没有出现恐怖的伤口。恰恰相反，那层本该作为遮挡的黑色连裤丝袜，竟呈现出一种近乎规则的“封口”状态——它完美地包裹着躯干下方圆润的臀部，甚至像是有意识般自动收紧，将那些本该断裂的切面彻底封死。

他伸手轻轻按了按那处本该是断口的地方，触感竟是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就像是在触碰一个天生就长成这样的玩偶。

“原来是这样……”云宇临喃喃自语，心中升起一种病态的明悟。他的能力不仅仅是赋予属性，似乎还在以某种法则强行修改这些“素材”的物理存在方式，让她们变成一种既是活人、又是道具的“完美形态”。

他看着那具在自己手下颤抖、因为羞耻与绝望而泛起红晕的娇躯，心跳加速。对于十岁的他来说，这种掌控一个“高不可攀”的老师、将其变成任由自己摆弄的玩具的感觉，远比任何游戏都要刺激。

卧室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焦躁感。云宇临看着平摊在床上的这具身躯，心跳不仅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平复，反而因为那份原始的好奇心而愈演愈烈。

这具属于汤老师的躯干，在褪去了所有的束缚后，呈现出一种近乎艺术品般的匀称。虽然她失去了头颅与四肢，但那如羊脂玉般细腻的皮肤，以及随着每一次呼吸而起伏的线条，都让身为少年的云宇临目不转睛。

他并没有什么龌龊的念头，只是对于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而言，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异性的身体。他盯着汤老师 [X] 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一股莫名的强迫症突然在脑海里炸开——在他看来，那片杂乱的毛发破坏了这具“完美玩偶”的精致感，就像是精心拼装好的模型上沾了一点不该有的污垢。

“太乱了，一点都不美观。”云宇临皱了皱眉，像是在对待一个急需修剪的盆栽。

他转身从书桌抽屉里翻出一把平时剪纸用的手工剪刀，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感觉到寒冷的金属触碰到私密处的皮肤，卡牌空间里的汤老师像是感知到了莫大的羞辱，那具躯干开始在床单上剧烈地扭动、弹跳。

“别动！”云宇临有些懊恼，他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汤老师柔软的腹部上，利用自己虽然只有十岁但已经颇有分量的身体压制住她的腰肢，两条小腿死死抵住床垫，让那具失去反抗能力的躯干动弹不得。

在汤老师绝望的挣扎中，云宇临一撮一撮地剪掉了那些长毛。为了追求“彻底的干净”，他甚至还从卫生间偷偷拿来了爸爸的一次性剃须刀。

他学着爸爸刮胡子的样子，在床头柜上放了一小杯清水。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单纯地想要把这里变得光滑平整。当剃须刀顺着 [X] 的边缘缓慢滑过时，那滑腻的触感让云宇临的手指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