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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被父亲贱卖成精液肉便器的豪门千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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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雪芽   |   ✉ 发送消息   |   9671字  |   免费   |   2026-06-02 09:33:32
犬化训练的第三周,沈墨琛开始带苏念晚出门。

不是以人的方式出门——是以狗的方式。

那天早晨,沈墨琛给她穿上全套K9套装后,没有把她关进训练室的铁笼,而是拿出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一个宠物航空箱。

那是一个黑色的塑料箱子,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个成年人蜷缩在里面。箱子两侧有透气孔,正面是一扇铁丝网门,顶部有一个提手。箱子外面贴着一张标签,上面写着——

“宠物名:念念(母犬)品种:杜宾犬 编号:01”

苏念晚看到那个箱子的时候,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用含泪的眼睛看着沈墨琛,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开口口环让她无法说话,但她想表达的意思很清楚:不要,求求你,不要把我装进去。

沈墨琛蹲下来,轻轻抚摸她的头,手指穿过狗耳朵发箍,揉着她的头发。

“今天带你去见几个朋友。”他的声音很温柔,像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小狗,“别怕,他们会喜欢你的。”

然后他打开航空箱的门,拍了拍箱子里的软垫。

“进去。”

苏念晚跪在原地,身体僵硬。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不要进去!你是人!你不是狗!你不能被装在宠物箱子里!但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服从——在过去的三个月里,每一次违抗命令都会带来惩罚,每一次服从都会带来奖励。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清楚:违抗是没有用的。

她低下头,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爬进了航空箱。

箱子很窄,很挤。她必须把身体蜷缩到极限才能完全塞进去——膝盖紧贴着胸口,头低着,屁股顶着箱子后壁,狗尾巴 [X] 被挤得歪向一边。她的脸紧贴着铁丝网门,半透明面罩下的眼睛能看到外面,但外面的人只能看到一团被束缚的、蜷缩在箱子里的黑色身影。

沈墨琛关上铁丝网门,挂上一把小锁。然后他提起航空箱的提手,走出了训练室。

苏念晚在箱子里摇晃着,感受着每一次沈墨琛走路时带来的颠簸。她的视野被限制在铁丝网门的那一小块空间里——她看到走廊的天花板,看到楼梯的扶手,看到玄关的水晶吊灯,然后是大门,然后是车库,然后是汽车的后备箱。

她被放进了车里。后备箱门关上,世界陷入黑暗。

汽车发动了。引擎的震动透过箱子底部传来,让她的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龟甲缚的绳子在震动中不断摩擦着她的 [X][X] ,T字股绳勒得更深,狗尾巴 [X] 被挤得顶到了某个奇怪的角度,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 [X]

她在黑暗中蜷缩着,口水从开口口环不断流下,滴在箱子的软垫上。她的身体在绳子的持续刺激下又开始湿润了, [X][X] 分泌出来,浸湿了腿间的绳子,和口水混在一起,在软垫上形成一小滩温热的水渍。

她不知道车开了多久。也许是二十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在黑暗中,时间变得很模糊。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绳子的摩擦下越来越热,越来越湿,越来越饥渴。她想要夹紧双腿,但四肢被折叠捆绑,根本无法动弹。她想要发出声音,但开口口环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然后车停了。

后备箱门打开,阳光刺眼地照进来。苏念晚眯起眼睛,透过铁丝网门看到沈墨琛的脸。

“到了。”他说,然后提起航空箱。

苏念晚在箱子里摇晃着,看到了一片陌生的场景——一个装修豪华的私人会所,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灯,穿着西装的侍者。然后她听到了声音——男人的笑声,女人的娇嗔,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沈墨琛提着箱子走进了一个包间。

包间里有三个男人。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戴着金表,看起来四十多岁,是那种典型的成功商人。一个穿着休闲装,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三十出头,气质像个艺术家。还有一个穿着军装,肩章上有好几颗星,看起来五十多岁,表情严肃。

“老沈,你终于来了。”穿西装的商人站起来,目光落在沈墨琛手里的航空箱上,“这就是你说的那个?”

“对。”沈墨琛把航空箱放在包间中央的茶几上,“念念,跟大家打个招呼。”

苏念晚蜷缩在箱子里,透过铁丝网门看着外面三个陌生男人。他们的目光全都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被半透明面罩遮住但依然能看出美丽轮廓的脸上,落在她被龟甲缚勒得高挺的 [X] 上,落在她被折叠捆绑只能蜷缩在箱子里的身体上。

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那种羞耻感比任何一次训练都要强烈——在训练室里,只有沈墨琛一个人看着她。但现在,有三个陌生男人在看着她,看着她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被装在宠物航空箱里。

她想躲起来,想闭上眼睛,想假装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箱子太小了,她无处可躲。她只能蜷缩在那里,承受着三道目光的审视。

“呜……呜呜……”她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口水从开口口环流下来,滴在箱子的软垫上。

“有意思。”穿军装的男人凑近了看,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慢慢扫过,“这绳子绑得不错。老沈,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过奖。”沈墨琛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这套装备花了我三个月才从日本订回来。不过效果确实不错——你们看她的身体反应。”

三个男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苏念晚腿间湿透的绳子上。那根勒进 [X] 的红色丝绸绳已经完全被 [X] 浸透,颜色从鲜红变成了深红,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X] 还在不停地分泌,顺着绳子往下滴,在航空箱的软垫上汇成了一小滩。

“已经湿成这样了?”戴眼镜的艺术家凑近了看,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兴奋,“老沈,你这调教手段可以啊。她以前不是苏家的千金吗?那个眼高于顶的苏念晚?”

“曾经是。”沈墨琛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现在她是我的母狗。编号01。”

穿军装的男人伸出手,用指关节敲了敲航空箱的铁丝网门。金属碰撞的声音让苏念晚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但箱子太小了,她无处可躲。

“打开看看。”军装男人说,“隔着笼子看不清楚。”

沈墨琛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航空箱门上的小锁。铁丝网门被拉开,包间里的冷空气涌进箱子里,让苏念晚湿透的身体打了个寒颤。

“出来。”沈墨琛说。

苏念晚从箱子里爬出来。她的动作很慢,很笨拙——四肢被折叠捆绑,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每爬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龟甲缚的绳子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摩擦着 [X][X] ,T字股绳勒进臀缝,狗尾巴 [X] 在后穴里晃动。开口口环让她的口水不断流下,滴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爬到沈墨琛脚边,跪在那里,低着头。半透明面罩下的脸烧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不敢哭——沈墨琛不喜欢她在客人面前哭。

“抬头。”沈墨琛说。

苏念晚抬起头,让三个陌生男人看清她的脸。半透明面罩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但依然能看到她精致的五官轮廓——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被口环撑开成O形,粉嫩的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含着泪水的时候更显得楚楚可怜,但这份可怜配上她现在的装扮——狗耳朵发箍、狗面罩、开口口环、龟甲缚、狗尾巴 [X] ——只会让人觉得更兴奋。

“漂亮。”穿西装的商人由衷地赞叹,“苏念晚,我以前在慈善晚宴上见过你一次。那时候你穿了一条蓝色的晚礼服,戴着钻石项链,谁跟你说话你都不屑一顾。现在呢?”

他蹲下来,伸手捏住苏念晚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现在你戴着狗项圈,嘴里塞着口环,趴在地上流口水。你觉得羞耻吗?”

苏念晚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她想说话,但开口口环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她想躲开商人的手,但乳胶握拳手套把她的手固定在身体两侧,她连推开对方都做不到。

“呜……呜呜……”她发出微弱的呜咽,口水流得更快了,滴在商人的手指上。

商人没有嫌脏。他反而笑了,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然后把手伸到她胸前,捏住了被龟甲缚勒得高挺的 [X]

[X] 已经硬成这样了。”他用指腹揉搓着那颗深红色的肉粒,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越来越硬,“被陌生人摸 [X] ,你觉得恶心吗?但你的身体好像不这么想。”

苏念晚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想说自己恶心,想说自己讨厌这样,但她的 [X] 在商人的揉搓下传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 [X] ,那种 [X] 沿着神经传到大脑,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X] 分泌得更多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X] 顺着腿间的绳子往下滴,滴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在安静的包间里,那个声音格外清晰。所有人都听到了。

“听到了吗?”戴眼镜的艺术家笑了,“她在滴水。”

“让我看看。”军装男人站起来,走到苏念晚身后。他蹲下来,用手指拨开她臀后的狗尾巴,露出了被T字股绳勒紧的 [X]

红色丝绸绳深深陷进 [X] 之间,把两片嫩肉勒得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绳子已经完全湿透了,上面沾满了粘稠的 [X] ,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更羞耻的是,因为绳子勒得太紧,她的 [X] 被挤得凸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珍珠,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微微颤动着。

[X] 都肿了。”军装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像在描述一件物品的状态,“被绳子勒了多久?”

“今天早上八点穿上的。”沈墨琛看了看手表,“到现在大概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就变成这样了?”军装男人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颗肿胀的 [X]

苏念晚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她的腰猛地反弓,头往后仰,嘴里发出一声被口环闷住的尖叫。仅仅是轻轻碰了一下,她就差点 [X] 了——四个小时的持续摩擦已经把她的身体推到了极限边缘,任何一点额外的刺激都会让她崩溃。

“呜呜呜……呜……”她拼命摇头,眼泪和口水一起飞溅。她想说不要碰那里,想说那里太敏感了,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敏感度不错。”军装男人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慢条斯理地点燃,“老沈,你这母狗训得确实好。不过我想看看她 [X] 的样子。”

“简单。”沈墨琛站起来,从沙发旁边的包里拿出一个遥控器。

他按下了开关。

苏念晚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感觉到后穴里的狗尾巴 [X] 突然震动了起来——那个 [X] 不只是普通的 [X] ,它里面藏着震动马达,而遥控器在沈墨琛手里。

震动很强烈。 [X] 表面的凸起在高速震动中不断摩擦着后穴的内壁,刺激着里面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 [X]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难以忍受的酥麻,从后穴深处扩散到整个盆腔,然后沿着脊椎往上爬,一直爬到大脑。

“呜呜呜呜呜!!!”苏念晚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趴在地上,被折叠的四肢无法支撑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瘫软下去,脸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口水从口环不断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屁股高高翘起,狗尾巴在震动中疯狂摇晃。

“呜呜呜……呜……呜呜呜!!!”她的呜咽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腿间的绳子被 [X] 完全浸透,开始往下滴落白色的粘稠液体。

“要 [X] 了。”沈墨琛平静地说。

然后苏念晚就 [X] 了。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头狠狠往后仰,脖子上的狗项圈勒出一道红痕。被口环撑开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闷住的尖叫。 [X][X] 喷涌而出,穿过腿间的绳子,喷在大理石地板上,溅出一片亮晶晶的水花。

她的身体抽搐了十几秒才停下来。然后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混合着眼泪流了一地。半透明面罩下的脸潮红一片,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喷了这么多。”商人吹了一声口哨,“老沈,你这母狗是水做的吧?”

“还没完。”沈墨琛没有关掉遥控器,“念念,爬起来。客人还没看够。”

苏念晚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因为 [X] 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X] 还在震动,持续刺激着她敏感的后穴。她想要休息,想要停下来,但沈墨琛的命令不能违抗。

她咬着口环——虽然咬不住,但那个动作能让她稍微好受一点——然后用手肘和膝盖撑起身体,重新跪好。她的腿还在发抖, [X] 还在滴,但她跪得很直。

“乖。”沈墨琛走到她身边,蹲下来,用手抚摸她的头,“现在,爬到那位先生面前。他姓赵,你要记住。”

苏念晚爬到商人面前,跪好。

商人——赵先生——低头看着她。他伸出手,解开了她面罩后面的系带。半透明面罩被取下来,露出了她完整的脸。

那是一张极其美丽的脸。即使嘴巴被口环撑得变形,即使脸上沾满了泪水和口水的痕迹,即使眼睛哭得红肿,依然能看出这张脸原本的精致与高贵。但现在,这份美丽只会让她此刻的屈辱更加鲜明——因为所有人都能看到,这张曾经高高在上的脸,现在正戴着狗耳朵发箍,嘴里塞着口环,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流口水。

“真漂亮。”赵先生由衷地感叹,“苏念晚,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

苏念晚低着头,不说话——她也说不出话。

“回答。”沈墨琛说。

苏念晚抬起含泪的眼睛,看着赵先生,然后用含糊不清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呜……呜呜……母……母狗……”

“谁的母狗?”

“主……主人……的……”

“完整说一遍。”

“呜……是……主人的……泄欲……母狗……”

赵先生笑了。他伸手捏住苏念晚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她的脸拍了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我会好好保存的。”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苏念晚看。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个戴着狗耳朵发箍的女人,嘴巴被金属口环撑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她的脸上沾满了泪痕,眼睛红肿,表情里混杂着羞耻、屈辱、和不甘。但她的眼睛深处,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那是一种被驯服后的顺从,一种在极度羞耻中产生的、扭曲的兴奋。

苏念晚看着照片里的自己,眼泪又流了下来。她认不出那个人了。那个在慈善晚宴上穿着蓝色晚礼服、戴着钻石项链、对所有人不屑一顾的苏念晚,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个戴着狗项圈、塞着口环、趴在地上流口水的母狗。

“下一个。”沈墨琛说,“爬到孙先生面前。”

苏念晚爬到戴眼镜的艺术家面前。

孙先生没有像赵先生那样摸她或拍照。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慢,像在品味每一个字。

“你知道吗,苏念晚,我以前看过你的艺术收藏展。你站在台上讲那些画作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光芒。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把这种高傲的女人驯成母狗,让她跪在地上流口水,会是什么样子。”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划过苏念晚的脸颊,擦掉她的眼泪。

“现在我知道了。”他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苏念晚闭上眼睛,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里的屈辱。但闭上眼睛也没用——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游走,从脸颊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伸出口外的舌头,然后用指腹轻轻揉搓着她湿漉漉的舌尖。

“舌头很软。”孙先生说,“舔过主人的脚吗?”

苏念晚睁开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点了点头——很轻,很慢,但确实是点头。

“乖狗。”孙先生收回手指,在苏念晚的头发上擦了擦,“老沈,我想听她叫。不要这种被口环闷住的叫声,是真正的、放开嗓子叫出来的声音。”

“可以。”沈墨琛走到苏念晚身后,解开了开口口环的系带。

金属环从她嘴里取出来,苏念晚的嘴巴终于能合上了。她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下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口水还在流,但至少她能控制住了。

“谢谢……谢谢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别急着谢。”沈墨琛说,“孙先生想听你叫。你知道该怎么叫。”

苏念晚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该怎么叫——在训练室里,沈墨琛教过她。不是人的叫法,是狗的。

她跪在地上,双手被固定在身体两侧,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她低着头,看着大理石地板上自己口水的痕迹,然后张开嘴,发出了一声——

“汪。”

声音很小,很轻,带着羞耻和颤抖。

“大声点。”沈墨琛说。

“汪……汪汪……”

“再大声。”

“汪汪汪!!汪汪!!!”

苏念晚跪在包间中央,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发出了狗叫声。她的声音很大,很响亮,在整个包间里回荡。每叫一声,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尊严被剥掉一层——她不是苏念晚了,不是苏家的千金,不是艺术收藏家,不是任何人。她只是一只母狗,在主人的命令下对着陌生人学狗叫。

她的眼泪疯狂地流下来,但她的叫声没有停。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三个男人看着她,脸上带着不同程度的笑意。赵先生在鼓掌,孙先生在微笑,李将军——那个穿军装的男人——抽着雪茄,表情依然严肃,但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满意。

“停。”沈墨琛说。

苏念晚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喉咙火辣辣地疼。口水又流了下来,但她顾不上去擦——她的手被固定在身体两侧,也擦不了。

“叫得不错。”孙先生点了点头,“不过光叫还不够。老沈,我想看她更兴奋一点的样子。你那个遥控器,能开到最大吗?”

沈墨琛没有回答。他直接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X] 的震动瞬间增强了好几倍。强烈的震动让苏念晚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她发出一声尖叫——这次不是狗叫,是人的尖叫,尖锐而凄厉,在包间里回荡。

“啊啊啊啊啊!!!不要……主人……太强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疯狂地颤抖着,被折叠的四肢在地上乱蹬,但蹬不开束缚。龟甲缚的绳子在挣扎中勒得更紧, [X] 被勒得发紫, [X] 被挤得更加肿胀。T字股绳深深陷进臀缝,和震动的 [X] 一起折磨着她两个最私密的地方。

“不要……求求你……主人……关掉……关掉好不好……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

她哭喊着,求饶着,但沈墨琛没有关掉遥控器。他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地上扭动、尖叫、哭泣。

“李将军还没看够。”沈墨琛说,“等你让李将军满意了,我就关掉。”

苏念晚用含泪的眼睛看向李将军。那个穿军装的男人依然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表情严肃。他看起来不像赵先生那样兴奋,也不像孙先生那样玩味,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爬过来。”李将军说。

苏念晚咬着牙,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体,在 [X] 的剧烈震动中艰难地爬向李将军。每爬一步,震动都会让她身体一软,差点趴在地上。但她不敢停——她只想快点让李将军满意,好让沈墨琛关掉那个折磨她的遥控器。

她爬到李将军脚边,跪好。她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 [X] 顺着腿间的绳子不断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

李将军低头看着她。他伸出手,不是摸她的脸,也不是摸她的胸,而是直接伸到她腿间,用手指拨开了勒进 [X] 的绳子。

绳子被拨开后,露出了里面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 [X][X] 被绳子勒得红肿外翻, [X] 肿胀得像一颗小樱桃,颜色从正常的粉红变成了充血般的深红。 [X] 口在 [X] 的震动中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粘稠的 [X]

“肿了。”李将军说,“疼吗?”

“疼……”苏念晚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但也很……很舒服……”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尊严彻底碎了。她竟然对一个陌生男人承认,被折磨成这样让她觉得舒服。但这是事实——她的身体确实在疼痛中感受到了 [X] ,那种 [X] 比正常的 [X] 更强烈,更扭曲,更让她无法抗拒。

“诚实。”李将军点了点头,“老沈,你这母狗训得确实到位。身体已经被驯服了,但脑子还保留着羞耻感——这个阶段是最好的。再过几个月,等她连羞耻感都没了,反而没意思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颗银色的铃铛。很小,很精致,上面刻着细密的花纹。

“送你的。”他把铃铛挂在苏念晚的狗项圈上,“以后走路的时候,铃铛会响。这样主人就知道你在哪里了。”

铃铛很轻,但挂在项圈上的那一刻,苏念晚感觉它比任何东西都重。因为这意味着她不再是一个“被训练的人”,而是一件“被拥有的物品”——李将军送她铃铛,就像给一只真正的宠物狗送项圈装饰。

“谢谢……谢谢李将军……”她低着头,声音沙哑。

“不用谢我。”李将军靠回沙发,“谢你主人。是他把你训得这么好。”

“谢谢主人……”苏念晚转向沈墨琛,磕了一个头——用手肘支撑着身体,额头贴在大理石地板上。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乖。”沈墨琛终于关掉了遥控器。

[X] 的震动停止了。苏念晚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抽搐, [X] 还在流,但至少那个折磨她的震动停了。

“今天的展示就到这里。”沈墨琛站起来,拿起之前取下的开口口环,“念念,张嘴。”

苏念晚抬起头,看着那个金属口环,眼泪又流了下来。她以为展示结束了,就不用再戴口环了。但显然,在沈墨琛眼里,展示结束只是意味着“客人看够了”,并不意味着“她可以恢复人样”。

她张开嘴,让沈墨琛把口环重新塞进去,系紧束带。口水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分泌,从嘴角流下来。

然后沈墨琛拿起半透明面罩,重新戴在她脸上。黑色薄纱遮住了她哭红的眼睛和沾满泪痕的脸颊,只留下被口环撑开的嘴巴和伸在外面的舌头。

“回箱子。”沈墨琛指了指茶几上的航空箱。

苏念晚爬向航空箱。她的身体还在发抖,膝盖和手肘因为长时间的爬行而隐隐作痛——记忆棉护垫虽然能保护关节不受伤,但疼痛依然存在,像一种温柔的提醒:你是用四肢行走的宠物。

她爬到箱子前,蜷缩起被折叠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挤进去。箱子还是那么窄,那么挤,但这一次,她竟然觉得箱子里有点安心——至少箱子关上后,没有人再看着她了。

铁丝网门关上,小锁挂上。苏念晚蜷缩在箱子里,透过铁丝网看着包间里的三个男人。他们已经开始聊别的话题了——股票、艺术、政治。好像刚才那场对她来说撕心裂肺的展示,对他们来说只是一段无足轻重的余兴节目。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里残留的 [X] 余韵。 [X] 还在隐隐发胀,后穴还残留着被 [X] 填满的感觉, [X] 还在充血硬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唤醒了,但没有人会来满足她——她只是一只母狗,母狗没有资格要求满足。

铃铛在她脖子上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响声。

那天晚上,沈墨琛把她送回宠物房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他打开航空箱的门,让苏念晚爬出来。然后他一件一件地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先是开口口环,然后是半透明面罩,然后是狗耳朵发箍,然后是龟甲缚,然后是T字股绳,然后是狗尾巴 [X] ,然后是乳胶握拳手套,最后是四肢的折叠束带。

束缚全部解除的那一刻,苏念晚的身体软倒在地上。她的四肢因为长时间被折叠而僵硬麻木,一时间伸展不开。她的嘴巴因为长时间被口环撑开而酸痛不已,下巴几乎合不上。她的 [X] 和后穴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震动而红肿发烫,轻轻碰一下都会传来刺痛。

但她的身体是自由的——至少在这一刻,她是自由的。

沈墨琛蹲下来,用手轻轻揉着她僵硬的手臂,帮她恢复血液循环。他的动作很温柔,和在包间里那个冷酷无情的主人判若两人。

“今天表现得很好。”他说,“李将军很少夸人。他夸你了。”

苏念晚躺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感到骄傲还是羞耻——被一个陌生人夸赞是“好母狗”,这算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但她没有反驳。她已经学会了不反驳。

“明天休息一天。”沈墨琛继续说,“后天开始第三阶段训练。”

“第三阶段……是什么?”苏念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沈墨琛站起来,低头看着她。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会知道的。”他说,然后关上了宠物房的门。

苏念晚躺在黑暗中,听着项圈上铃铛细微的响声。那是李将军送给她的——不,不是送给“她”,是送给“主人的泄欲母狗·编号01”。

她伸出手——现在她的手可以动了——摸了摸脖子上的铃铛。银色的,很精致,上面刻着细密的花纹。如果是在四个月前,她可能会觉得这是一个漂亮的饰品。但现在,她只觉得那是一副枷锁。

铃铛响了。叮铃,叮铃。

像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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