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班后，你留下来。”陆沉渊从文件上抬起眼，手指点了点座椅旁那条匍匐着的黑色身形，“带她出去散步，从侧门出去，沿碎石路绕温室一圈再回来。”

苏晚棠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抱着刚签好的比利时合同，视线落在那条乳胶母狗身上。母狗侧躺在深灰色地毯上，折叠塞入皮套的前肢轻轻抽了一下，黑色胶衣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油亮光泽，狗尾 [X] 的黑色仿毛尾巴搭在地毯上，尾尖轻微扫动。

“牵引绳在抽屉里。散步时间控制在半小时，别让别人发现。”陆沉渊把抽屉拉开一半，露出里面的手柄式狗链，银色金属链身整齐盘成一圈。

下班后苏晚棠把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