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从一个没有梦的睡眠中醒来。
意识回归的那一刻,我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上的束缚——腰间的带子勒着我的腰身,手臂被固定在两侧,双腿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几寸之内,颈部的皮质固定环让我的头部只能小幅度转动。恍惚间我愣了几秒,然后所有的记忆涌了回来。
婚纱。三楼的储藏室。二十一根带子。那些按扣。那些锁眼。
我穿着婚纱睡了一整夜。
这个认知像一块石头沉入我的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我是一个对睡眠环境极其挑剔的人——床垫的软硬度、枕头的高度、房间的温度、窗帘的遮光程度,任何一点偏差都会让我辗转难眠。可昨晚,我穿着一件藏着拘束衣的婚纱,躺在这张床上,被二十一根皮质带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