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夜晚，没有任何预兆。
那天下午我完成了一场A级调教。客户是圈内的一个老面孔——一个做金融的中年男人，每隔两三个月会来一次，流程已经固定成一种默契的仪式。热身、施压、释放、收尾，每一个环节都在他熟悉的轨道上运行。他不需要我创新，不需要我突破他的边界，他只需要我在那个特定的时间里，以特定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把他从日常的沉重中短暂地释放出来。他的要求不多，配合度高，付费爽快。从职业角度来看，他是最理想的客户类型——省心，稳定，可预期。
流程顺利得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记忆。配合默契——他在我说出指令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反应，我在他感到不适之前就已经调整了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