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浓稠得像墨汁，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是无数只眼睛注视着这间客厅。蒋正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上的备忘录还亮着那行字——“每周二、周五晚上，去方灵涵家。带新玩具。记录她的反应和极限。”他的心跳依然没有平复，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方灵涵悬在半空中的身体，电流穿过她时肌肉的痉挛，她昏迷前那一刻脸上近乎虔诚的满足。

他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方灵涵蜷缩在床上，毯子裹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呼吸均匀而深沉，已经睡熟了。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那抹笑意依然没有消散，像是在梦中也在经历某种幸福的折磨。蒋正关上门，回到客厅，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挂钩上，那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