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已经上瘾了。对束缚、对女装、对那个叫月奴的女人,我已经达到了极致的上瘾。
所以那套嫁衣挂在我的暗房里,整整三天没有被碰过。不是我不想穿,是因为我太想穿了。我知道,一旦穿上它,我就再也停不下来。每一次穿上它,月奴就会变得更加真实,沈墨尘就会变得更加模糊。像是有两个人住在我身体里,正在以极慢的速度交换位置。
我怕有一天,我站在镜子前,镜子里只剩下月奴。
沈墨尘不见了。
可今天,我还是打开了那扇门。
因为三天的戒断已经让我濒临崩溃。开会的时候,我看到文件上的字在跳动。吃饭的时候,我尝不出任何味道。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锁骨——那里曾经被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