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天光未亮,埃蒙德便雇下一辆不起眼的篷车,载着他的“女奴”,悄然离了帝都,向着北境的关隘,一路北上。
一路上,奥斯卡都待在那辆篷车的车厢里,不见天日。
她依旧是那副“女奴”的装束:颈上,锁着那具系着牵引锁链的铁项圈;手脚,系着沉重的镣铐;腰间,则封着那道冰冷的精钢贞操带。每当篷车赶路、或要将她独自留在车厢里时,埃蒙德便会再为她缚上那件“羊”字革衣、撑上那具O形口塞,将她束成一个再难动弹的、温顺的包裹;唯有到了歇脚当差、或夜里伺候主人的时辰,才肯将这两样,暂且为她解去——好教她能腾出手脚、张得开嘴,去做一个“女奴”,该做的事。
这一路,她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