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黄昏下的黑色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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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站在魔王城残破的大门前时,天边的残阳刚好把尖塔染成了暗红色。
她抬手拢了拢被穿堂风吹散的银白长发,别到耳后,仰起头打量着眼前这座在黄昏中沉默的黑色巨构。城墙塌了一半,拱门上的石雕被岁月磨得看不清原来刻的是什么,藤蔓从砖缝里钻出来,沿着墙体爬了满满一面。整座城安安静静地蹲在荒野尽头,像一头睡着了就不会再醒的巨兽。
“哼。”她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一座废弃了百年的破城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话说得挺硬气,但她握剑的手还是不自觉地紧了紧。圣光长剑的剑柄上缠着防滑的皮革,握久了有点潮——是手汗。
半月前,教廷接到密报,说魔王城最深处藏着一副魔铠。据说那副铠甲是魔王亲手锻造的,蕴含着无上黑暗之力。消息传回来那天,枢机主教们开了整整一下午的会,最后决定——暂时不动。太危险了,谁知道那座城里还有什么东西。
艾琳娜当场就站起来了。
“我去。”
她记得自己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枢机主教看她的眼神。那眼神她太熟悉了——从上到下打量一遍,然后在脑子里自动把她和另一个人做比较。哦,塞西莉亚的妹妹啊,那个银阶的次女;塞西莉亚十七岁就金阶了,她妹妹现在才银阶;塞西莉亚肯定不会这么冒失,果然是妹妹。
每次都是这样。
她的姐姐塞西莉亚·圣希尔德,金阶圣骑士,光明教廷最年轻的传奇。二十二岁那年独自净化了一整片被污染的东部森林,二十三岁在圣战中斩杀了三头高阶恶魔,二十四岁——也就是今年——被教皇亲自授予了金阶勋章。所有人都说,圣希尔德家的长女是百年来最纯粹的圣光容器。
而她艾琳娜,比姐姐小两岁,拼了命修行才在二十岁拿到银阶。不是她不够努力——是她姐姐太耀眼了,耀眼到她的努力在所有人眼里都只是“塞西莉亚妹妹的不错表现”而已。
“我就是去看看。”她当时对着枢机主教们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一座废城,一副铠甲,确认一下就回来。又不去和它打架。”
枢机主教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点头了。不是因为信任她,而是因为反正那座城废弃百年了,大概率什么都不会有——让她跑一趟也好,省得这小丫头整天想证明自己。
所以现在她站在这里了。
银白轻甲在昏暗光线里发出微弱的荧光,这是圣骑士的标准装备——胸甲、护肩、护膝、长靴,都是轻量化设计,方便行动。甲片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胸甲下面是饱满的轮廓,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护膝下方的长靴裹住了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她的身材本就生得好——D杯的胸部在轻甲下仍旧撑出一个傲人的弧度,腰细得双手可握,臀部在甲裙下翘起一个圆润的弧线——只是作为圣骑士,平时很少有人敢盯着看就是了。
她深呼吸了一下。空气里有苔藓的土腥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甜味,像很久以前烧过的香料残留。
“走了。”
脚步踩在碎石子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穿过倒塌了一半的城门洞,正式踏入了魔王城的范围。
外围结界还在运转,只是弱了很多。空气中能感觉到微弱的阻力,像走在浅水里,每前进一步都有无形的力场在推她。但百年的消耗让这层结界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壳——她甚至没费什么力就穿过去了。
刚踏入内庭,阴影里就有什么东西动了。
三只魔物从倒塌的石柱后面窜出来,形状大概像狼但没毛,浑身是粗糙的黑色角质,眼睛是两点暗绿色的光。它们冲出来的时候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水浇在烧红的铁板上。
艾琳娜连剑都没拔。
圣光护盾自动触发——金色的、半透明的光膜从她体表向外弹开,三只魔物撞在上面,发出噗噗噗三声闷响,然后直接碎成了黑烟。黑烟飘了不到半米就被圣光蒸发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就这?”她眨了眨天蓝色的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
太简单了。
她继续往前走。
城墙内部的回廊很长,两侧是坍塌的矮墙和长满苔藓的石阶。地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灰,踩上去软得像雪,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她的长靴踩出的印子很小,脚踝处的靴口勾勒出细细的弧度。
回廊尽头是个岔路口。左边通往一座塌了一半的塔楼,右边是一条狭窄的巷道。她站在岔路口犹豫了一下,然后从腰袋里摸出教廷发的那张手绘地图。地图很旧了,边角都起了毛,上面画着魔王城的大致结构——据说是一个逃回来的探险者凭记忆画的,画完没几天就发疯死了。
地图上标注了王座之间在最深处。从她现在的位置,走右侧巷道穿过骑士大厅,再过一道长廊,最后推一扇黑曜石门,就到了。
她把地图折好塞回腰袋,往右拐进巷道。
巷道的天花板塌了一部分,碎石堆成了小坡。她从石堆上跨过去时,包裹在银白胸甲里的两团软肉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这种小小的不适让她轻轻哼了一声,下意识用手托了托胸甲的下沿,调整了一下位置。胸大就是这点麻烦,跑跳的时候总得注意着点。同期的朋友莉莎就没这烦恼,莉莎是鸽子乳,穿最小号的胸甲还嫌大。
想到莉莎,艾琳娜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冒冒失失的家伙,出发前还拉着她的手说“你一定要小心啊”,眼睛红红的像要哭出来。蠢死了,又不是去送死。
绕过巷道,穿过空旷的骑士大厅——大厅里的长桌和旗帜早就烂成了灰,只剩石头砌的墙壁还顽强地立着——她又走进了一条长廊。
长廊两侧的墙壁上还残留着一些模糊的壁画。借着轻甲的荧光,只能看到一些支离破碎的轮廓:像是很多人在跪拜什么东西,那个东西很大、很高,坐在王座上,王座周围是密密麻麻的触手。壁画被烧过,那个坐在王座上的东西的脸被熏成了黑色,什么都看不清。
但这长廊本身和前面那些破破烂烂的残垣断壁不太一样。它几乎没怎么损坏,每一块石砖都完好无损地垒在原来的位置,地板也是平的,连一条裂缝都找不到。通风孔还在运作,带进微弱的凉风把她的银色马尾吹得轻轻晃动。
“保存得也太好了。”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手不自觉地又握紧了剑柄。
长廊走到尽头,她停下了脚步。
一扇巨大的黑曜石门立在她面前。门面光滑如镜,倒映出她自己的影子——一个穿着银白轻甲的少女,身材高挑纤细却该翘的地方翘该鼓的地方鼓。银发扎成干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洁白额头,眉形细长,五官精致得和战场上格格不入。天蓝色的瞳孔在微光里显得格外清澈,唇形薄薄的,嘴角即使不笑也带着一点自然的弧度,看起来倒像是随时要笑了似的。
她看了看自己在大门表面的倒影,抿了抿嘴唇——可别在这时候走神——然后伸出手推了一下门。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门轴发出低沉的轰鸣。
王座之间。
整个大殿比她在外面估计的还要大。穹顶高得几乎望不到顶,从上面不知道什么地方透下来一丝幽暗的光,把殿里的轮廓勉强照出来。两侧各有一排巨大的石柱,石柱上爬满了枯死的藤蔓。地面是整块整块的黑色石板拼成的,每一块都打磨得和镜子一样光滑,走上去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而大殿的尽头,一座黑曜石王座高高耸立在台阶之上。
王座上悬浮着一副铠甲。
艾琳娜的呼吸顿了一下。
那副铠甲通体漆黑,表面流淌着暗紫色的纹路——像是被封印在金属下面的血管,还在缓慢地搏动。纹路从胸甲向四肢蔓延,在黑暗里发出微弱的光。铠甲整体造型不像她见过的任何一种骑士甲,更贴合身体,更修长,肩甲和腿甲都带着某种优雅的弧线。
它很美。
艾琳娜不得不承认。那种黑色不是死气沉沉的——是深邃的、纯净的、纯粹的。比任何神圣铠甲都比不上,它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就像站在悬崖边往下看,明知道危险,却还是会忍不住向下张望。
“这就是……魔铠?”
她一步步走上台阶。脚步声在空旷大殿里一圈圈回荡,每一步都拖着一个长长的尾音。越靠近王座,越能感觉到空气中有一种静的压迫——不是温度,也不是压力,而是某种她无法形容的沉重感。像整座大殿正在呼吸,而她踩在对它来说最柔软的地方。
站在魔铠面前时,她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更紧张。心跳砰砰的,太阳穴也在跳,手心里全是汗。魔铠一动不动地悬浮在离地半寸的高度,那些暗紫色的纹路也有规律地一明一暗,像是真的在呼吸。
她本来应该拔剑,应该用圣光把眼前这副不祥之物斩成碎片——这才是她这趟任务的目的。但她没有拔剑。
她伸出了手。
只是指尖,轻轻碰上铠甲的胸甲位置。就是想确认一下它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会不会是幻觉,会不会手一碰就穿过去、只是一团烟、什么都不是。
碰到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温度。
不是金属的冰冷——是温热的,像在触碰什么东西的皮肤。很微弱,但确实有温度。
她愣了一下,想收回手。
但手指像被黏住了。
指尖粘在胸甲表面的那一丁点温热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铠甲表面的暗紫色纹路突然猛地亮了起来。
那些纹路活了。像冬眠醒过来的蛇一样开始蠕动,从胸甲向四周蔓延扩散,一道接一道,一片接一片,整副铠甲表面的暗紫色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快,像是什么东西的心脏正在重新开始跳动。她听见空气中有什么开始震动——很低沉的嗡嗡声从天顶直压下来,震得她耳膜发闷。然后铠甲解体了。
不是炸裂,而是“绽放”——像一朵花在瞬间盛开。从胸甲处分裂出无数细如发丝的黑丝状触须,密密麻麻,像烟又像水,温软地涌向她的手指、手背、手腕,沿着手臂向上蔓延。
她脑子里警铃大作。圣光护盾自动触发——金色的光膜从皮肤下炸出来,明亮得把大殿照了个白昼。但那些触须不但没有被弹开,反而像闻到腥味的蛇一样狂躁起来,密密匝匝地吸附在圣光之上,疯狂吞噬。金色的光芒在触须包裹下迅速暗淡,她耳边甚至响起了滋滋的声音——像水滴在烧红的铁板上,圣光正在被活生生吃掉了。
她被吞噬的速度快到几乎来不及做出下一个反应。她嘴里喊着“不——!”左手拔剑,圣光长剑划过一道金弧斩向右臂上的触须——剑刃穿过,却像在斩流水。触须断而复连,反而从断口涌出更多细丝缠上剑身,剑上的圣光被几息之内吸干,长剑变回一把毫无光泽的铁片,“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她转过身想跑,但双腿不知何时已经被从地面蔓延上来的触须缠住了脚踝。十数道细丝贴着她的骑士长靴向上攀爬,钻进靴口、渗入皮革纹理。然后她听到了滋滋的溶解声。
长靴正在被分解。不是腐蚀,而是从内部被更细的触须渗透、拆解成了一片又一片碎片簌簌掉落。黑色乳胶般的物质从靴底涌出来,从四面八方裹住了她的脚趾——每一根都被一根一根分开包裹,连足背被紧密贴合裹住的过程都清晰到让她叫出声来。“呀——!”脚趾在乳胶里徒劳蜷缩,足弓被乳胶紧紧吸附上去勾勒出弯弯的弧度。乳胶继续向上蔓延,裹住脚踝,攀过小腿,一直爬到膝盖才停了一瞬。
她想跺脚甩掉这些东西,但乳胶已经跟她的皮肤粘得死紧死紧,怎么蹬都甩不掉——反倒让小腿的弧度在黑色表面下更分明了。然后触须开始向上——向大腿根部蔓延,同时护膝和腿甲一片接一片被溶解粉碎,掉落在地的回音在大殿里一圈圈扩散。
大腿内侧的嫩肉被乳胶裹住的触感让她羞耻得闭上眼睛不敢看。那层东西不是冰的——是温的,贴着皮肤轻轻蠕动。紧接着两道粗一些的触须绕过她的大腿在臀后汇合收紧,她本就挺翘的 [X] 臀被乳胶勒得更加圆润饱满,包覆在光滑的黑色表面下形成完美的半球弧线。她下意识想用手去挡,但手臂上的触须突然发力把她的双手反折到了背后。
“呜——!”手腕被交叉叠在一起,乳胶像绷带一圈圈缠绕收紧。她使劲挣了好几下,每一次挣扎都被那层柔韧的薄膜弹回来再收紧一点——像被一只巨大的软体动物从四面八方同时抓住了,推不出去也挣不脱。
然后是腰。宽约一掌的乳胶带环上她的细腰,收紧——再收紧——再收紧。她的腰围被压缩了至少两寸,呼吸被掐了半拍,上半身被迫挺直前倾。束腰的效果让胸部和臀部的曲线被强调得更加夸张,从侧面看就是一道惊心动魄的S形。
接着护肩和护手被触须从内部顶开、剥离,叮叮当当掉在地上。双臂完全暴露后,乳胶从手腕向上蔓延——肘、上臂、肩膀——全部裹成光滑的黑柱体,腋下的嫩肉被乳胶紧紧贴住,每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层薄膜随之拉伸的触感。
最后是胸甲。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绕过腋下集中到了胸甲内部。低头一看,胸甲正在被从里面向外撑开,金属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她拼命想用被束缚的双手去护住胸口,但手臂早就不听使唤了。
咔嚓。
胸甲裂成两半掉在地上。两团雪白 [X] 失去束缚弹跳着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饱满的圆碗形在空气中微微颤了颤,淡粉色乳首因为寒冷和恐惧一瞬间就硬挺起来。那是她从未在任何外人面前暴露过的部位——连沐浴都是独自完成,现在就这样敞开在这座黑暗中盘踞着无数触须的大殿正中间。还不等她伸手遮挡,黑色乳胶就从锁骨位置涌下来,经过 [X] 、包覆 [X] ,裹住了整团软肉,勾勒出每一丝轮廓—— [X] 的凸起清晰可见,乳晕的边界也在乳胶下隐约可辨。两颗硬挺的乳首在光滑的黑色表面上顶起两个显眼的小凸点,随着她急促起来的呼吸上下起伏。
这副情景比全裸更加让她不敢看——乳胶紧裹的裸体是“展览”。
她全身除了脸和 [X] ,全部被黑色乳胶裹住了。触须的动作微微停顿——她趴在地上一阵粗喘,还没喘匀——
然后那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了。
低沉,温柔,带着成熟男性特有的磁性和慢条斯理的语调,像有人把嘴唇贴在她耳廓上气声低语:
“晚安,我的新骑士。”
艾琳娜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几乎停跳——因为那个声音不是从耳朵传进来的,是直接在她脑子里响起的。而且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包裹着她 [X] 的乳胶突然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有人轻轻捏了一下她的 [X] 。
“——谁!!!”她对着空旷的大殿嘶喊出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回音在大殿里滚了好几圈才慢慢消散。
没有人回答她。
那些暗紫色纹路还在乳胶表面上一明一暗地游走,像活物的静脉。被裹在黑色里的圣骑士跪在地上浑身发着抖,眼前的黑曜石王座和悬浮在空中的铠甲在她瞳孔里逐渐模糊。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