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郊区公路很安静，两侧的野草在夕照里泛着金黄。一辆深色轿车停在碎石路肩，引擎熄火后只剩远处树林里几声鸟鸣。

后车门打开，陆沉渊弯腰，先从后座抱出黑色母狗。折叠塞进皮套的四肢悬在空中轻轻晃动，裆部改造后的贞操带护板紧紧贴合耻骨，只留几个针尖大的流水小孔。她被放在路边草地上时手肘先着地，膝盖跟着软下去，项圈上的金属链拖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接着是白色母狗。她被抱出来时屁股高高翘起，白色胶衣裹着的脊背弓成一道弧，贞操带同样被改造成只保留流水小孔。她侧卧在黑色母狗旁边，大腿内侧的白色胶衣在之前跑步机上磨出的浅灰皱痕还未消退。

最后是苏晚棠。

陆沉渊伸手进后座，托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