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荡平了鹰嘴岭的匪巢,并不意味着北境,就此太平了。
那些被打散的叛军残党,如同泼进沙地的水银,四下流窜,钻进了北境绵延千里的深山与荒村,时而劫掠,时而藏匿,剿之不尽。
整整一年。
奥斯卡便以"威廉少爷"的身份,率着骑士,与埃蒙德一道,在那北境的崇山峻岭之间,将那些残党,一寸一寸地,犁了一遍,又一遍。
这一年里,她过着一种旁人无从想象的、割裂的日子。
白日里,她是银甲白马、令残党闻风丧胆的少年主帅,临阵于万军之前,挥斥方遒。
就如在冰河谷那一战中,凛冽的北风如薄刃般刮在脸上生疼。奥斯卡骑在洁白如雪的重型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