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空气还弥漫着刚才的味道。

林薇、周婷、陈雨跪在地毯上，白色的女仆装被汗水浸透，丝袜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她们的双手还被反绑着，口球堵嘴，眼神迷离地看着林晓。

"去，洗干净。"林晓站起身，拉上裤子，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十分钟后回来。换上新的制服——这次，是体操服。"

"体操服？"林薇含糊地问，口球让她的声音变得奇怪。

"对，白色体操服，白色连裤袜，赤脚。"林晓嘴角扬起，"还有，不要穿内衣。"

三人对视一眼，然后艰难地站起身，互相搀扶着走向浴室。

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