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最后一道收缩的余韵从尾椎攀上脊背,戈薇终于在草原的正中央站直了身体。
身上的乳胶紧身衣依旧在持续地、几乎听不见地收紧着,像一头温顺却永不知足的野兽,将她的身体一点一点揉进自己的怀抱。每一次收缩,都从被压迫的肌肤上榨出一缕酥麻,顺着脊椎一路爬升。戈薇知道,这样的收缩并不会无止境地进行下去——它只会勒到她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然后停在那里,像一柄永远悬在头顶、却迟迟不肯落下的铡刀。
那种"随时都可能更进一步、却又被吊在临界点上"的感觉,对戈薇来说,正是最甜美的折磨。
她试探性地抬起一只手——光是这个动作,紧身衣里被绷紧的每一处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