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卷绳子在抽屉里躺了整整五天。
五天的意思是:我打开了那个抽屉十二次。平均每天两次以上——一次在早晨出门前,一次在深夜回家后。我站在打开的抽屉前,看着那卷米白色的尼龙绳安静地躺在旧毛衣下方,和那条深蓝色的丝巾叠在一起,像一个沉睡的生物。然后我伸出手——不是去拿它——只是触碰一下那件盖在上面的毛衣,确认它还在那里,然后关上抽屉,转身离开。
我无法解释这个行为的意义。如果非要给出一个理由,大概是在确认那条退路还存在。那卷绳子在那个抽屉里,意味着我如果改变了主意——如果我决定真的去做——那个选项是随时可用的。我不知道这是让我安心还是让我恐惧。也许两者都是。
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