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8章 规训日常（上）

走廊里的日光灯管在早晨六点准时跳亮。

沈络已经醒了。不是被灯管吵醒的——是被走廊尽头铁门推开的声响惊醒的。那扇铁门在黎明前最安静的时刻被推开时，门轴发出的低鸣穿过整条走廊，像某种巨大动物的喉音。她在惩戒间的毯子上睁开眼睛，看到克隆人也同时睁开了眼。两人的睫毛在晨光中眨动的频率完全一致。

昨晚她们在惩戒间的地上挤在一起睡。马哥留下的两条毯子一条铺在身下，一条盖在身上，已经被两个人的体温捂得温热。克隆人的后背贴着沈络的胸口，两人的脊椎曲线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沈络能感觉到克隆人后颈那枚芯片的微小凸起压在自己锁骨下方——和她自己脖子上那枚在同一个位置。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