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智能囚笼

## 第2章 服从的第一夜

倒计时在黑暗中跳动。

23:14:02。

楚洛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汗珠沿着发际线缓缓滑落。她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提示音震醒了——音箱每隔三十分钟发出一声低沉脉冲，像心跳，又像某种被拉长的电子丧钟。这声音不会把你从昏迷中唤醒，它只在你还停留于意识表层的时候抓住你，把你拽回黑暗和高温的现实。

她的手腕已经过了酸痛期，进入到更深层的钝痛。手铐的金属吸收了她的体温之后不再冰凉，反而变得温热滑腻——那是汗水和皮脂混合后的触感。每次她转动腕骨，内侧的防滑齿痕就嵌入皮肤一毫，不是割裂的痛，是那种持续性的、钝钝的、仿佛有人用指甲盖抵住你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