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和没停，甚至没放慢语速，只是看着她哭，看着她抖，看着她胸前的绳结被呼吸顶得一起一伏，看着那片肌肤从粉到红，再到泛着水光。她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你不知道，你那时候的样子，有多好看。”她的声音低哑下来，“睫毛湿成一团，眼睛红得像兔子，嘴唇咬得红红的，连说话都带着哭腔，偏偏身体还诚实地往我这边靠，软得像没骨头。”

她没等林曦思考，便再次拨动档位。

“啊——”

林曦的声音刚冒出来，就被苏清和用掌心轻轻捂住。不是禁锢，只是温温地贴在唇上，像提醒，又像安抚。

“露台的门没关。”苏清和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唇上，气息交缠，“楼下还有人在乘凉，说话声都能飘上来。被人听见你这么叫，怎么办？”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