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未消的沙哑，但语气比前几天更轻快了一些。虞归晚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沈眠弯起眼睛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换校服。

她背对着虞归晚脱下睡衣，露出瘦削的肩胛骨和纤细的腰线。校服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裙子拉链拉上，校服外套最后披上。她对着镜子把刘海别到耳后，看了自己几秒，又把刘海放下来遮住半边脸。这个动作让虞归晚心里轻轻揪了一下。在梦里沈眠可以对着“小白”露出整张脸，但在现实里她还是把刘海放回去。

临走前沈眠在食盆里倒了新鲜的凉白开，在水碗旁边放了几块掰碎的消化饼干。

“乖乖看家。放学姐姐就回来。”

她在门口蹲下来，最后摸了摸小白的头。大门轻轻合上。

虞归晚趴在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