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的第三天，林毅告诉苏婉宁要带她出门。

"去哪里？"她问，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脖子上的金属项圈。那东西已经戴了三天，皮肤适应了它的重量，但那种被标记的感觉依然强烈。

"一个私人聚会，"林毅帮她挑选衣服，"老师要作为我的作品出席。"

"作品？"

"对，"他拿出一件奇怪的衣服，"活体绳艺雕塑。老师会被绑起来，展示给特定的人看。那些人都是行家，会欣赏老师的美丽和技艺。"

苏婉宁看着那件衣服——如果那能叫衣服的话。那是由无数细绳编织而成的网状物，覆盖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