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魁之乱 #127上
下载章节txt
已购章节打包下载
加收藏
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4304字 |
免费 |
2026-06-07 09:20:55
若云县县城城北,小河流。
云浑猜得没错,他确实找到了泰禧准备的逃跑洞口,隐蔽得几乎是不让人发觉的隐蔽,魁主可以利用魁须遍及整个河道寻找,但如若再往下游,河流湍急,可就单纯的只能做逃跑的道路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云浑一下子找到了数个洞口,而自己只能守在最下游的这一个。泰禧也料到了这里会有伏击么……又或者这个洞口只是来掩人耳目的……或许泰禧会往上游呢?
“呵,还是太小瞧泰禧了,筹备了快二十年的东西,哪里会是我一个人能轻易处理的。”云浑各自在洞口附近放置了一个魁须,虽然无法阻挡黑魁的攻击,但如若黑魁经过,倒也不难发觉。
忽然,城内的爆炸声震响,云浑忽然呆滞住,看着城北的出现一次次的冲天火光,然后是城墙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坍塌……
“云眉!!丰虞!!!!”云浑一时间想到了她们,甚至于火药炸过来碎石扫过脸颊都不曾发觉。刚想要试图利用魁须分身回去寻找的同时,一股来自上游的洞口处的感触,让云浑感觉到了泰禧的动静。
气定神闲,眼下不可能分出更多的魁须了。
“千万不要有事~~~~”云浑只得祈祷着,然后将一根魁须留在这里,便朝着方才感知到黑魁的方向前行。
河水并不湍急,云浑沿着河岸继续走着,终于来到了方才那个魁息波动,环顾四周,除了一处隐秘的洞口之外,也并没有什么别的发现。
难道是泰禧已经发现了自己留在这里的魁须么,云浑思索着。
“嗯?”
不多时,其他洞口处也传来黑魁的波动,云浑即刻回收了藏在土层之下的魁须,突然了解到了泰禧的想法。
“四五处,就连到这里都不放松么?”云浑利用魁须制造出一个分身出来,朝着上游继续前进。而自己的本体则打算朝着波动最为强烈的下游行动。
计划总是会出现诸多变数,即使云浑处理得再怎么强烈,还是低估了此时黑魁的魁息力量,更何况是现在已经将泰安研的身体控制住的泰禧呢?
在看到云浑离开了这里过后,泰禧拖着半魁化的身体从洞口走出。安研的身体则被束缚着,魁须紧紧地缠绕在她的身上,分泌着魁液让她流出更多的阴元。
“呜呜~~~呜~~”她看着云浑渐渐走远,自己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多少了,“对~~对,不起。”
“呵,若不是有你和那个魁幼体云依吟,我恐怕还活不过方才。”黑魁此刻分散了大量的分身到了其他的洞口处,当然,也只有本体才是重中之重,“那云浑还真是聪明,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可不知道你的存在到底意味着什么。”
说罢,魁须便开始蠕动起来,将安研的衣服腐蚀殆尽。
“你~~~你~~”安研哭泣着,十几年来的养育之恩,居然……“为~~为什么,要我~~记起来?”
“噢,难道记不起来了,你就会乖乖的跟我走?”泰禧冷笑道,“你自出生开始就是为了成为别人的魁奴而活……当你娘亲和你送到我的地牢里面的时候,便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了。”
安研欲哭无泪,身体再怎么感觉到舒服和内心的痛苦都是相互的,只是这样的打击之下,居然还能够抗拒堕落而不崩溃么?
又或者是……
“我娘~~是魁奴~~”泰安研忽然恶狠狠地看着泰禧,“而~~爹爹,你~~~~,想要的就是恢复一个健全人的身体罢了。”
泰禧笑着,说道:“不愧是我女儿,猜的这么准。”
“闭,闭嘴~~~”身体的酥麻感让她全身都无力,“你,你不是我爹爹~~也~~也~~”
安研闭着眼睛,咬着牙。
十几年的养育之恩的确是刻印在安研的身体里的,而自己作为魁奴之子被送到若云县泰府的地牢的记忆,也是刻骨铭心的。
魁须在小时候的自己的眼里,不断侵入着周围的魁奴的身体,母亲作为魁奴毅然决然地侍奉着血池中的血魁,成为了众多堕落的女子当中的一员。
地牢内的人,没有生机,有的只有被魁须无穷无尽地侵犯和改造过后,完全成为魁须的奴隶。苗床……魁须并不需要那种东西,魁须依靠的是男性的肉体增生,却作用在女人的身体上。
幼时的自己便已经被魁须侵犯了……
“唔~~~!”一想到这里,即使是舒服到立刻能让任何女子都瞬间 [X] 的 [X] ,安研都能回想起幼时的恐惧,抗衡着终将到来的堕落,“爹,我……把你叫做爹爹,不是因为……我会服从你!”
“那是什么?”泰禧冷冷地看着安研。
“我会~~记得,记得你~~”安研在一阵绵软中握紧拳头,“如何的照顾安研,疼爱安研,把安研当作亲女儿对待……最终,让我知道一切都是为了你最终把我变成你的魁奴的理由!!!”
话说至此,泰禧终究是又笑了一阵。
“这么说来,你还是认我这个爹爹不是么?”
“是又怎么样?”安研的手握紧着,然而不知是无力还是根本下不去手,“安研~~,就算是堕落……也不会堕落在你的手上。”
与安研对话消耗了太多的时间,若是云浑察觉到了其他地方的黑魁分身都不是自己,恐怕泰禧想要走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霎时间,他刚想要逃离这里时。
“泰禧!!!!!”
几乎就在话语结束的那一瞬间,叶丰虞从高处瞬间坠落下来,斩断了泰禧身后魁须。而魁须中被囚禁的云依吟则被救出,黑魁顿时失去了持续恢复魁息阴阳的渠道。
泰禧不可思议地看着,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女人。
“你是!”
利刃出手得很快,他差些被叶丰虞斩落了脑袋,虽然作为魁主依然能够利用魁须接住大脑,但是一瞬间的出手,还是让泰禧处于下风。
“叶家的那个余孽!”
“终于!!终于让我!!”叶丰虞此刻前所未有的迅捷,“泰禧,你没有机会逃走的!”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他惊讶着,自己的计划里几乎已经没有了叶丰虞这号人物,毕竟自己的眼里阴霖体不应该……除非,“额!莫非是,你早就!”
叶丰虞在此之前,就随着玉祺穗的提醒,跟随着云浑来到了这里。而至于在这里等待直到发现泰禧,并不难察觉。
“是啊,如果不是云浑走之前我发现了你在这里,还真的让你逃掉了!”
刹那间,泰禧瞬间抓住了丰虞的剑,瞬间便掰断了剑刃。
魁所带来的力量何其强大,哪怕是眼下如此不利的局面,作为一个普通人的叶丰虞,哪怕是学了《阴霖予生录》的人,对于魁主而言也只是能够轻而易举碾压的蝼蚁而已。
看着自己的佩剑断掉,丰虞几乎是诧异了短暂一阵。
“叶~~叶姑娘~~”安研几乎在那一瞬间,忽然反抗着,“快!!快逃~!!!”
然而,被扫过的黑魁魁须瞬间击中,原先击中的似乎还是丰虞的头颅。只见到一阵血肉横飞,泰禧的身前便只剩下一道仿佛叶丰虞还存在的残影。
“咳咳~~~”
从河岸的一边瞬间飞跃了数十米的距离,丰虞被击飞到了对岸。
再起身之时,只觉得天旋地转,手上被血液沾染。再看之时,侧身已经被冲击擦开了一道伤口,血流如注。
“唔~~咳咳~~”不止如此,泰禧即刻高跃十几米,然后从身后伸出数十米长的黑魁瞬间便来到了叶丰虞的身边。眼下只消一次凭借黑魁的定位,“额……”
“死,死在这里~~~”丰虞嘴角流着血,而眼里愈发灰暗,除了一些不必要的悔恨之外“只要,只要~~~能让,云浑~~~”
泰禧借用着弹射,几乎在刹那间便来到了丰虞身前。
……
“额!!!”
紫色的魁须忽然勒住了泰禧的脖颈,此刻,泰禧的动作瞬间被另一根魁须截断……冲击的势风都吹拂到了丰虞的伤口,离身体粉身碎骨还差半米的毫厘差异。
而将泰禧堵截的,便是此刻已然眼色血红的云浑了。
“云浑!!!”
云浑配合着另一边将魁须抓住的分身,硬生生将泰禧拽了回来。然后,便顺着泰禧的轨迹,对着他薄弱的脊骨便是一脚踢击。
顷刻间……云浑的脚便击穿了泰禧的身体,黑魁缠绕在自己的腿上,灼热的魁血灼烧着云浑的大腿。
但是很快,自己的魁须也瞬间从泰禧的伤口处,生生用魁须将阻碍大腿的全数撕开,甩去了一大块血肉。
“没,没想到!!!”泰禧对着身后的云浑冷冷道,“你,你~~中了~~我的黑魁,还能!”
云浑则说道:“如果不是丰虞,我还真不一定能找到你!!”
“云浑,你会后悔的……”
泰禧重重地倒在了河畔边,而云浑则虚弱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在城内自己被黑魁的魁须刺中过,因而自己的身体内也有了黑魁的魁须。
魁主死后,便会化作魁花……如今云浑看着自残破的泰禧的尸身当中魁须不断地逃逸,真正凝聚为一朵魁花,看来,大抵是赢了吧?
被魁须关押的泰安研也被放了出来,魁须渐渐远离了她的身体,于是便赤身裸体地躺在了河畔的沙砾之上。
“安研?你没事吧。”云浑踉跄着走上前去,将安研抱住,“安研?”
“唔~~~云浑?”她颤抖着,碰到了飞溅的河水过后,大抵是身体受着寒,云浑用自己的魁须给她保着暖,“没~~没事~~”
随后,云浑带着安研,一步步地走到丰虞身边。
“丰虞,你?”
“云浑?~~~”侧身的伤口还在流着血,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没~~没事~~”
“下回,可别这么傻了。”
随后,云浑用魁须快速为丰虞止住了血,将她放到安全的位置,利用魁须修复着她身体里的器官,伤的虽然很重,不过好歹是保住了命。
“云眉呢?没事么~~”云浑看到了丰虞过后,才想到方才城里的爆炸,“看到你还活着,那云眉她,一定没事吧?”
丰虞点点头,云浑悬着的心总算落下大半……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他忽然如释重负地坐下来,没曾想到最后一战却这般舒心。
只不过……
自己口中,怎么也也流出了血来……自己不是,没在这里受过什么伤么?
“怎么?怎么回事?”云浑忽然看向了倒在河畔的泰禧的尸体,此刻却忽然站了起来。然而魁花的的确确在泰禧的身上长了出来才对!
忽然间,云浑才察觉到了自己的心口,在城里被泰禧的黑魁刺中的那一次!
“我中了泰禧的魁须!!是那次!”
泰禧的魁须在自己的身体里疯长,刹那间自己便从心口处的伤口伸出了黑色的魁须。泰禧则宛如行尸般站起,丝毫不看着另一旁的泰安研,便一步步朝着云浑这边走来。
“泰禧!!”云浑强撑着自己面对着,却发现此刻的泰禧,已然是完全的魁化。被自己踢到的伤口,暴露出一个容纳进入身体内由血肉筑成的魁花。
那朵魁花,云浑还记得。
是黑魁利用数千人的血肉炼制的魁花,轻而易举地便可以摧毁整个若云县的那个魁花!!
泰禧说的云浑会后悔,便是这个么?
“这是!!!”
“额!”泰安研察觉到了泰禧的动向,奋力抓住了泰禧的脚踝,“不要~~去!”
一个小小的女子,怎么可能拦得下魁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