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 武器退化


“这是什么？”


“送给你的礼物！”


兰青青把新买的真丝眼罩给周雨婷戴上，这就是她的办法，堵住灵魂交流的窗口，也许可以少生是非。


“一片漆黑，那个——听院长说，昨天我伤害了你，你先把眼罩取下来，我要跟你道歉。”周雨婷穿着病号服，双手被铁链锁在轮椅的扶手上，光着的双脚被锁在折叠起来的踏板上，铁链拴住脚踝，也许是为了惩罚她，铁链的长度只能让她将将踮起脚尖，她没有穿鞋，浮现出青色血管的漂亮足背艰难地紧绷着，看上去就十分痛苦，可在痛苦之外，又有一种受难的美感。


“不用了，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唔……好吧！毕竟你不能对病人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