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GOTH(二次创作系列连作)(13-16)(作者:みそらめん)
下载章节txt
已购章节打包下载
加收藏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3609445
GOTH 靴 03
作者:みそらめん
GOTH二次创作的第三作。其三。
内容与“最果”的相同(稍微修正了一些错字等)
-----------
译者注:由于第十三章到第十六章跟紧缚无关,所以免费放出
4.
"是你妹妹?是这样啊。"
听完整个经过,森野呼出一口气陷入沉思,不久评论道:"真是出色的才能呢。"不论本人意愿如何都会发现尸体的樱的才能,似乎果然让森野感到羡慕。
我和森野正走回电线杆的影子都干枯了的阳炎摇曳的住宅区。
一道汗珠从如同陶瓷般白皙的森野的下巴滴落,我莫名地感叹原来森野也会出汗。
周围打听也落了空。除了尸体消失这一令人遗憾的事件外,并无特别发现,附近的居民也似乎不靠近这条河边,因而未能找到目击者。
本来,不知情的人从混凝土桥的边缘俯视草海,也会因为草丛如天盖般茂密高大而使空地成为死角。夺走尸体的人,果然对这一带的地理很熟悉吧。
关于樱,还有其他费解之处。
在凉一房间里谈到尸体时她那奇怪的表情是什么?
平时发现尸体就会卧床不起的樱,这次却没有怎么不适,这也令人不解。那之后她既没有发烧也没有严重呓语。和回家的父母交谈时也绝口不提尸体的事,今早也照常去遛狗了。
"正常"反而显得奇怪,这很反讽。
森野像是观察表现出有趣变化的计量图表一般,仔细地看着陷入沉思而走路的我。
"你在怀疑是你妹妹偷了尸体呢。"
"只是可能性而已。"
我尽量冷静地回答。尸体的发现契机其实在于片桐凉一。如果不是樱和凉一相遇,樱就不会散步到下游的凉一家,也不会在铁桥下的空地发现尸体。
但是,带走尸体的人不是犯人……不……真的是这样吗……。
"……。什么?"
有什么违和感掠过脑海,但我没能抓住答案。于是我问森野,如果家人或亲属是这样的杀人犯,她会怎么想。因为我觉得这种郁闷的感觉与之相近。
"……。你问这个?"
森野用难以形容的、没有光芒的眼眸看着我。不知为何,我似乎让森野感到无语了。
我沉默地回视她,无言片刻后,她干脆地拒绝道:我不打算回答我怎么想,以后也不要问这种问题。森野出乎意料的强硬语气让我吃了一惊。
"不过,也是呢……。如果是小时候的我,说不定会成为杀人犯吧。"
"是小时候的森野夜呢。"
嗯,她点头。
我之前听说过森野的童年。据说她们姐妹喜欢恶作剧,反复玩尸体游戏和残酷的实验。
"如果真的成了那样,家人大概都会试图阻止我吧。包括我的妹妹……。反过来也一样……嗯,是有爱的,我想我也会和家人做出同样的反应。"
"虽然对你很抱歉,"她先这样铺垫,然后说,
"我和你是相反的,所以我觉得不太能作为参考。抱歉。"
我回答说没关系。
她的话一针见血。森野和我的差异是决定性的。对于只能通过戴面具来与人交往的我来说,不知道一般的关怀和爱是什么。她大概是在指摘那种冷漠吧。
"妹妹的事是你的问题。相比之下,我更想知道犯人的事。"
我想起森野咬住我的假设——为了切下脚踝而杀人。森野会表现出兴趣也不奇怪。这个杀人者就潜藏在我们身边。甚至有可能是熟人。
我说了句"你也许也会被盯上哦",她立刻回答道:
"如果我被杀了,脚踝就归你了。随你处置。"
我不由得心头一跳,凝视她的侧脸。我能感觉到她垂着眼睑的流眄刺了过来。最近的森野夜似乎也会说黑色笑话了。而且,相当犀利。
虽然我自己不知道我露出了什么表情,但森野似乎对那个反应很满意。
结束住宅区的调查后,我们离开河边的草海,跨过巨大的混凝土桥走向对岸。樱今早也应该过了这座桥,去上暑期补习班了。
提议在对岸打听的是森野。
与被杂草掩埋的这边不同,对岸的河滩被修剪得干干净净,成为居民休息的场所。也许有人目击了OL被杀的两天前的情况,以及樱和凉一发现尸体时的状况。
我们一边向下游走去,一边向在河滩游玩的孩子们和家庭搭话。
果然,有了收获。
在树荫下乘凉的一群老人对"河边空地"这个词产生了反应。据说打门球时,他们目击到对岸河堤上有个女孩骑着自行车摔倒,随行的少年照顾她的情景。
没错,那两人应该就是片桐凉一和樱。
我告诉他们那女孩是我妹妹,老人们便纷纷称赞起来——"是个老实的好孩子"、"和这边这位美人一样漂亮"、"不不,是这小子的女朋友才漂亮呢"——话题渐渐朝着"现在的年轻人真好啊"的方向莫名其妙地发展开去。
似乎搞错了对话的方向。
我在一旁机灵地试图修正话题方向,森野则沉默着,但她的脸颊泛红,对我来说也很新鲜。
"哦,等等。片桐先生和片桐家那孩子,一大早是不是也来过?"
"嗯。先是儿子来了,慌慌张张回去,之后片桐先生来了。提着便利店袋子,一个人望着河。"
"把女孩带回家之后,片桐家那位又来了一次哦。小跑着下到空地,窸窸窣窣地捡了鞋子。那是女孩子的鞋子吗?"
听到"鞋子"这个词,我下意识地和森野交换了视线。
但时间上,我是之后才去空地的。到凉一家时,他已经站在房间门口了。步行的话距离不近,就算有近路,也不可能超过自行车抢先到达。
据说老人们打完门球回家是在傍晚,但目击对岸有人只有那三次。
"那个叫凉一的少年,目前看来最可疑呢。"
终于只剩我们两人,似乎松了口气的森野简明地总结道。他被多次目击到,以及回收了鞋子这件事令人介意。
无论如何,片桐凉一似乎并非偶然造访河边。
更有了意外的收获。
据说OL被认为死亡的那天深夜,在河滩上与社团朋友一起露营的大学生被找到了。
"那天晚上几乎没人哦。刚过深夜,在铁桥桥墩旁的斜坡上,有个中年男性一个人抽着烟。河对面全是杂草,我担心他乱扔烟头,就看着呢。"
"我们也在玩烟火,没资格说别人就是。"他笑着补充道。
据大学生说,抽烟的中年男性是回家途中的工薪族模样,从便利店袋子里拿出罐装咖啡喝着,眺望了一会儿河面。进一步追问,但他也没能想起男性的特征。只是,他将抽剩的烟夹在自己的便携烟灰缸里按灭这一点,给他留下了奇妙的印象。
男性在空地待了大约30分钟。那天晚上月光也很明亮,据他们说,玩到天亮看到的人只有那个男性。
我们表示感谢,说大致明白了,催促森野离开。在微风中拂动黑发的森野,惊讶地投来抗议的目光。
"回去……?光凭那些还不清楚啊。那个男性是谁……"
"没错。是片桐的父亲。"
我讲了昨天傍晚在桥头遇到他的事。虽然我不太懂香烟,但像手机形状的便携烟灰缸应该不多见。
我的直觉告诉我,片桐的父亲是犯人的可能性很高。
问题是,被目击到的父亲是一个人。
在疑似作案的时刻,没有人看见受害者OL,这很不自然。据新闻报道,受害者并非居住在这个城市。寻找她的目击证言似乎很困难。
无论如何,接下来的事不是我们该做的。我们既不是刑警也不是侦探,不会去破解不在场证明。反而是相反,无论犯人被捕还是逃跑,我们都无所谓。找出消失的脚踝,如果可能的话接触犯人,问出事件的情况。
和往常一样,是森野和我小小的目标。
时间已近中午,太阳也升高了,我们结束了今天的搜查。
回到繁华街,前往森野推荐的海鲜餐厅。照例,她手绘的地图会要人命——似乎要先从国道的中央隔离带跳进河里,游相当一段距离才能到——所以我让她直接带路。
被领到座位,终于用水润过喉咙的森野,面无表情地说"请客"。
"为什么?"
"因为想让你请客所以请客。"
她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歪着头,环顾店内。确实,大部分客人都是像在约会的情侣。但我们并不是在约会。我正想说出口,却目睹了世间罕见的景象,一时语塞。
……森野的脸颊,微微地、不满地鼓了起来。
最终,被"行嘛"这种强硬的劝说所动摇,午餐费从我的口袋里消失了。
我偶尔会想,森野要是也有樱的那份直率和可爱就好了。
今天就是那样的日子。
5.
虽然一直挂念着事件的进展,但终于重新行动是在第二天下午较晚的时候了。我也并非只享受暑假,还要去上补习班。
森野也没空,我独自一人骑着自行车,沿前天同样的河堤前行。
我瞥过樱去补习班必经的混凝土桥,再跑过下游的铁桥旁,片桐凉一的公寓就近在眼前了。这样一测量距离,发现它离尸体被遗弃的地方也意外地近。
凉一家附近的河滩,杂草也长到膝盖高,阻挡着人,但比起那个空地,草要短一些,似乎连自行车也能进入。正因如此,犯人才会选择不易引人注目的地方吧。
"哎呀,欢迎。小樱还好吗?"
我向开门的凉一的母亲道谢,说托她的福很好。据说上次没吃饭的那条狗,今天也挺精神的。发现尸体的狗,会不会也像人一样因打击而吃不下饭呢。我觉得无论如何这都值得实验。
被叫出来的凉一,对我独自来访感到困惑。据说因为是平日,父亲还没回来。
我来到闷热的外走廊,切入话题说"我在意你看到的尸体"。顿时,凉一的脸色变得苍白。他慌乱起来,反复说"什么也不知道"。我尽量不吓唬他,微笑着说"真奇怪啊",歪了歪头。
"可是,后来你回到空地,拿走了女鞋,被很多人目击到了呢。"
"咦……。怎么可能,为什么……什么时候。"
"不止如此。还有证言说,在遇到樱之前的时间段,'片桐先生在空地坐着'。"
"但是,很奇怪吧……。"
这与你说只是回去拿自己的东西的发言矛盾不是吗……。
他隐瞒了"女鞋"的事,而且听说有残留的血迹时突然动摇,不自然的行动很多。
他没有回答,我便再一次慢慢重复了问题。
回过神来,我们的位置已经交换了。凉一背紧贴着紧闭的门,我则把手搭在他肩上,注视着惊恐的瞳孔的动向。由于耀眼的阳光,我处于逆光中,他应该看不清我的脸。
他的恐惧,不是对我,而是明显是对杀人犯的。
"不知道……。血迹我也没看到……。鞋子,我是捡了……但不是尸体的脚……我没有先去空地……"
"嚯,你说谎呢。"
"不是谎话!因为,那天早上就算想去也……没有了!"
他拼命挤出声音,然后猛地闭上嘴。
"没有了"是什么意思?本想和樱碰面前先去一次空地,但因为需要的东西没有了,所以放弃了。本应从开始就计划好行动,但计划出了偏差。因为尸体的脚踝没有了。是这样啊。
……这样一来就说不通了。那就意味着凉一是犯人。
但是当天深夜被目击到的,不是凉一,而是他的父亲。难道他们是共犯?如果是这样,他会更加动摇吧。不应该这样一副对犯人的事毫不知情而害怕的样子。
我正要进一步追问时,旁边有人搭话。
我的注意力被引开的瞬间,凉一跑着冲下了楼梯。没办法,我转向声音的主人——刚回来的凉一的父亲。
"你们好像在争论,是我儿子说了什么失礼的话吗?"
"没有。"我含糊其辞。
关于凉一的事,即使追问,父亲也有可能包庇自己的儿子吧。
转念一想,我邀请父亲说"要不要去河堤走走?"。因为我觉得像这样一对一谈话的机会并不多。
"嗯,"他用温和的表情看了看我,然后像是同意这个好主意般露出了笑容。
"那么……。是啊。"
……我们一边聊着死去的春香的事,一边走吧。
片桐说出了被杀的OL的名字。
我凝神注视,但阴暗的思考从那双柔和的眼眸中的任何地方都无法找到。
我极度疲惫地回到家。
虽然我将打听的成果抛向他,但片桐对自己一个人在抽烟的发言毫无破绽,无法断定他是否是犯人。
在杀害时刻,他显然在空地。他本人也承认了这一点。但是,本应被杀害的OL却哪里都不在。
谈话期间,在河堤上遇到的附近女性进一步强化了片桐的立场。
事件当晚11点半左右,她在铁桥前遇到了从下游河堤走来的片桐。他似乎提着便利店袋子,买了罐装咖啡和烟,说是赶末班车差点没赶上,站着聊了大概两三分钟。两人不像是对过口径的样子。
"出于工作性质,我不相信没有根据的传闻。如果你怀疑我,就拿出相应的证据或依据来。"
这是正论,我无言反驳。
一进玄关,樱便迎上来说"欢迎回来"。穿着淡粉色针织衫、系着围裙的樱非常居家,正是普通的温馨团圆景象。因为父母工作关系有饭局,今晚似乎要晚归。
"等我一下,我现在就做哦。"我看着回到厨房的樱的背影,整理混乱的思绪。
我重新思考这次事件。争论点似乎可以分为两大块。
关于杀人犯和盗走尸体的人。
关于犯人方面最大的谜团是,没有本应和犯人一起到杀人现场的受害者的目击证言。明明犯罪现场和杀害时刻都知道,唯独被杀的OL却找不到。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是……更令人费解的,是脚踝消失了。
关于犯人,可以推测是凉一的父亲。但是,关于盗脚的人却一无所知。为什么盗走?保存在哪里?以及……除了森野和我的4人中的谁?
"做好了哦。今天稍微豪华一点,试做了鸡肉法式炖菜。"
"谢谢,樱。"
……这边的嫌疑人中,也包括我的妹妹。
我们用玻璃杯干杯,坐到晚饭席上。
对面开心地吃着饭的樱,似乎没有留下发现尸体的打击和后遗症。她频频笑着,聊着补习班的事和各类话题。
因为是无关紧要的话,我无视了,继续思考尸体的事。
如果是像我或森野这样追求人的黑暗面、扎根于黑暗的冲动的人,也许想要脚踝。但是,我想不出要把那种腐败严重的遗体保存下来、一直放在手边的理由。连我都觉得照片已经是极限了。
我将煮透的鸡肉撕开,和汤一起咀嚼,同时回忆尸体的形状。
尸体从生命断绝的瞬间起,就以可怕的速度劣化。隐瞒腐臭、保持形状,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此执着于尸体本身的理由是什么呢……。
难道反过来,'把尸体从那个地方移走'才是重要的吗?
"讨厌啦,哥哥别逗我笑了。"樱咕噜咕噜地笑,把我拉回了餐桌。大概是我无意识中说了有趣的话题吧。樱咯咯地笑得前仰后合。这才是原本的妹妹,直率、重视家人的她的样子。
但是,妹妹和我同类的可能性,其实并非为零。
从昨天起,每次想到这件事,心里就一阵骚动。
也许樱也对日常感到厌倦了。也许她从未知的疯狂中寻找慰藉,像演戏一样过着每一天,同时热心地调查可怕的事件和现象。我们是兄妹。谁能断言血缘不会唤起相同的倾向呢。
如果樱是这边世界的人……。
我又想了一遍。
如果她是和我、森野一样,爱好尸体、喜好残酷、被黑暗行为所吸引的人的话……。
那么樱……对我来说,就不再是无所谓的人了。
"怎么了,哥哥……"
呼唤声听起来很遥远,微微颤抖着。
回过神来,樱不知为何满脸通红。似乎我在不知不觉中投去了过于锐利的目光。我道歉说对不起,她更用刘海遮住脸,低语道"没事"。
我歪头觉得她脸怎么这么红,注意到两人都拿着葡萄酒杯。
说起来,樱说"因为家里没人喝酒"从凉一的妈妈那里得到了葡萄酒,还拿了出来。我也有印象回答说"适可而止哦"……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樱喝醉了。
樱一边频频在意着我,一边将勺子送到小嘴边,呼呼地吹着炖菜啜饮。
虽然她似乎害羞于我的视线,但每次对上目光,都会嘿嘿地笑起来。
我问她那之后身体还好吗,樱露出有点不可思议的表情,但嗯地点了点头。
"好可怕呢。真的有OL被杀了嘛。"
低语着"好可怜"的樱的声音里没有实感。我一边做出关心的样子,一边告诉她弃尸的犯人也许就在身边,要小心。
樱恍惚地将视线转向我,再次露出和那时一样奇妙的表情。我想起了在凉一家说到血迹时的情景。逼问凉一时也是如此。樱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呢。
说起来,我也在意她把发现尸体的事瞒着父母的理由。我试探性地问了问。
"……。不告诉。"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我吃了一惊。樱不知为何噘着嘴,像要控诉般瞪着我。
"净问事件的事呢。就那么在意吗?"
我毫不费力地说出了"因为担心樱"这种话。"真的吗?"她怀疑的声音虽然带着点赌气,但表情比刚才温暖了些。
过了一会儿,樱低声说道。
"不用担心啦,哥哥。那只是偶然,我觉得犯人不在附近。"
……"那",是指尸体被放置的事吗?
压制住急切的心情,我反问"为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答,用望向远方的眼神啜着炖菜。我追随她的视线,但前方只有天花板。
"喂,哥哥……。"
她收回视线,凝视着我的脸。
她调皮地伸出舌头,愉快地骨碌碌转动着眼珠。
"如果,我是犯人的话,哥哥会怎么办呢……"
"会抓住我交给警察吗……。还是会骂我呢……?"
也许是醉意,戏谑的眼眸深处薄薄地罩着一层浑浊。
在我不知如何回答之际,樱嗤嗤地笑了,双手合十说"多谢款待",站了起来。樱的杯子里一滴不剩。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3613003
GOTH 靴 04
GOTH二次创作的第三作。其四。
内容与最果的刊登作品相同(稍微修正了一些错字等)
如果樱,如果妹妹,也和我同样拥有黑暗之心的话……。
那可能性,难道不甚至值得我用自身性命去赌一把吗……。
饭后,我将有些微醺、迷迷糊糊的樱安置在沙发上休息,回到了房间。
启动电脑浏览网络,但没有什么新信息。官方公布了死亡推定时刻,也如预料是在晚上9点到12点左右。
再次检查照片时,门被敲响,还没等我回应门就开了。
"那个……哥哥,能稍微聊一下吗?"
我转动椅子,将已关机的电脑藏在身后,"啊"了一声回答。也许是醉意还没消退,樱的眼睛微微湿润,伸出的双手在背后交握着,身体左右摇晃。
是躺下时弄乱了吗,她用发夹把头发扎了起来。衣服和刚才一样,是针织衫配牛仔迷你裙。
"喂,哥哥是在担心事件,在查各种事情吧?"
"是啊。"我回答。
"我也是……我躺在沙发上,稍微想了一下。"
刚才说话有点冲,但也不想因此变得尴尬……她低着头这样嘟囔着,一边观察着我的反应。
"所以呢……作为回答哥哥问题的交换,能听听我的请求吗?"
我说"要看请求的内容",樱露出像在犹豫要不要撒娇的孩子般的表情,然后稍微压低声音说:"那个,教我和男生约会的做法。"
我还没搞清楚状况,先让她坐到床边。
樱比平时更不安地东张西望环视房间,然后开始坦白:之前在凉一家被照顾时,那是她第一次在男生的房间休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在想,那种时候,男孩子会期待什么样的反应呢。"
她似乎后悔一直躺着不动。我劝她说"你当时是病人,没办法",但樱似乎无法接受。
"不是那样的……我是说,第一次被单独邀请到男孩子的房间,气氛也不坏,但是由女孩子主动是不是很奇怪,所以……那个,嗯,该怎么说呢。"
她欲言又止,羞怯地歪着头。
看着樱的犹豫,我忽然想到,她喜欢凉一什么地方呢。而且两人到底在没在交往。这种事情应该根据是不是恋人而有所不同。我抛出这个问题,樱"诶、诶"地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还没,交往……哦?"
但是,她似乎确实被凉一吸引着。我想起她之前也问过我"觉得凉一怎么样"。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我决定换个方向,问她喜欢他哪一点。
"嗯?那个……那个。呃。"
樱又含糊其辞地结巴起来。
是那么难回答的问题吗,樱浮现出难以言喻的微妙笑容,视线从我身上缓缓移开。是害羞,还是高兴……以及,其中也包含一些掩饰吧。
我正试着分析成分时,樱的脸颊又增添了几分光泽。
"他说话很有趣,性格开朗,有时又很可靠……感觉,很像呢。"
"像谁?"我问,樱的表情变得更加难以捉摸。
笑容变大,但视线却移开了。
没有回答,我又问了一遍,她终于低声答道。
"那个啊……哥哥。和凉一君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就像和哥哥在一起一样。很安心。"
"嗯。"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时间流逝,回过神来,樱拘谨的双手已经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臂。被她牵引着,我们纠缠着倒在床上,我差一点就用双手撑住了身体。
在我撑起的身体下方,沉入床垫的樱直直地仰望着我。像圣母一样,双手在胸前交叠,黑发在床单上描绘出纹路。
"喜欢女孩子的时候,男孩子是想这样的吧。"
柔韧伸展的纤细手臂,拥有不输给森野的白皙透明光辉,我这才注意到。那只手臂伸过来,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脖子上。那甜美的动作,让人联想到拖拽猎物的海葵。
"所以,引导我吧。想让哥哥教我。该怎么接吻,该怎么,那个……"
……之后,该怎么做。
与声音的笨拙相反,樱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在室内回响。
我低头看着微微紧张着的樱。
就算是模拟约会,樱这突如其来的行动也有些过火了吧。
想要让她冷静下来,我告诉她约会步骤我倒是可以教,但这有点过头了。
她低下头,我见她安静下来,想要起身,却没有成功。
樱的双手像咬住不放一样,不肯从我脖子上松开。
"什么嘛……"
她"呜"地嘟起嘴,吐出了憋着的一口气。
"你和森野小姐,不是做过了吗……!每次她来玩的时候,都在这里!她能做的事情,为什么自己的妹妹就不行!?"
借着醉意,樱爆发了。
我惊讶地"你在说什么"地鹦鹉学舌,但樱却别过脸去赌气。我冷静地告诉她因为你是妹妹所以不行,逻辑上说不通,但她反而更加激动。
"叫得那么大声,你以为我没听见吗?哥哥是爱着森野小姐的吧。妹妹的我,到底哪个更重要……?"
照这个势头,我的冷静意见看来是完全听不进去了。
我看着被情感淹没的醉眼,短暂地计算了一下。
本来,从哥哥的立场来看,我应该坚决拒绝樱的请求吧。
但是拒绝的话,借着醉意来房间的樱可能会情绪不稳定。
这样会更难问出尸体的事,而且仍在腐败的脚踝被发现的风险也会增高。那是非常不愉快的、我想要避免的未来。
"哥哥……"
回过神来,大概是看我沉默不语而感到不安的樱,正在诉说着什么。是"不要离开"的姿势吗,明明要甩开很容易的手腕上却加着力。
我想到了兄妹应有的家庭边界。
我对家人,从未感受过血缘所带来的爱。
家庭,是社会产生的基本系统。这些人为划分的区分,在平稳度日上扮演着重要角色。只要遵守规则,我就能混入人群,不显眼地活下去。
但是,跳出框架客观来看的时候,虽然还未成熟,但樱是非常有魅力的女孩子,这也是事实。
如果答应樱迫切的请求,也能达成我的目的的话……我如此计算着。
"……。知道了。但是,只到一半。毕竟是兄妹。"
我似乎说了类似的话,樱那正流露出些许后悔之色的表情一下子绽放开来。看到她直率的反应,我破天荒地觉得,真可爱。
我松开手臂的力量,将体重压在她身上。
樱发出分不清是"嗯"还是"啊"的虚幻声音呻吟着,低声说"好重哦,哥哥"。
大概不只是因为饮酒,她的身体亲密地发热。我将手臂绕到她腰下,她一边骨碌碌地转动着眼珠,一边还是顺从地依偎过来。攀在背上的手惹人怜爱。
我挪动身体贴近,窥视着樱的脸。
在鼻子快要碰到的距离,樱咯咯地笑着说"像小时候一样呢"。
……和樱的回忆,我记不太清了。
有一次,樱心爱的布偶被角挂住,肚子裂开了。
我对哭泣的樱说我来修,然后仔细地把伤口挖得更大了。
我被父母骂了,樱得到了新的布偶,但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樱的布偶成了我的宝贝。直到被掏空所有棉花的布偶变成干瘪的皮为止,我不厌其烦地挖着那破掉的肚子。
我想起了那时候的事。
依偎过来的瞬间,樱的针织衫卷了上去。
白得刺眼的、光滑的腹部暴露出来,与带荷叶边的牛仔迷你裙之间,展露出让人忍不住想触摸的腰身曲线。
我被那少女特有的大胆身段、逐渐增添的女性化肉感的过程所吸引。
注意到我的视线,樱嘟起嘴说"色狼"。
我说"很可爱哦","会让人想摸呢",然后将手指直接贴上她的腹部。
"咿呀"一声,她瞬间漏出声音,慌忙捂住嘴,通红的脸注视着我手掌的动作。我将手掌紧密贴合,来回摩挲,她的身体便一抖一抖地弹跳。
看来樱的身体比想象中更兴奋,渴望来自他人的刺激。
"要是觉得舒服,不叫出声来可不行。"
"嗯、嗯——"
樱摇着头。我用几乎要触碰到的轻柔触感移动手掌,她摇头的动作剧烈凌乱起来,"呜呜"地漏出呻吟。看着她那倔强的忍耐方式,我的恶作剧心被刺激起来。
"真敏感啊,樱。比森野的反应还厉害呢。"
"呜、呜呜!"
"不用生气嘛。正因为你这么可爱,来,别捂着嘴了。"
不然没法亲你吧?
我一边问着,一边将脸凑近,将搂抱的手切换到她的肩上,将被夹在两人之间的手掌潜入针织衫内侧,逐渐向胸部爬去。
"呀!?……等、等等哥哥,不行那样!"
她慌忙按住针织衫,但被向敏感胸部逼近的手指的感觉所折磨,樱无法集中应对要亲吻的我。手指穿过她抓住衣摆的双手之间,潜入到胸沟处,我向着因焦急而隔着针织衫抓住我手腕的樱的额头,吹了一口气。
"来,看这边。"
"呀……讨厌。"
虽然像是要哭的声音,但其中没有丝毫拒绝的意味,被逼近的优越感渗在声音中。
大概是我的低语离得太近了吧。她迟疑地抬起脸。
我像是将鼻尖埋进去般拨开她的刘海,吻了她的额头。
故意发出响亮的"啾"声,像吸住一样贴上嘴唇。向上看着我的樱,眼中仿佛要冒出烟来般沸腾,几乎要冒出水蒸气。
"讨厌啦,什么……这是什么啊。"
"是接吻。这种,不喜欢吗?"
我亲密地低语,樱的身体猛地一颤。过了一会儿,她扭动着波及肩头的黑发,左右摇了摇头。
相隔几厘米的眼眸互相映照着对方的脸,锁定了。我收紧搂着背的手,感受着樱将柔软的身体压过来的确凿触感。在胸前阻拦着我手腕的纤细双手松开,自然地滑落开来。
大大的眼睛眨动着,樱闭上了眼。
颤动着垂下的眼睑,陶醉的话语被编织出来。
"好厉害……做吧。再多做一点,哥哥。"
"如你所愿。"
就这样,像是擦过鼻子般倾斜脸庞,我夺去了妹妹的嘴唇。
没有伸入舌头,只是用力地吸着嘴唇。
就算强行深吻,那微微张开的樱的口腔大概也会全盘接受吧。但是,要做到那一步,我果然还是犹豫了。
无法交换唾液的部分,我发出猥亵的声音,试图让樱满足。
留下"呼、呼"的口齿不清的声音,樱的脸远去,为了寻求氧气,胸口上下起伏了好几次。
被未知情欲唤醒的眼眸射穿了我。
像是为了不忘记触碰过的感觉,滑出的舌头,迷蒙地描摹着自己的嘴唇。
"好温暖啊……"
"初次的滋味,是属于哥哥的呢……"
呼呼地,将火热的气息送入我口中,鼻尖相碰的樱嘴角绽放着笑意。
相拥的姿势,已经纠缠到了无法辩解的地步。
像缠在一起的意大利面一样,下半身乱糟糟地重叠着。
火辣辣地发热的樱的大腿内侧,层层缠绕,紧紧地压迫着我的下半身,她隐秘的内裤正贴在我伸入的腿根处。
从膝盖到脚踝的肉感甜蜜地挑逗着我,非但没有解开,反而更加淫荡地、像滴着露水的嫩枝藤蔓般激烈紧密地贴合着。
仿佛一刻也停不下来,樱不停地将下半身蹭来蹭去,生鲜的触感让我享受。虽然青涩……不,正因为是青涩笨拙的动作,我才被樱的举止所吸引。
我抚摸着似乎上了头的樱的脸颊,手伸向她的胸罩。
由于手已侵入到罩杯边缘线,针织衫几乎被撩到了锁骨下方。
樱色般灼热的肌肤被外气戏弄着,淡淡蒙上阴影的胸沟暴露出来。
欣赏着带蕾丝的可爱胸罩,我用背侧的手解开了挂钩。代替脱下肩带,连同针织衫一起向上推去。
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水灵灵的下乳,首先映入眼帘。
就这样,噗噜地上下弹动着从胸罩中解放出来,在微微隆起的维纳斯之巅,淡淡染色的乳晕成为了我的东西。
如想象般内敛的印象中心, [X] 可爱地尖挺着。我忍不住伸出手。
"要、要碰了……吗?"
对眼的樱的瞳孔,钉在即将被摘取的自己的胸上。
我用拇指和食指像捻动般摩挲,甜美的喘息便从樱的鼻尖泄出。
一边观察着反应,我一边逐渐用整只手掌覆盖住右胸,抚上手指。
"啊,好痛……。"
似乎揉到了青春期特有的、结块的地方。我道歉着注意着,一边探寻适度的温柔,一边对 [X] 施以爱抚。不久樱的眼睛开始湿润,敏感度转眼间高涨起来,每抚摸一下都不间断地漏出鼻音。
几乎要烫伤般炽热的 [X] 聚集着血色,以灼烧般的敏感湿湿地收于掌中。按下便柔软,松开便吸来,甜美的弹性恰好满满地收在手中。
"呀……!"
樱发出慌张般的悲鸣。
我用力按住因惊吓而要弹开的肩膀,将隔着卡其裤都能把握轮廓的 [X] [X] 压向她。一面蹭着一面挪动腰,隔着内裤向樱的下腹部擦去。
"男、男人的……会变成这样啊……"
最初那声悲鸣平息后,樱的手轻轻伸过来,迟疑地抚摸着我那里。反而被我的弹跳吓了一跳,慌张地松开了手。
但紧接着,一种极其妖艳的色彩,在瞳孔深处浑浊地旋涡着。
"呵呵,是这样啊。"
"你有感觉呢……哥哥也,因为我……"
她高兴地微笑着,开始脱我的上衣。等我脱下T恤扔掉,樱的手便怜爱般地抚摸着我赤裸的胸口到腹部。
"总是哥哥在进攻我,好狡猾……"
"所以,这次轮到我了……"
她像是宣言般嘟起嘴,跨坐到我身上。樱似乎不知何时忘掉了原本的目的。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将敏感的部位贴在我 [X] 的下腹部上,骑乘上来。
即使隔着内裤,也能清楚地感觉到妹妹的重要部位正微微吐出 [X] ,那更进一步让我不安定。
"呵呵呵……呐,哥哥。可以吧?"
她看着我来寻求许可,随即变得大胆的手潜入到我的卡其裤中。纤细的五根手指,划着螺旋般描摹着我。和森野的手完全不同。更加纯真,更加亲密,笨拙而犹豫不决。
这猥亵淫荡而无垢的献身,超越了理性让我产生反应,令我一阵阵脉搏跳动。
"不行。在我做的时候,你要乖乖的……"
我想用空着的双手抱住樱的身体,却被拒绝了。
樱像是倾倒身体般,半脱着衣服的樱紧紧地贴上我的上半身。一只手笨拙地梳理着我的东西,另一只手悠悠地把玩着,感叹着"男人的胸膛这么厚啊"等等。
樱抬起上半身,描摹着,又贴上来,将湿漉漉柔软的两个裸乳硬硬地蹭过来。那纤细起伏的线条,简直像人鱼一样。
天花板上的灯变成逆光,将意外平坦的樱的裸身黑黑地浮现出来。
湿汗的肌肤,难耐地抓住我不肯放开。
"稍微,闭上眼睛……"
我顺从请求,闭上眼睛,将双手无力地横放。
散落的头发沙沙地触碰着身体,腹部猛地弹跳起来。
通过关闭视觉信息,微小的刺激被数倍放大,带来惊人而奇妙的 [X] 。
被动地被各种摆弄意外地很舒服,我不断在意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意识着樱。被妹妹爱抚,因为是难以控制、只能接受给予的刺激,反而更加高涨了感官。
突然,火热的柔软重量压了上来。吐息濡湿了脖颈。
樱覆盖上来,将嘴凑近我的耳垂。
"喂……刚才的对话,还记得吗?如果我要是犯人的话……那件事。"
湿热的吐息搔痒着耳朵,试探着我。
"被杀的OL啊,是在正面相拥的状态下,被一刀刺穿了胸口呢……"
一边娓娓道来,樱纤细的手臂在空中移动,沙沙地像跳舞般编织着刺激,滑过我的胸口。
妹妹的手,仿佛不属于她自己般扭动、蠕动,探查着我的要害。
"死掉的OL,好像在搞婚外恋呢。"
"沉溺于不忠的爱呢。所以,也许是天罚吧……"
看似天真,但混着醉意的每一句话都黏糊糊地沉重。像在切开第一刀的医生一样,低语渐渐增加分量。
"是不被容许的爱吧?所以,也许她不得已杀了情人呢……。哥哥不这么觉得?"
"谁知道呢。"我谨慎地回答。
樱进一步探出身子,微微隆起的双丘搔痒着我的胸板。
"犯下禁忌,已经无法挽回了……也许是因为爱,才杀了她呢。"
"那种事,很纯粹呢……"
"我还是个孩子,对我来说还太遥远,不太明白……"
樱的手,不知何时正好按在了我的左胸上。像是用手指测量般,按住那如弹跳般心跳加快的心脏。
"和我们很像呢……"
"触碰了禁忌,无法抑制心中的黑暗吧……"
樱借着醉意发出刺耳的笑声,检查着我上半身的肌肉分布。
这期间,描摹着 [X] 下半身的手也没有松开。
充满新鲜惊奇的手指用法更加大胆地增加了淫靡,随着好奇心,用食指腹搔痒着 [X] 边缘的 [X] 背面,将先走液的黏液沾在手指上,沿着筋脉向下移动茎身,像用力绞紧般动作着。
偶尔混入的笨拙疼痛,也让我雄性地兴奋起来。脉搏般的鸣动,在上半身和下半身同步着。樱的手带来了这一切。
仔细抚摸肌肤的手指动作,像是在触诊着什么,试图精确地推算出来。
"而且啊,被杀的OL,胸口是被一刀刺穿的呢……"
"这里的,肋骨下端……"
手指精准地停住,指向了肋骨下方、 [X] Stylet刀刃的最佳位置。有什么冰冷的金属,被正确地对准了能一刀刺入的地方。
樱想要做什么呢。
睁开眼睛,压制住樱是很容易的事。但我什么也没做,毫无防备地躺着,等待着樱的决断。那一刹那的时间,用难以言喻的 [X] 冲走了我。
会不由自主地发现尸体,是樱卓越的才能。
很久以前,我就对樱有所想法。
这种迫使人面对死亡的异能,难道不会逐渐用黑暗的冲动侵蚀持有者的心吗。
比如说……。
与其持续怀抱得不到回报的爱情,不如杀掉算了。
这难道不是完全有可能的吗。
这就是我现在所抱有的推论,也是恐惧,更是最大的期待。
樱的吐息,从耳垂流入。那是不正常的、平时理性脱轨的声音,试探般地问道。
"我能杀人吗……。哥哥怎么想?"
我张开口,没有特别有意识地,似乎回答了些什么。
黏糊糊地……。
像凌辱般的速度,异物朝着体内侵入。
灼热激烈的触感烧灼着身体。
樱的指甲特别用力地在我胸口留下痕迹,将全身拉紧弓起,蹭着内裤,淫靡的手指绞紧下半身,庆祝着 [X] 。
疼痛与快乐,瞬间转变为冲击,呼吸停止,将所有气息都叩出体外……。
大幅度弓起腰,让背脊一下下地律动,在骑乘着的樱身下,在她缠绕的指尖中迸发出一切,一片空白地炸裂开来。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3627617
GOTH 靴 05
GOTH二次创作的第三作。其五。
内容与最果的刊登作品相同(稍微修正了一些错字等)
"心跳加速了吗?"
"……。我还以为要被杀了呢。"
我坦率地回答,樱那泛红的眼眸闪闪发光,嘴角绽放开来。
被允许换气,我终于从漫长而甜蜜的深吻中解放出来。
最后又一次,侵入的樱的舌头黏糊糊地玩弄着牙龈,恋恋不舍地抚摸着我探出的舌尖后抽离了。
无可救药的银色丝线之桥连接着妹妹和我的嘴唇。
一部分唾液在我胸口留下痕迹,也滴落在我被樱的发夹划过痕迹的胸前。樱轻轻将唇贴上混合的黏液,迷醉地沉沦着,一心不乱地舔去。因此更多的唾液渗入肌肤,让我的身体颤抖。
"是因为你不肯好好看着我。"
"为什么这么想?"
"从接吻的时候开始……。哥哥不是认真的,我很不甘心。所以才吓唬你的。"
"事件的事我之后会好好告诉你的,现在看着我……。"
淡淡染色的手触碰我的脸,额头轻轻地相碰。火辣辣的热度余韵,通过樱也传到了我身上。
果然妹妹,是和我和森野不同的吗。只是一个喝醉了失去自制,原本连黑暗的思考都不曾感觉过的直率少女吗。
失望,却不知为何与喜悦各占一半。
在自己也无法分析感情理由的状态下,我向樱问道:"你还要握着我到什么时候?"此刻仍在悸动弯曲的 [X] ,被樱的手过度爱抚,已经完全恢复了硬度。
"啊、啊……"转眼间樱涨红了脸,慌忙地解开缠绕的手指,从内裤中抽出手。
伴随着"咕啾"一声淫荡的黏腻,可悲的气味弥漫开来。
樱眨着眼睛,饶有兴致地仔细观察着我排出的 [X] 。
她举起滴着白浊的手,将黏稠拉丝的一滴送到唇边。伸出舌尖,慢慢地、慢慢地,像炫耀般地喝了下去。
"嗯、咕噜",喉咙动了动,不久她露出奇怪的表情回过头。
"不明白。这个,好喝吗?"
当然,自己的 [X] 好不好喝,我是不可能知道的。
在那之前,我更惊讶于妹妹知道舔舐 [X] 这种性行为。她是在哪里学到这种知识的呢。
"秘密。"
脸颊泛着光泽的樱,"呐,"她低语着贴近过来。
她的手指在我的身体上画着圈,这次轮到哥哥了……她羞怯地、巧妙地包含着撒娇和媚态,向我请求。
不问也知道,樱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裸身明显正渴求着宣泄,焦急着。微微隆起的 [X] 饱含热度,使肤色更加妖艳,等待着被触碰的那一刻。
我伸出手臂紧紧抱住她,将赤裸的身体重叠。紧贴的胸口火辣辣地发麻,她向上观察的表情无比可爱。
抬起上半身的樱,将卷起的针织衫下那碍事的肩带巧妙地滑落。抽出胸罩后染上色彩的裸体,闪耀般诱惑着我。
即使从逆光的阴影中,也能看出樱将充满慈爱的笑容淫靡地浮现着。回应她炽热的视线,我伸出手,从下方将 [X] 柔软地托起包裹。
"嗯啊,"她真的舒服般地喉音响起,樱将自己的手重叠在我的手掌上,手指从上方缠绕过来。
"被哥哥揉的话,我可能会变大呢。"
"那可不得了。"
"嗯,一定不得了。会被班上的朋友取笑什么的。"
我们交换着亲密而充满爱意的对话,缓缓提升着官能。
一抽一抽地,难耐地腰肢扭动着。
"咕嘟",咽口水的声音,告诉我流经妹妹裸身的 [X] 的深度。
融化在笑容中的欲望,逐渐加速着已经焦灼的肌肤,为寻求热度而使身体融化。温柔地揉捏渗出汗水的 [X] ,噗通噗通疯狂的心跳加速动摇着掌心。
樱也无可救药地在渴求着。
初次的身体被刻上浓厚的爱抚,已经疼痛到了极限。
像骑乘位般的姿势,跨坐的腰焦急地跳动着。樱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想要缓解无法被满足的空虚,笨拙地蹭着 [X] 。
为了煽动樱的灼热,我用一只手集中折磨她的胸部。
抓住沉醉于被给予的刺激而紧紧缠绕的手指,确认着反应,用空着的手像支撑整个胸部般抚上柔肌。
装作进一步玩弄 [X] ,却从侧腹向臀部一笔画地抚下。
"啊、咿呀……呀呀!"
过于强烈的余波,使刚扬起的甜美欢呼声戛然而止,樱抽动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散播着不成声的娇声,终于挤出如撬开般的喘息,噗噗地伸直膝盖僵硬住了。
似乎所有被指尖触碰的地方都变成了性感带,樱狂乱起来,像差点落马的牛仔一样咕咚咕咚地弯曲着身体。
手指从汗湿的内裤后方侵入,这次将手抚上那安产型的丰满白桃。但是,因为樱自己左右扭动腰肢躲闪,我始终无法侵蚀到那在双腿间呼吸的沟谷。
紧实的臀部线条似乎比 [X] 还要敏感,灼热和弹性都非常出色。
每次揉捏,她的背脊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跳起来。
连眼角都淫靡地发烫的樱,在我充分享受那揉捏的触感之前,就先"呼啊"地发出奇怪的声音,上半身软软地倒了下来。趴下的樱的脸,就在横躺的我的眼前。
"樱。"
"哥哥……。"
不知是谁先伸出了舌头,这次没有犹豫,湿润的舌头彼此缠绕。像是要填补接吻时稍远的距离般,我们仰起脖子,热切地探出脸伸出舌头。
被这勇敢的举止所煽动,我也将唾液聚集在舌尖,黏糊糊地相互摩擦。
黏膜与黏膜缠绕的猥亵感令人欲罢不能。
鲜红湿润的舌头不可避免地让人联想到性器的交合,只隔着内裤和短裤布料紧贴的彼此的异性部位被强烈而疯狂地意识着。
简直像是拟似的 [X] ,我被樱那难耐地颤动舌头的表情所吸引,前端相互摩擦的每一瞬间的冲击都产生共鸣,头脑的核心溃烂于喜悦之中。
樱大概也一样吧。
因为她像盲目般忘我地沉浸于 [X] 之中。
一边享受亲吻,一边硬硬地拧着 [X] 让她尽情啼哭,趁樱的注意力分散之际,将手从臀部抽出,一口气伸向下腹部。
不出所料,我将手按在充分湿润的内裤上,使其陷入秘部,用全部手指紧贴上去描摹 [X] 。
"啊、不行。"
难耐的痛苦之声也为时已晚,我的手已经咬住了樱最为炽热的热量与汁液的源头。指尖甚至能感觉到湿透卷曲的柔毛的起伏,仔细梳过充血的维纳斯之丘。
将手指埋入鼓起的丘壑,从包皮上方硬硬地探寻上端的隆起。
"哥哥……嗯、啊嗯……!"
樱的声音噗噗颤抖着,轻易地凌乱起来,从话语退化喘息。
"呜、呜咕"樱向上抬起腰,但我没有放过,按住她继续用手指描摹。似乎涌上来的东西很强烈,樱紧紧抱住我,将低垂的脸埋在胸口。
"抬起头来……。来……"
她噗噗地摇头,我更加一抽一抽地振动手指,玩弄着,逼迫着。
忍不住"咿呀"一声,在樱抬起脸的瞬间,我不用牙齿,只用嘴唇啪地吸住了她的脖颈。
让嘴唇爬行,蹭着脸颊,将舌头爬过后颈和锁骨。
黏糊糊的唾液拖着尾巴,樱像发狂般将全身向后仰,眼角泛红,贪欲地弹跳着。我将翻滚的裸身抱紧,封住她的抵抗欲让她达到 [X] ,降下亲吻的雨。
"什么啊这个,这是什么啊。"
因懊恼而错乱、圆睁着眼的樱的下巴被捏住,我一边轻咬她的耳垂,一边告诉她:"那种时候,就叫 [X] 哦。"
"不要啊,住手……。 [X] 、要去了……"
我连她泪眼汪汪呼呼喘气的换气余地都不给,进一步爱着樱。爱抚胸部,玩弄下腹部,用舌头留下痕迹。
大概是害怕第一次的失神般的 [X] 吧。樱咯噔咯噔地抱住我。
"没关系的, [X] 吧。"
"我会接住你的。"
这样低语后,樱的瞳孔倏地像向内吸入般收缩下去……。
"啊、啊、啊……"她用不成声的声音诉说着,渗出灼热和体液的裸身如铁般僵硬,不久,软绵绵地像断了线的人偶般,靠了过来。
我看着失焦的眼眸,维持着姿势抱着樱,直到多次抽搐的痉挛余波平息。
被手掌包裹的胸口,被痛得发硬的 [X] 顶着。
[X] ,正浓浓地、黏糊糊地吐出 [X] ,从我的掌中溢出。
"真是的——太过分了……明明说了住手、我去了……"
"被哥哥,弄到 [X] 了……"
连后颈都像煮熟的樱色般通红的她,没有放开我将手指埋入柔软黏膜的手,像享受余韵般嗤嗤地笑。笑着,又像索求般将下腹部蹭向手指腹部,向后仰起,抽动着白色的喉咙。
我正想着她的视线游移起来,她说着"咦、咦"之类的话倒在了床上。
看来是刚才的行为让她醉意更浓了。
我用拇指像擦拭般揉了揉因浓密的唾液交换而湿润的樱的嘴。
"嗯……"她闭上眼睑,任我摆布,像唱歌般低语。
"那个啊。我,知道那个尸体是假的。"
……我的手不由得停住了。
樱像是追溯记忆般,断断续续地说起来。
似乎是她听到凉一和同伙在补习班商量要吓唬女孩子的方法。据说凉一咬着"准备个模特儿的头之类的"的话题不放,所以发现尸体的时候,她也立刻想到了整人恶作剧的可能性。
"虽然讨厌,但我看惯了尸体。所以马上就发现是假的了。"
她作证说,也没有血迹和独特的气味。
她在凉一的房间里听到我的目击谈时露出讶异的表情,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吧。
"真是讨厌的偶然呢……凉一君刚做了恶劣的恶作剧之后,就发生了真正的事件。"
"啊啊,是啊。"我回答。
眼神迷蒙的樱躺床上仰望着我。她伸出手,抓住我的衣摆。
"那个。我没有告诉哥哥,不是为了撒谎。只是因为不想让凉一君的形象变差。"
"他,最近刚搬来,我不想让哥哥他们对他有奇怪的印象……"
"但是,现在已经不用那么在意了吧……"
她一个人嘟囔着,含含糊糊地沉默下来。但是,这种夹杂羞怯的樱的样子,我已经完全不放在心上了。我回味着樱的话,确信所有碎片都已拼凑完整。
"哥哥……?"
樱用不可思议的、有些炫目般的表情仰望着我。
我呼噜呼噜地摸了摸樱的头发,吻了她的额头,抱起了她。我把她送到她的房间,告诉她去洗个澡先休息,然后回来整理好装束。
"现在要出门吗?"樱问道,我像往常一样答道:
"去便利店。"
随着接近,我注意到大量的苍蝇振翅飞舞,数量惊人。
在没有星光的黑暗中,大气中飘荡的是确凿无疑的、与河水淤积截然不同的人体腐烂的气味。
嘴角微微绽放。
我自嘲着自己的疏忽,俯视着空地。一切都是误解。从一开始,遗体就在这个地方。只是森野,以及我,都"没有看见"而已。
我取出手机,听到森野的声音,告知她最低限度的要件。
挂断电话的我,委身于平稳的沉默之中。
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俨然的人的死亡以形态存在着。
去迎接犯人之前,我再次垂下视线。
我凝视着那两个展开腐败之宴的、木桩般的脚踝,凝视着那末期的光景。
仰望着黏腻的热带夜,大大伸了个懒腰的片桐,感受着一天的结束。这被安心与幸福包围的一刻,然而,片桐的心中却躁动不安。
这几天,片桐经历了第一次的波澜。
事情的起因,是一个少年拜访了他。少年声称看到了遗体的一部分,谴责了他。
这件事本身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少年的疑惑并不充分,没有抓住杀人痕迹。
不安反而在别处。
那天……。
仅仅一瞬间,少年的眼睛,看起来像日食的太阳般被涂黑了。
他对那昏暗的视线有印象,但感觉不应深想,便将其赶到了记忆的角落。尽管如此,在不经意的瞬间,少年显露过的瞳色总会掠过片桐的脑海。
"变得神经质了啊。"片桐漏出疲惫的笑容,混入人流转开脚步。
仅走了几步,他的脚就停住了。
回家途中的上班族们厌烦地绕过他的身体走过去。即便如此,片桐也无法动弹。
"我明白了哦……一切。"
少年带着刀锋般的微笑,站在前方。
多么暗的夜晚啊。片桐毫无脉络地想。夜空多云,看不到星星和月亮。如果没有路灯,那低语声会让人无法相信少年的嘴在动。但是,片桐的听觉被少年的每一字每一句所吸引。
"您能跟我来一趟吧……。"
或者,他也可以拒绝。但是,尽管如此厌恶与少年见面,片桐还是自然而然地点头了。
"让我听听你的说法。"
"嗯。"
少年转过身,不久,像偶然同路的陌生人一样,并肩走了起来。
收在西装内袋里的Stylet,迟钝地疼痛着。
"这起事件……我命名为割脚事件……最大的谜团是,一度被遗弃的脚踝消失了。"
少年像是整理思绪般开始叙述。
一次也没有看向片桐,克制的语气简直像自言自语,但片桐知道,少年是一边观察这边的反应一边说话的。
"在过去的案件中,犯人并不执着于脚踝本身。所以我最初推测,是犯人以外的某人带走了尸体。但是,这样一来,无论如何都缺少了一块拼图。"
"是谁,为什么,盗走了遗体……。"
"还有,被偷走的尸体的脚踝,现在在哪里……。"
"这个,我之前也说过了吧?"
片桐轻轻点头。到这里为止,和最初被谴责时,他听到的内容是一样的。
他们走到通往回家路的铁桥。
眯眼看着来往车流的灯光,少年忽然改变了话题的方向。
"说起来……。在这座城市,以前在河边的空地里发现了大量的动物尸体。当时也引起了骚动。您知道吗?"
"不。"片桐带着轻微的惊讶回答少年。他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是吧。"少年满意地、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对居民来说是不愉快的记忆,所以不会主动提起吧。但是,听说河边空地发现了尸体时,我首先联想到的也是那个地方。然后,我亲眼看到了尸体的脚踝、飞溅的血浆和腐臭。"
"但是,那样的痕迹,他们却没有目击到……樱和凉一君是这么说的……。"
"我和他们的证言,明显存在矛盾……。"
片桐一边点头,一边感到奇妙的忐忑。但是,现在不能打断少年的话。
"这个谜团,是在听樱说'尸体是假的'之后解开的。她看惯了尸体,冷静地确认了血迹和腐败的痕迹。也就是说,樱看到的遗体是假的……尸体有两个。真的,和假的。"
"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不由得插嘴,少年瞥了我一眼。
"如果有人为了整人恶作剧想制作部分尸体,您觉得哪个部位最容易?头颅免谈。人的眼睛意外地精密,很容易被看穿,而且模特的头也不是那么容易弄到手的。手腕和躯体也一样……。您明白吧?"
"你是想说,凉一是扔掉脚踝的犯人。"
"从樱看到的假脚踝的制作者这个意义上来说,正是如此。"
少年向片桐说明了,他发现尸体的那天在公寓的外走廊遇到了拿着鞋子的凉一,而且只有那天他家的狗Juicy没有吃最爱吃的湿粮,等等。
"也就是说,Juicy是吃饱了……。大概是因为它在河边吃掉了凉一君用妈妈的鞋子塞满宠物食品制作的临时尸体——不如说是里面的爱吃的东西。"
"没有血迹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们两人看到的尸体的脚踝,是塞满宠物食品的鞋子……"
仔细解明一切的少年的肩膀如涟漪般微微颤动,但从侧脸来看,看不出笑容。
"那么……。由此您应该能明白,我和凉一君在认知上存在分歧了吧。那天,凉一君在电话里说,'在桥下的空地发现了尸体'。刚搬来的他不知道一年前发生的动物尸体骚动,而我也因为听到尸体而过于急躁……"
少年耸了耸肩,指向了走过铁桥后的河滩。
"凉一君他们目击尸体的地方,不是我妹妹平常使用的混凝土桥,而是下游的……也就是,我们刚刚走过来的,第二座,这座铁桥下的空地。"
被少年的手指引着,视线被引向河面。
下一次注意到时,少年正从旁边窥视着他的脸。
失去色彩的少年的眼眸,细长地映着夜光浮现在黑暗中。回视那双眼的自己的眼眸正散发着怎样的光芒,他自己无从知晓。尽管如此,少年眼中浮现的某种反应,煽起了不安。
"想想真是疏忽了。上游那个空地,草长得齐眼高。从河堤和桥上也无法看到,反而在对岸找到证言才奇怪。"
但是,停下话语沉默的少年没有失望之色,反而透着自信。片桐一边努力不将心中的骚动表现在脸上,一边像被吸引般凝视着少年的脸。
"而且,如果我的这些推测全部正确的话……。"
如幽鬼般,少年的嘴黑黑地张开。
"一度消失、再次被放回的脚踝,现在,就在这片草丛的某处。将其从杀人现场的空地悄悄带走,重新丢弃在下游这里的——片桐先生,就是您。犯人本人。"
少年和片桐,如今正面相对,对峙着。
刚刚通过的车辆噪音远去,刺痛的河边无声包裹着两人。
简直像在期盼着决定性的一句话。
片桐的脸上掠过一丝苦笑。
一瞬间他感到一阵寒意,但看来少年的追究也不过如此了。他感到优越,从容地开始反驳。
"嗯。误会解开了是很好,但按你的说法,我反而被排除嫌疑了。"
"这是什么意思呢?"
少年微微歪着头。
为了驳倒他,片桐保持着更加冷淡的语调。
"你到现在为止都是在搞错了的情况下打听的。目击证言,是在这座铁桥下的空地的。上游的杀人现场我在场、我在那里杀了OL——你这样断定的证据,根本不存在。"
"没有必要拿出证据。"
这是出乎意料的充满确信的声音。片桐从这声音中感受到一种说不清的阴暗,僵住了。
难道……。
是自己搞错了吗。
最初,他以为少年是在装侦探想抓住犯人。以为他是被刑事剧和推理小说感染的充满正义感的人。所以想着只要仔细粉碎他的推理他就会放弃,他是这么想的。
但是,片桐的洞察正确吗。
他回想起记忆中昏暗的瞳孔。像新月之夜般的、少年的无尽黑暗。
"不像片桐先生您那样的工作,我毕竟是个外行人。只是推测而已……不过,也有相应的根据。所以才把您叫到了这里。"
声音逐渐远去,回过神来,少年已经走下了平缓的河堤斜坡。
过了一会儿,对着僵硬的片桐,背对着的声音传来。
"您不跟来吗?"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3633455
GOTH 靴 06
GOTH二次创作的第三作。其六。解决篇。
内容与最果的刊登作品相同(稍微修正了一些错字等)
旧作到此就是全部了。
虽然会重复,但希望以这样的契机,GOTH的二次创作能增多就好了。
"话说回来,为什么犯人会放置脚踝呢……"
踏着被夜露打湿的草,少年一边继续说着,一边走下河堤。
"最初会想到是第三方偷了尸体,理由很简单。即使看过去的事件,这个犯人也不害怕尸体暴露。要么是有不会被抓的自信,要么是想向人炫耀。"
"无论如何,这应该是凸显这起犯罪的猎奇性的重要点吧……"
他追着远去少年的声音,怏怏不乐地望着他的背影,但当然,这种表情少年是不可能注意到的。
他的身影转眼间融入了数米外的黑暗之中。
"但是。犯人真的把脚踝丢在了上游的空地吗?即使不熟悉地形,也能一眼看出那里人迹罕至。它被埋没在草海中,发现会极其延迟。甚至可以说没有必要切断尸体。"
"说不定是某种恋物癖。世上也有只爱慕脚踝的猎奇犯。"
"那样的话,更没有理由把尸体的剩余部分扔进河里了。实际上,被冲走的尸体很快就在河口被发现,杀害事件也暴露了。"
片桐一边追着滔滔不绝讲述的背影,手一边伸向西装的内袋。
和杀害OL那天不同,今晚没有星光。
走下河滩的少年吸了一口气,环视四周。
他为了不被察觉而停住动作,但少年似乎也只能看到片桐模糊的轮廓。少年没有察觉到片桐隐藏的杀意,拨开缠到膝盖下的草,径直朝某个方向走去。
"就像片桐先生举例的那样,可以各种推测犯人的内心。在这些推测中,我想到了一个想法。"
"……是怎样的想法呢。"
片桐为了让他停下脚步而发问,但少年毫不停歇,不断踏入及膝的草海中。
……现在,从少年那仿佛被什么引导般的脚步中,片桐也注意到了。
少年的声音乘着风传来。
那声音伴着某种极其决定性、无法忽视的东西一起响起,连片桐自己也无可否认。
"犯人最初从杀人现场把脚踝拿到了这个地方,遗弃了……。"
"但是,因为意想不到的理由,不得不再次移动了脚踝吧……。"
"片桐先生……。我是这样推测的……。"
在连当前位置都无法分辨的宽广夜之河滩上,少年的声音,从每走一步就越发浓厚的腐臭源头方向传来。
"当然,意想不到的理由,就是凉一君对樱设下的尸体恶作剧。不介意被人看到的犯人,却不想让凉一君看到真正的尸体。也就是说,难道不能说犯人是和凉一君非常亲近的人吗?"
"本来,在能够得知凉一君的计划时,犯人就必须在他身边。因为必须在凉一君放置假货之前,把尸体藏起来……"
对于少年的话,片桐并没有太在意。
逐渐地,溃烂的气味开始刺激鼻腔。
已经无法再用"河水的淤积"之类的话来欺骗自己的五感了。毫无疑问,是沉在草海中的腐烂的肉体散发出的气味。
仿佛要抵抗愈发浓烈的腐臭般,片桐再次提高了声音。
"你的推理,从一开始就以下游铁桥下被丢弃了尸体为前提。太荒唐无稽了。凉一的恶劣恶作剧只不过是个单纯的偶然。"
"不。可以说有相当大的概率,那不是偶然。"
……果然,正如他所恐惧的那样,少年的声音面对理所当然的疑问也毫不动摇。少年只是在陈述推测。尽管明白这一点,片桐仍感到自己正被逐渐逼入绝境。
他紧紧握住Stylet的刀柄。
习惯于杀人和进行不必要的杀人是两回事。恐怕是第一次,片桐将要打破自己定下的规则……。
"请注意。我第一次前往片桐先生家的时候,凉一君在公寓前脸色苍白。但是,这个反应不是很奇怪吗?他不可能被自己制作的尸体吓到。尽管如此,他现实中却非常慌乱,甚至特意给我打了电话。"
"这一点表明了一个事实……。"
声音停住了,而片桐也想起那里就是终点。
草丛中,只有一处地方,飞虫像在夜中游动般成群聚集。从蹲下的少年背后看去,可以清楚看到明显崩坏的脚踝。
"根据证言,发现尸体的那天清晨,凉一君曾经来过一次,然后慌忙回去了。紧接着被目击到替换他出现的……是片桐先生,您。"
"据说您手里拿着便利店袋子,眺望着河川……。"
没有必要回答。
他轻轻拔出Stylet。在这片黑暗中,刀刃没有反射光芒,也没有被少年察觉。剩下的只是将尖端对准正确位置,按压进去而已。虽然是不情愿的杀人,但一旦进入程序,剩下的就是惯常操作了。
少年一边检查遗体,一边仍在滔滔不绝地说着。
"他肯定大吃一惊吧。去设置假货却被真货吓到,逃了回去。大概连计划也放弃了吧。然而,突然狗冲进空地,看见了把尸体的脚踝吃光……实际上是宠物食品……的光景。"
"而且,当他战战兢兢地返回时,这次却有假鞋在那里……。"
"他的混乱应该无法想象。甚至到了不得不向某人求助的地步……。"
"也就是说,凉一君,并没有自己设置假的尸体。所以,他才会那么害怕地回收鞋子。那么,就只能是别的什么人将其设置在空地的。能做到这一点的,除了犯人以外……"
"杀人犯,是在凉一身边、而且还有目击证言的我这个人——是这样吧。"
片桐接过话头,总结道。
只有潮湿的羽声敲击着耳膜,黏腻的夜气紧紧地包裹着两人。像是那天晚上的再现……毫无缘由地,他想起了被杀的OL的脸。
"你似乎是个感觉非常敏锐的少年。看来是我输了……"
他装出认输的语气,将手轻轻放在少年的左肩上。在黑暗中,正确地描绘出人体的轮廓。要从背后一击,只需这样用左手,从斜上方将刀刃压入即可。
下一瞬间,少年伸出左手,按住了片桐的手。
片桐被这不可能的反应惊到险些跳开,又勉强站稳没有后退。
"片桐先生……您之前说过,要谴责犯人,需要证据吧。"
少年一边手撑地面摸索着,一边说道。
他此刻是什么表情?这件琐事不知为何让片桐非常在意。但是他没有余力去窥视对方的脸。他将Stylet换成反手握法……。
"那么,您现在手持Stylet试图杀我的行为本身,难道不能成为您是犯人的证据吗?"
从少年的声音中,渐渐渗透出亲密的黑色感情。
片桐毫不犹豫地让刀刃滑入……看到了一道交错的银色闪光。
一道灼热般的热度,掠过了心脏的背面、后背的表面。
我用贴在地面上的右手向背后横扫,将全身力量压在刀上,弹开了Stylet。虽然扭腰躲过了致命伤,但我感觉到皮肤表面被沿着相当长的长度浅浅地划开了。
我顺势向前扑去,跳过尸体的脚,前滚翻后站起身。
心脏疯狂地跳动着。
在这个距离下,如果对砍的话,我不会输给Stylet吧。但关键在于能否躲过最初的一击。在这种证据不足、仅仅是廉价挑衅的情况下,也有片桐不会上钩的风险。
我将熟悉的刀松松地架在胸前,对峙着。
片桐用某种茫然若失、没有感情的精密的眼眸注视着我。他自然垂下手中,握着划开我后背的Stylet。
"是吗……。那么,你是预见到了会这样,才把我引诱到这里来的吧。"
"嗯,"我谦虚地点头。
"不如说,是为了听到片桐先生的真心话而不得不这样做,这样说才更准确吧。"
我调整着粗重的呼吸,一边警惕地注视着,一边尽量平稳地回答。
我想知道片桐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杀人,以及为什么只留下脚踝。而且,在调查这起事件的过程中,我有了更想了解的事情。正因为如此,我才下定决心冒险。
在夜色中,隔着尸体,我们相互瞪视着数米的距离。
根据片桐的动机和原则,也有可能就这样二话不说展开厮杀。这是我想要避免的,但如果真的变成那样,也只能应对了。
"……好刀。用得挺熟。"
在仿佛咀嚼了相当长时间的沉默之后,片桐真的突然地扭曲了嘴角,狞笑了一下。
眼眸深处,像没有重力的井一样浑浊起来。
对于这精彩的转变,我无声地,只是眯起眼睛看了进去。
"……我没有心情和像你这样握惯了刀的同类拼个你死我活。如果你想问什么,我都可以回答……作为人生的前辈。"
说着,他握住Stylet的刀刃一侧,向我提出了一个富有魅力的提案。
我没有犹豫就接受了提案。
我没有足够坚强的意志去抵抗。
……过了一会儿,我们坐在河堤的斜坡上,片桐开始了对话。
人迹罕至的河堤铺展开沉默,只有偶尔驶过铁桥的车灯黑黑地照亮夜晚的河面,进一步凸显出黑暗。
"难得有机会,我再问你几个问题吧。"
"好的,请。"
"没有任何证据,为什么仅凭推测就能把自己赌到这个地步?仅仅是觉得像是犯人……仅凭这一点,是不应该能做到的吧。"
"因为发现尸体的那天,片桐先生的行动有非常不自然的地方。"
那正是让我确信他就是犯人的理由。
"其实今天晚餐时,樱拿出了葡萄酒。说是凉一君的妈妈给的,因为家里没人喝酒。"
但是,这样一来就有说不通的地方。
那天傍晚,我在混凝土桥桥头遇到了匆忙离开凉一房间的片桐。那时,他肩上背着冷藏箱,说想喝冰啤酒。
"偶然在那里相遇的时机太不自然了,我一直很在意……"
因此,当我知道有两个空地、意识到脚踝被移动过时,我明白了本应不喝酒的片桐出去买啤酒的理由。
"那个冷藏箱里,装着刚回收的、已经开始腐败的脚踝。为了放回原来的空地,您特意远行到上游的桥……。是这样吧?"
"……所谓不打自招,就是这样吧。"
黑暗中,片桐似乎在无声地笑着。或许是在自嘲。
那天傍晚,我和樱正在和抱着尸体的杀人犯本人交谈。
而且,恐怕片桐至今为止也用同样的手法瞒过人们的眼睛,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遗弃了脚踝吧。犯罪当晚在河堤交谈过的邻居女性,也一定无法想象那随意提着便利店袋子里装着尸体吧。
他苦笑了一阵之后,"那么,"片桐转向我,像是提问般催促着。
我如此费心想要问他的事……。
我唯一不明白的事……。
是那冒风险去回收已遗弃的脚踝、放回原处的动机。
"只有这一点,我不明白。简直就像……"
"不想被儿子看到……虽然是不合逻辑的蛮横说法,但我只能这么想了。"
听到我的提问,片桐淡淡地微笑了一下。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他让视线在远方游移,取出了香烟,但没有点燃,只是叼在嘴里。
他像是整理了一会儿思绪,然后平静地开始讲述。
"你有没有想过呢。自己的父母或兄弟,会不会和自己一样是戴着面具的杀人鬼。或者,会不会有一天突然觉醒到这样的倾向……你不会对此感到恐惧吗。"
"恐惧,吗?"
这出乎意料的回答让我吃了一惊。我无法理解片桐所说的话。
如果樱拥有和我相同的灵魂的话……。
如果她是同样伸手触碰黑暗感情的GOTH的话……。
我那样期待还是仅仅几小时前的事。对我来说,那不是恐惧。是无所谓的人,进入我这一侧,变成无可替代的人。这与那同义。不畏惧社会规则和伦理观,能展现真实的自己。这样的对象增加,难道不是值得高兴的事吗?
"是吗。你找到了同伴啊。那真是令人羡慕……或者说,或许是无法回头……的事吧。"
片桐说,过去他也曾经孤立过。然后,在某个时候,他与世界达成了某种妥协。将黑暗冲动控制在最低限度,戴上枷锁,作为枯燥的作业将其程序化。他说他选择了将自己驯化成那种形态,作为社会的齿轮磨损殆尽。
……令人眩晕的话。
因为我完全不认为我,或者我们这种人,能够做到那样的事。
但是,片桐的脸确凿无疑地是安详的。
"然而……。在我犯罪之后,凉一立刻开始了完全相同的杀人复制品。得知那个计划时的冲击和恐惧,恐怕即使对现在的你讲述,也无法得到理解吧。"
与我至今见过的任何猎奇犯罪者都不同的、夹杂着温和爱情的虚无,化为了两个黑色漩涡凝视着我。恐怕透过我,片桐眼中看到的是凉一的脸,是孩子的脸吧。
"我移动脚踝的理由,大致和你的推测一样。既想让尸体远离凉一,也不想通过你让他知道。因为不知道那会成为他什么样的契机。"
在我回视片桐的过程中,一种极其奇妙的感情搅动着我。
"不过,我是这么想的……"
他低语着,像是要说服自己般深深地点头。
"我不打算把凉一带入那像剪影画般的孤独世界。过去是这样,将来也是。"
我和片桐的谈话到此结束。
虽然无法理解,但只是了解了他的苦恼……。
我缓缓摇了摇头,目送着站起身离开的片桐的背影。
他在河堤上停住了脚步。
"是啊……在那里你的女朋友,是会拯救你,还是带你堕入深渊,我无从知晓。不过不用担心。根据我给自己定下的规则,在这个城市,我不会再杀任何人了。给你的那个,就是约定和道歉的证明。"
黑暗的影子从河堤上消失,我仍然仰望了一会儿,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显出在黑暗中格外醒目的白皙,温柔的手绕上了我的脖子。
"喂……我被发现了呢。"
"是啊,森野。"
"但是,你想见犯人的吧?"
我问道,她轻轻地点头示意,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这无言的表示,意味着森野和我一样紧张,并且在另一种意义上兴奋着。在这种意义上,森野和我也是一对极端的伙伴吧。
"喂……你受伤了呢。"
冰冷纤细的手指按在后背上,隔着衬衫描摹着渗血的伤痕。突然带上艳色的吐息搔痒着脖颈,白皙的手臂绕上腰间。
代替告诉她"没关系",我伸出手,将微微沾血的刀刃举到空中展示。
森野探头望去,长长的头发沙沙地在我的肩上波动。
感受着压上来的胸口的触感令血沸腾,我隔着后背对她说道。
"真的……是出色的刀。"
不久,空地的脚踝被警方发现,与被确认与失去脚的受害者的吻合。
河边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几天内电视节目蜂拥而至,附近的住宅区一片骚然,但过了一周左右又恢复了平静。令人厌烦的盛夏酷暑,依然连日更新着最高气温。
"你约我出来……是什么糊涂想法呢。"
尽管我一大早就去叫她,森野还是带着苍白、有些睡眠不足的表情,站在我家门前。我最近才知道,黑色连衣裙似乎也有几种花样。
我刚要回答时,樱绕过庭院走了过来。她这边已经是一副出门模式了。
"哥哥,准备好了哦。"
瞬间,我身旁的森野像冻结的化石一样停住了动作。因为从樱身后,我们家那只拴着项圈的狗探出鼻尖,用聪明的眼神向上看着。
我无视了紧紧抱住我身体的森野的不自然,对困惑的樱说道。
"你先走吧。刚起床的我,不太习惯狗的气味。"
"诶——那是什么呀。"
虽然我对自己能如此流畅地说出这种谎话感到惊讶,但对樱的不满反应更感到惊讶。看来,她原本是希望我、森野三个人一起走的。
"拜托了。"
我将手放在樱的肩上,撩起她的刘海,吻了她的额头。
"啊、咦……"她慌乱起来,眼角开始泛红,我重新向她打招呼说"早安"。我说这是家人的问候,她稍微抚了抚额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露出笑容走了起来。
足足隔了20米远之后,森野像幽灵般松开了身体。
我沉默着,将手指缠上她仍在颤抖的手,摇头示意"走吧"。
"……我才没有努力。"
尽管我什么都没说,她却像冻僵的人一样僵硬,而且是抗议的语气,但即便如此,森野还是紧紧地回握了我的手。我装作没看见她眼角淡淡浮现的水分,走了起来。
我们悠闲地走着,片桐父子和拴着绳子的Juicy,在桥头等着。看到我的脸,凉一僵硬起来,同时森野也看到吠叫不止的Juicy而绷紧了脸。
片桐向我投来视线,轻轻点了点头。
我问了那天晚上没来得及问的事。
"因为知道犯人是谁,所以才让第二起案件的嫌疑人不起诉处理的吧……片桐检察官。"
"正是如此。制造明显的冤案,会让我睡不安稳。"
他露出微微扭曲的笑容。
……看到那笑容,我终于有了实感。
现在,片桐也仍然和我站在同样的黑暗之中。
片桐给我的Stylet,恰如其分地填补了作为交换给他的那把刀的空位。现在,它应该和另外21把刀一起,沉睡在书架深处。
"我一直在想呢……你这个人,一天比一天变得嗜虐了。"
这是充满放弃与叹息的心情吐露。
似乎不期待回答,我无视了森野的独白,将目光转回到跑下河滩的樱和凉一身上。
他们和各自的宠物在堤下的河滩上奔跑,片桐在一旁平静地注视着他们。想着这大概就是片桐所期望的吧,我站在向儿子搭话的片桐身旁,定定地看着精神抖擞地蹦跳着的樱。
结果,我终究还是不知道樱是不是GOTH。只是,这次樱的才能没有发作。也就是说,近期之内,樱一定还会发现尸体。也可以说是期待被延后了。
手臂突然被掐了一下,我惊讶地转向旁边,正面是森野冰冷的眼眸。
"吻额头什么的,和妹妹关系真好啊。"
我很想问她"是在吃醋吗?",但我想起森野有时会变得非常行动派——特别是现在似乎情绪高涨——便没有挑衅。
森野和樱是不同的类型。
比较这两人,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虽然很难想象森野不再是GOTH的样子,但即使樱不是GOTH,我的心情也出奇地并不感到失落。我感觉与樱的关系,惊人地类似于片桐父子之间的距离感。
"哥哥——"樱从河滩上喊道,开心地用力挥手。
我也挥了挥手,和森野两人,手牵着手,并排在河堤上坐了下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