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整个白天,熙雯,都在演戏。
她照常,乖巧地,吃着明美喂到唇边的早餐;
照常,隔着一整张长餐桌,
对那一端的母亲,弯起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甜甜的笑。
而玥婷,也照常——
被那套沉重严苛的居家重型防暴束腰和加高一体式精钢项圈托槽,牢牢地钉在餐椅上。
那具嵌有数十根高强度金属骨架的重型束腰,将她的腰腹与胸肋死死勒紧。
冰冷沉重的金属龙骨与坚硬的硬木板贴着她的肌肤,
挤压得不留一丝多余的缝隙,强行将她的整个脊椎和腰背,
焊成了一道绝对僵硬、毫无起伏的直线。
由于横膈膜被硬木龙骨死死顶住,她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极其浅短、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