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五章：幕后的推手

晨光从船木移门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夏晚晴先醒了。她在薄垫上侧过身，右脚的脚踝擦过床单时传来轻微的钝胀——淤血已经散了大半，方姐说再过一周就能完全恢复。她没急着起床，只是静静看着还在睡的厉沉。他仰躺着，左臂搁在枕头上，腕上那道月牙形旧疤暴露在盐晶灯残余的暖光里——昨晚他忘了把表戴回去。那块黑色牛皮表带还搁在工作台上，和磨刀石、防锈油罐、以及散落一地的契约纸页待在一起。

他睡着的时候不像灰隼。眉间的褶皱松开了，下颚线也不像清醒时那样绷得像刀锋。嘴唇上她咬破的那道口子已经结了薄痂，暗红色，在他呼吸时微微张合。她的手从毯子下伸过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