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森林与暗精灵领地的交界处，有一片被当地精灵称为「幽影林地」的缓冲地带。

这里的树木与翡翠森林别无二致——同样高耸入云的乔木，同样盘根错节的古藤，同样覆盖着厚厚落叶的林地。但不知为何，阳光到了这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大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灰蒙蒙的滤镜笼罩着一切。

安静。太安静了。

连一声鸟叫都听不到。

「哒、哒、哒。」

独角兽的铁蹄踩在枯叶上，发出的声响在这片过度安静的林间显得格外刺耳。骑在独角兽背上的女人拉了拉缰绳，翠绿色的眸子扫过前方幽暗的林间小径，嘴角微微一翘。

哼。就这？

「女王陛下。」身侧传来一个压低了的声音。

说话的精灵穿着银白色的轻铠，腰间佩着细长的精灵弯刀。他是此次随行的护卫长——塞拉斯，服侍艾琳诺女王已有上百年。

「这里的魔力波动……有点不太对。」

塞拉斯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刀柄上。他的精灵长耳微微颤动着——这是精灵在感知周围魔力时的本能反应。但此刻他接收到的，只有一片混沌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搅浑了的魔力杂音。

「属下建议，先派人探路再——」

「不用。」

艾琳诺甚至没有转头看他。

她今天穿着精灵女王的正装——一袭银白色的丝绸长袍，腰间束着一条纤细的翡翠腰带。腰带的扣环是一颗拇指大小的翠绿宝石，那是翡翠森林千年王权的象征。长袍的料子轻薄柔软，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胸前那两团圆润饱满的弧度在衣襟下撑出令人不敢直视的傲人轮廓，腰肢却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而腰线之下，臀部的曲线又骤然丰隆起来，在长袍的包裹下勾勒出一个完美的沙漏。

长袍的下摆开了一道不高的衩，刚好露出一双裹着银色丝袜的修长美腿。那丝袜泛着淡淡的珠光，将她腿部每一根线条都细致地勾勒出来——匀称的小腿、紧致的大腿、以及丝袜末端在大腿根部微微勒出的那道浅痕。

脚上踩着一双水晶高跟鞋，鞋跟敲在独角兽的马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今天还特意戴上了精灵王冠——一顶由翡翠藤蔓编织而成、镶嵌着星辉宝石的精致头冠。那头冠将她一头及腰的银白色长发高高束起，露出两只标志性的精灵长耳。耳尖微微上翘，骄傲地指向天空，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她的血统与身份。

「区区暗精灵，也敢在我面前玩弄魔法？」

艾琳诺轻笑了一声。

不是轻蔑，也不是嘲讽——是那种发自骨子里的、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的自信。她抬起一只手，指尖绽放出一团柔和的星光，瞬间照亮了前方二十尺的范围。被星光照到的地方，那些灰蒙蒙的阴影就像见了火的薄纱一样迅速消退。

「我已经统治翡翠森林三百年。」她的声音不高，但在死寂的林间格外清晰，「三百年里，向我挑衅的人不止一个——魔族、兽人、甚至还有你们上次见过的那个自称龙骑士的人类。」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塞拉斯一眼。

「现在他们在哪？」

塞拉斯低下了头：「……都已经不在了，陛下。」

「那就对了。」

艾琳诺收回目光，双腿轻轻一夹独角兽的肚子。独角兽打了个响鼻，继续迈开了步子。十二名精灵护卫紧随其后——他们虽然心中不安，但没有人敢再多说一个字。

毕竟，在翡翠森林，女王的意志就是一切。

——

而在他们继续深入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

走在最后面的那个精灵护卫的影子，突然比正常情况长了三倍。

那不是拉长的黑影，而是一种……蠕动的东西。影子边缘像触须一样微微扭动着，悄悄地、无声地蔓延到了他身边另一名护卫的脚下。两名护卫的影子就这样连在了一起，而他们本人毫无察觉。

不只是他们。

所有人脚下的影子都在悄然发生变化。

唯独艾琳诺身下没有任何异常——那些黑色的魔力丝线似乎刻意避开了她，或者说，它们正在等待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又浓了一些。

有点像某种花的味道。甜得发腻，闻久了让人脑袋微微发沉。

艾琳诺自然也闻到了。她皱了皱眉——不是警惕，而是单纯的嫌恶。

「暗精灵的品味真是……」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独角兽继续前行。

她的长发在身后微微飘动，银白色的发丝像月光织成的瀑布，垂落在银白色的长袍上。随着独角兽的步伐，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 [X] 在衣襟下轻轻晃动着，荡出一道若有若无的、令人遐想的波浪。

那双裹着银色丝袜的美腿——在长袍的开衩处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的丝袜在光线转换时会泛起不一样的珠光，而那处最私密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被银色的丝袜紧密地包裹着。

就在这时。

艾琳诺忽然觉得大腿内侧微微一痒。

那感觉就像有根羽毛轻轻扫过。很轻，很短暂，几乎是转瞬即逝。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双腿。银色的丝袜在大腿内侧摩擦，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沙沙声。

大概是被什么小虫子叮了一下吧。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甚至没有停留超过一秒。

她继续策马前行。目光依旧高傲地望向前方，翠绿的眼眸中没有一丝动摇。

但她没有看到的是——

在她身后，那双被银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上，已经悄然缠绕上了几缕若有若无的黑色魔力丝线。它们细得像蛛丝，颜色淡得几乎透明，在灰暗的林间光线下根本无从察觉。

那些丝线从她的脚踝处开始，沿着丝袜的表面缓缓向上蔓延——绕过她匀称的小腿，攀过她紧致的膝盖，正在向她大腿内侧那处被银色丝袜包裹的、从未被任何异样触感光顾过的私密地带靠近。

而她。毫无察觉。

——

「陛下。」

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塞拉斯忍不住再次开口。

这次他的语气比刚才更紧张了一些。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对于一名身经百战的精灵护卫长来说，这是极其罕见的。

「我们走了这么久……按理说应该已经能看到暗精灵的哨塔了才对。但是这一路上——」

「没有任何暗精灵的踪迹。」艾琳诺接过了他的话。

她的语气依然平静。

「没有哨兵，没有巡逻队，没有魔法陷阱，没有任何试图阻拦我们的东西——甚至连一只像样的暗影兽都没有派出来。」

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好看——翠绿的眼眸微微弯起，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配上她那张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脸，仿佛整个灰暗的林地都亮了一下。

但这笑容里没有半分善意。

「这说明什么？」她侧过头看向塞拉斯。

塞拉斯愣了一下：「……属下不知。」

「这说明——」艾琳诺转回头去，看向前方越来越幽暗的森林深处，「那位暗精灵女王已经知道我要来了。她没有派人来挡我，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她怕我。第二——」

她顿了顿。

「她想见我。或者说，她在等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林间忽然吹过一阵凉风。

那风很轻，但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寒意——不像冬日的寒风，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注视着的、从骨子里往外渗的阴冷。几名护卫不约而同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那陛下……」塞拉斯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吗？」

「当然。」

艾琳诺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我亲自来这趟，就是给她一个臣服的机会。她如果识相，我或许会给她留一点颜面——让她继续管理这片烂地方，只要不再给翡翠森林找麻烦就行。如果她不识相——」

她抬起手，指尖的星辉宝石忽然亮了一下。

「那我不介意让暗精灵换一个女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依然带着那种淡淡的、自信到近乎自负的微笑。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而不是一场可能改变整个精灵族格局的会面。

塞拉斯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劝不住了。

——

又往前走了不到一里路。

独角兽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艾琳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坐骑，轻夹了一下腿。但独角兽还是没有动——它只是站在原地，耳朵不安地向后抿着，鼻孔里喷出粗重的气息。

艾琳诺皱起了眉。

她的这匹独角兽是翡翠森林最好的坐骑，跟了她快两百年，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下表现出过害怕。不管是面对魔族将领还是兽人酋长，这匹独角兽都只会高傲地扬起头颅，从不后退半步。

但现在。

它在害怕。

「下来。」艾琳诺翻身下马，拍了拍独角兽的脖子，然后回头看向身后的护卫们，「全体下马。步行前进。」

十二名护卫齐刷刷地翻身下马，动作整齐划一。

艾琳诺走在最前面。

她的水晶高跟鞋踩在枯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片死寂的林间格外刺耳。走了几步之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忽然有了一个不太对劲的念头。

这些枯叶……

踩上去的声音是不是太大了？

她停下脚步，又踩了一脚。枯叶在她的鞋跟下碎裂，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咔嚓声。但——

不对。

不是声音太大了。而是声音太「干净」了。

正常的森林里，脚踩在枯叶上的声音会被周围的树木吸收掉一部分，会有回音，会混杂着风声鸟鸣声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杂音。但在这里——踩下去的声音就是纯粹的声音，没有任何环境音混入，仿佛整片森林都在为之让路。

不。更像是。

整片森林都在屏住呼吸听她走路。

「塞拉斯。」她头也不回地说。

「在。」

「你刚才说这里的魔力波动有问题——具体是什么问题？」

塞拉斯快步上前，压低声音说道：「回陛下，这里的魔力不是消失了，也不是被压制了——而是像被什么东西……过滤了一遍。属下能感知到的只有最表面的一层，往深处探查就什么都感知不到了。就像——」

他想了想，找到了一个比喻。

「就像一层黑色的乳胶膜，把整片森林都包住了。外面看还是森林的样子，但里面是什么——完全看不到。」

艾琳诺沉默了。

不是害怕。她活了三百多年，害怕这种情绪早就从她的字典里消失了。但她确实感到了一丝……不太舒服。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在看着一幅画，看了很久很久之后忽然发现画里有个东西动了一下。不是恐惧，是一种被愚弄的不快。

「加快速度。」她说。

「是。」

护卫们加快了脚步。

但所有人——包括艾琳诺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是：

他们脚下的影子，现在已经有七八尺长了。而且还在不停地伸长。

每一名护卫的影子边缘，都在悄然长出细小如触须般的黑丝。那些黑丝无声无息地探出地面，轻轻触碰着护卫们的靴底——而他们什么感觉都没有。

而走在最前面的艾琳诺——

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在身后飘动，漂亮的精灵长耳微微颤动着感知周围的魔力。她依然高昂着头，翡翠色的眼眸中满是不可一世的骄傲。

她大腿内侧刚才那一瞬间的痒意——

此刻又回来了。

而且这一次，不是一下。

是持续的。

像是有无数根头发丝一样的细丝，正在她那双裹着银色丝袜的美腿上缓缓爬行。从脚踝处开始，沿着小腿内侧向上，绕过膝盖，正在向她大腿根部那处隐秘的部位——靠近。

艾琳诺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银色的丝袜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泛着淡淡的珠光，腿型完美到无可挑剔——没有任何异常。那些黑色魔力丝线实在是太细了，颜色又太淡了，在丝袜的珠光反射下根本看不出来。

「陛下？」塞拉斯注意到了她的停顿。

「……没事。」

艾琳诺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

但她下意识地又夹紧了一下双腿。大腿内侧的银色丝袜摩擦在一起，带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触感——

不是痒。

是一种……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温热的。微微发麻的。像是在被什么极其柔软的东西轻轻抚摸着——那种感觉从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一直传导到皮肤，再从皮肤渗入血肉，最后在她那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私密之地——轻轻打了个转。

艾琳诺的呼吸微微一顿。

一双修长笔直的银丝美腿差点没站稳。

「呜——」

她在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声音。

然后她咬住了下唇。

什么鬼东西。

她加快了几步，拉开与身后护卫的距离，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表情。

但那种感觉并没有消失。那些看不见的黑色魔力丝线——或者说，薇拉布置在这片森林里的「见面礼」——此刻已经在她的大腿根部缠绕了一圈，贴着她银色丝袜下的 [X] ——轻轻一勒。

「——！！」

艾琳诺猛地停下脚步。

她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淡粉色。在她身后，十二名护卫都紧张地看向她——但没有人看到女王的正脸，只看到了她微微发红的精致耳尖。

「陛下？您——」

「我没事。」

艾琳诺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声音依然冷静，依然高傲，依然没有任何动摇——至少听上去是这样。

「继续前进。」

她迈开了步子。比刚才更快。

那双水晶高跟鞋踩在枯叶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响声。

而这一次，没有人看到她微微发颤的指尖。

也没有人知道，在她那双被银色丝袜包裹的、从未被任何人看见过的 [X] 上方——一道肉眼完全无法察觉的黑色魔力丝线，已经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极小的、蝴蝶结形状的印记。

那个印记微微发光，随即隐入皮肤之下。

就像有人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个「记号」。

——

又走了半个时辰。

森林忽然开阔起来。

出现在艾琳诺和她的护卫们面前的，是一片巨大的林间空地。空地中央耸立着一座完全由黑色石块砌成的建筑物——不是暗精灵王庭，而是一座像是某种仪式场所的方形建筑。建筑的四角各立着一根黑色石柱，石柱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昏暗的日光下流转着暗紫色的光芒。

建筑的正门敞开。

门内一片漆黑。

「这是……」塞拉斯抽出了弯刀。

艾琳诺抬手制止了他。

她的目光落在建筑正门上方的那行符文字上。暗精灵的符文她认得不多——但那一行字的意义，她却奇迹般地看懂了。

「『凡入此门者，皆为我物』。」

她读出了那行字。

然后笑了。

不是被挑衅后的冷笑，而是真正的、觉得有趣的笑。

「有意思。」她说，「这个暗精灵女王——至少胆子不小。」

「陛下，这明显是陷阱。」塞拉斯的声音已经带着焦急了，「属下请求先派三人进去探查——」

「不必。」

艾琳诺抬步向建筑正门走去。

「陷阱这种东西——」她头也不回地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都不是。」

她的银白色长发在身后飘扬，精灵王冠上的星辉宝石在黑暗中发出柔和的光芒。她穿着一袭勾勒出完美身材的银白色长袍，踩着一双水晶高跟鞋，裹着一双银色丝袜的美腿每一步都踏得笔直而骄傲。

她走进去了。

身后的十二名护卫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紧跟其后。

没有人犹豫。

这就是精灵女王的威严。

——

就在最后一名护卫踏入门内的瞬间——

建筑的石门轰然落下。

但艾琳诺只是脚步微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门内是一条狭长的、向下延伸的阶梯。阶梯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发出暗紫色光芒的魔法水晶，勉强照亮脚下的石阶。空气在这里变得更加沉闷，那股甜腻的气味也更浓了——浓得几乎像是在呼吸糖浆。

「点光。」艾琳诺抬起手。

但她的指尖——

只亮了一下。

然后就熄灭了。

「……什么？」

艾琳诺愣了一下。她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上刚才还绽放着耀眼的星光，现在只剩下一点微弱的、仿佛蜡烛残火般的光点。她再次释放魔力——这次她用上了至少三成的力量。

指尖又亮了一点。但依然远不如平时——大概只有正常亮度的十分之一。

「这里的石柱……在吸收魔力。」

她很快得出了结论。那四根刻满符文的黑色石柱，就是用来压制魔力的装置——专门针对精灵的星光魔法。看来暗精灵确实做了一些功课。

「哼。」

艾琳诺不以为然地甩了甩手。

「就算魔力被压制——」她淡淡地说，「我依然是精灵女王。」

她继续向下走去。

阶梯很长。长到让人怀疑是不是一直通到地底。走了约莫一刻钟后，眼前终于出现了尽头——那是一扇巨大的铁门，门上同样刻满了暗紫色的符文。但与建筑入口那行字不同，这扇门上的符文组成了一幅画面：

一个长发女人的侧脸。

她的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眼睛被一条丝带蒙住了。她的脖子上套着项圈。

而在她的身体周围——是一圈又一圈密密麻麻的、像是锁链又像是藤蔓的东西。

艾琳诺看着这幅画面。

她没有说话。

塞拉斯也看到了。他握紧了弯刀，手臂上青筋暴起。

「推开它。」艾琳诺说。

「……陛下——」

「我说，推开它。」

她的语气没有变化。依然是那种命令式的、不容置疑的平静。

塞拉斯咬了咬牙，走上前去，双手按在铁门上，用力一推。

铁门发出沉闷的响声，缓缓向内打开。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

大厅的穹顶高得几乎看不到顶——暗紫色的魔力光源悬浮在空中，像无数颗诡异的星星。大厅正中央，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深紫色的长发直垂至臀，半边脸颊被长发遮住，只露出一只暗红色的眼眸。她的嘴唇涂着暗紫色的唇彩，笑起来时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两颗尖牙。

她穿着一袭紧身的黑色长裙——那裙子的材质不是布料，而是乳胶。漆黑色的乳胶将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比艾琳诺的身材还要夸张——胸部在乳胶的包裹下高高耸起，腰部细得像被什么东西勒住了一般，而臀部则圆润饱满得像是被刻意放大过一样。

她站在那里。

看着艾琳诺。

然后笑了。

「终于见到你了。」

那声音低沉而柔软，像丝绒包裹着的刀刃。

「我亲爱的翡翠女王——不。」

暗精灵女王薇拉向前走了两步。她身后忽然亮起了无数盏暗紫色的灯火，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也照出了大厅四周墙壁上挂着的东西。

不是挂毯。

不是武器。

是人。

全都是女人。她们被黑色的乳胶从头到脚完全包裹住，只能模糊地看到五官的轮廓。她们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被强制分开折叠成令人不可思议的角度，整个人被固定成各种诡异而羞耻的姿势挂在墙上——有四肢着地的，有倒吊着的，有被折叠成球形的，有被拉开成M字的。她们有些还在缓慢地蠕动着，发出极其微弱的、被什么东西堵住后溢出的呜咽声。

而墙上还有一个空位。

那个空位的金属扣已经打开，仿佛在等待它的新主人。

艾琳诺的目光从墙上扫过。

翠绿的眼眸中倒映出那些被乳胶包裹的人形——她们被束缚住手脚，只能在地上挣扎扭动却什么也做不到的样子；她们的嘴里含着粗大的 [X] 口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身下积成了一小滩；她们的 [X] 里插着还在震动的 [X] ，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她们的身下流淌出不知是 [X] 还是 [X] 的混合液体。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不是害怕。

是——失望。

「我还以为你会是什么了不起的角色。」她看着薇拉，语气冷淡，「结果只是一个躲在阴影里玩弄女人的变态。」

薇拉没有生气。

她只是轻轻歪了歪头。那只露出来的暗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艾琳诺陛下，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个变态。不过有一个小问题。」

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抓。

整座大厅的暗紫色灯火在同一时间熄灭。而在灯火熄灭的瞬间，艾琳诺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

不是金属碰撞声。

不是喊杀声。

是她那十二名护卫，依次倒地的闷响。

「——！？」

她猛地回过头去。就在刚才她走进来的那道门内，她的护卫们——那些训练有素、身经百战的精灵精锐——已经全部倒在地上，陷入了某种深沉的昏迷。他们的身体被无数根从地面涌出的黑色魔力丝线缠绕着，那些丝线在他们身上爬行蠕动，像活物一样。

而塞拉斯，最后一个倒地的护卫长，在失去意识之前用尽全身力气伸出了手——

指尖距离她的脚踝，只有不到一寸。

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

「好了。」薇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陛下。」

她叫「陛下」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叫自己的爱人。

艾琳诺转过身，面对薇拉，伸手摸向腰间的翡翠腰带——那是她最强大的魔法武器。

但她的手指刚触碰到腰带，一阵剧烈的麻痹感就从她的双腿之间爆发出来。那道在她大腿根部缠绕了不知多久的魔力丝线——在她 [X] 上方留下的那个蝴蝶结印记——在这一刻突然收紧。

「啊——呜？！！」

艾琳诺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水晶高跟鞋在地面上踉跄倒退了几步。那双被银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剧烈颤抖着，几乎支撑不住她的身体。她低下头，终于看到了——

在她的双腿之间，银色丝袜的表面，有一道暗紫色的光芒正在从皮肤下透出来。那个蝴蝶结形状的印记——此刻正散发着妖异的紫光，透过丝袜的珠光层，隐隐约约地映入了她的眼帘。

「你——你是什么时候——？！」她抬起头瞪着薇拉。

薇拉依然微笑着站在那里。

「就在你的脚踩进这片森林的第一步。」她说，「从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了。」

艾琳诺咬紧牙关。

那双翠绿的眼眸中没有恐惧——只有愤怒。纯粹的、高傲的、属于王者的愤怒。

「你、你以为这种东西……能控制我……？」

她拔出了腰带上的翡翠宝石。宝石在她手中绽放出耀眼的绿光——即使魔力被压制，她依然是翡翠森林最强大的魔法师。三百年的魔力积累，不是几根石柱就能完全封印的。

绿光在她掌心凝聚成一柄光剑。

然后。

她向前踏出一步——

「你绝对不可能——呜啊？！！！」

双腿之间的印记再次收紧。这一次比刚才更强烈——不是疼痛，而是一股温热的气流，从那个蝴蝶结的位置直接涌入了她的 [X] 深处。那气流顺着 [X] 内壁一路向上蔓延，侵入了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最私密的花蕊地带。

艾琳诺的身体僵住了。

手里的翡翠光剑在距离薇拉不到三寸的地方停住了。

然后——熄灭了。

「……呜……」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

然后缓缓地、不可挽回地——双膝一软，跪倒在了薇拉的面前。

那双被银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向两侧分开，让她的身体几乎完全瘫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她胸前的两团 [X] 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突出，在长袍下微微颤动着。她抬起头看向薇拉——翠绿的眼眸中依旧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但那火焰之中，掺杂了一缕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

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未知的——对这个女人到底打算对自己做什么的——恐惧。

薇拉低下头，伸出食指，轻轻抬起了艾琳诺的下巴。

那只暗红色的眼眸倒映出精灵女王绝美而愤怒的面容。

然后她笑了。嘴角上翘，露出两颗尖牙，妩媚中带着说不尽的危险。

「从今天起——该叫你什么呢？」

她轻声问。

语气温柔得仿佛在给一只刚出生的宠物取名。

艾琳诺咬着嘴唇瞪着她。那双翠绿的眼眸中蓄满了愤怒与屈辱，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双腿之间的魔力印记仍在持续释放着酥麻的暖流，像无数只细小的触手在她 [X] 内壁上轻轻挠着，让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她从来没有——在三百年里从来没有——以这种姿势跪在任何人面前。那双被银色丝袜包裹的美腿此刻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石地上，大腿内侧还在轻微地痉挛着。她想要站起来，想要挥出魔法，想要狠狠地给面前这个女人一巴掌——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而就在这时，魔力印记中涌出的气息忽然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温热酥麻——而是像有什么东西，一道黏稠的、温热的魔力流，从她 [X] 深处被引导了出来。那液体滑过她粉嫩的花蕊，穿过 [X] ，渗透过银色丝袜那层薄薄的隔层——

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很小。

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但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中——在薇拉的注视下——那片水渍，清晰得如同一枚印章。

艾琳诺低头看到了那片洇湿。她愣了一下，随即整张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

「这、这——这不是——」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想这么说，但话到嘴边就碎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三百年里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她的身体从来没有做出过这种、这种——这种只有那些被魔法媚药入侵后的放荡女人才会有的反应。她想要解释，但越是想要解释就越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那股暖流仍然在从她 [X] 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完全不受控制。

她跪在地上，双腿被迫分开，一双银丝美腿微微颤抖着。她的 [X] 在银色丝袜下持续分泌着黏稠的液体，那液体的量不大，却足够浸透丝袜、在面料上留下一片清清楚楚的深色印痕。

她咬着嘴唇瞪着薇拉。那双翠绿眼眸的眼角泛起了她三百年来第一次出现的——水光。

不是委屈。

是极度的羞耻与完全无法接受的愤怒混合在一起的——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什么情绪的东西。

薇拉低下头，看着艾琳诺大腿内侧丝袜上那片小小的潮湿印迹。然后她又抬起眼，看向艾琳诺那张强撑着不肯露出半分软弱的、却眼角泛红的脸。

她的声音更加温柔了。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更期待成为我的东西呢。」

艾琳诺的嘴唇在颤抖。她想要骂人——想要用尽这三百年来她从来不屑于使用的、最下流的词语去骂面前这个女人。但她张开嘴，只发出了一个声音：

「你……你这个……呜……」

连骂人都不会骂。

三百年的女王生涯，让她连一句像样的脏话都没有学过。

她只是跪在那里，双腿大张，银色丝袜被自己的体液浸透了一小片，眼角含着泪，嘴唇颤抖着——明明满心都是不甘心，却连一句狠话都放不出来。

而薇拉只是笑着，伸出手轻轻拨开艾琳诺额前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凌乱的一缕银白色发丝。

「不用急。」她的手指顺着艾琳诺的脸颊缓缓滑下，抚过她修长的脖颈，落在锁骨处停留了片刻。

「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呢。」

话音刚落，大厅四周的暗紫色灯火齐齐熄灭。

在黑暗吞没一切之前，艾琳诺感受到的最后一个触感——是那个女人的手，轻轻地、温柔地，隔着银色丝袜覆上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刚刚洇湿的布料。

然后。

一切都陷入黑暗。

只留下一个声音在她耳边缓慢地、一点点地缠绕上来——像刚才爬遍她全身的那些黑色魔力丝线，温柔地、毫无遗漏地，包裹住了她整个意识。

「晚安——我的露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