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回想起来,那第一次调教就已经埋下了所有伏笔。
他的跪姿,他的眼神,他在疼痛中保持清明的能力——所有这些后来被我反复拆解和琢磨的特质,在那一天就已经完整地展现在我面前,像一个打开的盒子,里面装着的每一件东西我都看到了,但我选择只看那些让我愉悦的部分。
如果我能回到那一天,我会在门口停下来。
我会看着他,然后说:不。
但我没有。我让他进来了。因为他太完美了——完美得就像一扇恰好在我空虚的时刻出现在我面前的、不需要任何力气就能推开的门。
而那时的我,恰好是最想推开一扇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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