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败在弟弟剑下的那一夜,奥斯卡没有回房安睡。
她独自坐在书房里,任由桌上那一盏将尽的油灯,在穿堂的冷风里,剧烈地摇曳。
她睡不着,也根本无法入睡。白日里那场惨败,连同那柄抵在她咽喉前、犹自发颤的剑,正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脑海里回放。而更折磨她的,是她那具被锁了一整日的身子——钢骨的束身衣依旧死死箍着她的肋骨,精钢的贞操带依旧冷硬地卡在她的胯骨上,那连绵不绝、潮水般的酸痛,每一下,都在提醒着她今日那钻心的屈辱。
昨夜在埃蒙德那间阴暗潮湿、弥漫着皮革与铁锈气味的地下密室里,她被反绑在黑檀木的三角木马上,在脚踝铅坠的重压下,承受了整夜的鞭笞与侵犯。而今天......